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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炒股15年血本無歸,妻子重病要錢救命,打開電腦他不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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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都說"十個炒股九個虧",可真正虧到傾家蕩產的人,才明白這句話有多輕飄飄。

      虧錢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你虧掉了一個家的信任,虧掉了枕邊人的半輩子青春,然后在最需要錢的那一刻,發現自己口袋里連一張像樣的鈔票都掏不出來。

      我認識一個人,他叫陳建國,這個故事是他親口跟我講的。

      陳建國跪在醫院走廊的塑料椅子旁邊,手里攥著一張催繳單。



      上面白紙黑字寫著——"二期化療費用,142000元,請于三日內繳清。"

      他的手在抖,不是冷的,是怕的。

      ICU的門半掩著,里面傳來監護儀規律的"嘀——嘀——"聲,他老婆方秀蘭就躺在那張窄床上,身上插著管子,臉色白得像一張還沒來得及寫字的紙。

      三天前,方秀蘭還在菜市場跟人討價還價,為了兩毛錢一斤的白菜跟攤主拉扯了十分鐘。三天后,她就躺在這兒了。

      醫生說是胃癌,中晚期,發現得太遲。

      "先做手術,再化療,保守估計需要四十萬到五十萬。"醫生推了推眼鏡,看了陳建國一眼,那眼神他太熟悉了——是那種見多了掏不出錢的家屬之后,已經學會了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職業目光。

      四十萬。

      這個數字像一把刀,插在他胸口。

      他今年四十七歲,沒有存款,沒有房子——房子三年前就賣了,錢全砸進了股市。車也沒有了,那輛開了八年的二手桑塔納,去年折了兩萬五賣掉,錢進去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他站在走廊里給所有能想到的人打電話。

      大哥陳建軍接了,沉默了五秒鐘,說:"建國,上次借你那三萬,你還沒還。"然后掛了。

      發小劉偉沒接電話,過了十分鐘回了條微信:"兄弟,最近手頭也緊,你再問問別人。"

      他翻遍了通訊錄,三百多個聯系人,能開口的不超過十個,愿意接電話的不超過五個,沒有一個說"錢我給你轉過去"。

      他蹲在走廊墻角,把腦袋埋進膝蓋里,聞到自己身上三天沒換的衣服散發出的酸臭味。

      就在這時候,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還有一個股票賬戶。

      不是他這些年一直在用的那個,是另一個——十年前開的,后來嫌手續費高就沒再用了。里面應該還有點股票,具體買了什么、還剩多少,他早就忘得一干二凈。

      他從口袋里掏出那臺屏幕碎了半邊的手機,手指哆嗦著打開了券商的APP。

      輸入賬號,輸入密碼——密碼錯了。

      他閉上眼,拼命回憶。

      試了第三次,進去了。

      頁面加載的那幾秒鐘,他的心跳聲大得像在耳朵里敲鼓。

      然后,屏幕上的數字跳了出來。

      他看了一遍,沒反應過來。

      又看了一遍,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他揉了揉眼睛,把屏幕湊到眼前,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數——

      總資產:¥1,783,624.57

      一百七十八萬。

      陳建國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了。

      他盯著那個數字看了整整兩分鐘,渾身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眼淚稀里嘩啦地往下掉。

      可他完全想不起來,這個賬戶里,到底買了什么。

      他不敢眨眼,生怕是幻覺。

      手指戳進去,點開持倉明細。一只股票,只有一只——名字他都不認識了,某個做鋰電池材料的小公司,代碼他根本沒有印象。

      持倉數量:45000股。成本價:1.23元?,F價:39.6元。

      陳建國盯著"成本價1.23"這幾個字,腦子里翻江倒海。

      他想不起來自己什么時候買的,為什么買的,甚至他都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自己操作的。

      1.23元買了四萬五千股,那本金也就五萬出頭——五萬塊錢,他當年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可就是這五萬塊,變成了一百七十八萬。

      他靠著墻,慢慢滑坐到地上,像個瘋子一樣又哭又笑。走廊里路過的護士看了他一眼,繞開了。

      他擦了把臉,第一個念頭就是:夠了。

      手術費,化療費,后續康復——夠了。

      他踉踉蹌蹌站起來,想沖進ICU跟方秀蘭說這個消息,可腳步到了門口又停了下來。

      他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跟她說"咱有錢了"?她會信嗎?這十五年來,他多少次拍著胸脯說"這次穩了""這波一定翻本",哪次不是被現實打回原形?

      他多少次說"等我賺了錢",可她等來的全是虧損單和催債電話。

      陳建國站在ICU門口,隔著玻璃看著病床上的方秀蘭。

      她瘦了,瘦得不像話。顴骨支出來,手背上全是針眼,頭發因為前期檢查用藥已經開始一把一把地掉了。

      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那是方秀蘭住院前的最后一個夜晚。

      她其實已經疼了很久了,胃疼,疼到整宿整宿睡不著覺。但她一直瞞著他,說是老胃病犯了,吃點藥就行。

      那天晚上,她難得沒有喊疼。

      她洗了澡,換了一件干凈的睡衣——那件淺藍色棉布睡衣,領口已經洗得發白了,但她好像很鄭重地穿上它。

      她上了床,靠過來,伸手環住了他的腰。

      陳建國愣了一下。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親近過了。

      自從炒股虧了大錢之后,他和方秀蘭之間就像隔了一堵透明的墻。同一張床,各睡一邊。她偶爾會在夢里說幾句話,他偶爾會在半夜起來看盤。兩個人的距離,近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遠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

      可那天晚上,她主動靠過來了。

      她的身體貼上來的時候,他能感覺到她有多瘦——肋骨硌得他生疼,像是抱著一把骨頭。她的手冰涼冰涼的,卻緊緊地攥著他后背的衣服,像是怕他跑了一樣。

      "建國。"她的聲音很輕,嘴唇貼著他的脖頸,呼出來的氣帶著一點溫熱,"你抱抱我。"

      他沒說話,只是伸手把她攏得更緊了。

      她埋在他懷里,身體輕微地抖著,他分不清是疼的還是冷的。他低下頭,嘴唇碰到了她的額頭,滾燙的。

      "你發燒了?"他問。

      她沒回答,只是把頭往他胸口蹭了蹭。

      那一刻,空氣里彌漫著洗衣液殘留的廉價皂香味,和她身上說不清的藥味。她的手從他腰間慢慢往上,指尖有點涼,順著他的脊背一寸一寸地摸上去,像是在確認什么——確認這個人還在,確認這具身體還是熱的。

      他感覺到了她的意思。

      他們很久沒有這樣過了。久到他幾乎忘了她身上的味道,忘了她的手放在他后頸時那種帶著薄繭的觸感。

      他翻了個身,把她壓在身下,借著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月光看她的臉。

      她沒有推開他,只是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水光,不知道是生理反應還是別的什么。她抬起手,撫上他的臉,拇指輕輕蹭過他眼角那道新添的皺紋。

      "老了。"她說,聲音里竟然帶著笑意。

      他低頭吻了她。

      那個吻很輕,像是怕弄碎了什么。可她卻突然用力扣住了他的后腦勺,把他拉得更近,嘴唇帶著一種急切的、不管不顧的力氣。

      她身上的睡衣扣子很松,他的手碰到第二顆的時候,她輕輕吸了口氣,身體弓了起來。

      然后,她突然劇烈地咳了一聲。

      接著又是一聲。

      她推開他,捂著嘴翻過身去,咳得整個人都彎了。

      他打開床頭燈的時候,看見她手心里一片暗紅色。

      是血。

      那一刻,他所有的欲望、溫情、僥幸,全部化成了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后來的事情就像按了快進鍵——120,急診,CT,住院,確診。

      方秀蘭從始至終沒哭。倒是陳建國,在醫生辦公室門外蹲了半個小時,起來的時候腿都麻了。

      現在他站在ICU門口,手里握著手機,屏幕上那個"178萬"的數字還亮著。

      他突然很想沖進去搖醒她,大聲告訴她——"秀蘭,咱有錢了!你能治了!"

      可另一個聲音壓住了他的沖動。

      一個讓他后背發涼的疑問。

      這個賬戶,他至少有十年沒登錄過了。

      那四萬五千股,成本價1.23元——他翻遍了記憶,完全想不起自己什么時候買過這只股票。

      如果不是他買的,那是誰?

      他低頭看了看ICU里那個瘦成一把骨頭的女人,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從腦子里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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