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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太受女老師歡迎,女校長針對我兩年,真相讓所有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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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有人說,一個男人在單位太受歡迎,不是好事,是災。

      尤其是在女人多的地方。你以為大家喜歡你是你的本事,其實你不知道,有些人的喜歡是把刀,捅不捅你,看的是拿刀那個人的心情。

      我以前不信這話,現(xiàn)在信了。

      因為我就是那個被捅了兩年的人。我把這事說出來,不是訴苦,是到今天我都沒想明白。

      校長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的時候,我還在跟數(shù)學組的幾個老師說笑話。

      走廊里傳來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的聲音,清脆又急促,像一把小錘子一下一下敲在我心口上。

      我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

      "蘇晏,到我辦公室來。"

      聲音不大,但整個辦公區(qū)瞬間安靜了。

      語文組的張姐放下手里的杯子,沖我使了個眼色。英語組的小周低下頭假裝改作業(yè),但眼睛一直在往這邊瞟。

      我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并不存在的灰,跟著她走了。

      校長叫沈若萍,四十出頭,齊耳短發(fā),穿衣服永遠是黑白灰三個色。長相說不上驚艷,但氣質很強,走在哪兒都帶著一股壓迫感。

      她坐到辦公桌后面,手指交叉擱在桌面上,看著我的眼神像看一份不及格的試卷。

      "你知道我為什么找你吧?"

      "不知道。"我說。

      "昨晚九點半,有人看見林悅從你辦公室出來。"

      她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念天氣預報,但每個字都帶著鉤子。

      "她來問我高一期中考試的出題方向,待的時間長了點。"

      "長了點?"沈若萍站起來,慢慢繞到桌前,靠在桌沿上。她的膝蓋幾乎碰到我的褲腿,距離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很淡的檀香味。

      "蘇晏,你來這個學校兩年了,林悅、小周、連后勤的王姐都跟你走得近。你覺得這正常嗎?"

      "同事關系融洽不好嗎?"

      "同事?"她輕輕笑了一聲,那笑容沒有一絲溫度,"你以為我不知道?上周三中午,林悅在你辦公室門口等了半個小時。上上周你生日,英語組三個女老師合伙給你買了蛋糕。你自己說說,哪個學校的男老師有你這待遇?"

      我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因為她說的都是事實。

      "我不管你私下什么情況,但在學校里,你給我注意影響。"她低頭整理桌上的文件,像是在下逐客令,"這個月的績效考核,你的師德項我打了B。"

      "B?"我一下沒控制住音量,"我班上的成績年級第一,憑什么給我打B?"

      她抬起眼皮看我,目光很冷。

      "就憑我是校長。"

      那一瞬間,我感覺有一團火從胸口燒到了腦門。

      我上前一步,雙手撐在她身后的辦公桌上,把她逼在桌沿和我之間。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她沒退,也沒躲,就那么仰著臉看著我,眼睛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蘇晏,你想干什么?"

      她的聲音低了下來,跟剛才那個冷冰冰的女校長判若兩人。那語氣里有警告,有試探,還有一絲……我不確定是不是我的錯覺——一絲慌張。

      我們對視了三四秒。

      空氣像是凝固了。

      我退開了一步。

      "沈校長,我尊重你的職權,但我不接受不公平的評價。"

      她垂下眼,理了理衣領。

      "出去吧。"

      我轉身走到門口的時候,聽見她在身后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你就不能……離她們遠一點嗎?"

      那語氣不像上級對下屬說話,更像是一個女人在質問另一個讓她不安的人。

      我沒回頭,但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說起來,我跟沈若萍的梁子,不是一天兩天了。

      從她兩年前調來當校長的第一天起,我就感覺自己被盯上了。

      那時候我來這個學校才半年,教高一語文,帶兩個班。因為性格外向,嘴巴又貧,跟誰都能聊到一塊去。

      學校里女老師多,男老師少。我這種會說話、長得又還行的年輕男老師,自然成了辦公室里的"團寵"。

      說實話,我真沒往別的方向想。老師這行當,平時壓力大,大家說說笑笑調節(jié)一下氣氛,再正常不過了。

      但沈若萍不這么看。

      她來的第一周,就在全校教師大會上不點名地批評:"有些老師上課很有一套,但在同事關系上花的心思,比備課還多。"

      全場靜默。所有人的目光都飄向了我。

      那是第一刀。后來的刀,一把比一把快。

      查崗查到我辦公室最勤,聽課聽我的課最多,每次教學檢查,我的材料永遠被翻得最仔細。

      有一回我和林悅一起去打印室印試卷,前后腳出來,正好被沈若萍撞見。她什么都沒說,就站在走廊那頭看著我們,目光像兩根針。

      第二天,我的課表被調了,從上午的黃金時段調到了下午最后一節(jié)。

      林悅知道后氣得不行,跑來找我:"蘇老師,她是不是故意整你?"

      "別多想,可能就是正常調整。"

      "正常調整會把年級第一的老師課調到最差的時段?"林悅的聲音有點抖,"她就是看不慣你受歡迎。"

      林悅今年二十六歲,教英語,長得白凈清秀,說話輕聲細語的。她跟我走得近,全校都看在眼里。但我一直把她當妹妹看——至少在那天晚上之前,我是這么覺得的。

      就是昨天晚上。

      林悅來找我確實是問出題方向的事。但聊著聊著,她突然紅了眼眶。

      "蘇老師,我跟男朋友分手了。"

      我遞給她一包紙巾。

      她接過去沒擦眼淚,反而把紙巾攥成了一團。

      "他說我心里沒有他,說我整天掛在嘴上的都是你。"

      這話一出來,辦公室里的空氣都變了味道。

      我看著她,不知道該接什么。

      她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落在裙子上,把淺藍色的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是不是很煩?"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每次遇到事情第一個想找的人都是你。"

      "你不煩。"我說。

      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因為她聽到這兩個字之后,整個人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身體往前傾,額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打在我的脖子上,熱熱的,帶著一點哭過之后的潮濕。

      我的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放下還是該推開她。

      最后,我的手落在了她的后背上。很輕。像安撫一只受了驚的貓。

      她的手攥住了我的衣角,指節(jié)發(fā)白。

      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很快,腦子里有一根弦繃得快斷了。

      "林悅。"我叫她的名字。

      她沒動。

      "太晚了,你該回去了。"

      她松了手,站起來,沒看我。低著頭走到門口,拉開門的時候,走廊的燈光照進來,我看見她的耳朵根紅透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閉了眼。

      "蘇晏,你在搞什么……"

      我不知道的是,那扇門外面,有一個人影一直站在走廊拐角處。

      那個人,看到了林悅靠在我肩上的全過程。

      而今天早上,沈若萍叫我去辦公室的時候,她桌上攤著的那個文件夾里,夾著一張照片。

      照片是從辦公室窗外拍的,角度刁鉆。畫面上,林悅的頭靠在我肩上,我的手放在她背上。

      燈光昏黃,畫面曖昧。

      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在安慰一個人。

      沈若萍把照片推到我面前,一字一頓地說:"蘇晏,這件事如果傳出去,你的飯碗就沒了。"

      我盯著那張照片,渾身的血往頭上涌。

      "是誰拍的?"

      她沒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說了一句讓我整個人都愣住的話。

      "你到底知不知道……林悅,是我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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