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提示:本文基于公開資料整理,部分信息來源于媒體報道和網絡,未經官方最終確認。請理性閱讀,前半部分免費閱讀。
2005年,電影《神話》上映,劇組開啟全國巡回宣傳。當主演成龍與金喜善抵達重慶時,現場人山人海,旌旗招展,盛況空前。
為確保發布會順利進行,劇組特意拜會了重慶市公安局,請求提供安保支持。申請迅速上報至時任重慶市司法局局長、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文強處。文強爽快應允,并當即在五星級酒店設宴,盛情邀請劇組主創人員。
劇組工作人員前腳剛走,文強手下的干警們便個個眉開眼笑,戲稱“喜善”變“喜膳”,調侃道:“二哥今晚有韓國料理吃了。”文強在家中排行老二,江湖氣息濃厚,不喜下屬稱呼其官職,因此在司法系統內,眾人皆尊稱他一聲“二哥”。
![]()
面對重慶市司法局一把手的邀約,劇組自然不敢推辭。抵達酒店后,文強親自相迎,卻將劇組人員分散安排在不同桌次。這種主賓交錯就坐、旨在增加融合度的方式雖屬尋常,但在朗朗乾坤之下,面對這些身著制服的“和平衛士”,誰也未起疑心。
金喜善被安排緊挨文強落座。酒過三巡,宴會主角文強已喝得面若桃花。突然,他一把摟住身旁作陪的金喜善。金喜善的助理剛欲上前解圍,便被文強的手下粗暴推搡至一旁。金喜善驚慌失措地環顧四周,然而此刻,包括成龍在內的劇組核心人員早已被文強安排的人馬穩住,在隔壁包房觥籌交錯,對這邊的變故一無所知。
文強輕撫著金喜善滑膩的香肩,那手感令人欲罷不能,神情更是如沐春風。看著如受驚小兔般的金喜善,文強愈發興奮,使勁將她往懷里拽了拽。右手似沾了些許餐桌油膩,他便隨意往褲襠上一抹,躊躇滿志地對金喜善說道:“上去,洗干凈等我。”
金喜善一臉懵懂,臉上寫滿慌亂與疑惑。文強這才醒悟,金喜善不懂中文,而他自己也不通韓文。
“誰能翻譯?”文強目光掃過四周,所到之處盡是搖頭。金喜善的陪同人員早已跑開去搬救兵了。“拜托,英語也行!”文強失望之余靈光一現。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一個留著小平頭、身穿夾克的人身上。此人是正規警校畢業生,在場干警中全日制學歷最高。在眾目睽睽之下,小平頭硬著頭皮上前,支吾半天,最終對金喜善憋出兩個單詞:“Wash... Waiting...”
文強也不保證金喜善是否聽懂,揮手示意手下將其帶往酒店頂樓——那里有一間一年四季為他專門預留的VIP包房。此刻,文強的霸道盡顯無疑。金喜善在眾人的簇擁下,幾乎是被架著離去。
![]()
導演與成龍得知消息后,兩人也是一臉錯愕。無恥之徒見過,霸道之人也見過,但如此既無恥又霸道的場面,實屬首次遭遇。怎么辦?俗話講“強龍難壓地頭蛇”,何況還是一條身披“黃馬甲”的地頭蛇。兩人商量決定不能硬碰,先拖住對方。
一番耳語后,成龍帶著劇組人員端著酒杯來到文強桌前敬酒。成龍大哥影響力非凡,文強亦起身相迎。
“文局長,久仰大名!當年悍匪張君就是被您親手擒獲,您太厲害了,真是如雷貫耳。重慶有您在,乃是百姓之福啊!”成龍一上來便是一通猛夸,專撿好聽的奉承,反正吹牛又不償命。
“過獎!阿龍啊,我可是你的頭號粉絲。你主演的《警察故事》是我的最愛,演出了我們警察‘金色盾牌熱血鑄就’的豪情,詮釋了危難之際顯身手的職責!”文強豪氣萬丈地回應。
成龍笑道:“我那些不過是藝術渲染、擺拍而已,您才是真正的威龍猛將。”
于是兩人酒逢知己千杯少,一大桌人互相致辭、敬酒,氣氛熱烈。
與此同時,劇組導演以最快的速度沖出酒店大門,跑到路中間攔下一輛出租車,急切地說道:“重慶哪家會所最出名?以最快的速度帶我去找你們重慶最好的小姐!”
司機答道:“當然是‘亮點茶樓’,妹子漂亮,背景深。”
導演急忙解釋:“我不是去喝茶。”
司機心領神會:“放心,不是那種茶。”
“哪種茶?”
“就是那種茶。”
路上,司機不停地通過后視鏡打量后排的導演,終于忍不住問道:“你吃藥了?”
導演知其所指是壯陽藥,不想多費口舌,只道:“嗯,十萬火急。”
“聽口音你是香港或廣東過來的,但哥老倌放心,不管是不是本地人,咱們都是中國人,炎黃子孫。”司機一腳油門踩到底,“我懂,江湖救急!”
不到十五分鐘,出租車便將導演拉到了“亮點茶樓”。這是重慶最高檔的會所之一,外墻裝飾似茶樓,內部卻富麗堂皇、酒池肉林,招牌上“亮點茶樓”四個大字格外醒目,實乃典型的“掛羊頭賣狗肉”。
![]()
“別走,在外面等我,我帶人去酒店。”導演遞過一張百元大鈔。
“好勒!”司機高興地接過錢,沖導演緊握拳頭大喊一聲,“江湖救急!”
導演一個趔趄,心中暗罵:“你個愣頭青。”
進入會所后,導演快刀斬亂麻,告知對方需帶一人出去陪重要客人。征得同意后,他直接買斷了亮點頭牌“魅藍”整晚的鐘,前后僅耗時五分鐘。導演的計劃很明確:用美女換美女,用魅藍換回金喜善。
回程路上,司機看著前凸后翹的魅藍,吧唧著嘴對導演說:“哥老倌,要不要玩點刺激的?我送你們去山頂看重慶夜景,玩把‘山城車震’,只加收200塊洗車費。”
導演沒好氣地回道:“別扯犢子,快點回酒店!”
此時,劇組留守人員也沒閑著。在成龍拖住文強的同時,他們一直嘗試撥打金喜善的電話,卻提示不在服務區。納悶之余,他們找了一名服務生求助,試圖用座機聯系房間。
“沒有座機,”服務生答道,“那層樓被嚴格管控,安裝了警用干擾設備,普通人的手機靠近那里就成了磚頭。”
劇組人員請求服務生幫忙傳遞信息。服務生起初擔心得罪文強,不敢相助,但聽聞是自己的女神金喜善被擄走后,當即義憤填膺,拍著胸脯喊道:“你個糟老頭子,還想‘嚯嚯’我的女神!”
服務生主動請纓上樓偵查,但很快便垂頭喪氣地回來了。“有兩個人在門外守著,無法靠近。”他搖搖頭,一臉惋惜,“造孽啊!”
劇組人員無奈放棄,返回大廳準備另想辦法,恰遇進門的導演。聽說文強還在樓下,導演暗暗松了口氣,趕緊倒了一杯酒遞給魅藍:“一會兒好好表現,小費雙倍。”
說罷,導演帶著魅藍擠進人群尋找文強敬酒,順勢將魅藍往文強身上推了一把。
魅藍突然站住,拉了拉導演的袖子。導演也是人精,立刻意識到狀況不對,便將原本準備介紹“這是我們劇組女演員”的話咽了回去。
文強看到魅藍,眉頭微皺,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
魅藍唯唯諾諾,不敢接話,顯得十分畏懼。文強瞬間醒悟劇組在玩“貍貓換太子”,頓時慍怒,厲聲喝道:“一邊涼快去!”魅藍趕緊退開。
導演此刻全明白了:原來這兩人是老熟人,嫖客遇上“雞”,弄巧成拙,自己本想“玩鷹”,卻被鷹啄了眼。
文強在重慶黑白兩道通吃,這家“亮點茶樓”正是他參股的產業之一。茶樓老板王紫綺原是一名打工妹,唯利是圖、心狠手辣。為掙快錢,她攀附上文強,既做情婦又當合伙人,糾集團伙成立會所,打著招工幌子誘騙婦女賣淫。
該團伙對受騙婦女實行統一食宿、著裝管理和監控,禁止其與外界聯系,并通過引誘、威逼、毆打、捆綁、侮辱、猥褻等暴力手段,強迫120余名婦女賣淫。
為牟取暴利,他們甚至使用藥物控制婦女的生理期,錯峰或完全阻斷,對這些婦女的身體摧殘不管不顧,以確保利潤最大化。王紫綺還制定了嚴苛的獎懲制度:完不成賣淫任務者,輕則挨毒打、倒吊,重則斷糧餓飯。
通過這些非人手段,“亮點茶樓”直至案發,共牟取暴利上億元。為逃避打擊,在文強建議下,該團伙定期組織賣淫婦女進行逃跑演練和模擬審訊。若婦女在接到報警后25秒內未按預定路線逃脫,或在模擬審訊中應答不當,輕者遭毆打,重者被關入黑屋斷水斷糧24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