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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介紹了個年薪三百八十萬的機長,但是6個月才回一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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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爸一通電話,就把我的終身大事定了局。

      "給你安排了個機長,年薪三百八十萬,就是半年才能回來一次。"

      電話那頭的聲音剛落,我手里的咖啡杯差點摔在地上。

      半年見一面?

      這跟守活寡有什么區別。

      我正準備找個理由推掉,坐在咖啡廳對面的男人卻放下了手機,目光沉穩地看向我。

      "我有一個條件。"

      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我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那一刻,我甚至忘了呼吸。



      01

      我叫蘇晚星,今年二十六歲,在一家外企做品牌策劃。

      說起來也算體面,月薪兩萬出頭,在CBD租了個一居室,過著朝九晚五的日子。

      我媽江曼云是出了名的強勢,在她眼里,女兒到了年紀就該嫁人,而且必須嫁得好。

      我爸蘇建國雖然話不多,但在婚姻大事上,向來和我媽統一戰線。

      這次相親,也是他們倆一手策劃的。

      "晚星,你也不小了,再挑下去就成老姑娘了。"我媽在電話里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這個男的條件好,人也穩重,你見見總沒壞處。"

      我捏著手機,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

      "媽,我工作挺忙的,最近有個大項目要跟......"

      "忙什么忙!工作永遠做不完,婚姻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我媽直接打斷我,"今晚七點,國貿那家法餐廳,你爸已經訂好位了,人家特意調休回來見你一面,你要是敢放鴿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電話掛斷前,我聽見我爸在旁邊補充了一句:"年薪三百八十萬,國際航線機長,這種條件你上哪兒找去。"

      我盯著黑掉的手機屏幕,深吸了一口氣。

      三百八十萬確實誘人,但半年才回家一次,這日子怎么過?

      說白了,這不就是變相的單身嗎?

      我看了眼手表,距離七點還有兩個小時。

      夠我回家換身衣服,化個妝。

      既然躲不掉,那就見見吧,反正見一面也不會少塊肉。

      02

      晚上七點,我準時出現在餐廳門口。

      包廂里已經坐著一個男人,穿著剪裁得體的深藍色西裝,正在低頭看手機。

      聽見開門聲,他抬起頭。

      那一瞬間,我愣住了。

      不是因為他長得多帥,而是因為他的眼神——冷靜、疏離,像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玻璃墻。

      "蘇晚星?"他站起身,聲音低沉。

      "嗯,你就是......慕景川?"

      "是我。"

      他朝我伸出手,握手的力度恰到好處,不熱情也不敷衍。

      "坐吧。"

      我拉開椅子坐下,服務員遞上菜單。

      慕景川沒看菜單,直接對服務員說:"按A套餐上,謝謝。"

      然后他看向我:"你有什么忌口嗎?"

      "沒有。"

      "那就這樣。"

      服務員退下后,包廂里安靜得只剩下背景音樂。

      我偷偷打量著對面的男人。

      三十出頭的年紀,五官端正,身材挺拔,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職業飛行員特有的沉穩。

      但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他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像是隨時準備離開的過客。

      我試探性地開口:"你......經常飛國際航線?"

      "嗯,主要飛歐洲和北美。"他的語氣很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一個航段大概十五到十八個小時,來回加上調休,基本上半年才能回國一次。"

      我手里的水杯頓了頓。

      半年。

      這個數字比我想象中還要夸張。

      "那你平時......都住在國外?"

      "有時候在洛杉磯,有時候在法蘭克福,看公司安排。"

      他說這話時神色平靜,仿佛這種聚少離多的生活對他來說再正常不過。

      我放下水杯:"那你為什么還要相親?"

      慕景川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沒有任何波動。

      "家里催得緊。"

      "就這個原因?"

      "不然呢?"他反問,"你不也是一樣嗎?"

      我被他噎了一下。

      確實,我要不是被我媽逼得沒辦法,也不會坐在這里。

      "你父母也催婚?"我試圖找個話題。

      "只有母親。"慕景川淡淡地說,"父親去世很多年了。"

      "抱歉......"

      "不用道歉,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像在說別人的故事。

      我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這個男人給我一種奇怪的感覺,明明坐在對面,卻像隔著一道透明的屏障。

      03

      前菜上來的時候,我爸突然打來電話。

      "晚星,聊得怎么樣?"

      我看了一眼對面的慕景川,壓低聲音:"還行吧......"

      "那就好!你可得抓住機會啊,這種條件的男人可不多見!"我爸的聲音興奮得不行,"人家一年就回來一次,你嫁過去多自由啊,想干嘛干嘛,多少女孩求都求不來這種日子!"

      我捏著手機,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爸,我還在吃飯,先掛了。"

      掛斷電話,我看見慕景川正用刀叉切著牛排,動作標準得像教科書。

      "你父親很滿意?"他突然開口。

      我愣了一下:"你聽到了?"

      "嗯。"他抬眼看我,"聲音有點大。"

      我尷尬地笑了笑:"抱歉......"

      "不用道歉。"他放下刀叉,"其實你父親說得沒錯,我確實很少在家,如果結婚,對方會有很大的自由空間。"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這個男人有些奇怪。

      誰會在相親的時候,把自己的缺點說得這么直白?

      "你就不怕我因為這個拒絕你?"

      慕景川抿了一口紅酒:"拒絕也很正常,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長期分居的婚姻。"

      "那你為什么還要相親?"

      "因為我需要一個妻子。"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色淡然,像在說"我需要一件西裝"。

      我放下刀叉:"什么意思?"

      慕景川沉默了幾秒,然后緩緩開口:

      "我母親身體不好,她希望在有生之年看到我成家。"

      "我沒有時間談戀愛,也沒有興趣經營感情,所以相親是最高效的方式。"

      "至于婚后的生活,我不會干涉你的任何決定,你可以繼續工作,可以有自己的社交圈,甚至可以......"

      他頓了頓,看著我的眼睛:

      "可以當我不存在。"

      我握著刀叉的手緊了緊。

      當他不存在?

      這算什么婚姻?

      "你這是在找一個......演員?"我直截了當地問。

      慕景川沒有否認,只是點了點頭。

      "可以這么理解。"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這頓飯吃得莫名其妙。

      一個不需要感情的婚姻,一個可以隨時缺席的丈夫,一份明碼標價的交易。

      這究竟是婚姻,還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商業合作?

      04

      "所以,你要的只是一個名義上的妻子?"我問。

      慕景川沒有否認:"可以這么理解。"

      "那你的......那個條件是什么?"

      我想起引言里他說的那句話——"我有一個條件。"

      慕景川放下酒杯,目光沉穩地看向我。

      "婚后我們各過各的,互不干涉,但對外必須維持夫妻形象。"

      "你可以有自己的生活,我也一樣,唯一的要求是——"

      他停頓了一下:

      "不能離婚,至少在我母親在世期間。"

      我愣住了。

      這就是他的條件?

      "你母親她......"

      "癌癥晚期,醫生說最多還有兩年。"慕景川的語氣沒什么起伏,但我能聽出那種克制的悲傷,"她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我結婚,我不想讓她帶著遺憾離開。"

      包廂里突然安靜下來。

      我看著對面這個男人,第一次覺得他不是冷漠,而是在用這種方式保護自己。

      "所以你需要一個愿意配合你演戲的人。"

      "是。"

      "那我能得到什么?"

      我問得很直接,畢竟這是一場交易,不是愛情。

      慕景川似乎早就料到我會這么問。

      "婚后我名下的房產、車輛,你都可以使用,生活費每月五十萬,另外我會給你一張副卡,額度沒有上限。"

      五十萬?

      一個月?

      我咽了咽口水,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如果你母親......我是說,如果兩年后,我們可以離婚嗎?"

      "可以。"慕景川點頭,"到時候我會給你一筆補償,具體金額我們可以寫進協議里。"

      協議。

      果然,這就是一場交易。

      我盯著桌上的紅酒杯,腦子里飛快地轉著。

      三百八十萬的年薪,每月五十萬的生活費,沒有上限的副卡,兩年后還有補償......

      這些條件,確實很難拒絕。

      而且說實話,我現在的生活也沒什么可留戀的。

      工作壓力大,薪水不高,每個月房租就要去掉三分之一的收入。

      談戀愛?我連時間都沒有,更別說找一個合適的人了。

      與其繼續這樣渾渾噩噩地過下去,不如賭一把。

      反正,也沒什么可失去的了。



      "好,我答應。"

      話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

      慕景川也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快做決定。

      "你......不需要再考慮一下?"

      "不需要了。"我抬起頭看著他,"你說得對,這是最高效的方式,我也沒時間談戀愛,與其浪費時間找一個不確定的人,不如接受一個條件明確的交易。"

      慕景川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后點了點頭。

      "好,我會讓律師把協議擬好,你看完沒問題就簽字。"

      "嗯。"

      我端起紅酒杯,一飲而盡。

      酒液滑過喉嚨,帶著一絲苦澀。

      慕景川看著我,眼里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那我們......算是達成協議了?"

      "算。"我放下酒杯,"不過我有個問題。"

      "你說。"

      "你為什么選我?就因為我父母介紹的?"

      慕景川沉默了幾秒。

      "因為你看起來很理智。"他緩緩開口,"不會對婚姻有太多不切實際的幻想。"

      我笑了。

      理智?

      他說得真好聽。

      說白了,不就是覺得我好控制,不會給他添麻煩嗎?

      "那你可真是看對人了。"我淡淡地說,"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知道什么時候該清醒。"

      05

      那天晚上的剩余時間,我們幾乎沒再說話。

      各自吃完飯,慕景川結了賬,送我回家。

      車是一輛黑色的邁巴赫,車內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后天我就要飛走了,這次要六個月才能回來。"他在紅綠燈前停下車,側頭看我。

      "嗯。"

      "協議明天會送到你手上,婚期定在我下次回國,到時候再聯系。"

      車子停在我家樓下,慕景川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我。

      "這是我的私人號碼,有任何問題都可以聯系我。"

      我接過名片,推開車門。

      "謝謝你送我回來。"

      "晚安。"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疏離的禮貌。

      我關上車門,看著邁巴赫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家,我癱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手機突然響了,是我媽打來的。

      "晚星!怎么樣?人家條件不錯吧?"

      "嗯......還行。"

      "還行?那就是看上了!"我媽的聲音拔高了八度,"我跟你說,這種男人你可得抓緊了,半年才回來一次多好啊,你想干嘛干嘛,比那些天天黏在一起的夫妻自在多了!"

      我揉了揉太陽穴:"媽,我已經答應了。"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兩秒。

      "真的?你答應了?"我媽的聲音簡直要沖破話筒,"太好了!我這就跟你爸說去!"

      "嗯。"

      "哎呀我的女兒真有福氣,嫁了個機長,以后日子肯定舒坦......"

      我沒聽她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躺在床上,我盯著天花板,腦子里亂成一團。

      我真的做對了嗎?

      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機鈴聲吵醒。

      是個陌生號碼。

      "您好,我是慕先生的律師張明,協議已經擬好了,請問您今天方便簽字嗎?"

      "今天?"我看了眼時間,才早上八點。

      "是的,慕先生明天就要離境,希望能在他走之前把所有手續辦完。"

      "那......下午吧,我上午要上班。"

      "好的,下午三點,我會把協議送到您公司樓下。"

      掛斷電話,我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快到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走到了這一步。

      06

      下午三點,律師準時出現在公司樓下。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手里拿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

      "蘇小姐,這是協議,請您仔細閱讀。"

      我接過那厚厚的一沓文件,翻開第一頁。

      密密麻麻的法律條文,看得我頭暈眼花。

      但我還是耐著性子,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婚后財產歸屬、生活費用、雙方權利義務、離婚補償......

      每一條都寫得清清楚楚,沒有任何陷阱。

      甚至在最后一頁,還特別注明了:婚姻存續期間,雙方互不干涉對方的私人生活,但必須對外保持夫妻形象。

      我盯著這行字,突然覺得有些諷刺。

      這哪里是婚姻,分明就是一份合同。

      "蘇小姐,您還有什么疑問嗎?"律師問。

      我搖了搖頭,拿起筆,在最后一頁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字的那一刻,我突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我就這樣......要結婚了?

      律師收起協議,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和一個文件袋。

      "這是慕先生讓我轉交給您的,卡里是這個月的生活費,文件袋里是房產證復印件和車鑰匙。"

      我接過那些東西,手指有些發抖。

      "慕先生說,您隨時可以搬進去住,保姆和司機都已經安排好了。"

      "這么快?"

      "是的,慕先生辦事一向很有效率。"律師微微一笑,"如果沒有其他問題,那我就先告辭了。"

      目送律師離開,我低頭看著手里的東西。

      一張黑卡,一串鑰匙,一份房產證復印件。

      這就是我的婚姻。

      當天晚上,慕景川給我發了條消息:"協議我已經收到,婚期定在我下次回國,大概是六個月后,到時候再聯系。"

      六個月。

      我看著這兩個字,突然覺得很諷刺。

      訂婚到結婚,中間隔著半年的時間,這恐怕是史上最長的訂婚期了。

      第二天,慕景川飛走了。

      我沒有去送他,甚至連再見都沒說。

      接下來的日子,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搬進了那套江景別墅。

      房子確實很大,三百多平,裝修得低調奢華,每個細節都透著品

      落地窗外是一片江景,白天可以看見波光粼粼的江面,晚上則是萬家燈火。

      主臥帶著一個獨立的衣帽間,足足有三十多平,淺色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鑒人,一整面墻的衣柜空空蕩蕩,等著被填滿。

      保姆張姨五十多歲,待人和善,做飯手藝一流。

      司機老李話不多,但做事很利落,每天準時接送我上下班。

      我就這樣住了進去,過上了闊太太的生活。

      每個月五十萬準時打到我的賬戶。

      第一次看到賬戶余額的時候,我盯著那一串數字看了很久。

      五十萬。

      這是我以前一年都賺不到的錢。

      現在,一個月就有了。

      我拿著那張副卡去商場,買了幾件一直舍不得買的衣服和包。

      結賬的時候,我的手都在抖。

      但刷卡機發出"滴"的一聲,交易成功。

      沒有額度不足的提示,也沒有人問我買了什么。

      慕景川就像他說的那樣,完全不干涉我的生活。

      他甚至很少聯系我,偶爾發來的消息也只是問一句"還習慣嗎"。

      我回一個"嗯",對話就結束了。

      有時候我會想,這樣的生活真的是我想要的嗎?

      有錢,有房,有車,有保姆伺候。

      但也有寂寞,有空虛,有一種說不出的漂浮感。

      就像活在一個精致的泡沫里,隨時可能破碎。

      07

      兩個月后,我第一次見到了慕景川的母親——宋婉清。

      她比我想象中要年輕,看起來也就五十出頭,氣質優雅,只是臉色有些蒼白。

      張姨說,宋婉清大部分時間都住在療養院,只有身體狀況好的時候才會回家住幾天。

      今天,就是她難得回家的日子。

      我站在客廳里,手心都是汗。

      雖然這場婚姻是假的,但宋婉清是真的長輩。

      我該怎么面對她?

      該怎么演好這場戲?

      "晚星,快坐。"宋婉清拉著我的手,眼里滿是慈愛。

      她的手很涼,瘦得能摸到骨頭。

      我心里一酸,鼻子有些發酸。

      "阿姨。"我輕輕叫了一聲。

      "別叫阿姨,叫媽。"宋婉清笑著說,"你和景川都訂婚了,該改口了。"

      "媽。"我順從地改口。

      宋婉清眼眶紅了,拍了拍我的手:"好孩子,你能嫁給景川,是我們家的福氣。"

      我喉嚨有些發緊,不知道該說什么。

      如果她知道,這場婚姻只是一場交易,會是什么反應?

      "景川工作忙,很少回家,你一個人在家里要是覺得無聊,就常來陪陪我。"宋婉清笑著說。

      "好的,媽。"

      那天之后,我每周都會去療養院看宋婉清。

      她很喜歡聽我講工作上的事,也會跟我分享慕景川小時候的趣事。

      08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就到了第五個月。

      慕景川偶爾會給我發消息,問我過得怎么樣,我也只是簡單地回復。

      我們之間的對話永遠都是那么公式化,沒有任何溫度。

      直到有一天,宋婉清突然暈倒被送進醫院。

      我接到張姨電話的時候,正在公司開會。

      "太太!老夫人暈倒了,現在在中心醫院搶救!"

      我手一抖,拿著手機的手都在發抖。

      "我馬上過去!"

      趕到醫院,醫生說她的病情惡化了,可能撐不過三個月。

      我站在病房外,手腳冰涼。

      三個月......

      那豈不是說,我和慕景川的婚禮要提前?

      我顫抖著手給慕景川打電話,他接得很快。

      "怎么了?"

      "你媽媽......她暈倒了,醫生說......"我的聲音有些哽咽,"醫生說她可能撐不過三個月。"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掛了電話。

      "我知道了,我會盡快趕回去。"

      他的話音剛落就掛斷了,沒有多余的寒暄。

      我靠在墻上,看著病房里昏迷不醒的宋婉清,鼻子一酸。

      這個善良的女人,把我當成了真正的兒媳。

      她不知道,她兒子和我之間,只是一場冷冰冰的交易。

      她更不知道,她離開之后,這場婚姻也會隨之結束。

      09

      三天后,慕景川回來了。

      他比上次見面瘦了一圈,眼底有著掩飾不住的疲憊。

      在醫院的走廊里,我們并肩站著,誰也沒有說話。

      "婚禮提前到下個月。"他突然開口。

      我愣了一下:"這么急?"

      "我媽等不了了。"他轉頭看我,"你有意見嗎?"

      "沒有。"

      我能說什么呢?

      這本來就是一場交易,早一個月晚一個月,有什么區別?

      "那就這樣定了,我讓助理去安排。"慕景川說完,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我站在門外,看著他在宋婉清床邊坐下,握著她的手,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柔軟的表情。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宋婉清說的話:景川是個負責任的男人。

      也許他真的是。

      至少對他母親,他是個好兒子。

      接下來的一個月,簡直就像打仗一樣。

      婚紗照、喜帖、酒店、賓客名單......

      所有的事情都在緊鑼密鼓地進行。

      慕景川每天都會回家,但大部分時間都在醫院陪宋婉清。

      我們偶爾會在家里碰面,也只是客氣地打個招呼,然后各忙各的。

      婚禮前三天,婚紗送到了家里。

      是一件法式蕾絲婚紗,設計簡約大方,裙擺上點綴著細碎的珍珠。

      我站在衣帽間的鏡子前,看著鏡子里穿著婚紗的自己。

      明明應該是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我卻感受不到任何喜悅。

      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空洞感。

      直到婚禮前一天晚上。

      我正在衣帽間里試婚紗,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是慕景川發來的消息。

      我點開一看,只有短短一行字。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

      手機從指尖滑落,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屏幕應聲碎裂。

      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原來從一開始,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他說的那個"條件",根本不是我以為的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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