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故事人物、時間、地點、情節、配圖均為虛構，與現實無關，請理性閱讀！
我攥著那張薄薄的紙條，手心的汗把紙條浸得有些發軟，手指都在不聽使喚地發抖。
旁邊路過的老街坊好奇地看了我兩眼，小聲嘀咕著，這倆人咋回事啊，神神秘秘的。
我沒心思理會旁人的議論，趕緊走到旁邊沒人的墻角，背靠著墻，深吸了好幾口氣。
我猶豫了半天，手指顫抖著慢慢展開那張紙條，眼睛死死盯著紙上的字跡。
可我剛看清紙條上的第一行字，瞬間臉色煞白……
01
我今年五十八歲，剛退休滿一年。
退休之后沒別的愛好，就認準了家樓下巷口的大眾澡堂。
每周三下午兩點，我都會拎著印著碎花的塑料澡筐準點出門，雷打不動。
這天也不例外，我推開澡堂吱呀作響的玻璃門，撲面而來的就是熟悉的熱水蒸汽和皂角香味。
柜臺上守著的李嬸抬頭瞥了我一眼，笑著擺了擺手。
我也笑著回了句，李嬸，老位置，還是老價錢哈。
李嬸點點頭，嘴里念叨著，今兒人不多，你慢慢泡，水剛換的，熱乎著呢。
我應了一聲，熟門熟路走到最里面靠墻的儲物柜，把澡筐放好，伸手就開始脫外套。
剛把厚外套搭在柜門上，我后頸突然竄起一陣密密麻麻的涼意。
那感覺太奇怪了，不是蒸汽悶的，也不是風吹的，像是有一雙眼睛，死死黏在了我的背上。
我下意識停下動作，緩緩抬眼往對面望去。
澡堂休息區的長條木凳上，坐著一個陌生的中年大姐。
她看著比我大個兩三歲，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秋衣，頭發胡亂挽在腦后，臉上沒什么表情。
最嚇人的是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半分偏移都沒有。
周圍幾個常來的老姐妹都在互相搓背、嘮家常，唯獨她安安靜靜坐著，既不脫衣服準備泡澡，也不和旁人搭話，就盯著我一個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活了大半輩子，走親訪友、買菜遛彎，從沒被人這么盯過。
我假裝不在意，慢慢挪到熱水池邊，彎腰試了試水溫，抬腿坐進池子里。
可就算我背對著她，那道目光也像根細針，扎得我渾身不自在。
我偷偷側過頭瞟了一眼，她依舊坐在原地，身子微微側著，目光跟著我的動作轉，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攥緊了池邊的扶手，心里犯嘀咕，這大姐到底是誰啊。
我壓根不認識她，難不成是認錯人了？可這眼神，也太嚇人了。
02
我在熱水池里泡了不到十分鐘，心里的慌意就壓不住了。
那道目光始終沒離開過我，不管我做什么，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試著低頭用力搓胳膊，假裝專心洗澡，刻意避開她的視線。
旁邊泡著的王阿姨看見我，主動湊過來搭話，大妹子，今兒怎么來得這么早，沒跟你家老伴一起啊。
我強裝鎮定，扯出一個笑容回她，他在家下棋呢，不愛來澡堂，嫌悶得慌。
王阿姨點點頭，又跟我嘮起了小區里的家常，說誰家孫子考上大學了，誰家兒媳婦孝順。
我一邊應付著對話，一邊用余光往休息區瞟，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那個陌生大姐還是沒動，依舊死死盯著我，就連我和王阿姨說話的間隙，她的眼神都沒挪開過。
我實在忍不了，起身走出熱水池，拿著搓澡巾往淋浴區走，想離她遠一點。
可我剛走兩步，就聽見身后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我猛地回頭，那個大姐竟然站起來了，慢悠悠跟了我兩步，離我更近了。
她還是不說話，臉色沉沉的，眉頭微微皺著，眼神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復雜，不像惡意，卻更讓人心里發毛。
淋浴區的水流嘩嘩響，周圍的老姐妹說說笑笑，熱鬧得很，唯獨我身邊像罩著一層冰。
我站在花灑下，任由熱水沖在身上，卻覺得渾身發冷。
王阿姨看出我臉色不對，湊過來小聲問我，你咋了，臉色這么難看，是不是水太燙了？
我咬了咬嘴唇，不敢直說被人盯得害怕，只能壓低聲音回，沒事阿姨，可能有點悶，緩一緩就好。
我心里越想越不安，翻來覆去琢磨，我這輩子沒跟人紅過臉，沒得罪過街坊鄰里，更沒欠過別人什么，她為啥偏偏盯著我不放。
難道是我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還是她認錯了人，把我當成了別的仇家？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恨不得立刻洗完穿衣服，逃離這個讓人窒息的地方。
03
我徹底沒了泡澡的心思，只想趕緊收拾完離開。
我加快了洗澡的速度，平時要搓半天的后背，這次草草擦了兩下就完事。
我的后背始終繃得緊緊的，那道目光就沒離開過，像一張無形的網，把我牢牢罩住。
我中途故意放慢動作，偷偷往休息區瞟了好幾回。
那位大姐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站在離淋浴區不遠的地方，安安靜靜地看著我。
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像是在仔細辨認什么，嘴唇動了動，像是有話要說，卻又始終沒開口。
旁邊的張阿姨洗完澡，擦著身子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胳膊。
張阿姨語氣關切，大妹子，我看你從進來就心神不寧的，到底咋回事啊，要是不舒服，就趕緊去休息凳上坐會兒。
我搖了搖頭，強壓著心里的恐懼，笑著回張阿姨，真沒事阿姨，就是家里有點小事惦記著，想早點回去。
張阿姨嘆了口氣，退休了就別操那么多心，身子骨要緊，你看你臉白的，可別硬撐。
我點點頭，沒再多說，趕緊擰上花灑，拿起毛巾擦身子。
我擦身子的時候，手都在微微發抖，眼角的余光始終能看到那個大姐的身影。
她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神牢牢鎖在我身上，生怕我一眨眼就不見了。
我擦完身子，抓起干凈衣服就往穿衣區快步走，全程低著頭，不敢再看她一眼。
我心里只有一個念頭，趕緊穿好衣服，拎上澡筐出門，再也不要和這個大姐有任何牽扯。
我甚至在想，要是她敢跟過來攔我，我就大聲喊澡堂的李嬸，街坊鄰居都在，她也不敢把我怎么樣。
可越是這么想，我心里越慌，腳步也越來越快，只想快點逃離這個詭異的氛圍。
04
我在穿衣區手腳麻利地套上內衣、毛衣，最后披上厚外套。
我把換下來的臟衣服胡亂塞進澡筐，拎起筐子就往澡堂門口走。
柜臺上的李嬸抬頭看我，笑著說，這么快就洗完啦，不多泡會兒？
我勉強笑了笑，回她，不了李嬸，家里還有事，先走了。
我伸手推開澡堂的玻璃門，一只腳剛邁出門檻，身后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很輕，卻格外清晰，直奔我而來。
我心里一緊，瞬間僵在原地，不用回頭也知道，肯定是那個盯了我全程的大姐。
我緩緩轉過頭，手心全是冷汗，心臟咚咚狂跳，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大姐快步走到我身邊，周圍進出澡堂的幾個老街坊都停下腳步，往我們這邊看。
我緊張得往后縮了半步，聲音都發顫，你、你要干什么？我不認識你啊。
大姐沒說話，嘴唇抿得緊緊的，眼神里帶著一絲急切，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她沒跟我爭執，也沒質問我，只是快速抬起手，把一張折得方方正正的淡黃色紙條，猛地塞進了我的手心。
塞完紙條，她連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有，立刻轉過身，快步走回澡堂，玻璃門關上的瞬間，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蒸汽里。
我攥著那張薄薄的紙條，手心的汗把紙條浸得有些發軟，手指都在不聽使喚地發抖。
旁邊路過的老街坊好奇地看了我兩眼，小聲嘀咕著，這倆人咋回事啊，神神秘秘的。
我沒心思理會旁人的議論，趕緊走到旁邊沒人的墻角，背靠著墻，深吸了好幾口氣。
我猶豫了半天，手指顫抖著慢慢展開那張紙條，眼睛死死盯著紙上的字跡。
可我剛看清紙條上的第一行字，瞬間臉色煞白，整張臉一點血色都沒有，手腳瞬間僵住，渾身動彈不得。
心跳猛地停了半拍，整個人愣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