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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有信,花開有期 作為南京春日“頂流” 玄武湖早櫻、郁金香、杏花競相綻放 上個周末,有網友調侃: “玄武湖,感覺有一億人”
隨著南京公布了春假的一系列安排,這座千年名湖再度成為人們踏青出游的焦點。翻開泛黃的詩卷會發現,玄武湖一直都是春假的首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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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的春假, 蕭衍與皇家曲水流觴
如果說現代人的春假是賞花拍照,那六朝時期的春假則是一場風雅到極致的派對。
在南朝梁代,玄武湖作為皇家苑囿,是帝王將相過春天的首選之地。梁武帝蕭衍不僅是開國皇帝,更是一位文學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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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在玄武湖畔感受春意,江蘇文庫·文獻編之《梁武帝御制集》收錄了這首《江南弄》:
眾花雜色滿上林,舒芳耀綠垂輕陰。連手蹀躞舞春心。
舞春心,臨歲腴。中人望,獨踟躕。
這首長短句相間的雜言詩,不僅寫出了玄武湖畔花團錦簇、綠意盎然的景象,更描摹出人們在春風吹拂下,情不自禁手舞足蹈的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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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湖梁園
每年的“三月三”上巳節,相當于古人的法定春假。人們換上春裝,聚集水邊洗濯去垢,享受“流觴曲水”的雅趣。玄武湖一直是上巳郊游的理想地。
從梁武帝到謝靈運,都曾在此地“引流轉酌賦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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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宋謝靈運筆下的“矧乃暮春,時物芳衍”,短短八字,便將玄武湖畔百花爭艷、芳香四溢的極致春色描繪得淋漓盡致。那一場場君臣同樂的春禊盛宴,便是千年前發生在玄武湖的春假狂歡。
詩仙對春的惦念, 李白踏雪尋梅
“頂流”詩人李白,對玄武湖的春天有著難舍的執念。
李白一生多次到訪玄武湖,或對后湖月,或賞北湖梅。在他眼中,玄武湖的春意是從一枝寒梅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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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天寶十三年(754)初春,李白被風雪所困滯留金陵。他惦念著玄武湖的梅香,踏雪尋蹤至湖畔,寫下了:
昨日北湖梅,初開未滿枝。
今朝白門柳,夾道垂青絲。
如果說《新林浦阻風寄友人》寫的是他對玄武湖風物的惦念,那么另一首《春日陪楊江寧及諸官宴北湖感古作》則袒露了他更深沉的“京湖情結”:
昔聞顏光祿,攀龍宴京湖。
樓船入天鏡,帳殿開云衢。
君王歌大風,如樂豐沛都。
延年獻佳作,邈與詩人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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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湖在六朝時期是皇家園林,李白稱之為“京湖”毫不過分。李白是稱玄武湖為京湖的第一人,也是唯一一人,這不僅是對地理的稱呼,更表達了他心向長安的心情。
可以想見,若是他趕上了如今的玄武湖盛況,面對滿湖櫻花與郁金香,或許會感慨:這滿湖春色,正是他詩中“樓船入天鏡”的盛世重現。
民國的春日雅集, 汪辟疆的《后湖看花圖》
到了近代,玄武湖依舊是文人墨客的“濠濮間想”。
1935年,近代目錄學家、藏書家,南京中央大學教授汪辟疆寫下這首《后湖看花圖》題詩。詩中描繪的玄武湖春天,別有一番情致:
新荷未出水,繁櫻正飛幰。
鐘山與雞籠,倒影入茗碗。
彼時的玄武湖,荷花尚未綻放,但爛漫的櫻花已如飛雪般撲面而來。泛舟湖上,鐘山與雞籠山的倒影映入杯中清茶。
在汪辟疆的筆下,玄武湖不僅是皇家后院,更是百姓逃離塵囂的世外桃源。他在詩末發出邀約:“何當辦一壺,醉倒同山簡。”
趁著春光未晚,何不攜酒一壺,在湖邊醉倒?這份屬于春日的瀟灑,與千年前“舞春心”的六朝人物隔空共鳴。
從六朝的皇家禊飲
到唐朝的詩仙尋梅
再到民國名士的湖光把盞
玄武湖的春天,從來不缺故事,不缺人潮
千年前,人們在這里“連手蹀躞舞春心”
千年后,人們在這里賞花打卡
不變的是那顆向往春天、奔赴自然的心
文 | 現代快報/現代+記者 裴詩語
圖 | 來源于南京玄武湖景區
視頻 | 現代快報/現代+記者 錢念秋 部分內容參考《詩話玄武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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