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嫁進傅家三年,傅明聲每次和我同房都做措施。
只因傅家祖訓,繁育后代必須經過祖宗同意。
我每年都去傅家祖宅求子,每次抽到的簽都是無子。
母親患病時日無多,臨死前想抱孫子。
我懷著孤注一擲的心情,第100次去傅家老宅求簽依舊失敗。
當我失魂落魄回家后,卻看到傅明聲抱著寡嫂安慰。
“我早就把簽換了,她永遠也抽不到有子的簽。”
“她一旦生下孩子,你和子恒的地位就會受到威脅。”
“我答應過大哥要照顧你們母子,就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我的心徹底死了,原來他根本不想和我有一個孩子。
沒關系,那我也不想再奢求什么了。
我折斷手里的無子簽,轉頭給暗戀我多年竹馬打去電話。
“來跟我領證,我想和你生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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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現在在國外,明天一早,我就來接你。”謝景川愉悅的聲音傳進耳里。
結婚前一晚謝景川顫抖著承諾如果在傅家受了委屈,他就帶我離開。
滿屋子的麒麟送子圖、觀音像,好似在嘲諷我當初的選擇。
傅明聲知道我多想要一個孩子,尤其是母親被查出重病后,我徹夜難眠,祈求祖宗開眼。
可他卻還是為了陸媛將簽換了,冷眼看我一個人煎熬。
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我無數次磕的頭破血流他未曾動容,可面對陸媛的一點擦傷他都心疼得不行。
既然傅明聲不愿滿足我母親的遺愿,那我也該換一個不會讓我委屈的人了。
從床頭柜的最底層翻出離婚協議書,我毫不猶豫簽下名字。
結婚當晚,傅明聲握著我手說如果以后你覺得委屈,就簽下傅家一半家產的離婚協議書,這是我給你的底氣。
多虧了這份協議,省去了我很多事。
剛把協議書放下,樓下突然傳來一陣驚呼和孩子的哭鬧聲。
“燙死我了!嗚嗚嗚……媽媽,好痛!”
陸媛驚慌失措的尖叫:“子恒,天吶,你的手!”
我驚慌地沖下樓,卻看見給我媽熬了四個小時的參湯被打翻在地。
陸媛縮在傅明聲懷里哭得梨花帶雨:“阿聲,都怪我沒看好子恒,他拿水時不小心碰翻了罐子……”
她挑釁地看了我一眼,狠狠扯過傅子恒:“弟妹,對不起,我這就教訓子恒,省得他闖禍。”
傅明聲拉住陸媛打向傅子恒的手:“道什么歉?子恒的手更重要。”
他看向我,眼里滿是厭惡:“沈知意,你熬湯為什么把罐子放在那么低的地方,還不看顧,你是第一天知道家里有小孩嗎?”
指甲掐進掌心,心在一點點變冷。
“罐子在最里面,傅子恒如果不搬凳子去夠,怎么可能碰得到?”
“而且那是我給我媽熬了四小時的救命湯,她現在只能喝流食吊著氣……”
“夠了!”
傅明聲打斷了我的辯解,抬手狠狠推了我一把。
手掌碰上還沒涼透的湯汁,鉆心的灼痛感瞬間襲來,我痛得悶哼一聲,淚水奪眶而出。
傅明聲卻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心疼地看著傅子恒手上的紅腫。
“救命湯?沈知意,你真是謊話連篇。”
“你媽上個月不還好好的能跳廣場舞嗎?怎么今天就快死了?”
“求簽失敗是傅家祖宗覺得你不配,你卻惡毒的把怨氣撒子恒身上,被揭穿還詛咒親媽都,你簡直不可理喻!”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恍惚回到半年前我跑遍全城給傅子恒買絕版變形金剛。
傅子恒卻當著我的面摔碎后哭著誣陷我買壞玩具給他。
傅明聲也是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責我:“你是不是因為自己生不出孩子,就嫉妒子恒?”
疼痛席卷心頭,原來當時證明我清白的視頻,相信的人只有我自己罷了。
“隨你怎么想,無所謂了。”
傅明聲冷笑一聲,抱起傅子恒往外走。
“沈知意,你怎么變得如此歹毒,我先帶子恒去醫院,你在家好好反省,回來我希望聽到你的道歉。”
大門被關上,看著紅腫起泡的手背,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原來自己委屈求全那么多年,仍換不來一絲信任。
2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婆婆。
“沈知意你真是個占著茅坑不拉屎的廢物,100次都求不到簽!”
“虧你以前還是豪門千金,連陸媛那個鄉下丫頭都不如,真是晦氣,不如趁早挪位,省得把晦氣傳到我們傅家!”
傅家本是海市不知名的暴發富,婚后靠著我父親的扶持才能擠進上流社會。
剛結婚時,婆婆還親切的拉著我手說我就是她的親生女兒。
直到第55次求簽失敗,父親生意破產跳樓的消息傳來,婆婆以求子的名義,將我鎖進祠堂,跪了三天三夜。
膝蓋無法彎曲時,傅明聲吻著我紅腫的膝蓋,眼眶發紅地說我受委屈了,就算沒有孩子,他也會一直愛我。
他的淚水那么滾燙,燙到讓我忽略了他身后的陸媛母子,傻了一次又一次。
我深吸一口氣:“既然陸媛那么好,您怎么不讓傅明聲把她娶進門?”
“哦對了,那是您大兒子的遺孀,這要是傳出去,傅家的臉還要不要了?”
懟完我直接掛斷拉黑。
手機卻再次震動,我不耐煩地接起。
“沈小姐,你快來,病人突發病危,正在搶救!”
忍著手上的劇痛和心里的慌亂,我瘋了一樣趕往市中心醫院。
電梯遲遲不來,我轉身沖向樓梯間。
經過二樓拐角時,卻看到陸媛和一個男人拉扯。
“錢呢?說好的這周給錢!”男人氣兇狠。
“你小聲點!阿聲在樓上……”
“發現了又怎樣?那小崽子……”
男人陰狠的聲音和低頭時露出的斷眉,讓我的大腦傳來一陣眩暈。
好熟悉,好像在哪見過。
來不及思考,我繞過兩人向樓上跑,余光卻看到陸媛眼里的陰狠。
當我氣喘吁吁沖到急救室門口時,卻看到傅明聲攔住我媽進急救室
他不耐煩地警告醫生:“醫生要有醫德,為一個裝病的人浪費醫療資源,我傅家丟不起這個人,立刻停止搶救。”
“傅明聲,我媽危在旦夕,你阻礙醫生是在謀殺!”我沖過去死死抓住我媽病床的欄桿。
病床上的母親面色灰敗,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起伏。
傅明聲看到我狼狽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不忍。
陸媛突然抱著傅子恒沖出來:“弟妹,求簽失敗說明時候未到。”
“但你也不能為了逼阿聲和你生孩子,就聯合醫生給你媽下病危通知書演戲啊!這不是在逼阿聲違背祖宗嗎?”
傅明聲眉頭緊鎖,看我的眼神滿是疲憊:“沈知意能不能懂事一點,是你心不誠,祖宗才讓你求不到簽!”
“你媽前幾天還好好的,怎么可能突然就要死了?還非要用那個幾十萬一支的特效藥?”
最后一絲溫情徹底消散,眼前的人我居然愛了三年,真是諷刺!
可媽媽的生命等不得。
“傅明聲,我媽是真的不行了!”我扯著他的衣服懇求:“我求求你,讓醫生救救她,藥錢我以后會還給你的。”
傅明聲不忍地抹去我眼角的淚水,張口似乎想說什么。
傅子恒突然指著手上的紅痕嚎啕大哭:“媽媽,我手好疼,剛剛病床上的婆婆偷偷掐我傷口,還瞪了我一眼,我好怕!”
傅明聲狠狠扯開我的手,眼里滿是失望:“沈知意,我真是鬼迷心竅才會相信你的話。”
“趕快帶你媽滾,我警告你,再有下一次就離婚!”
“如果今天有醫生敢繼續陪這個老太婆演戲,那就是與我傅家為敵。”
說完傅明聲帶著陸媛母女離開。
3
母親呼吸越來越微弱的呼吸,我跪在地上懇求醫生,卻無人敢上前。
絕望像潮水一樣幾乎將我淹沒,幸好謝景川帶著專家團隊沖了過來。
謝景川帶來了最好的團隊,但因傅明聲的阻攔,醫生只能遺憾地搖了搖頭。
母親冰涼的手,顫巍巍地摩挲著我為求子,我跪了三年,跪得滿是老繭和傷疤的膝蓋
“知意……”母親的聲音輕得像風:“媽看不到孫子了,但媽看到你未來幸福就夠了。”
“這膝蓋跪了三年,也沒求來一顆真心,別強求了,媽看著心疼……”
眼淚順著她眼角的皺紋滑落:“景川是個好孩子,有他陪著你,媽放心。”
“你爸在等我,我的寶貝,好好活著。”
“媽——!!!”
我趴在母親身上,感覺世界在這一刻崩塌了。
她到死,都在心疼我受的苦,我卻因為傅明聲,連她臨終前想報個孫子的愿望都沒實現。
傅明聲,陸媛,我恨你們,更恨我自己看錯了人!
謝景川一直陪著我處理母親的后事,而傅明聲卻沒打過一個電話。
陸媛朋友圈不斷發送傅明聲陪著陸媛母子游輪浪漫出行、游樂園一家三口甜蜜游玩的信息
傅明聲一擲千金為陸媛母子購買禮物的賬單也不斷傳回我的手機。
要不是持續不斷傳來的訊息,我真以為傅明聲死了呢。
還不如死了,至少我的心不會再泛起酸澀和惡心。
母親葬禮快結束時,我支開謝景川,想最后再和母親說說話。
給母親的話,好似一直說不完,可母親估計快聽厭煩了。
抹掉眼淚,我剛想和母親說再見,門突然被推開。
“沈小姐,好久不見啊。”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我猛地回頭,是那天在醫院樓梯間和陸媛拉扯的的男人趙強!
他手里握著一把彈簧刀步步逼近,眼神兇狠又貪婪。
“你想干什么?我沒錢給你,外面還有人,請你離開!”我抓起桌上的花瓶,步步后退。
趙強獰笑一聲:“沈小姐沒錢,但有人出高價,買你的命,殺了你,錢自然就有了。”
“沈小姐,只能怪你擋了別人的財路,只要你活著一天,傅家的財產陸媛就分不到大頭。”
“你死了,她拿到傅家的錢,才有錢給我。反正你現在眾叛親離,死了也沒人會在意,正好送你下去陪你那個短命的媽!”
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墻壁,我將手里的花瓶狠狠砸向他的頭。
趙強被徹底激怒:“臭娘們!找死!”
劇痛從腹部蔓延開來,溫熱的液體瞬間濕透了我的衣衫。
我捂著肚子,緩緩倒了下去。
手機震動起來,我顫抖著手指劃開了接聽鍵。
喉嚨里涌出一股腥甜,我努力發出求救聲卻被傅明聲的指責蓋住。
“沈知意,你還學會離家出走了!”傅明聲不耐煩的聲音:“還放哀樂,準備演到什么時候?”
“明天是不是該演到抱骨灰哭了!真是不知悔改,是不是鬧到離婚你才知道反省!”
“已經離了啊!”我忍不住回復。
沒等到傅明聲的回答,急救人員沖了進來:“病人失血過多,刀傷損傷子宮,保不住了!必須切除!!”
傅明聲在電話沉默了一秒,冷笑出聲:“切子宮?下次是不是要切頭?沈知意,為了逼我生孩子,你真是什么謊都敢撒。”
電話被掛斷了。
視線開始模糊,看著慌亂逃跑的趙強,男人猙獰的臉和記憶深處的臉重合。
我知道他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