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人說,這年頭做好事不留名,不是高風亮節,是怕惹麻煩。
聽起來挺心酸的,但你還真別說,現實就是這樣,好多人連路邊摔倒的老人都不敢扶一把,怕被訛上。
我以前也信這套道理,直到自己親身經歷了一件事,才發現——有時候老天爺安排的劇本,比你想象的離譜得多。
我永遠忘不了到新公司上班的第一天。
那天早上七點五十,我穿著前一晚熨了三遍的白襯衫,背著一個看起來還算體面的公文包,站在盛禾集團大樓下面,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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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層,全玻璃幕墻,太陽光打在上面亮得人眼睛疼。
我叫陸遠,二十八歲,上一家公司倒閉之后,簡歷投了兩個月,終于拿到了這份市場部專員的offer。
說實話,我緊張得手心都是汗。
前臺小姑娘笑盈盈地幫我辦完入職手續,領我去工位,我剛把包放下,屁股還沒坐熱,辦公室的門"砰"地被推開了。
一個穿黑色西裝裙的女人走進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她身后跟著兩個助理,臉色都不太好看。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了。
我順著同事們的目光看過去,愣住了。
那張臉——我認得。
昨晚見過的那張臉。
她也看見我了。
原本冷淡的表情突然變了,眉頭擰到了一起,嘴唇抿成一條線,眼里的怒氣幾乎要燒出來。
"你?"
她的聲音不大,但整層樓都聽得見。
我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已經大步走過來,指著我的鼻子:"你跟著我到公司來了?"
"沈總,我——"
"叫保安。"她扭頭對助理說,聲音冰冷得像是從冷庫里拿出來的,"把這個騙子給我趕出去。"
我整個人都蒙了。
周圍的同事全都低下了頭,假裝在看電腦,但我知道他們的耳朵全豎著。
兩個保安從電梯口小跑過來,一人架住我一條胳膊。
"沈總!你搞錯了,我是今天入職的新員工,我有offer——"
她根本不聽,轉身就走。那背影決絕得像是在跟什么東西一刀兩斷。
我被保安架著往電梯口拖,腳后跟在光滑的地板上劃出吱吱的聲響。
路過的每一張臉,都帶著看熱鬧的表情。
那一刻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我這輩子從來沒有這么丟人過。
你們想象一下那個場面。
上班第一天,屁股還沒坐下,就被公司的女總裁指著鼻子罵"騙子",兩個保安像拎小雞似的把你往外架。
走廊很長,從辦公區到電梯口,大概有三十來米。
這三十米,我走了大概一輩子那么久。
"放開我,你們先讓我說句話——"我掙扎著回頭喊。
沈清禾已經走進了她的辦公室,門在身后關上,關得干脆利落。
隔著玻璃墻,我看見她拉下了百葉簾。
保安把我摁進電梯,按了負一樓。
"兄弟,我真是今天入職的,姓陸,市場部的崗位,你們可以去人事部查——"
左邊那個保安嘆了口氣:"哥們兒,沈總發了話,我們也沒辦法。你先出去,有什么事后面再說吧。"
電梯到了一樓大廳,我被推了出去。
我站在旋轉門前面,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金光閃閃的前臺,上面"盛禾集團"四個大字氣派得很。
十五分鐘前我還覺得這幾個字代表著我新生活的開始,現在它們像四記巴掌,扇在我臉上。
我摸了摸口袋,掏出那張皺巴巴的入職通知書。
白紙黑字,公章鮮紅,明明白白寫著"陸遠,市場推廣專員,報到日期……"
沒搞錯。
可她為什么叫我騙子?
昨晚那件事一下子涌上來。
昨晚——
那是一筆說不清楚的糊涂賬。
我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那里還有一道淡淡的紅痕,是她的指甲留下的。
當時她喝多了,整個人靠在我身上,滾燙的呼吸撲在我脖子上,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話。
那句話我現在想起來還心跳加速。
但后來發生的事……
我甩了甩頭,不敢繼續想下去。
旋轉門被人從里面推開,一個穿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出來,手里拿著對講機,直奔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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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陸遠?"
"是。"
"別走。"
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表情很奇怪,像是如釋重負,又像是不敢相信。
"怎么了?"
他指了指大樓里面,聲音壓得很低,像怕被誰聽見:
"董事長的小女兒剛才在大廳看見你了,你一出去,那孩子哭得嗓子都啞了——嚷著要找你。"
我愣在原地。
大廳里面,隱隱約約傳來一個小女孩撕心裂肺的哭聲。
那哭聲穿過旋轉門,穿過大理石地面,一下一下,砸在我心口上。
我認得那個聲音。
三天前的傍晚,路邊那個小小的、嘴唇發紫的身影,突然就和眼前的一切接上了。
董事長的女兒?
那個我從路邊救起來的昏迷小女孩?
我腦子嗡地一聲——
剛才罵我騙子的女總裁沈清禾,昨晚那個和我糾纏不清的女人,那個小女孩……她們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
保安盯著我,催了一句:"你到底進不進去?董事長馬上下來了。"
我攥緊了手里的入職通知書。
跟著保安重新走進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