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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燕公子
10年了,那張被全民尋找并憎惡的臉,終于清晰地暴露在公眾面前!
2016年,人販子張維平在貴州落網,從他嘴里,警方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梅姨。張維平供述,他拐來的孩子,都是通過“梅姨”賣掉的。
這個神秘的女人,大概50來歲,會說粵語和客家話,長期在增城、韶關一帶活動,平時以做紅娘為生,暗地里卻干著倒賣孩子的勾當 。
可是,除此之外,張維平就再也提供不出來其他信息。對警方來說,梅姨就像一個幽靈,沒有真名,沒有面容,只有一個影影綽綽的輪廓。
從此,一場全民尋臉的通緝行動正式拉開帷幕。
2017年6月,根據張維平等人的描述,警方第一次公布了“梅姨”的黑白模擬畫像:圓臉,短發,看起來像是一個普通的鄰家阿婆。但因為模糊,沒有起到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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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第二張彩色畫像流出。說到這張照片,就必須說說申軍良,他的兒子叫申聰,是張維平拐賣的9個孩子中的一個。
2005年1月4日上午,他正在公司上班,兩名男子闖進他在增城沙莊街的出租屋,綁住他的妻子,強行抱走了剛滿1歲的兒子。
其后申軍良辭職,踏上了長達15年的漫漫尋子路。期間,他找到山東省公安廳的模擬畫像專家林宇輝,畫出了申聰和“梅姨”的畫像。
申軍良拿著這張畫像在紫金縣一帶張貼、詢問,終于有人給出了正面反饋,說“見過這個人”。其后媒體介入報道此事,一個月后,一張彩色“梅姨”照在網上流出,轟動全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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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次民間自發的通緝行動,很快被官方叫停。警方表示,這張畫像與“梅姨”本人的相似度不足50%,甚至因為信息源的差異,導致畫像存在較大偏差。
更令人揪心的是,在2020年的一次通報中,廣州警方曾無奈地表示,至今仍然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梅姨”是真實存在的。
根據張維平的供述,警方核實了幾乎所有的細節,甚至連他提到的某條街、某個麻將館都調查過,但依然沒有頭緒。
那一刻,人們甚至開始懷疑,這個“梅姨”究竟是確有其人,還是張維平為了脫罪或掩蓋什么而編造出的“影子”?
那幾年,“梅姨”落網的假消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傳一次。2023年4月,甚至傳出她在柳州落網的消息,最后都被證實是烏龍 。
那張臉,似乎在和所有人玩一場殘忍的捉迷藏。
讓人欣慰的是,盡管“梅姨”成謎,但警方和受害家庭的腳步從未停下。借助不斷進步的DNA技術和人臉識別技術,好消息從2024年開始密集傳來。
2024年9月,被拐孩子鐘彬被找到;10月,歐陽佳豪被找到。至此,當年那9名被拐的孩子,在歷經二十余年的漂泊后,全部回到了親人的懷抱。
這無疑是打拐史上令人動容的一幕,9個家庭的團圓,是對警方多年不懈努力最好的回報。唯一的遺憾是,那個制造悲劇的“梅姨”還沒歸案,這始終是扎在所有人心頭的一根刺。
轉機出現在2025年。專案組在公安部指導和外省公安機關的支持下,通過海量的數據比對和摸排,終于發現了一名特征與“梅姨”高度吻合的女子——謝某某。
2026年3月21日,廣州警方正式通報:犯罪嫌疑人謝某某落網,經審訊,其對販賣兒童的事實供認不諱。
消息傳出,輿論沸騰,說是普天同慶也不為過。
申聰的媽媽在得知消息后發文,稱自己“又激動又哽咽,手有點抖”。而她的兒子申聰則喜氣洋洋地發視頻說:
“去年的時候,我還和爸爸一起去找‘梅姨’,今天她終于落網了。作為被‘梅姨’拐賣的孩子之一,我等這一天等了十多年!”
另一個被拐孩子鐘彬得知消息后甚至激動到吐了:“對她的怒火一直壓在心里,整整20年,一直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人販子真的要得到她應有的懲罰。”
再回望這條艱難的打拐之路,張維平在2023年已被執行死刑 ;2024年,所有被拐孩子都已回家;直到2026年,鏈條的最后一環“梅姨”才終于落網。
這起案件的告破,傳遞出一個強烈的信號: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無論你隱藏得多深,無論時間過去多久,現代刑偵技術和警方“不破不休”的韌勁,終將把你揪出來。
如今,這張臉終于清晰地暴露在陽光之下。我們期待法律的嚴懲,愿這遲來的正義,能告慰那些逝去的時光,撫平那些破碎心靈上的傷痕。
愿天下無拐,不再只是一句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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