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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觀音示下:背后有5個因果,越是游手好閑,家族越是興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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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曹雪芹在《紅樓夢》里寫道:“心比天高,身為下賤。”

      這世間,有一種奇怪的邏輯,往往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有的女人,從早忙到晚,手背像松樹皮一樣粗糙,腰就沒有直起來過,可家里的錢財卻像流沙一樣,越抓流得越快。

      有的女人,看起來游手好閑,日上三竿才起,十指不沾陽春水,可偏偏家道昌盛,財運不請自來。

      這真的僅僅是命嗎?

      還是說,在每個家庭的地板之下,都流淌著一股看不見的“暗流”?

      在湘西的大山里,老輩人常說:“屋太凈則無魚,人太察則無徒。”

      當林春華——這個把地板擦得像鏡子一樣的女人,發現家里霉運連連,甚至到了家破人亡的邊緣時,她終于敲開了村頭那位“活菩薩”的爛木門。

      等待她的,不是什么符咒,而是一個關于她親手掐斷了家里“生氣”的可怕真相。



      01

      林春華是那種眼里容不下一粒灰塵的女人。

      她的雙手常年通紅,那是被冷水和劣質肥皂泡出來的,指關節像老姜一樣突兀。

      早晨五點剛過,天色還是青紫色的,村子里一片死寂。

      春華已經起來了,手里攥著一塊濕抹布,跪在客廳的瓷磚地上。

      她機械地從左擦到右,嘴里呼出的白氣在清冷的空氣里消散。

      這房子很大,是五年前丈夫張大明搞運輸賺了錢蓋的三層小樓。

      現在,這房子卻顯得空曠、陰冷,說話都有回音。

      “春華,你又在擦地了?”

      臥室門口傳來一個含糊且帶著怨氣的聲音。

      張大明穿著背心站在那,凍得哆嗦,眼圈發黑,顯然沒睡好。

      “我不擦誰擦?指望你?”春華頭也沒抬,手臂依舊有節奏地擺動。

      “昨晚才踩了兩腳,能有多臟?”大明嘟囔著,伸手去摸口袋里的煙。

      “別在屋里抽!”春華的聲音尖利,像撕裂的綢布。

      “去陽臺抽!煙熏得窗簾發黃,我昨天才洗過。”

      大明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兩下。

      他把煙塞回那個皺巴巴的煙盒,轉身重重地嘆了口氣。

      “這哪里是家……簡直像個監獄。”

      春華擦地的手頓住了。

      她跪坐在腳后跟上,盯著男人佝僂的背影,心里泛起一陣酸楚。

      她為了這個家累死累活,省吃儉用。

      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七點鐘,早飯擺上了桌。

      自家腌的咸菜,熬得濃稠的白粥,還有剛出籠的饅頭。

      大明悶頭吃飯,勺子碰碗的聲音在寂靜的屋里顯得格外刺耳。

      “車昨天又壞了,”大明突然開口,眼睛盯著碗里的粥。

      “又壞了?上個月不是才修過嗎?”春華眉頭緊鎖,放下了筷子。

      “那是三千塊錢啊,錢是大風刮來的嗎?”

      “老車了,總會有毛病,”大明的聲音很低,透著一股無力感。

      “要是去年你不攔著我,讓我換了哪輛新車……”

      “換新車?你知道這房子還欠多少債嗎?”春華打斷了他,聲調拔高。

      “我省吃儉用是為了誰?為了我自己嗎?你看看我,三年沒買過一件新衣裳!”

      她扯著自己洗得發白的藍色袖口,伸到大明面前。

      大明“啪”地一聲把筷子拍在桌上。

      “夠了!天天就是錢錢錢,省省省。”

      他站起來,椅子在光潔得過分的地板上劃出刺耳的尖叫。

      “這屋子干凈得讓我骨頭縫都發冷,春華,這里沒人氣,一點人氣都沒有。”

      他抓起外套,摔門而去。

      沉重的鐵門發出“哐當”一聲巨響,震得墻上的掛歷都歪了。

      春華獨自坐在桌邊。

      白粥的熱氣裊裊升起,消失在冷空氣里。

      她環顧四周。

      地板一塵不染。

      家具锃亮如新。

      所有東西都擺放得規規矩矩。

      可是,坐在這兒,她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順著脊梁骨往上爬。

      仿佛在這干凈得過分的角落里,有無數雙眼睛在死死盯著她。

      她打了個寒顫,起身收拾碗筷。

      伸手去拿大明的碗時,手指一滑。

      “啪嚓。”

      瓷碗在硬瓷磚上摔得粉碎。

      春華盯著那一地碎瓷片。

      在鋒利的碎片倒影里,她恍惚看到自己身后好像站著什么東西。

      她猛地回頭。

      除了雪白的墻壁,什么都沒有。

      但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并沒有消失。

      就好像這個房子里有什么東西,在怨恨她的勤快。

      有什么東西,是靠著臟亂和人氣活著的,卻被她硬生生擦沒了。

      02

      柳溪村不大,秘密比風跑得還快。

      誰都知道林春華是個“賢惠媳婦”。

      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

      可誰也都知道,老張家的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住在兩戶開外的弟媳婦,王紅。

      王紅出了名的“懶”。

      日上三竿不起床,家里亂得像豬窩,還花錢請鐘點工,下午雷打不動地去打麻將。

      春華打心眼里瞧不起她。

      那天下午,春華路過王紅家門口去打醬油。

      院墻里傳出一陣放肆的笑聲。

      “哎喲,紅姐,你今天手氣太旺了!又胡了!”

      “那是,小錢而已,”王紅慵懶沙啞的笑聲傳來,“剛才我家那口子打電話,說城里的生意談成了,晚上帶烤鴨回來加餐。”

      春華停下腳步,把手里的環保袋攥得死緊。

      王紅的老公,也就是大明的親弟弟,也是個懶散性子。

      可奇怪的是,錢就像長了眼睛一樣往他們家鉆。

      春華看著王紅家掉漆的大門。

      門口全是泥腳印。

      一輛孩子的兒童三輪車翻倒在路中間,也沒人扶。

      很亂。

      很吵。

      但是,那里頭有一種熱騰騰的活著的氣息。

      春華快步走開,心里像火燒一樣,嫉妒和困惑交織在一起。

      憑什么?

      憑什么老天爺餓不死瞎家雀,偏偏要把勤快人往死里逼?

      那天晚上,春華家里開始出現怪事。

      起初是一個聲音。

      滋——滋——

      像是指甲蓋在木頭上抓撓的聲音。

      春華正在廚房洗晚飯的碗碟。

      大明還沒回來,說是去喝酒了。

      聲音像是從天花板上傳來的。

      她停下手,關了水龍頭。

      一片死寂。

      只有冰箱壓縮機嗡嗡的響聲。

      “耗子吧,”她嘟囔了一句,雖然她知道,在她這種連一粒米都不掉在地上的家里,耗子早就餓死了。

      她擦干手,走進客廳。

      燈光閃爍了一下。

      一下,兩下。

      然后又恢復了那種慘白的亮度。

      春華皺眉,“便宜燈泡就是不行。”

      她坐在沙發上疊衣服。

      抖開大明的一件襯衫時,一股陰冷的風貼著她的耳朵根吹了過去。

      不是窗戶進來的風。

      窗戶為了防塵,早就關得嚴嚴實實。

      那是一股凝聚的、冰冷的哈氣。

      “誰?”春華猛地抬頭,厲聲問道。

      客廳空蕩蕩的。

      光潔的地板倒映著吸頂燈,讓人產生一種眩暈的深邃感。

      然后,她看見了。

      在靠近走廊的白色瓷磚上,有一個腳印。

      一個帶著泥水的、濕漉漉的腳印。

      春華的心臟猛地撞擊著肋骨。

      這地她今天拖了三遍。

      大明還沒回來。

      這屋里只有她一個人。

      她站起身,渾身發抖,一步步挪過去。

      那腳印很大,是個男人的尺碼。

      但是形狀很怪,拖拽得很長,像是腳后跟使不上力氣。

      “大明?”她試探著喊了一聲,聲音在抖。

      沒人應。

      她沖進衛生間抓起拖把,指節發白。

      她瘋狂地擦拭那個腳印。

      “滾!滾出去!”她不知道是在罵臟東西,還是在罵那個腳印。

      泥水融化在灰色的拖把里。

      可當她抬起拖把時,她看見了第二個。

      在走廊更深處。

      緊接著是第三個。

      一直延伸到主臥的門口。

      春華手里的拖把掉了。

      木頭把手砸在地上的聲音,響得像一聲槍響。

      她步步后退,一直退進廚房。

      她抓起菜刀,呼吸急促得像拉風箱。

      她守了一個小時。

      臥室里什么都沒出來。

      沒有聲音。

      只有這種干凈到令人窒息的死寂。

      當大明半夜醉醺醺地回來,一身酒氣地推開門時,看見春華坐在廚房地上,抱著菜刀,眼睛瞪得像銅鈴,全是紅血絲。

      “瘋婆子……”大明大著舌頭,嫌棄地看了她一眼,“你又發什么神經?”

      “屋里有人,”春華聲音嘶啞。

      “有個屁的人!”大明把鑰匙往桌上一扔。

      “看看這地方!跟個墳墓一樣!誰愿意來?”

      “墳墓,”春華重復了這個詞。

      是啊。

      就像個擦得锃亮、裝修豪華的墳墓。

      03

      崩塌發生在三天后。

      不是鬼怪襲擊了他們,是現實。

      大明的貨車被扣了。

      因為為了省保養費——在春華的堅持下——剎車片沒及時換,導致了一起追尾。

      萬幸人沒事,但一車的貨全廢了。

      賠償金瞬間掏空了家里所有的積蓄,還背了債。

      春華躺在床上,起不來了。

      她渾身像灌了鉛一樣重。

      高燒不退,卻覺得冷到了骨頭縫里。

      大明坐在床邊,雙手抱著頭。

      家里終于亂了。

      水槽里堆滿了臟碗。

      陽光透過沒拉嚴的窗簾照進來,塵埃在光柱里飛舞。

      “春華,”大明聲音沙啞,“醫生說你身體沒毛病。是心病,是壓力太大了。”

      “是這房子,”春華嘴唇干裂,起了一層皮。

      “它不讓我們好過。”

      “別胡說八道,”大明雖然嘴硬,眼神卻忍不住往屋角陰暗處瞟。

      “我今天在集市上碰到劉神婆了,”大明猶豫了一下。

      春華的眼睛猛地睜開。

      劉神婆。

      柳溪村的“活菩薩”。

      傳聞她有一雙能看穿陰陽的眼,一張能斷人生死的嘴。

      她住在村尾最偏僻的爛木棚里,周圍全是野貓和亂草。

      春華以前最看不上這種封建迷信。

      “她……她問起你了,”大明吞吞吐吐。

      “她說,‘你家水太清,龍藏不住身。’”

      春華感覺一陣寒意穿透了高燒的身體。

      “龍藏不住身……”她喃喃自語。

      “帶我去見她,”春華掙扎著要坐起來。

      “現在?”

      “現在。”

      大明扶起了她。

      春華沒洗臉,也沒梳頭。

      這大概是二十年來,林春華第一次蓬頭垢面地走出家門。

      出門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

      地上的灰塵仿佛在嘲笑她。

      但奇怪的是,這房子那種要把人吞噬的敵意,似乎少了一些。

      它變得……冷漠了。

      去村尾的路很長。

      風吹過竹林,發出像無數人在竊竊私語的聲音。

      春華大半個身子都掛在大明身上。

      她覺得身體很輕,好像魂魄要飄離這個沉重的軀殼。

      路過王紅家。

      大門敞開著。

      王紅在院子里追著兒子跑,笑得前仰后合。

      那快樂的聲音像針一樣扎進春華的心里。

      “為什么……”她嘟囔著,“為什么是她?”

      大明沒說話。

      只是把她的胳膊抓得更緊了。

      路的盡頭,是一條土路,蜿蜒進樹林深處。

      一座破敗的小木屋立在那,煙囪里冒著青煙。

      那房子看起來早就該塌了。

      可它就在風里挺著。

      這就是劉神婆的地方。

      一個道理講不通,卻能看見因果的地方。

      04

      劉神婆的屋里很暗,只點著幾盞油燈和通紅的香頭。

      空氣很渾濁,混合著檀香、陳年煙葉和潮濕泥土的味道。

      很臟。

      墻角的蜘蛛網結得像蕾絲花邊。

      神像上落滿了灰。

      各式各樣的貓趴在家具上,用瞇成一條縫的眼睛打量著來人。

      劉神婆坐在一張矮木凳上,正在通煙袋鍋子。

      她是個干瘦的小老太太,臉上皺紋深得像刀刻的溝壑。

      但那雙眼睛,黑得發亮,沒有一絲渾濁,像鷹。

      “坐,”她頭也沒抬。

      她指了指兩把看起來隨時會散架的竹椅。

      春華猶豫了。

      椅子上全是貓毛。

      “坐!”劉神婆的聲音突然拔高,嚇人一跳。

      春華坐下了。

      手扶在把手上,全是油膩膩的包漿。

      但她沒敢擦。

      “錢沒了,人也要垮了,才想起來找路?”劉神婆終于抬起頭,看著他們。

      不是疑問句。

      “嬸子,救救我們,”大明搓著手,一臉哀求,“我們勤勤懇懇,不賭不嫖,為什么日子越過越死?”

      劉神婆嘿嘿笑了一聲。

      聲音像砂紙磨過桌面。

      “勤懇?”她吐出一口煙圈,“驢也勤懇,驢發財了嗎?”

      春華哆嗦了一下。

      “我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凈凈,”春華聲音虛弱,卻帶著一股子倔勁,“我精打細算過日子,這也有錯?”

      劉神婆站了起來。

      她走到春華面前,湊得很近。

      春華能聞到她嘴里的煙油味。

      “你那是把家當博物館養,不是當家養,”劉神婆低聲說。

      “你把男人當賊防,不是當伴侶。”

      “你把錢當祖宗供,不是當工具用。”

      春華眼睛瞪大了。

      “你……你怎么知道?”

      劉神婆轉過身,走到神龕前。

      她拿起三根香,點燃。

      青煙裊裊升起,在停滯的空氣里扭出詭異的形狀。

      “鬼神會說話,”她神叨叨地說,“但更多時候,是你的臉在說話。”

      “你眉間這道‘苦’字紋,都快刻進骨頭了,林春華。”

      “你以為你是賢惠。其實你是……‘緊’。”

      “手頭緊,心里緊,命也緊。”

      劉神婆轉過身,表情變得嚴肅。

      “你弟媳婦發財,是有道理的。”

      “不是命好。”

      “是因為她懂‘流動’。”

      “你?”劉神婆搖搖頭,“你在自家門口修了個大壩,把水全攔死了。”

      “現在,這潭死水正在爛你的根。”

      “想知道為什么嗎?”劉神婆聲音壓低了八度。

      “想知道擋在你家門口的,那五個因果是什么嗎?”

      春華拼命點頭,“想。你說。我改。我什么都改。”

      劉神婆的眼珠微微上翻,露出一圈眼白。

      屋里的氣溫驟降。

      那些懶洋洋的貓突然全部坐了起來,耳朵齊刷刷地轉向門口。

      仿佛有什么東西,剛剛跨進了門檻。

      那是某種古老的東西。

      05

      劉神婆的身體開始輕微晃動,像風中的柳枝。

      她拿著煙桿在桌子上敲。

      篤。篤。篤。

      聲音在狹小的屋子里回蕩,一下一下敲在人心口上。

      “聽好了,”劉神婆的聲音變了。變得渾厚、重疊,像是兩個人同時在說話。

      “財是膽小的畜生。它需要空地兒跑,需要熱乎氣兒養。”

      “你以為‘聚財’就是把窗戶關死,把地掃光?”

      “蠢貨。”

      “你那是每天早上拿掃以此把‘財神爺’往外趕。”

      大明僵坐在那,嘴巴半張著。

      春華死死抓著膝蓋,指甲掐進了肉里。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她流著淚,聲音顫抖,“我只是想讓這個家好。”

      “你的‘好’,是根上吊繩,”劉神婆說。

      她開始圍著夫妻倆轉圈,腳步無聲。

      “我在你背上看到了五個影子,林春華。”

      “五條得罪財神的罪過。五條讓你越勤快、死得越快的因果。”

      她停在春華身后。

      一只冰冷枯槁的手搭在了春華的肩膀上。

      春華倒吸一口涼氣。那冷意透過衣服,直鉆骨髓。

      “第一個因果,”劉神婆喃喃道,“關乎你廚房里的‘水’……”

      “第二個因果,”她繼續說,“關乎你說話的‘聲’……”

      “但這都不是要命的。”

      劉神婆繞到前面,死死盯著春華驚恐的眼睛。

      “最要命的是后三條。那就是你男人一事無成,你身體日漸腐爛的根源。”

      “你以為你在省錢?”

      劉神婆冷笑一聲,那笑容讓人毛骨悚然。

      “你是在‘詛咒’。”

      “你每罵他一次亂花錢,就是詛咒一次他的財運。”

      “你每把桌子擦得太亮一次,就是把福氣擦掉一層。”

      “但這些只是皮毛。”

      “真正的根源……”劉神婆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她湊到春華鼻子底下。

      “我說出來,你得保證別暈過去。”

      “因為真相很難聽。”

      “而且一旦聽了這五條,你就再也回不去當那個林春華了。”

      “準備好了嗎?”

      春華渾身顫栗,心臟快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我……我準備好了。”

      劉神婆深吸一口氣,煙霧在她頭頂盤旋像個光圈。

      她張開嘴,那顆金牙在昏暗中閃著寒光。

      “這‘勤快致貧’的五大因果,分別是……”

      “慢著!”大明突然一把抓住劉神婆的胳膊,臉色煞白,“如果她改了這五條……我們家那個‘東西’,會走嗎?”

      劉神婆僵住了。她緩緩轉過頭,看著大明抓著她的手,又慢慢抬眼看向他的眼睛。

      一個詭異至極的笑容在她枯樹皮一樣的臉上綻開。

      “你家那個‘東西’?”劉神婆幽幽地問。

      “你以為那是鬼?”

      她發出一聲怪笑,笑得人汗毛倒豎。

      “那不是鬼,大明。”

      “那是你們自己請進門的。”

      “而這五個因果……正是喂養它的飼料。”

      “現在,豎起耳朵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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