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前夜,我跟未婚妻說,如果你負我,我肯定會把你殺了,再把小三送去緬北。
她以為我是在開玩笑,卻還是鄭重承諾。
我感動她的真心,本想在婚禮上公開我港城大佬少爺的身份。
豈料我剛上婚車,就被地下黨劫走。
我在地下黑市被關了三個月,每天被逼著學習各種服侍技巧。
稍有不對,就會遭受到最殘酷的懲罰。
進去第一個月,我手腳骨折三十六次。
第二個月,我被摘除了一顆腎。
直到第三個月,我學會了曲意逢迎,成為了整個黑市最炙手可熱的男奴。
深夜,趁眾人對我放松警惕,計劃出逃。
卻在經過一個包廂時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周臨性子太烈,總得讓他吃些苦頭才行。”
“還是蘇總厲害,讓地下黨幫您培養他的奴性,到時候他就算知道您跟凌先生的事情也不敢多說。”
我捂住嘴,拼命讓自己不發出聲音。
原來,我所遭受的一切,都是蘇雨一手策劃。
恍惚間,我瞥見一道身影。
是媽媽身邊的老人李叔。
“李叔!我是周臨,她們把我關在這里折磨,幫我殺了他們!”
話音剛落,我就被人從身后狠狠踹了一腳。
“6427!你膽子真大,李叔也是你能叫的嗎?”
6427,是我在這里的編號。
見管教拿著鞭子,我本能的縮在地上,不敢再發出聲音。
李叔被人恭恭敬敬請走,我盯著他的背影,眼神再次變得灰暗。
就在我心灰意冷等死時,有人將我一把拽起。
“算你運氣好,蘇總找你。”
那人說完這話,還不忘往我身下掐了一把。
我如同擺件一樣,沒有任何反應。
我被人帶走,一番打扮后送入蘇雨所在的包廂。
剛一進入,包廂內的氣氛頓時安靜下來。
十幾雙眼睛齊齊朝我射來。
有鄙夷,有不屑……
蘇雨坐在最中心的位置,她旁邊正是凌文。
凌文看到我這副樣子,眼中滿是得意。
“小臨,聽說你已經學乖了。”
蘇雨摩挲著手里的酒杯,視線落在我身上。
我低著頭,看著自己身上單薄的布料。
凌文笑道。
“小雨,你答應過我要留他在這里五個月的,他現在只是這的男奴6427,不是周臨。”
蘇雨輕笑一聲,隨后應下。
“是是是,誰讓他當初要推你下樓的,我答應要幫你報仇的。”
聽到這話,我雙手死死掐入掌心。
那天,分明是凌文上門來挑釁,他說不過我,便自己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我明明說過家里有監控,偏偏蘇雨見他受傷,情緒失控根本聽不見我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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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兩人旁若無人的接起吻來。
見狀,我將視線移開,余光卻忽然撇到凌文手上的祖母綠戒指。
模樣像極了父親留給我的遺物。
為了看清些,我開始主動給眾人倒酒。
蘇雨見狀,很滿意我的懂事。
“小臨,你還是這副溫順的樣子討人喜歡。”
凌文見不得她夸我,當即一腳將我踹開。
他指著我的胸口。
“你這穿的是什么東西??”
這下,我看清楚了。
我垂眸,嗓音低沉。
“這枚戒指,為什么在你手上?”
凌文似是沒聽清一般,更湊近了些。
他將戒指挪到我面前炫耀。
“這當然是小雨給我的。”
聽到這話,我又將視線看向蘇雨。
我明明告訴過她,這是我父親留下的遺物。
“不過是個假的祖母綠戒指,他喜歡就給他了,畢竟你那鄉下爸爸留下的肯定也不是真貨。”
蘇雨毫不在意的開口。
她忘了,當初我是多么珍視這枚戒指。
三個月以來壓抑的情緒在胸腔內翻涌。
我有想過自己是被對家發現身份尋仇,也想過是自己不小心被盯上。
就是沒想到,是蘇雨。
凌文的手指還在我眼前晃悠。
在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時候,我猛的撲了上去。
一口咬在他手上。
剎那間,包廂內響起凌文撕心裂肺的尖叫。
“我的手……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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