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凡留了個心眼。先讓幾個半大小子抬著空擔架,從醫(yī)院正大門進去,扯著嗓子跟門口的護士喊著要搶救,來了個虛張聲勢。又跟那幫幫忙的半大小子道了謝,說回頭給他們發(fā)錢,讓大伙先散了。等這幫小子都走了,他們幾個人趁著沒人注意,從醫(yī)院后門把受傷的兄弟抬了出來,打了幾輛出租車,繞了一大圈,直奔和平街而去。他們沒從和平街正門穿進去,特意繞了一大圈,到了和平街的最盡頭。這里是二哥之前的老家,還是平房,旁邊就是那家診所,規(guī)模也不小。診所的大夫是個六十五歲的老太太,看著二哥從小長大,跟看自己親孩子一樣。老太太趕緊喊人,把人往后面的平房里抬。前面的卷簾門“嘩啦”一聲就拉了下來,燈也全關了。從外邊看,就跟診所關門歇業(yè)了一樣,一點異樣都看不出來。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這診所后面還有幾間小平房,平時就是給人打點滴的地方,全給騰了出來。老太太年輕的時候,是市醫(yī)院的外科副主任醫(yī)師,手術手藝賊厲害。退休之后自己開了這個診所,中西醫(yī)全會,絕對是個有真本事的人。高武被抬起來的時候,人都昏迷了,手還死死摁著肚子上扣著的大碗。老太太把碗一拿開,當場就倒吸一口涼氣。腸子都流了出來。老太太干了一輩子外科,啥場面沒見過,可這一眼看過去,都忍不住罵了一句:“這孩子,怎么弄成這樣,這是讓人給豁開了!”等她扒開高武擋著臉的長頭發(fā),看清了臉,才認出來,這是從小在這條街長大的高武。老太太嘆了口氣:“我說呢,也就這小子能干出這種狠事。受這么重的傷,還能硬撐著跑回來。”老太太立馬給自己兩個兒子打了電話,把兩個兒媳婦護士叫了過來幫忙。就連診所里平時扎點滴的幾個護工,也全叫了回來。里里外外十五六個人,連夜忙碌起來。可就在他們在里面搶救的時候,整個和平街徹底亂了套了。嗷嗷的喊叫聲,隔著好幾條街都能聽得清清楚楚。平時替二哥管著和平街二平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可這時候,金凡昏迷了,高武昏迷了,跟著徐杰到診所的這七個兄弟,一個個都傷得昏迷不醒,根本接不了電話。另一邊,跑散了的段豪和瞎子,倆人竟然在南城的一家醫(yī)院遇上了,也算是巧了。包扎完之后,倆人一合計,今天晚上絕對不能露面,也聯(lián)系不上二哥,只能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等風頭過了再說。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此時,王平河給徐杰打來了電話。電話響了半天,診所的老太太一接電話,“不告訴你別打了嗎?這邊正給人做手術呢,怎么老打電話?”“你是?”“我是他媽。”“哦,你是大姨啊。”“我不是,但是現(xiàn)在我比他媽都親。”“那你是......”“你別你是你是了。”“我是這邊開診所的,他受傷了,我正給他包扎呢。”“大姨,我是徐杰的好兄弟,我想問一下他傷到哪了?人現(xiàn)在在哪兒?”“人在我診所呢,正給他打麻藥縫合傷口呢。你要過來就奔和平街里邊來,到了自己看吧。”說完,老太太就把電話掛了。掛了電話,王平河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旁邊的徐剛一看,連忙問:“平河,出什么事了?”王平河把老太太在電話里說的話重復了一遍。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那必須得去啊!”徐剛當場就站了起來,“誰干的?徐杰怎么能讓人給傷了呢?現(xiàn)在到底什么情況,咱一點都不知道。”王平河一擺手,“這樣,剛哥,你給老六老七打電話,讓他們趕緊從廣州往潮州趕,越快越好。我給亮子他們打電話,讓他們也帶人過來。”當天晚上,在潮州陪著康哥和小紅的只有王平河和徐剛。康哥在旁邊聽了全程,歪過頭來說:“我跟你們一起去,正好看看徐杰這小子。”“康哥,您不用去了,我們哥倆過去就行。”“哼,這小子跟你們倆關系不挺好的嗎?前陣子珠海那工地我讓你們倆去砸,他不也幫忙叫人了嗎?走吧,正好今晚也沒有外人。小紅,你一會自己回酒店,不用跟著去了,在酒店等我就行。我跟他們倆過去看看。你們也不用叫兄弟,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他沒了。”康哥話是那么說,王平河還是撥通了電話,“軍子啊。”“哎,哥。”王平河說:“你讓黑子、亮子他們幾個趕緊跟老六老七他們匯合,一起往潮州這邊來,越快越好,這邊出大事了。”“行,平哥,我這就往過趕。”電話那頭的軍子二話不說就應了下來。徐剛那邊也給老六老七打了電話,全都安排妥當了。康哥跟著徐剛和王平河上了車,徑直就往和平街趕去。和平街原本跟酒吧一條街差不多,燈紅酒綠,晚上正是最熱鬧的時候。可現(xiàn)在,店里的女孩、看場子的服務員,全不敢在店里待著,都擠在門口,亂成了一鍋粥。街上隨處可見拎著家伙、罵罵咧咧的人在溜達。王平河開著車慢慢往里穿,左右打量著。因為根本不知道具體情況,只能一路往街里頭看,一路打聽,總算拐到了診所門前。這診所是個三層小樓,面積足有一千五六百平,挺大的一個院子。前面的卷簾門全拉下來了,燈也沒開,看著跟關門了一樣。王平河下車沖著卷簾門喊:“大姨,我到你診所門前了,你給開個門。”
金凡留了個心眼。先讓幾個半大小子抬著空擔架,從醫(yī)院正大門進去,扯著嗓子跟門口的護士喊著要搶救,來了個虛張聲勢。又跟那幫幫忙的半大小子道了謝,說回頭給他們發(fā)錢,讓大伙先散了。
等這幫小子都走了,他們幾個人趁著沒人注意,從醫(yī)院后門把受傷的兄弟抬了出來,打了幾輛出租車,繞了一大圈,直奔和平街而去。
他們沒從和平街正門穿進去,特意繞了一大圈,到了和平街的最盡頭。
這里是二哥之前的老家,還是平房,旁邊就是那家診所,規(guī)模也不小。
診所的大夫是個六十五歲的老太太,看著二哥從小長大,跟看自己親孩子一樣。
老太太趕緊喊人,把人往后面的平房里抬。前面的卷簾門“嘩啦”一聲就拉了下來,燈也全關了。從外邊看,就跟診所關門歇業(yè)了一樣,一點異樣都看不出來。
![]()
這診所后面還有幾間小平房,平時就是給人打點滴的地方,全給騰了出來。
老太太年輕的時候,是市醫(yī)院的外科副主任醫(yī)師,手術手藝賊厲害。退休之后自己開了這個診所,中西醫(yī)全會,絕對是個有真本事的人。
高武被抬起來的時候,人都昏迷了,手還死死摁著肚子上扣著的大碗。
老太太把碗一拿開,當場就倒吸一口涼氣。
腸子都流了出來。
老太太干了一輩子外科,啥場面沒見過,可這一眼看過去,都忍不住罵了一句:
“這孩子,怎么弄成這樣,這是讓人給豁開了!”
等她扒開高武擋著臉的長頭發(fā),看清了臉,才認出來,這是從小在這條街長大的高武。
老太太嘆了口氣:“我說呢,也就這小子能干出這種狠事。受這么重的傷,還能硬撐著跑回來。”
老太太立馬給自己兩個兒子打了電話,把兩個兒媳婦護士叫了過來幫忙。就連診所里平時扎點滴的幾個護工,也全叫了回來。
里里外外十五六個人,連夜忙碌起來。
可就在他們在里面搶救的時候,整個和平街徹底亂了套了。嗷嗷的喊叫聲,隔著好幾條街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平時替二哥管著和平街二平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可這時候,金凡昏迷了,高武昏迷了,跟著徐杰到診所的這七個兄弟,一個個都傷得昏迷不醒,根本接不了電話。
另一邊,跑散了的段豪和瞎子,倆人竟然在南城的一家醫(yī)院遇上了,也算是巧了。
包扎完之后,倆人一合計,今天晚上絕對不能露面,也聯(lián)系不上二哥,只能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等風頭過了再說。
![]()
此時,王平河給徐杰打來了電話。
電話響了半天,診所的老太太一接電話,“不告訴你別打了嗎?這邊正給人做手術呢,怎么老打電話?”
“你是?”
“我是他媽。”
“哦,你是大姨啊。”
“我不是,但是現(xiàn)在我比他媽都親。”
“那你是......”
“你別你是你是了。”
“我是這邊開診所的,他受傷了,我正給他包扎呢。”
“大姨,我是徐杰的好兄弟,我想問一下他傷到哪了?人現(xiàn)在在哪兒?”
“人在我診所呢,正給他打麻藥縫合傷口呢。你要過來就奔和平街里邊來,到了自己看吧。”說完,老太太就把電話掛了。
掛了電話,王平河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旁邊的徐剛一看,連忙問:“平河,出什么事了?”
王平河把老太太在電話里說的話重復了一遍。
![]()
“那必須得去啊!”徐剛當場就站了起來,“誰干的?徐杰怎么能讓人給傷了呢?現(xiàn)在到底什么情況,咱一點都不知道。”
王平河一擺手,“這樣,剛哥,你給老六老七打電話,讓他們趕緊從廣州往潮州趕,越快越好。我給亮子他們打電話,讓他們也帶人過來。”
當天晚上,在潮州陪著康哥和小紅的只有王平河和徐剛。康哥在旁邊聽了全程,歪過頭來說:
“我跟你們一起去,正好看看徐杰這小子。”
“康哥,您不用去了,我們哥倆過去就行。”
“哼,這小子跟你們倆關系不挺好的嗎?前陣子珠海那工地我讓你們倆去砸,他不也幫忙叫人了嗎?走吧,正好今晚也沒有外人。小紅,你一會自己回酒店,不用跟著去了,在酒店等我就行。我跟他們倆過去看看。你們也不用叫兄弟,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他沒了。”
康哥話是那么說,王平河還是撥通了電話,“軍子啊。”
“哎,哥。”
王平河說:“你讓黑子、亮子他們幾個趕緊跟老六老七他們匯合,一起往潮州這邊來,越快越好,這邊出大事了。”
“行,平哥,我這就往過趕。”電話那頭的軍子二話不說就應了下來。
徐剛那邊也給老六老七打了電話,全都安排妥當了。
康哥跟著徐剛和王平河上了車,徑直就往和平街趕去。
和平街原本跟酒吧一條街差不多,燈紅酒綠,晚上正是最熱鬧的時候。可現(xiàn)在,店里的女孩、看場子的服務員,全不敢在店里待著,都擠在門口,亂成了一鍋粥。街上隨處可見拎著家伙、罵罵咧咧的人在溜達。
王平河開著車慢慢往里穿,左右打量著。因為根本不知道具體情況,只能一路往街里頭看,一路打聽,總算拐到了診所門前。
這診所是個三層小樓,面積足有一千五六百平,挺大的一個院子。前面的卷簾門全拉下來了,燈也沒開,看著跟關門了一樣。
王平河下車沖著卷簾門喊:
“大姨,我到你診所門前了,你給開個門。”
特別聲明:以上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