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愚人那張牌》孟禾裴謹之夏檸檸
戒指落地的清脆響聲讓整個包廂安靜下來。裴謹之微微皺眉。
“別鬧,一點奶油而已,回去我給你洗干凈,你知道的,夏檸檸她以前玩得比這還兇,對你已經很收斂了。”
“好不容易叫你來一趟,別讓別人覺得我談個戀愛就玩不起了。”
夏檸檸沮喪個臉。
“嫂子,都是開玩笑的,你要不喜歡,我們不玩了還不行嗎?沒事說什么分手啊。”
“都說了嫂子玩不起,你還非要她來,現在好了吧。”
她氣鼓鼓坐在沙發上,眾人落在我身上的視線紛紛陰冷起來。
她是他們圈子里唯一的女生,稱得上是團寵,只要她不高興,大家都得哄她。
裴謹之也不例外。
我跟她第一次見面,她攢局玩真心話大冒險,別人大冒險是出去做糗事,到了我就是現場叫個床。
我只是說了句我不喜歡這種沒有輕重的懲罰方式,夏檸檸瞬間紅了眼,跑了出去。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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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勾了勾唇,“我的體質就這樣,當初那個孩子本就懷不穩,蔚藍算是加速了我流產的速度,從那以后我就被宣判不會再有孩子了,這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讓你一直那么期待,抱歉。”
我的話音剛落,姜皓的神色已經變了,聲音也冷了幾分,“本來就懷不穩?即使蔚藍沒有將你從床上推下來,也會失去那個孩子嗎?”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只能說大概率會留不住。
看著姜皓略帶嚴厲的眼神,我心里忽然來了一股怒火,他又憑什么來質問我?但凡我和他五年的婚姻好過點,我的身體怎么會這么虛弱?我完全是因為心理原因,影響到了身體的素質,所以才會孩子都懷不穩。
“對,我就是在利用蔚藍,她只是次要因素,我瞞著你就是為了讓你以為我還能懷孕,然后替我解決我爸的事情!”這些話幾乎是脫口而出,說完以后空氣都要凝固了,我和姜皓的目光對視著,像是兩道冰冷的寒流。
他似乎咬了咬牙,下頜骨微微聳動了一下,眼睛里不帶一絲溫度,陌生而嚴厲的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臉上,我甚至看出了一絲恨意。
忽然,他問我,“那個孩子也是我心里的痛,你知道我夢到過她多少次嗎?蘇雪禪,你對我太狠了,這就是你對我的報復是嗎?”
我的心里泛著密密麻麻的痛,就像是無數的針在扎一樣,可是我知道這是我必經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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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皓多么想要一個孩子,現在陶雪給他帶了一個回來,我應該祝福他,之前心里那一點愧疚,也終于可以煙消云散了。
我唇角的笑容越發的深了,“是啊,陶雪不是回來了嗎?你們不是有一個孩子嗎?這就夠了,以后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姜皓你放心,你不用太生氣,仔細想想怎么樣都是我比你慘,你將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而我這輩子連一個自己的孩子都不會再有,所以不要恨我,你只要暗自竊喜就可以了。”
我說的話聽起來很扭曲,姜皓的臉色稱得上難看,他平時不笑的時候本就看起來很冷漠,如今發怒時,更有一種壓迫感。
只是我已經到了一切都無所謂的地步,我和姜皓永遠不對等,哪怕是分開,他都會過得比我好,他有孩子,我不能有。
人性總是自私的,看著離開自己的人將過的很好,而自己會越過越寡淡無味,想想都憋屈。
“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蘇雪禪,我說過如果我們沒有孩子,那么可以領養一個,我由始至終要的只是你這個人,可你就是這么對我的,很好,你是第一個把我耍得團團轉的女人。”姜皓的手已經緊緊握住,手臂上隱隱有青筋凸起,可想而知他此時的怒氣。
“你好像搞錯了,耍你這件事,有人比我做得更好,那個人現在就在翠蘇江汀,你應該去問問她。”我仰頭看著姜皓,眼眸里泛著笑,“姜皓,你第一個真心喜歡過的女人回來了,帶著你最想要的孩子,以后我們就老死不相往來吧,我祝你家庭美滿幸福,你也祝我另覓良人,安穩過一世。”
姜皓閉了閉眼睛,纖長濃密的睫毛似乎顫動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隨后再睜開眼睛垂眸看著我,眼底的恨意夾雜著冷漠,“好,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自然會珍惜該珍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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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后,轉身便走。
多澤立馬跟了上去,想要和他玩耍,可是他卻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將客廳的門關上。
我吸了吸鼻子,將發酸的眼眶閉緊,然后仰頭靠在沙發上,免得忍不住地落淚。
姜皓離開后的時間里,我過得很折磨,總是想著他會不會再來找我,在我和陶雪之間,他會不會更加舍不得陪了他那么多年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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