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刷到遼寧艦在海上劈波斬浪的,評論區(qū)總有人翻舊賬:“誰能想到二十多年前它還是烏克蘭黑海造船廠的‘半截子’?”更絕的是當年把它弄回中國的操作——前腳剛把艦體接過來,后腳負責這事的公司直接注銷,連美國都拍大腿說“這招玩得太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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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紀九十年代,中國海軍缺航母缺得慌,盯著烏克蘭那艘沒完工的瓦良格號好久了。但直接買肯定不行,太敏感,國際上保準炸鍋。得找個“合法外衣”,把軍事需求藏在商業(yè)里。
1998年,香港商人徐增平站出來了。他在澳門注冊了個叫“創(chuàng)律旅游娛樂”的公司,對外就說:“我要把瓦良格改成海上賭場+娛樂城,賺大錢的!”你看,純商業(yè)項目,跟軍艦半毛錢關系沒有,一下子把所有敏感點都遮過去了。
徐增平帶著厚厚的一摞資質文件跑烏克蘭,按當?shù)匾蟀咽掷m(xù)辦得滴水不漏。拍賣的時候,其他參與方要么材料不全,要么沒準備充分,創(chuàng)律直接憑實力拿下——艦體加全套配套資料,全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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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情報部門鼻子靈得很,很快就覺得不對勁:“這公司看著普通,怎么偏偏拿下航母艦體?”于是開始給烏克蘭施壓,還想找澳門那邊麻煩,想攪黃這事。但船已經裝好了,哪能說停就停?
1999年,拖船隊帶著瓦良格出發(fā),剛到土耳其海峽就被攔了。土耳其說“安全問題”,不讓過。船隊在那漂了好久,每天燒錢燒得肉疼,船員們天天盯著海峽,盼著能早點過去,有人說“每天都像在熬日子”。
中方趕緊跟土耳其外交溝通,談合作、談人員往來,磨了好久好久,終于在2001年11月1日拿到許可。結果剛過海峽就碰到強風暴,纜繩“啪”地斷了,艦體在海上失控漂移,可把人嚇慘了——要是撞了船或者擱淺,這事兒就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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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附近救援及時,趕緊把艦體固定住。沒辦法,只能繞路——走非洲南端的好望角,多繞了大半個地球,才往大連趕。那段路船員們都提心吊膽,生怕再出什么幺蛾子。
2002年3月3日,瓦良格終于靠上大連港碼頭。你猜怎么著?當天,創(chuàng)律旅游娛樂公司的營業(yè)許可就到期了,直接被吊銷,接著就注銷了。對外說“業(yè)務完成,債務積累”,其實誰都明白——這是切斷了外部的法律麻煩,民用偽裝徹底收尾了。
美國事后復盤,拍著大腿說“這招瞞天過海用得太妙”。等他們反應過來,航母已經到中國了,后續(xù)改造根本攔不住。這波操作,美國想找茬都找不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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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良格到大連后,國家部門接手續(xù)建。工程隊加班加點,一點點把艦體從“空殼子”變成能跑能打的航母。不少技術人員熬瘦了好幾斤,有人說“每天都泡在船廠,就想早點把它弄好”。
2012年9月25日,改造后的艦體正式入列海軍,改名遼寧艦。中國海軍終于有自己的航母了,這步走得太關鍵——后來遼寧艦成了海軍訓練的核心平臺,帶出了一批批艦載機飛行員。
徐增平當年承擔了不少壓力,交易后處理債務,全家生活都調整了。后來他繼續(xù)做社會事務,但再也沒碰過類似項目——畢竟這事兒,一輩子一次就夠了,太耗精力。
其實這事兒里,創(chuàng)律公司的注冊和注銷是核心操作。注冊是為了“合法”拿艦體,注銷是為了“干凈”收尾,避免后續(xù)國際糾纏。整個流程環(huán)環(huán)相扣,一點沒拖泥帶水,這才把不可能變成了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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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再看遼寧艦,訓練、演習樣樣行,偶爾還出現(xiàn)在熱點海域,誰能想到當年的“曲線救國”操作這么絕?這不是靠高調對抗,是靠務實和智慧,才啃下了航母這塊硬骨頭。這些歷史細節(jié),越琢磨越有意思。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遼寧艦:從瓦良格到中國首艘航母的十年跨越》;解放軍報《徐增平:瓦良格號背后的愛國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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