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在學中國話”不單單是一句歌詞,而是成為了現實。
但中國周邊的三個國家,越南、韓國、日本,當年都曾跟風廢除或限制漢字,走了一條他們認為能快速融入世界的“捷徑”。
如今越南滿心后悔,韓國左右為難;只有日本,精明地留了一手,如今暗自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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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是三國中廢除漢字最徹底的國家,當年推動這項改革,核心初衷其實很現實。
獨立后的越南政府為了快速掃盲、普及基礎教育,干脆直接廢除漢字,全面改用拉丁化的國語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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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直接成了現在越南從上到下都深感后悔的關鍵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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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上下幾千年的歷史,所有的史書、地方志、家族族譜、寺廟碑刻、傳統典籍,全都是用漢字書寫的。
當年廢除漢字后,新一代越南人從小只學國語字,完全沒接觸過漢字。
如今全國能熟練讀懂漢字古籍的學者,人數很少,他們還都是七八十歲以上的老人,等這批老人離世,越南的大量歷史史料就會變成沒人能看懂的天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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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越南年輕人更是如此,去自家祠堂祭祖,看不懂墻上的漢字對聯和族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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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些年越南國內的反思聲音越來越多,多位知名學者曾公開呼吁重視漢字教育。
越南教育部已將漢語納入主要外語教學體系,國內漢語班、漢字書法班場場爆滿,中資企業里懂漢字的員工薪資普遍更高。
這種主動重拾漢字的舉動,恰恰印證了越南對當年廢除漢字的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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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越南一刀切徹底廢除漢字不同,韓國的去漢字化走的是逐步縮減、慢慢廢除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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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鮮半島使用漢字的歷史超過兩千年,近代韓國實現獨立后,開始逐步減少漢字在官方和日常場景的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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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特性直接導致大量同音不同義的詞匯無法精準區分,這個問題慢慢滲透到韓國社會的方方面面,成了至今都沒法徹底解決的頑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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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層面的問題更突出。
近年來多項調查顯示,韓國二三十歲的年輕人平均掌握的漢字數量已不足300個,不少大學生甚至無法書寫自己姓名對應的漢字。
當年輕人翻開家中族譜時,大多數都表示看不懂祖輩留下的漢字筆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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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派爭執多年,相關政策來回搖擺,年輕人處境格外尷尬。
他們沒系統學過漢字,卻要應對日常工作生活里的漢字需求,整個社會一直陷在進退兩難的掙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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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徹底擺脫漢字做不到,想坦然接納漢字又有阻力,始終找不到平衡的辦法。
對比越南的徹底廢除、韓國的搖擺兩難,日本在漢字改革這件事上,走出了一條更務實的折中路線,也是三國里最特殊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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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回頭梳理這段歷史,日本各界都格外慶幸,當年沒有做出徹底廢除漢字的草率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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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保留漢字的好處,在幾十年里體現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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