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像堵墻一樣擋住出口。
紀云霜飲盡杯中的紅酒,語氣慵懶。
“陸鳴,既然你非要分手,是不是也該把我的東西還回來?”
“別忘了,你身上這套禮服,是我買的。”
她的眼神帶著幾分涼意。
“所以,脫吧。”
我怔了怔。
因為是直接穿著禮服來得,我根本沒帶備用衣服。
而這點,紀云霜也知道。
看著這張熟悉的臉,我突然覺得可笑。
自己當年還真是眼瞎,居然看上這種人。
有人不忍,勸道。
“紀總,現場這么多賓客看著呢,不如給陸先生留點面子吧。”
紀云霜翹起二郎腿,不為所動。
“就是因為我過去給他面子給多了,縱得他越發任性,總要讓他學會乖順。”
“陸鳴,不想脫也行,說你錯了,以后不再為難小宇,咱們的訂婚宴可以繼續。”
江晨宇摟著她的肩膀,捂嘴笑道。
“阿鳴哥,紀總都給你臺階了,你又何必逞強呢?”
“放心,我們不會笑話你出爾反爾的,畢竟像你這樣的鳳凰男,大家見多了。”
紀云霜溫柔地吻了吻他的指尖,似乎很滿意他對我的敲打。
眾人看熱鬧的目光,像火一樣烤著我。
濃濃的恥辱感在心中升騰。
這就是紀云霜的目的。
她要我明白,我不過是依附他的玩物。
她能給我臉面,也能隨時踐踏我的尊嚴。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我會服軟時,我面無表情地脫下禮服,抬手丟進旁邊的垃圾桶。
無視紀云霜眼底的錯愕,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酒店。
外面下起了雨。
本想打車,卻發現手機早已沒電。
我的證件還放在別墅,只能冒雨往回走。
短褲被雨水淋濕,緊緊貼在身上,引來路人側目。
快到別墅區時,已經深夜十一點,周遭寂靜。
有三個頭發染成黃色的社會青年,不知什么時候跟在我身后。
時不時地吹著口哨,怎么都甩不開。
我心中隱隱不安,快速地朝家中跑去。
可到門口才發現,密碼鎖被換了。
而那三人就站在幾米遠的樹下,表情猥瑣地笑著。
像是在看我表演,更像是在看可口的獵物,隨時等著將我活吞。
我后背寒毛直豎,拼命按著門鈴,卻無人應答。
二樓窗戶突然打開。紀云霜穿著吊帶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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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隨手將我的行李箱扔了出來,燈光將她脖頸的吻痕映得艷麗。
“陸鳴,你不是很有骨氣嗎?那就帶著你的垃圾,滾出我的房子。”
“我已經凍結了你的卡,只怕你微信里那點兒余額,還不夠付半個月房租。”
我顧不得理會她的輕視,慌亂求助。
“紀云霜,我被變態尾隨了,你能不能先放我進去?”
“或者幫我報個警,我手機沒電了,他們就在那棵樹下,不信你自己出來看!”
紀云霜愣了愣,下意識轉身:
“什么?別怕,我這就……”
一雙手環住她的腰,將她拉了回來。
江晨宇裸著上半身,沖我挑釁地笑道。
“阿鳴哥,這可是高檔別墅區,沒有業主允許,門衛是不會放陌生人進來的。”
“你今天當眾取消訂婚,讓紀總沒了面子,不主動認錯就算了,居然還撒謊騙她,也太不要臉了吧?”
“紀總,你這次要是不讓他記住教訓,以后別人都會笑話你的。”
聞言,紀云霜厭惡地俯視我。
“陸鳴,沒想到你這么有心機,今晚你就跪在外面,讓雨水洗洗腦子。”
“明早我要聽見你全網直播,親口求我復合。”
“記住,沒有我,你什么都不是,畢竟像你這種被我睡爛的貨色,早就不值錢了。”
她毫不猶豫地關上窗戶。
窗簾映出兩人糾纏放縱的身影。
我的心一寸寸涼了下去。
那三個黃毛獰笑著朝我走來,惡心地舔著嘴角。
“小帥哥,人家忙著陪新歡,都懶得搭理你,你何必犯賤呢?還是來陪哥哥們玩兒吧。”
“放心,我們只玩兒,不給錢,畢竟你這種爛貨不值錢,哈哈哈哈……”
他們捂住我的嘴,用力將我拖向黑暗的角落。
掙扎間,有人拎著棍子跑了出來……
來得并不是紀云霜。
而是一對也住在別墅區的中年夫妻。
他們才從外地回來,一直在車里聊天,剛好目睹了全程。
只是那三個黃毛見被人發現,跑的太快,沒能抓住。
我撿起行李箱,婉拒了他們邀請我留宿的好意。
那個叔叔只好給我拿了兩件他年輕時的衣服,又開車將我送到附近的酒店。
紀云霜的確夠狠。
為了逼我低頭,她扣下了曾送我的名貴配飾。
不過我也不稀罕,那種東西,我從來不缺。
跟前臺借了充電器后,我準備第二天就坐飛機回家。
可在打車去往機場的路上,司機卻驟然調轉了方向。
旁邊半道上車的男乘客也虎視眈眈地盯著我。
我想要報警,司機冷笑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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