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我喜歡上了一個41歲的離異女人,相處一段時間后兩個人打得火熱,每次說要結(jié)婚她都會拒絕,她說玩玩可以但不結(jié)婚,這讓我很郁悶。直到得知真相后,我癱坐在地……
我叫陳嶼,今年31 歲,在一家地產(chǎn)公司做運營,性格內(nèi)向,不善言辭,從小到大沒談過一段正經(jīng)戀愛。
這幾年相親不少,要么我看不上對方,要么對方覺得我太悶,久而久之,我也懶得應(yīng)付,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直到那場應(yīng)酬遇見了 41 歲的江晚。
那是個周五的晚上,公司宴請合作方,江晚是乙方的項目負責(zé)人,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裙,頭發(fā)低低挽起,沒戴多余的首飾,為人很低調(dià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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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那種驚艷型的美女,可很耐看。她說話語速不快,字字清晰,處理酒桌上的刁難游刃有余,舉手投足間的從容干練,一下子就深深吸引了我。
整場飯局,我都忍不住偷偷看她。她喝茶的樣子,她翻文件的樣子,都讓我心跳失控。
我性格內(nèi)向,不敢主動搭話,只能默默幫她添茶,遞紙巾,把她面前的空酒杯悄悄換成溫水。
散場時,老板拍著我肩膀說:“陳嶼,送江總回去,她喝了點酒,開車不安全。”
我一喜,連忙點頭。
車上,氣氛安靜得有些尷尬,我緊緊握著方向盤,手一直冒汗,連大氣都不敢出。
江晚靠在副駕上,看著窗外的夜景,忽然輕聲開口:“你叫陳嶼?我聽你們老板提過,做事很認真負責(zé)。”
“是,江總。” 我緊張得聲音發(fā)緊。
“別叫江總,叫我晚姐就行。” 她側(cè)過頭,笑了笑,樣子十分嫵媚,“我看你全程沒怎么喝酒,是不會喝?”
“嗯,不太會,也不喜歡。”
“挺好,” 她點點頭,“少喝點總沒錯。”
送她回去后,我開始不淡定了。
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說話時溫和的語氣,以及看我時眼底的笑意,都讓我這個 31 年沒動過心的人,徹底陷了進去。
從那以后,我開始找各種理由接近她。
借口對接工作發(fā)微信,繞路去她公司樓下送早餐,她加班我就默默等在樓下,遞上一杯熱咖啡。她從不拒絕我的好,也會主動跟我分享日常,會問我吃飯了嗎,會提醒我下雨帶傘,會在我工作受挫時,輕輕說一句 “沒事,你已經(jīng)很棒了”。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對我也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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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不敢對她表白,我害怕她拒絕,一直克制著。
終于,這份克制,在一個雨夜徹底爆發(fā)。
那天,她陪客戶喝到酩酊大醉,我接到她助理的電話,趕去包廂時,她正趴在桌上哭,肩膀一抽一抽的,看得我心疼極了。
我把她扶到車上,脫下外套裹在她身上,她卻忽然抓住我的手,醉眼朦朧地看著我:“陳嶼,我離過婚,我配不上你……”
我心像被狠狠揪緊,再也忍不住低頭看著她,一字一句認真地說:“晚姐,我喜歡你,不是一時興起,是想和你過一輩子。我不在乎你的過去,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好好過日子。”
我以為我的真心能打動她,可下一秒,她猛地推開我,眼神瞬間清醒,帶著一種冰冷的決絕。
“陳嶼,你別傻了。”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我跟你說實話,在一起玩玩可以,交個朋友排解寂寞沒問題,但結(jié)婚不可能。”
我愣在原地,雨水敲打著車窗,噼里啪啦作響,我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凍住了。
“為什么?” 我聲音顫抖,“我是認真的,我是真的想娶你。”
“沒有為什么。” 她別過頭,不肯看我,“你比我小 10 歲,你太年輕,你不懂。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玩玩就好,別當真。你要是還這樣,以后我們都沒必要見面了。”
那句話,像一把刀狠狠扎進我心里。
我不明白,明明彼此心動,相處得那么好,為什么她就是不肯結(jié)婚,甚至把話說得如此絕情。
此后一段時間,我問過她很多次,她要么沉默,要么直接轉(zhuǎn)移話題,要么干脆冷暴力不理我。
我很痛苦,一度失眠,甚至整夜整夜地看著她的微信對話框發(fā)呆。
我想放棄,可只要她一條消息,我又立刻繳械投降。
我太愛她了,愛到哪怕她只給我一點甜頭,我都愿意飛蛾撲火。
我告訴自己,沒關(guān)系,玩玩就玩玩,我陪著她,總有一天她會放下心結(jié)接受我。
就這樣,我們以一種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相處了三個月。
她會陪我看電影,吃路邊攤,逛超市,像所有情侶一樣牽手擁抱,可只要我一提 “未來”“結(jié)婚”“家” 這幾個字,她立刻就會變臉推開我。
我愈發(fā)痛苦,既貪戀她的溫柔,又受不了這份沒有結(jié)果的煎熬。
我甚至開始懷疑,她是不是只是把我當成一個年輕的玩伴,是不是心里還有別人,是不是根本就不愛我。
直到那天,我老家的舅舅突然給我打電話。
那天,舅舅語氣急促開口道:“小嶼,你趕緊回來一趟,你爸整理老房子,翻出了一個舊箱子,里面的東西,說好像和你有關(guān)……”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爸早年間跑運輸,常年不在家,老房子一直鎖著很少回去。我問舅舅怎么了,舅舅只說:“你回來就知道了。”
我心里莫名不安,連忙請假趕回了老家。
老房子的客廳里,擺著一個褪色的舊皮箱,箱子打開了,里面全是十幾年前的舊物。
有泛黃的黑白照片,還有皺巴巴的運輸賬本,以及一本封皮磨損的日記……很快,我就被一枚銀質(zhì)的手鐲給吸引住了。
這手鐲樣式很舊,鐲身刻著細碎的梅花紋,擦得干干凈凈,沒有一點氧化發(fā)黑的痕跡。
我拿起那只手鐲,指尖剛觸到冰涼的銀面,整個人就僵住了,血液瞬間沖上頭頂。
這只手鐲,我太熟悉了……
因為江晚的手腕上,有一只一模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