![]()
軍人在欺凌2萬婦女,富人把平民當獵物打,揭秘歐洲的至暗時刻
你覺得你現在的生活,離“地獄”有多遠?
是十年?是一百年?還是只要三天?
想象一下,你住在一個舉辦過奧運會的現代化城市里。樓下有咖啡館,街上有電車,鄰居是你的發小,你們周末一起看球,過年一起包餃子。
突然有一天,就在一夜之間,你的鄰居拿起了槍,指著你的頭,因為你拜的神和他不一樣。
這就是今天要講的,發生在1992年野蠻戰爭,同一時間,2小時航程之外的城市正在舉辦奧運會,這里卻在進行中世紀的屠殺。
歡迎回到《80場戰爭讀懂二戰后的80年》,我是領讀人洋過,您的支持和分享是我更新的動力。這集可能會引起很多人的不適,因為涉及到塞爾維亞這個被稱做塞鐵的朋友,也曾有過黑暗的一面,但請您耐心看完,我盡量講事實,思考留給您自己。
![]()
【第一幕:紅色豪門解體】
咱們中國有句老話,叫“強扭的瓜不甜”。南斯拉夫,其實就是這么一個被強扭在一起的瓜。
上集講到斯洛文尼亞跑了,克羅地亞也跑了。這時候,位于中間的波黑(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尷尬了。
波黑這個地方,太特殊了。它就是個微縮版的南斯拉夫。
為什么?因為這塊地盤上,混居著三個“仇深似海”的親兄弟:
老大是穆斯林(波什尼亞克人),占了44%,他們想學斯洛文尼亞,獨立建國。
老二是塞爾維亞人,占31%,他們堅決不干。為什么?因為他們的大哥——強大的塞爾維亞共和國就在隔壁,他們想帶著地盤,跟大哥連成一片,建立“大塞爾維亞”。
老三是克羅地亞人,占17%,看著也要獨立,其實心里打著小算盤,想劃塊地跟隔壁的克羅地亞合并。
你想想,這就好比一個屋檐下,住了三個性格迥異、祖上還有世仇的兄弟,以前家長在,不敢打架。現在家長沒了,誰當家?
1992年2月,波黑也要鬧獨立。
這下子,家里的老大——塞爾維亞人——不干了。
他們的邏輯很簡單:“你要獨立可以,但我住的這塊地,我得帶走,我要跟塞爾維亞老家連在一起。”
1992年3月,穆斯林和克羅地亞人聯手,強行搞了個獨立公投。
這一投,就是宣戰書。
波黑塞族領袖卡拉季奇當時說了一句讓人毛骨悚然的話:“你們正在把波黑引向地獄,穆斯林這個民族可能會消失。”
這不是嚇唬人。
1992年4月6日,就在歐美承認波黑獨立的同一天,薩拉熱窩的假日酒店遭到槍擊。
戰爭,爆發了。
穆斯林這邊人多,但手里沒家伙,只能靠拿著輕武器的民兵。克羅地亞人背后有克羅地亞總統圖拿曼撐腰,裝備精良。最狠的是波黑塞族,他們背后是米洛舍維奇控制的南聯盟。
戰爭爆發時,波黑塞族軍隊(VRS)雖然只有8萬人,但他們繼承了南斯拉夫人民軍的重資產:400多輛主戰坦克,300多輛裝甲車,還有近1000門大口徑火炮。
而對面的穆斯林政府軍(ARBiH)呢?雖然他們人多,一度擴充到了16萬人,但這就是一群‘叫花子軍’。他們只有2輛坦克,是的你沒聽錯,就2輛。剩下的全是步槍,甚至很多人拿的是獵槍。
塞族軍隊擁有壓倒性的重火力,直接包圍了首都薩拉熱窩。
![]()
【第二幕:薩拉熱窩的羅密歐與朱麗葉】
要讀懂這場戰爭,不需要看什么枯燥的戰報,你只需要看一條街,和一座橋。
那條街,叫“狙擊手大道”。
這是薩拉熱窩的一條主干道。這三年里,只要你敢在街上直著腰走路,大概率會被不知道躲在哪棟樓里的狙擊手一槍爆頭。
不管你是去買面包的老太太,還是去上學的孩子。
在狙擊手的瞄準鏡里,沒有平民,只有“移動的靶子”。
當時薩拉熱窩人流行一種獨特的步法,叫“薩拉熱窩小跑”,彎著腰,Z字形走位,就是為了活命。
在這場冷血的殺戮里,發生了一個讓全世界心碎的故事。
一個塞爾維亞小伙子,博斯科;一個穆斯林姑娘,阿德米拉。
按照當時的邏輯,他們是死敵,他們應該互相仇恨。但他們相愛了。
為了逃離這個瘋了的城市,他們商量好,趁著停火的間隙,跑過那座弗爾巴尼亞橋。
槍聲響了。
男孩先中彈,當場死亡。女孩受了傷,她沒有跑,而是爬到了男孩身邊,抱住他,最后死在了愛人的懷里。
他們的尸體,就這樣在橋上相擁著,暴曬了整整8天。
兩邊的軍隊都在看著,沒人敢去收尸,也沒人愿意去收尸。
這張照片后來震驚了世界,被稱為“薩拉熱窩的羅密歐與朱麗葉”。
朋友們,什么是戰爭?
戰爭不是好萊塢大片里的英雄主義。
戰爭就是讓相愛的人變成尸體,讓活生生的人變成野獸。
在這座橋上,死去的不僅僅是兩個年輕人,還有那個所謂的“文明世界”的遮羞布。
![]()
【第三幕:1425天的圍獵】
如果地球上真的有地獄,那1992年的薩拉熱窩,就是地獄的第十八層。
塞族軍隊不需要進城巷戰,他們只需要做一件事:圍。
他們把坦克和大炮架在薩拉熱窩四周的山頭上,把這座城市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盆景”。
這創造了現代戰爭史上最長的圍城記錄——1425天。比二戰時的列寧格勒保衛戰還要長。
在這三年多里,薩拉熱窩被切斷了水、電、氣和食物。
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兩個字:狙擊。
塞族軍隊在山上和高樓里,部署了無數的狙擊手。
那條連接機場和市中心的主干道,被老百姓稱為“狙擊手大道”。
在這條街上,你看不見敵人,你只聽見“砰”的一聲,然后身邊的人就倒下了。
近年來引起巨大轟動的紀錄片《薩拉熱窩狩獵》(Sarajevo Safari),由斯洛文尼亞導演米蘭·祖帕尼奇(Miran Zupani?)拍攝。
據該片導演走訪披露,當時有一些來自意大利、美國、俄羅斯的變態富豪,通過特殊的“中介”來到薩拉熱窩。他們支付高昂的費用,換取在塞族陣地上,用狙擊槍射殺城里平民的機會。在這個瘋狂的游戲里,殺一個成年人是一個價,殺一個孩子是更貴的“VIP價”。
在這個被世界遺忘的角落,文明被剝離得干干凈凈。
為了取暖,人們砍光了公園里的樹,燒掉了家里的家具,甚至燒掉了書。
1992年8月,塞族軍隊用燃燒彈點燃了波黑國家圖書館。
那天晚上,滿天飛舞的不是雪花,而是燃燒的紙灰。
這不僅是殺人,這是在誅心,是要抹掉這個民族存在過的所有痕跡。
在被圍困的這幾年里,薩拉熱窩平均每天要挨329枚炮彈。最瘋狂的一天塞族向城里發射了3777枚炮彈。
你能想象嗎?平均每20秒就有一聲巨響。整座城市沒有任何安全死角。甚至連醫院都被炸了260次。
當這一切結束時,薩拉熱窩有11541人死亡,其中包含1600多名兒童,還有5萬人終身殘疾。這還僅僅是一個城市的數據。
在絕望中,人求生的本能是可怕的。
薩拉熱窩被圍得像鐵桶一樣,只有機場還由聯合國控制,但機場跑道也是死亡地帶,敢跑過去的人,十個有九個被狙殺。
怎么辦?挖!
1993年,波黑軍隊和平民,在聯合國的眼皮子底下,用鏟子和雙手,在機場跑道下面挖了一條地道。
這條地道,只有1米6高,1米寬,長800米。
這就是后來聞名世界的“希望隧道”。
這800米的爛泥路,成了薩拉熱窩30萬人的大動脈。
每天,數千人背著幾十公斤的面粉、彈藥、燃油,彎著腰,甚至爬行通過這條隧道。
隧道里全是水和泥,空氣渾濁得讓人窒息,但對于薩拉熱窩人來說,這就是通往天堂的路。
你可以圍住一座城,但你圍不住人想活下去的意志。
也就是靠著這條如老鼠洞一般的隧道,薩拉熱窩硬是撐過了那最黑暗的三年,沒有投降。
![]()
【第四幕:戰中之戰與強暴營】
說到這,很多人以為波黑戰爭就是“塞族打穆斯林”。
其實沒那么簡單。
波黑戰爭之所以叫“亂”,是因為到了1993年,原本結盟對抗塞族的穆斯林和克羅地亞人,也翻臉了。
為什么翻臉?還是為了地盤。
克羅地亞人一看,塞族搶了70%的地,穆斯林太弱了,我不搶點以后怎么混?
于是,在波黑南部的重鎮莫斯塔爾,克族軍隊把槍口對準了昨天的盟友。
這一打,打碎了一個世界遺產。
莫斯塔爾有一座建于奧斯曼帝國時期的古橋——老橋(Stari Most)。
這座橋屹立了427年,經歷了無數風雨和戰火,連接著河兩岸的穆斯林社區和克族社區。
它是連接,是溝通,是共存的象征。
但在1993年11月9日,克族軍隊的坦克,對著這座橋連開了60多炮。
當那座白色的石拱橋轟然倒塌掉進河里的時候,兩岸的居民都哭了。
橋塌了,心也就斷了。
這場內斗打得極其慘烈,有些村莊早上被塞族洗劫,中午被穆族占領,晚上被克族放火。
老百姓根本不知道該往哪跑,因為哪里都是敵人。
如果說巷戰是殘酷,那接下來我要講的,是邪惡。
在波黑戰爭的“上半場”(1992-1994),誕生了一個二戰后臭名昭著的詞匯——“種族清洗”。
就是要把你這個民族,從這塊土地上徹底抹去。
怎么抹?殺男人,辱女人。
在維舍格勒,在普里耶多爾,塞族軍隊建立了許多所謂的“收容中心”,實際上就是集中營。
最讓人發指的,是有組織、有計劃的“強暴營”。
成千上萬的穆斯林婦女被關押在這里,遭到反復的凌辱。
這不是簡單的獸欲,這是一種軍事策略。
他們想通過這種方式,摧毀穆斯林社會的尊嚴,改變這個民族的血統,讓這些受害者即使活下來,也永遠生活在羞恥和陰影中。
而在維舍格勒的那座著名的德里納河橋上,每天晚上都有人被割喉扔進河里。
多到什么程度?
多到下游的水電站經常因為尸體堵塞了發電機組而被迫停機。
這就是1992年的歐洲。
當我們在電視里看著巴塞羅那奧運會開幕式的時候,在離賽場只有兩小時飛行距離的地方,這里正在發生著中世紀式的屠殺。
說到這,很多朋友可能會問:難道只有塞族在殺人嗎?穆斯林和克族就是無辜的嗎?
當然不是。在這場爛仗里,沒有一朵白蓮花,全是手上沾血的惡人。
就在薩拉熱窩被圍困的同時,在波黑東部,穆斯林武裝也沒閑著。
他們的指揮官納賽爾·奧里奇,經常率隊從斯雷布雷尼察沖出來,襲擊周圍的塞族村莊。
最慘烈的是1993年的“克拉維察慘案”。那天是東正教的圣誕節,塞族村民正在家里過節。奧里奇的部隊沖了進來,見人就殺,連在那做飯的老太太都沒放過。幾百個塞族村莊被燒成白地。這也為后來1995年塞族軍隊那場瘋狂的的報復埋下了仇恨的種子。
而克羅地亞武裝在赫爾采格-波斯尼亞地區,同樣建立了集中營,同樣對穆斯林平民實施了清洗。
在這片土地上,女性成了戰爭最大的犧牲品。根據歐共體的調查報告保守估計,在波黑戰爭期間,有大約2萬名穆斯林婦女被關進集中營遭到了系統性的侵犯。
整個波黑440萬人口中,有220萬人流離失所,死亡人數最終定格在10萬人左右。大家殺到最后,都已經忘了為什么出發,只剩下純粹的獸性。
![]()
【第五幕:藍精靈】
你可能會問:聯合國在干嘛?美國在干嘛?
聯合國確實派出了維和部隊,戴著藍頭盔,開著白色的裝甲車。
但他們的交戰規則簡直是個笑話:“除非被打,否則不能開槍”。
于是你經常能看到這樣的奇景:
塞族民兵當著維和部隊的面殺人放火,而全副武裝的法國或英國維和士兵,只能站在旁邊看著。
薩拉熱窩市民給維和部隊起了一個外號——“藍精靈”,意思就是只會賣萌,毫無用處。
更要命的是,聯合國搞了一個“武器禁運”。
表面上看,這是為了減少流血。
但實際上,這簡直是拉偏架。
因為塞族軍隊手里本來就有南斯拉夫留下的大把武器,禁運對他們毫無影響。
真正被坑死的,是手里只有燒火棍的穆斯林。
他們想買武器自衛都不行,只能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直到1994年,這種單方面的屠殺已經讓西方社會的輿論壓不住了,美國人才開始慢慢轉變態度,暗中給穆斯林和克族輸血。
經過三年的拉鋸,戰線基本僵持住了。
塞族占了70%的地盤,看似贏了,但實際上他們已經被國際制裁勒得喘不過氣。
穆斯林和克族雖然丟了地,但他們已經完成了整編,手里拿到了美國人偷偷送來的新式武器。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詭異的寧靜。
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中場休息。
一場更大的、決定性的風暴,正在醞釀之中。
那將是1995年的故事——那里有更慘烈的斯雷布雷尼察,也有驚天逆轉的“風暴行動”。
1992到1994的波黑戰爭不僅僅是塞族、克族和穆族的悲劇,這是整個南斯拉夫的葬禮。 一個曾經團結、強大的國家,被外部勢力忽悠瘸了,被內部的極端思想搞瘋了。這還只是波黑戰爭的上半場,是黑暗降臨的過程。
后面,我們將迎來這場戰爭的終局。
我將給您講述,那個不可一世的塞族軍隊是如何在短短幾天內崩潰的?
不過在此之前,2場比這規模大十倍的血腥戰爭需要您去關注。
我是洋過,漂洋過海探尋世界真相,感謝您的點贊關注,我們下期見。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