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農歷七月剛到,劉桂花就心神不寧。
昨晚她夢到已故的婆婆,老人家眼含淚水地說:“桂花啊,七月鬼門開,千萬別讓家人犯忌諱,會出大事的!”
第二天一早,鄰居家就出事了——5歲的孩子突然病重,醫生查不出病因。
鄰居婆婆哭著說:“都怪我兒媳婦不聽勸,非要在七月里深夜搬家具,現在孩子遭罪了!”
劉桂花心里一緊,想起婆婆生前總是在農歷七月格外小心,反復叮囑她那些古老的規矩。
可這些年輕人哪里聽得進去,都說是封建迷信。
但眼看著王麗華家接連出事,劉桂花心里越來越不安,她必須趕緊告訴家人,在這個鬼月里,有些事情是萬萬不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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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歲的劉桂花住在老城區的四合院里,三代同堂的日子本該其樂融融,可她跟兒媳婦張曉敏之間卻總是磕磕絆絆。
張曉敏是個新時代女性,大學畢業,在外企工作,最看不慣婆婆那些“老古董”思想。
每當劉桂花提起那些傳統禁忌,張曉敏總是翻著白眼說:“媽,都什么年代了,您還信這些封建迷信?”
這話像刀子一樣扎在劉桂花心里,她的眼圈瞬間紅了。
她想起自己的婆婆,那個慈祥卻嚴厲的老太太,每年農歷七月都會把全家人召集起來,一一叮囑那些不能犯的忌諱。
“桂花啊,這些規矩可不是鬧著玩的,咱們祖祖輩輩都是這么過來的,違背了要出大事的。”
老婆婆的話言猶在耳,可如今說給兒媳婦聽,卻換來的是嘲笑和不屑。
劉桂花攥緊了手里的抹布,心里憋著一肚子委屈。
她知道張曉敏是個好孩子,工作能力強,對家里也算孝順,可就是不肯相信這些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
每次提起七月的禁忌,張曉敏都會用一種看待無知老人的眼神看著她,那種眼神讓劉桂花感到深深的屈辱。
“我是為了你們好啊,”劉桂花在心里默默地說,“可為什么你們就是不聽呢?”
昨天晚上,劉桂花又夢到了已故的婆婆。
夢里的婆婆看起來很著急,拉著她的手說:“桂花,今年的七月不同往常,陰氣特別重,你一定要看好家里人,千萬不能讓他們犯忌諱。”
醒來后,劉桂花的心跳得厲害,她知道這不是普通的夢。
每當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發生,婆婆總會在夢里提醒她。
可是,她該怎么跟家人說這些呢?
特別是張曉敏,肯定又會說她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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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農歷七月初三這天,院子里傳來了一個讓人震驚的消息:隔壁的王麗華因為不聽老人勸阻,在鬼月里做了忌諱的事,結果全家遭了大罪。
王麗華的婆婆哭著跑到劉桂花家里,兩個老太太抱頭痛哭。
“桂花姐,我那個不聽話的兒媳婦啊,非說我們老一輩迷信,結果現在好了,遭報應了!”
王麗華的婆婆越說越激動,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前天晚上她非要在七月里搬家具,說什么新買的沙發不能等,我怎么勸都不聽。”
“結果搬到半夜,我孫子突然高燒不退,送到醫院查不出病因,現在還在重癥監護室躺著呢!”
劉桂花聽了心里一陣發緊,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想起婆婆曾經說過,七月里最忌諱深夜搬動家具,會驚擾到那些“好兄弟”。
可這話她從來不敢在張曉敏面前提起,怕又被說成是迷信。
“那孩子現在怎么樣了?”劉桂花顫抖著聲音問。
“醫生說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高燒不退,而且孩子老是說看到有人在房間里,可明明什么都沒有啊!”
王麗華的婆婆哭得更兇了,“我早就說七月里不能亂動東西,可她們年輕人哪里肯聽?現在好了,害苦了孩子!”
劉桂花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緊緊握住鄰居的手說:“別著急,我們想想辦法,一定還有救的。”
可她心里清楚,如果真的是犯了七月的忌諱,這事兒就麻煩了。
她想起婆婆說過的話,七月里犯了忌諱,輕則生病破財,重則性命不保。
而且,最可怕的是,這種厄運還會傳染,一家人犯了忌諱,整個院子里的人都可能受到影響。
劉桂花的兒子劉志強是個老實巴交的人,平時夾在妻子和母親中間左右為難。
聽說了鄰居家的事情后,他開始有些動搖了。
晚上回到家,他悄悄問母親:“媽,您說的那些鬼月禁忌,真的有那么邪乎嗎?”
劉桂花看著兒子那張憂慮的臉,心里五味雜陳。
她知道兒子是個孝順孩子,只是被媳婦影響得不敢相信傳統。
“志強啊,媽不是要嚇唬你們,可這些規矩傳了這么多代,肯定有它的道理。”
“你看隔壁王家的孩子,好好的突然就病了,醫生都查不出原因,這不是很說明問題嗎?”
劉志強陷入了沉思,他搓著手心,顯得很糾結。
他想起小時候,奶奶每年七月都會格外小心,家里的每個人都要遵守那些古老的規矩。
那時候家里確實很平安,從來沒有出過什么大事。
可自從奶奶去世后,這些傳統慢慢被遺忘了,特別是娶了張曉敏之后,家里再也沒有人提起過這些禁忌。
“媽,那您說,咱們現在應該怎么辦?”劉志強小心翼翼地問。
劉桂花嘆了口氣,看了看臥室的方向,確定張曉敏沒有偷聽,才壓低聲音說:“志強,媽今天要告訴你一些事情,這些都是你奶奶臨終前傳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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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里有五件事是絕對不能做的,犯了任何一條,都會招來大禍。”
“隔壁王家犯的還只是其中比較輕的一條,如果犯了更嚴重的,后果不堪設想。”
劉志強聽了臉色發白,忍不住問:“那...那都是什么事情不能做?”
劉桂花搖搖頭:“這些話不能隨便說,你媳婦不信這些,如果讓她聽到了,又要說我迷信了。”
“可媽現在很擔心,咱們家這兩年也沒怎么注意這些忌諱,萬一哪天不小心犯了,那可怎么辦?”
劉志強看著母親憂慮的神情,心里也開始緊張起來。
他想起鄰居家孩子的事情,心里涌起一陣恐懼。
如果那些禁忌真的有用,那他們家這些年豈不是一直在冒險?
特別是張曉敏,她那么不相信這些,萬一哪天無意中犯了忌諱,后果該有多嚴重?
就在劉志強和母親談話的時候,臥室里突然傳來張曉敏的尖叫聲。
父子倆趕緊跑過去,看到張曉敏坐在床上,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怎么了?怎么了?”劉志強急忙問。
張曉敏指著窗戶的方向,聲音顫抖地說:“我...我剛才看到有個人影在窗外,穿著白衣服,一直在那里站著。”
劉志強趕緊跑到窗邊往外看,外面黑漆漆的,什么都沒有。
“曉敏,你是不是做噩夢了?外面什么都沒有啊。”
張曉敏搖搖頭,眼中滿是恐懼:“不是做夢,我很清醒,真的看到有人在窗外!”
劉桂花聽了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起婆婆說過的話,七月里如果家里招了不干凈的東西,就會有各種征兆出現。
她強裝鎮定地說:“曉敏,你可能是太累了,看花眼了。這大晚上的,哪里會有人在咱們二樓的窗外呢?”
可她心里清楚,這很可能是個不好的征兆。
特別是在這個敏感的七月里,任何異常的現象都不能掉以輕心。
張曉敏雖然嘴上說相信是看花眼了,可心里還是很害怕。
她緊緊抱著劉志強的胳膊,不敢再看向窗戶的方向。
這時,隔壁又傳來了哭聲,王麗華家的情況顯然更糟糕了。
劉桂花的心情越來越沉重,她預感到,一場大禍正在悄悄降臨到這個院子里。
而她必須想辦法保護自己的家人,不能讓他們也遭遇和王家一樣的厄運。
可是,該怎么讓張曉敏相信這些傳統禁忌呢?
如果不能讓她相信,又該如何保護這個家?
第二天一早,劉志強小心翼翼地跟妻子張曉敏提起了母親的擔憂。
張曉敏正在給兩歲的女兒佳佳洗澡,聽了丈夫的話,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劉志強,你也被你媽洗腦了?”張曉敏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不滿和失望。
“隔壁家孩子生病,那是巧合!小孩子發燒很正常,你們就非要往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上聯系。”
“我們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怎么能相信這些封建糟粕?”
劉志強被妻子這么一說,心里也有些動搖,但想起昨晚的事情,還是小心翼翼地說:“曉敏,我不是說一定要相信,可咱媽年紀大了,她這么擔心,咱們是不是應該順著她一點?”
“再說了,遵守一些傳統也沒什么壞處...”
“沒什么壞處?”張曉敏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諷刺的光芒。
“那我問你,如果按照你媽的說法,七月里什么都不能做,那我們的生活還要不要繼續?”
“我下周還要出差呢,難道也要因為她的迷信而推掉?”
“我們公司的項目等不了,客戶也等不了,難道我要跟老板說,因為婆婆覺得七月里不能出門,所以我不能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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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曉敏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高。
她想起這兩年來,婆婆總是用各種傳統禁忌來限制她的生活,心里的怨氣全都爆發出來了。
“還有,上次我想換個發型,你媽說女人不能在特定的日子剪頭發,我忍了。”
“我想買紅色的衣服,你媽說不吉利,我也忍了。”
“現在連七月里正常的生活都要被這些莫名其妙的規矩限制,我真的受夠了!”
劉志強看著妻子激動的樣子,心里很是為難。
他理解妻子的感受,確實,這些傳統禁忌對現代人的生活造成了很多不便。
可是想起鄰居家孩子的事情,還有昨晚張曉敏看到的人影,他心里又很不安。
就在夫妻倆爭吵的時候,正在浴盆里的小佳佳突然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這哭聲和平時完全不同,聽起來特別尖銳,特別恐怖,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張曉敏趕緊去查看,發現女兒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渾身發抖,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她慌忙把孩子抱起來,可小佳佳的哭聲越來越尖銳,整個人顯得異常恐懼。
更詭異的是,小佳佳的小手不停地指著浴室的某個角落,眼神里滿是驚恐。
“佳佳,佳佳,你怎么了?媽媽在這里,不怕不怕。”張曉敏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可女兒就是不停地哭,而且哭聲聽起來特別怪異,不像平時撒嬌時的哭聲,更像是被什么東西嚇到了。
劉志強也被嚇到了,他抱過女兒,發現孩子的身體冰涼,體溫明顯下降。
明明剛才還在溫暖的洗澡水里,怎么會突然變得這么冷?
更詭異的是,小佳佳一直盯著浴室的鏡子,眼神里滿是驚恐。
她的小嘴一張一合,咿咿呀呀地說著什么,但大人們聽不懂。
可是從她的表情來看,好像是在跟什么人說話,或者是在害怕什么東西。
“快,快送醫院!”張曉敏已經顧不上剛才的爭吵了。
夫妻倆手忙腳亂地給孩子穿衣服,準備往醫院趕。
可就在這時,小佳佳突然停止了哭泣,轉而用一種詭異的笑容看著父母。
這個笑容讓人毛骨悚然,完全不像一個兩歲孩子應有的表情。
然后,她用一種不屬于她這個年齡的滄桑聲音說了一句話:“媽媽,有阿姨要我跟她走...”
這句話把張曉敏和劉志強都嚇壞了,兩歲的佳佳平時說話還不太清楚,怎么會突然說出這么完整的句子?
而且這個聲音聽起來根本不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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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動靜的劉桂花趕緊從隔壁房間跑過來,看到孫女的樣子,老太太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她仔細觀察了一下小佳佳的狀態,心里咯噔一下。
孩子的眼神很不對勁,雖然看著是在看父母,但瞳孔焦點卻好像在看別的地方。
而且,孩子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陰冷氣息,這讓有經驗的劉桂花立刻警覺起來。
“志強,曉敏,你們剛才是不是在浴室里吵架了?”劉桂花的聲音有些顫抖。
“七月里最忌諱在水邊爭吵,會驚擾到水鬼的...”
“媽!您別說了!”張曉敏幾乎是吼出來的,眼中滿含淚水。
“孩子都這樣了,您還在那里說這些沒用的!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送醫院!”
劉桂花被兒媳婦這么一吼,心里更加難受。
她知道張曉敏是擔心孩子,可她也擔心啊!
而且作為過來人,她太清楚這種情況意味著什么了。
可是她說什么張曉敏都不聽,這讓她感到深深的無力和絕望。
“曉敏,你聽我說,佳佳現在的情況不是生病,是遇到了不干凈的東西。”
“送醫院沒用的,醫生查不出任何問題,但孩子會越來越危險。”
張曉敏抱著女兒,眼中滿是憤怒:“我不聽!我只相信科學,不相信什么牛鬼蛇神!”
“醫生治不好,我就換醫院,換專家,我就不信現代醫學解決不了問題!”
劉志強看著妻子和母親對立的樣子,心里痛苦極了。
一邊是深愛的妻子和女兒,一邊是擔心家人的母親,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可是看著女兒現在的狀態,他心里也開始相信,這可能真的不是普通的生病。
在去醫院的路上,小佳佳的狀況時好時壞。
有時候安靜下來,像個正常的孩子一樣看著窗外。
有時候又突然大哭,或者發出詭異的笑聲,讓人不寒而栗。
最讓人害怕的是,她總是對著空氣說話,好像能看到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阿姨,我不要跟你走,我要跟媽媽在一起。”她會突然這么說。
或者是:“阿姨你別拉我,我害怕。”
張曉敏緊緊抱著女兒,心里既擔心又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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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個理性的人,不相信什么超自然現象,可孩子的反應確實很奇怪。
在醫院里,醫生為小佳佳做了全面檢查,包括血常規、腦CT、心電圖等等。
可所有的檢查結果都顯示正常,孩子的體溫、血壓、心率都在正常范圍內。
“從醫學角度來看,您的孩子身體完全健康,”主治醫生無奈地搖搖頭。
“可能是受到了什么驚嚇,建議回家多觀察,如果還有異常再來醫院。”
醫生的話讓張曉敏更加困惑,如果孩子身體沒問題,那剛才的反應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開始在心里懷疑,難道真的像婆婆說的那樣,是遇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可是理性告訴她,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鬼怪,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然而,當醫生建議他們回家觀察的時候,小佳佳突然緊緊抓住醫生的白大褂,用恐懼的聲音說:“叔叔,我不要回家,那里有阿姨要抓我。”
這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醫生。
一個兩歲的孩子,怎么會有這樣清晰的表達能力?而且她的表情和語氣,完全不像是在撒謊或者胡說。
回到家后,劉桂花看著臉色還有些發白的孫女,心里疼得要命。
她悄悄找到兒子,壓低聲音說:“志強,你聽媽一句勸,佳佳今天的反應不正常。”
“這很可能是遇到了不干凈的東西,咱們必須趕緊想辦法,不能再拖了。”
當劉桂花試圖向張曉敏解釋自己的擔憂時,夫妻倆之間爆發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爭吵。
“我不管你們信什么,反正我不會讓我女兒被這些封建迷信害了!”
張曉敏抱著佳佳,眼中滿含淚水,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
“如果你們非要搞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那我就帶著佳佳搬出去住!”
“我不會讓我的女兒在這種充滿迷信的環境中長大!”
劉志強聽了妻子的話,心里既憤怒又無奈:“曉敏,你怎么能這么說話?”
“媽是為了咱們好,她也不想看到佳佳出事,你就不能先聽聽媽的建議嗎?”
“聽什么建議?”張曉敏的聲音越來越高,眼中閃著憤怒的火焰。
“讓我相信什么水鬼、鬼門開?我是個有文化的人,我不會拿我女兒的健康開玩笑!”
“如果真的有什么問題,我相信現代醫學能解決,而不是那些封建迷信!”
劉桂花看著兒子兒媳婦吵得不可開交,心里痛苦極了。
她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聲音哽咽地說:“我知道你們覺得我迷信,可我是真的擔心佳佳啊!”
“我這把老骨頭活不了幾年了,可佳佳還小,她不能有事啊!”
“你們就算不信我,也要為孩子想想,萬一我說的是對的呢?”
張曉敏看著婆婆哭泣的樣子,心里也有些動搖,但還是固執地說:“媽,我知道您是關心佳佳,可您的關心方式我不能接受。”
“我不會拿我女兒的未來去賭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就在這時,懷里的小佳佳突然開口說話了:“奶奶,我看到了那個穿白衣服的阿姨,她說她很孤單,想要我陪她玩。”
這句話把所有人都嚇到了,特別是張曉敏,她緊緊抱著女兒,臉色變得慘白。
昨晚她看到的人影,難道真的不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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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家里爭吵不休的時候,隔壁傳來了一陣凄厲的哭聲,那聲音撕心裂肺,聽得人心里發毛。
王麗華的婆婆跌跌撞撞地跑到劉桂花家,一進門就癱軟在地上,邊哭邊說。
“桂花姐,完了,全完了!”老太太的眼睛哭得紅腫,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我孫子剛才在醫院...走了!醫生說是突發性心臟衰竭,可孩子才五歲啊,怎么會突然心臟衰竭?”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特別是張曉敏,她緊緊抱著懷里的佳佳,臉色變得慘白如紙。
一個健康的五歲孩子,從發燒到死亡,竟然只用了三天時間,而且醫生還查不出具體原因。
“怎么會這樣?”張曉敏的聲音顫抖著,“前天他還好好的,怎么會...”
王麗華的婆婆哭得更兇了,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我早就說了,七月里不能亂動東西,可他們就是不聽。”
“昨天晚上,孩子一直說看到有小朋友要他一起玩,我們以為是發燒燒糊涂了。”
“誰知道今天早上,孩子就說要跟那個小朋友走,然后...然后就...”
老太太說不下去了,只是一個勁兒地哭。
劉桂花也哭了,她一邊安慰鄰居,一邊心里越來越恐懼。
她想起婆婆說過的話,七月里犯了忌諱,會招來那些孤魂野鬼,它們會纏上活人,特別是孩子。
因為孩子的陽氣弱,最容易被那些東西帶走。
現在王家的孩子沒了,而自己的孫女佳佳也出現了類似的癥狀。
如果不趕緊想辦法,佳佳很可能也會...
想到這里,劉桂花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看向張曉敏,發現兒媳婦的眼中也開始出現了驚恐和動搖。
“媽...”張曉敏的聲音像蚊子一樣小,“您說的那些禁忌,真的...真的會出人命嗎?”
當天晚上,整個四合院都籠罩在一片恐怖的氣氛中。
王家的哭聲斷斷續續地傳來,讓人聽了心里發毛。
而劉桂花家里,小佳佳的情況也越來越不對勁。
她總是對著空氣說話,還會無緣無故地笑,那種笑聲讓人不寒而栗。
“媽媽,那個阿姨說她很冷,想要借我的身體暖和一下。”佳佳用天真的語氣說著這樣的話。
張曉敏聽了渾身發抖,緊緊抱著女兒不敢放手。
她開始后悔自己的固執,也許婆婆說的都是對的。
“媽,您快告訴我,那五件不能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張曉敏終于開口求助了。
“我們家是不是已經犯了忌諱?該怎么辦?”
劉桂花看著兒媳婦終于愿意聽自己說話,心里既欣慰又擔憂。
可還沒等她開口,院子里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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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像是有很多人在竊竊私語,可又聽不清在說什么。
更可怕的是,這些聲音似乎在慢慢靠近他們家。
“聽到了嗎?”劉桂花壓低聲音問。
劉志強和張曉敏都點點頭,他們也聽到了那些奇怪的聲音。
就在這時,小佳佳突然站了起來,用一種不屬于她的聲音說:“她們來了,她們要帶我走了。”
這句話把所有人都嚇壞了,張曉敏趕緊抱住女兒,可發現孩子的身體越來越冷。
“佳佳,佳佳!”張曉敏大聲喊著女兒的名字,可孩子的眼神越來越渙散。
劉桂花知道不能再等了,她必須立刻采取行動。
“志強,趕緊去拿紅紙和墨汁,我要寫符!”她對兒子大聲喊道。
“曉敏,你抱著佳佳,不管聽到什么聲音都不要回頭,也不要回應!”
劉桂花憑借著從婆婆那里學來的法子,開始在紅紙上寫符。
她的手雖然在顫抖,但下筆卻很堅定,每一個字符都寫得工工整整。
“這是鎮邪符,能暫時保護佳佳。”她邊寫邊解釋。
“但這只是權宜之計,要想徹底解決問題,必須找出我們犯了哪條忌諱,然后想辦法補救。”
張曉敏抱著女兒,眼中滿含淚水:“媽,我錯了,我以前不應該那么說您。”
“您快告訴我們,到底什么事情不能做?我們該怎么補救?”
劉桂花將寫好的符貼在佳佳的額頭上,孩子的臉色立刻好了一些。
“曉敏,現在不是道歉的時候,咱們必須趕緊想辦法。”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回憶婆婆教給她的那些規矩。
“七月里有五件事絕對不能做:第一,不能在水邊爭吵;第二,不能深夜搬動家具;第三,不能在鬼門開的日子出遠門;第四,不能在深夜照鏡子;第五...”
說到這里,劉桂花突然停住了,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第五是什么?”張曉敏急切地問。
劉桂花看了看懷里的佳佳,又看了看窗外,聲音顫抖地說:“第五條是最嚴重的,也是最容易犯的。”
“就是不能讓孩子在七月里單獨洗澡,因為水是陰性的,容易招來水鬼。”
“而且,如果大人在孩子洗澡的時候爭吵,會讓那些東西以為是在召喚它們。”
張曉敏聽了臉色慘白,她想起今天早上就是在給佳佳洗澡的時候和丈夫吵架的。
而且,佳佳出現異常反應,正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那...那現在怎么辦?”張曉敏的聲音幾乎是哭出來的。
“我們已經犯了忌諱,佳佳已經被那些東西盯上了,還有救嗎?”
劉桂花看著孫女越來越蒼白的小臉,心如刀割。
她想起婆婆說過的話,一旦犯了嚴重的忌諱,就很難挽回了。
可她不能放棄,佳佳是她的心頭肉,無論如何都要救她。
“還有辦法,但是...”劉桂花猶豫了一下,“需要一個人做替身。”
“什么意思?”劉志強急忙問。
“就是找一個陽氣重的成年人,去那些東西經常出沒的地方,把它們引開。”
“但是這樣做很危險,去的人很可能回不來。”
聽了這話,張曉敏毫不猶豫地說:“我去!是我害了佳佳,應該我去!”
“不行!”劉志強堅決反對,“你是女人,陽氣不夠重,去了也沒用,只會白白送命。”
“應該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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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倆開始爭執誰去做這個替身,可劉桂花卻搖搖頭:“都不行,你們都是佳佳的父母,如果出了事,佳佳怎么辦?”
“而且,這件事還有另一個辦法,但是...”她看了看窗外,“需要等到子時,也就是半夜十二點。”
“在那個時候,陰氣最重,也是唯一能和那些東西談判的時候。”
就在這時,王麗華的婆婆又跑了過來,這次她的臉上不再只有悲傷,還有深深的恐懼。
“桂花姐,你們家也要小心啊!”她氣喘吁吁地說,“我剛才看到好多白影子往你們家這邊飄過來了!”
“而且,我聽到我那死去的孫子在叫佳佳的名字,說要帶她一起玩!”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時鐘滴答滴答地走向午夜十二點,每一聲都像是在敲擊著大家的心臟。
小佳佳的情況越來越糟糕,她開始說一些奇怪的話,比如“王哥哥來接我了”、“好多小朋友在外面等我”。
更可怕的是,她的體溫在持續下降,就像生命力在一點點流失。
張曉敏緊緊抱著女兒,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佳佳,你聽媽媽說話,不要理那些人,你就待在媽媽身邊。”
可小佳佳好像根本聽不到她的話,一直在跟空氣中的什么人對話。
劉桂花看著時鐘,心里越來越緊張。
她知道,如果過了子時還沒有解決問題,佳佳就真的回不來了。
“桂花姐,你們快想想辦法啊!”王麗華的婆婆在一旁著急地說,“我不能再眼睜睜看著另一個孩子出事了!”
就在大家都絕望的時候,劉桂花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我想起來了,婆婆生前還告訴過我一個秘密!”
她激動地說:“除了那五件不能做的事情,還有五種化解的方法!”
“但是這些方法必須在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點,按照特定的步驟來做,一步都不能錯!”
張曉敏聽了立刻抬起頭:“什么方法?您快說!”
劉桂花看了看時鐘,距離子時只剩下十分鐘了,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懷里的小佳佳,發現孩子的呼吸已經變得微弱。
“這五種化解方法,是我們家祖傳的秘密,從來沒有對外人說過。”她的聲音顫抖著,“但現在情況緊急,我必須告訴你們。”
“不過,這些方法必須按照順序來做,而且每一步都有嚴格的要求,稍有差錯就會前功盡棄,甚至可能讓情況變得更糟。”
就在這時,院子里的詭異聲音越來越近,似乎那些東西已經來到了門外。
小佳佳突然睜開眼睛,用一種不屬于她的聲音說:“時間到了,我們要走了。”
張曉敏嚇得尖叫起來,緊緊抱住女兒:“不要!佳佳不能走!”
“媽,您快說那五種方法是什么!無論多難我們都要試!”
劉桂花咬了咬牙,看向門外那些若隱若現的白影:“好,我現在就告訴你們,但你們一定要記住,這關系到佳佳的生死,一個細節都不能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