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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5年因為窮我娶了村里寡婦,直到新婚夜看清她臉時,我當場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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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鐵柱,媽求你了,你就點個頭吧?!蹦赣H跪在炕沿邊,渾濁的眼里全是淚。

      韓鐵柱看著漏風的窗戶,咬著牙問:“就因為咱家窮,我就得娶那個克夫的寡婦?”

      母親拍著大腿哭:“人家帶了兩袋紅薯,還有一張縫紉機票!有了那票,你弟的婚事就成了。你要是不應,咱家這日子就沒法過了?!?/strong>

      韓鐵柱沒說話,他看著桌上的煤油燈,火苗晃得人心慌。他不知道,這一點頭,帶回來的不僅是糧食,還有一個讓他半輩子都做噩夢的秘密。



      1975年的冬天比往年都要冷。紅星公社的小路被凍得裂開了縫,像是一道道丑陋的傷疤。

      韓鐵柱身上穿著一件補丁摞補丁的棉襖,那是他爹留下的舊物。棉花早就不保暖了,風一吹就像沒穿衣服一樣。他正蹲在自家的院子里劈柴。

      韓鐵柱今年二十六歲了。在那個年代,這個年紀還沒娶上媳婦的,在村里就是異類??墒琼n家太窮了。韓鐵柱上面有兩個哥哥,下面還有一個弟弟。兩個哥哥為了換親早就分家出去了,家里現在就剩他和最小的弟弟韓四柱,還有癱在炕上的老娘。

      韓四柱長得精神,像他爹。他看上了村頭支書家的女兒。支書家提的要求很高,要三轉一響,還要三十塊錢彩禮。韓家別說三十塊錢了,連三十個紅薯都拿不出來。

      母親韓婆子坐在炕上,那雙眼睛幾乎快要瞎了。她每天都在嘆氣。

      “鐵柱啊,”韓婆子隔著窗戶喊他,“王媒婆剛才又來了?!?/p>

      韓鐵柱停下斧頭,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媽,你讓她別費勁了。誰家姑娘愿意往咱家這火坑里跳?”

      韓婆子停了一會,聲音變得很?。骸八f的是鄰村的那個,沈翠喜。”

      韓鐵柱的手抖了一下,斧頭直接劈在了石頭上,震得他手生疼。

      沈翠喜的名號在這一帶很有名。倒不是因為她長得漂亮,而是因為她是個寡婦,而且名聲不好。三年前,她嫁到了王家村,才一年不到,她男人進山打獵就沒回來。村里人都說她命硬,克夫。而且這女人成天戴著頭巾,誰也看不見她的真臉,有人私下里說她長得極丑,是個怪物。

      “我不娶?!表n鐵柱走進屋,把破草帽往桌子上一扔,“她克夫,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咱家連給弟弟娶媳婦的錢都沒有,哪有錢給我娶媳婦?”

      韓婆子撐起身子,湊到鐵柱跟前說:“人家人家說了,不要錢。不但不要錢,她還帶了兩袋紅薯,一張縫紉機票,還有一套她自己攢的布料。鐵柱,這是老天爺給咱家活路啊?!?/p>

      韓鐵柱愣住了。在那個年代,一張縫紉機票能讓全村人眼紅。

      “她為什么選我?”韓鐵柱不傻,他知道這天上不會掉餡餅。

      “王媒婆說,她就想找個老實本分的,能有個安身的地方?!表n婆子拉住鐵柱的手,那只手枯瘦得像柴火棍,“鐵柱,就算媽欠你的,行嗎?你弟要是結不成婚,咱韓家這房就斷了。你就當是為了咱全家人,行嗎?”

      韓鐵柱看著母親滿頭的白發,再看看這間隨時會塌掉的土房子。他心里的那點骨氣,在饑餓和貧窮面前,像紙一樣薄。

      “行,我娶。”韓鐵柱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

      婚期定得很倉促。王媒婆說,沈翠喜那邊也急著過日子。

      結婚那天,村里沒有響動。那時候不興大操大辦,再加上鐵柱娶的是個寡婦,大家都在背后指指點點。

      韓鐵柱借了一輛破舊的板車,車頭扎了一朵紅綢子布。他一個人拉著板車去了鄰村。

      沈翠喜住在一間很偏僻的草房子里。她出來的時候,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紅棉襖,頭上蒙著一塊厚厚的紅土布。

      韓鐵柱看不見她的臉,只能看見她走路很快,腳底下的步子很穩。

      “走吧?!鄙虼湎查_口了。

      她的聲音很好聽,不像村里婆娘那么粗糙,反而帶著一種冷冰冰的脆響。

      韓鐵柱沒說話,悶頭拉著車往前走。沈翠喜坐在車后座上,兩袋紅薯壓在中間。這一路,兩個人一句話也沒說。

      路上的風呼呼地刮著,韓鐵柱流了很多汗。他心里一直在打鼓。這個女人真的像傳聞中那么可怕嗎?

      回到家,婚禮簡單得讓人心酸。墻上貼了一張偉人像,桌上擺了一對紅筷子。韓婆子摸索著拉住沈翠喜的手,嘴里念叨著:“好,好,過日子就好?!?/p>

      沈翠喜只是低著頭,那塊紅土布一直遮著她的臉。

      晚上,親戚散去。屋子里安靜得只能聽到煤油燈火苗跳動的聲音。

      韓鐵柱坐在炕沿邊,手心里全是汗。沈翠喜坐在被垛旁邊,還戴著那塊紅布。

      “那個,”韓鐵柱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話,“咱們成親了。以后,我下地掙工分,你在家照顧媽。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不讓你餓著?!?/p>

      沈翠喜還是不說話。

      韓鐵柱站起身,顫抖著手走向她。他的心臟跳得特別快,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我幫你把紅布揭了?!?/p>

      他慢慢伸出手,捏住紅土布的一角。沈翠喜沒有躲。

      韓鐵柱深吸一口氣,用力一拉。

      紅布滑落,沈翠喜抬起了頭。

      煤油燈暗淡的光照在她的臉上。韓鐵柱只看了一眼,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樣,猛地往后退了好幾步,直接撞在了身后的柜子上。

      “哐當”一聲,柜上的瓷碗掉在地上摔碎了。

      韓鐵柱盯著沈翠喜的臉,牙齒開始打顫。



      那是一張什么樣的臉???左半邊臉長得極美,皮膚白凈,眼睛黑亮,像畫里的人??墒牵野脒吥槒难劢且恢钡阶旖牵杖挥幸坏雷霞t色的傷疤。那傷疤翻卷著,像是一條巨大的蜈蚣死死地摳在她的肉里。更讓韓鐵柱恐懼的是,沈翠喜的眼神。

      她的眼睛里沒有一點新婚的喜色,而是透著一股像冰錐一樣的死氣。她死死地盯著韓鐵柱,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你嚇到了?”沈翠喜輕聲問。

      韓鐵柱感覺渾身發冷,那種冷是從骨頭縫里鉆出來的。他覺得這張臉很眼熟,非常眼熟,好像在很久以前的噩夢里見過。

      “你……你的臉怎么弄的?”韓鐵柱說話的聲音都變了調。

      沈翠喜站起身,慢慢朝他走過來。韓鐵柱下意識地想跑,可雙腿像灌了鉛。

      沈翠喜走到他面前,伸出那只纖細的手,輕輕摸了摸臉上的傷疤。

      “這是被火燙的。”她說,“三年前的那個晚上,火很大?!?/p>

      韓鐵柱沒聽明白她說什么火。他只覺得這個女人渾身透著一股邪氣。

      “睡覺吧。”沈翠喜轉過身,開始解棉襖的扣子。

      那一晚,韓鐵柱背對著沈翠喜,一夜沒敢閉眼。他握著拳頭,聽著身后女人均勻的呼吸聲,心里全是懊悔。他覺得母親為了那張縫紉機票,給他找回來的不是媳婦,而是一個討債的鬼。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得很奇怪。

      沈翠喜確實是個干活的好手。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把院子掃得干干凈凈,然后去井邊挑水。兩桶水裝得滿滿的,她挑起來一點不費力。

      但是,她從來不跟村里人說話。村里的婆娘想打聽她的私事,還沒靠近,就被她那冰冷的眼神嚇跑了。

      韓鐵柱發現,沈翠喜有個習慣。每天晚上睡前,她都要在燈下磨那把破舊的剪刀。

      “滋——滋——”

      磨刀石摩擦金屬的聲音,在安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刺耳。

      “你天天磨這剪刀干什么?”韓鐵柱忍不住問。

      沈翠喜一邊磨刀,一邊看著刀刃,淡淡地說:“這刀鈍了,剪不動東西。磨快了,用起來才順手?!?/p>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角的余光掃向韓鐵柱的脖子。韓鐵柱打了個冷戰,趕緊鉆進被窩。

      不僅如此,沈翠喜吃東西也很古怪。她不吃韓家那稀得見不到米粒的粥。她每天都會吃自己帶來的那兩袋紅薯。她吃紅薯的時候不用火烤,也不用水煮,而是直接生啃。

      “咔嚓,咔嚓?!?/p>

      韓鐵柱看著她生吃紅薯,嘴角還殘留著白色的汁水,心里陣陣發毛。

      “翠喜,生吃壞胃。鍋里有熱的,你吃點吧。”韓鐵柱試著軟化語氣。

      沈翠喜放下紅薯,看著他說:“我吃慣了生的。熱的東西,燙心?!?/p>

      韓鐵柱覺得她話里有話,但他不敢深問。



      日子到了第七天,按照規矩,新媳婦該回門。可沈翠喜沒有娘家。

      那天下午,公社廣播喇叭在大聲喊著通知,要各家各戶派人去修水渠。韓鐵柱和弟弟韓四柱都被叫走了。

      出門前,韓鐵柱看見沈翠喜正蹲在地上洗衣服。

      “我走了,你在家照顧好媽?!表n鐵柱叮囑道。

      沈翠喜頭也不抬,只回了一個字:“嗯?!?/p>

      干活的時候,韓鐵柱一直心不在焉。同村的狗蛋湊過來,神神秘秘地說:“鐵柱,你這媳婦娶得不一般啊?!?/p>

      韓鐵柱抹了一把汗問:“怎么不一般?”

      狗蛋壓低聲音說:“我聽鄰村的人說,沈翠喜那個前夫,根本不是打獵失蹤的?!?/p>

      “那是什么?”

      “聽說是被人殺了?!惫返捌财沧欤坝腥丝匆娺^,那天晚上沈翠喜家里著了大火,她男人就沒出來。后來火滅了,連根骨頭都沒找著。大家都說是沈翠喜放的火?!?/p>

      韓鐵柱心里“咚”地響了一聲?;??沈翠喜那天晚上也提過火。

      “你別瞎說?!表n鐵柱罵了一句,心里卻亂成了一團麻。

      修水渠修到了傍晚。韓鐵柱因為擔心家里,早早地收工了。

      他回到家,天已經黑透了。屋子里沒開燈。

      “翠喜?”韓鐵柱喊了一聲。

      沒有人答應。他走進東屋,發現母親已經睡熟了。

      他回到自己的西屋,沈翠喜不在。那把磨得鋒亮的剪刀就擺在桌子上,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韓鐵柱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沈翠喜帶過來的那個陪送木箱前。

      這個箱子,沈翠喜平時鎖得死死的。可是今天,鎖頭竟然只是虛掛著。

      他的手有些發抖。他知道偷看別人的東西不好,可心底那個巨大的疑團快要把他折磨瘋了。

      他慢慢蹲下身,輕輕拿掉鎖頭,掀開了箱蓋。

      箱子里整齊地疊著幾件舊衣服。韓鐵柱翻了翻,在衣服的最底層,發現了一個發黃的小布包。

      他顫著手打開布包,里面放著幾張舊報紙,還有幾張照片。

      他先拿起了報紙。那是1971年的《紅星公社報》。頭版頭條刊登著一則緊急通告:

      “關于紅星公社財務室重大搶劫殺人案的懸賞。兩名劫匪深夜潛入財務室,殺害了一名守夜人員,搶走了三千元現金和大量票據。嫌疑人仍在逃……”

      韓鐵柱覺得呼吸有些不順暢。三千元!在那時候簡直是天文數字。

      他丟開報紙,拿起了那張照片。

      照片很舊,邊緣都卷起來了。上面是一男一女的合影。

      女人是年輕時的沈翠喜。那時候的她,臉上沒有任何傷疤,笑得非常燦爛,像一朵盛開的野花。

      而當韓鐵柱看清那個男人的臉時,他感覺腦子里“轟”的一聲炸開了。他像是掉進了一個沒有底的冰窟窿,全身上下的血液瞬間凍結。

      照片里的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親大哥——韓大山!

      韓大山在四年前說去城里打工,從此杳無音信。家里人都以為他出事死在外面了,甚至在祖墳旁給他立了個衣冠冢。

      他為什么會和沈翠喜在一起?

      韓鐵柱的手劇烈抖動著。他翻過照片,看到背面用紅色的墨水——或者是血,寫著一行觸目驚心的字:

      “鐵柱,離這女人遠點!”

      筆跡非常潦草,顯然寫的時候非常匆忙,而且確實是韓大山的字。

      韓鐵柱徹底崩潰了。他癱坐在地上,照片掉在腳邊。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哥還活著?沈翠喜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這時候,房門處突然傳來“吱呀”一聲。

      韓鐵柱僵硬地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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