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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苗”奇案:姐弟倆死在同一張病床上,再現今日西門慶潘金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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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一千九百八十三年,長春。

      南湖新村家家戶戶正在歡度燈節。苗鳳琴把姑母苗青芳讓到沙發上坐下,邊倒水邊安慰老人說:“別著急,雨天過一會兒準來看您。”

      苗青芳是一早從吉林趕來的。她雖年愈花甲,但精神矍鑠,似乎從未疲倦過。她幾乎每年都要到長春探望一二次,主要是惦記侄女苗鳳琴和侄子苗雨天。按理說,都是三四十歲的人了,該到不用老人操心的時候了。可苗青芳總是不放心,用她的話說:“他倆是我們苗家的根,可又是兩顆苦苗苗啊!”

      苗鳳琴和苗雨天的母親去世早。父親娶回個繼母,帶來了一個小妹妹叫苗桂蘭,后來又生下四個孩子。不久,父親也被病魔奪去了生命。苗鳳琴和苗雨天作為家里的老大老二,既要承擔家務,和繼母處好關系,又要照顧好膝下的弟妹們,還要顧念自己的學習和工作,多么不容易啊!可他們硬是從艱難困苦中熬過來了。

      弟弟妹妹們長大了,他們也各自找到了歸宿——苗鳳琴在湖濱糧店工作,丈夫崔坤是個干部;苗雨天大學畢業后被分配到二二八廠子弟中學當教員,妻子許丙珍在長白山商場當營業員。

      現在,苗鳳琴已成為三女一子的母親,苗雨天也成了兩個孩子的爸爸。姐弟倆來往甚密,且不多說。另一個與他們經常來往的就是吉林的姑母苗青芳。今天正逢元宵佳節,趁兒子媳婦都在家,老人家特地匆匆趕來看一趟。

      此刻,他靜靜地坐在這里,環視著這所剛搬進不久的新居:潔白的墻壁,锃亮的地面,銀色的暖氣,連廚房和廁所都是用瓷磚、馬賽克裝飾一新的。

      從樓梯上傳來了“咚咚”的腳步聲,門被推開了。苗雨天、許丙珍領著他們的一兒一女滿面春風地走進來,賓主互相打著招呼。始終在埋頭看報的崔坤也一躍而起,從屋里迎了出來。

      “咱們馬上開飯!”苗鳳琴今天格外興奮,從一早她就忙著,卻一點也不知累。大姑娘,二姑娘心疼媽媽,主動到廚房幫忙。

      一會兒功夫,一桌豐盛的宴席擺好了。苗風琴又忙著去炸元宵。崔坤以主人的姿態領著客人們盡情暢飲。酒過三巡,孩子們吃飽了,嚷著要到外面去看熱鬧。

      老姑母也來了興致。她和苗雨天一人領著一個孩子,大家一起高高興興地出去了。

      苗鳳琴好不容易暫時閑了下來捶了捶腰。“大姐,您累了,進屋里歇息一下吧!”許丙珍攙扶著苗風琴進了屋,并服侍她在床上躺了下來。又心疼地說:“大姐,您睡一會兒,廚房的活我干。”

      苗鳳琴也真累了,加上前些天感冒沒好,頭有點暈,真想睡一會兒。她沖著懂事的弟妹點了點頭。

      許丙珍便轉身出來。

      餐廳里只剩下崔坤,“丙珍,來,陪我喝幾杯。”

      “姐夫,我不會喝酒,你不是不知道。”許丙珍說著在崔坤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只見崔坤那兩只往外鼓的金魚眼由于喝酒而變得發紅,正盯著她那張白皙而透著少婦的嬌美的臉。

      許丙珍像觸電一樣,趕緊把目光挪開,“姐夫,我也到外面看看去……”

      “珍……別……”崔坤一把將她摟在懷里,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我的心肝寶貝,你知道我是多么想你嗎?”

      “姐夫,別……”許丙珍心里一陣惶恐,他指了指苗鳳琴呆著的屋子,使勁從崔坤懷里往出掙。

      崔坤把她摟得更緊了,貼著她的耳根說:“不用怕她,寶貝。他們老苗家沒有一個有能耐的,什么勢力也沒有,大小事還不是得靠我崔坤給他們周旋。像苗鳳琴那種蠢貨打都打不走。即使一旦知道我有外心,我看他也得睜只眼閉只眼。你看她那樣,又粗又笨,大手大腳,這房子都讓她住瞎了,換了你才配呢。”

      “姐夫,別說了。”許丙珍趕緊捂住了崔坤的嘴。

      崔坤的手已撩起了她的衣襟……



      誰能料到,在這兩個貌似和諧、安寧、幸福的家庭里,崔坤和許丙珍這種畸形的情愛已經保持四年了……

      那是1979年秋季的一天,崔坤正在單位參加一個會議,突然接到許丙珍的電話:“姐夫,我想求您的車往農安我媽家送兩筐蘋果。”許丙珍哀求著。

      “行啊,不過……事情辦完,拿什么感謝我?”崔坤帶著玩笑的口氣說。

      “什么都可以。”

      “那我要你,行嗎?”仍然是調侃的口氣。

      “……也未必不成。”她嗲聲哆氣地說。

      電話擱下了,崔坤心中一陣狂喜,雖然是玩笑;但他知道各自說的都是知心話,而且不是在談條件,只不過借此發揮罷了。

      兩年前,許丙珍和苗雨天結婚后,便成為崔坤家的常客。天長日久,眉來眼去,二人產生了一種特殊的感情。

      許丙珍算不上是傾國傾城的漂亮女人,但那白皙的臉龐,纖巧的體態,無不顯示出一個少婦的美麗,不像是一個三十多歲,有著兩個孩子的母親。這一切,苗鳳琴這個近四十歲的女人是不具備的。一種強烈的占有欲,驅使崔坤利用一切機會與許丙珍接觸。

      而許丙珍對崔坤也是崇拜的。雖說沒有什么官職,但別人通過正常手續辦不到的事,他崔坤一紙便條就能辦得到,市面上供不應求的奇缺貨物,他只要托人就能買到。這些“本事”正是許丙珍非常欣賞的。而苗雨天——這個本科大學生——這位人類靈魂的工程師,在許丙珍眼里只不過是個毫無活動能力的書呆子。在她面前,站著兩個男人,天平的傾斜度如此明顯,她幾乎用不著去作任何選擇……

      第二天,當星光伴隨著他們的小車從農安回來的途中,崔坤把車開到一個黑洞洞的角落。接著,便是黑暗中的沉默,糟糕的沉默……

      半個小時以后,一切都恢復了平靜。崔坤帶著占有后的滿足重新坐在了駕駛座上。夢寐以求的企望成為現實,他沉醉了。

      許丙珍呆呆地坐在旁邊的位置上,過份的激動之后便是空虛。突然,她撲上去,抱住了崔坤的臂膀,嚶嚶哭泣著說:“姐夫,你害了我……我對不起雨天,對不起孩子呀,姐夫……”

      崔坤摟著她那籟籟發抖的身體,望著她那姣好的、愁苦的面孔,突然間產生了一種責任感,從此后,照顧好這個女人,便是他的天職。

      從此,他們日見情深,頻繁的接觸和交流,必然給兩個家庭帶來災難,他倆都曾鬧過離婚,可是老實本份的苗家姐弟沒能及時發現他們這種齷齪關系,出于一種責任感,誰也沒輕易同意離婚。

      善良原諒了邪惡,邪惡并不懺悔。此刻,誰能知道,利用這飯后小憩,這對狂戀的男女頭對頭地醞釀出了一個罪惡的計劃……

      樓梯響起了嬉笑、打鬧、追逐聲。苗青芳領著苗雨天的小兒子第一個興沖沖地走進屋。她突然發現崔坤和許丙珍的臉色有點不對頭,心中略生疑云,但馬上便消散了。房間里又蕩起了孩子們的笑聲,他們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元宵之夜。

      十·一前夕的一個傍晚,苗青芳接到苗桂蘭的一封信:

      姑姑:我在含淚對您講話。他們不讓我告訴您,我實在憋不住了。我大姐鳳琴和大哥雨天于五月和七月相繼得病去世。姐夫崔坤和嫂子許丙珍八月份結了婚。這一悲一喜令人生疑,外界議論紛紛。我媽整日流淚,不知如何是好。您來一趟吧……

      什么?!什么?!短短幾行字,字字如鋼刀刺在苗青芳的心上。怎會發生這等事:噩耗把這個剛強的老人震懵了!略一思索,她火冒三丈!活蹦亂跳的年輕人轉眼間化為灰燼,兩個鬼蜮男女卻成了婚。痛心和憤怒交織在一起,像火焰在心頭燃燒:鳳琴和雨天從來沒病,他們決不是病死的;可是,怎么辦?怎么辦?

      想來想去,只有先上長春,事實弄清楚再做理論。

      “鳳琴啊雨天,你們是怎么死的?為什么不給姑姑留下個話?崔坤,你欺我苗家無人,我今天跟你拼到底!”她邊罵邊簡單收拾一下,踉蹌著向車站奔去。

      在熙熙攘攘的江城火車站,她咬著牙,流著淚,等出了星星,等出了月亮,終于搭上了從吉林開往長春的最后一趟列車……



      省公安廳李廳長的辦公桌上,平鋪著一張控告信。這封信是省檢察院轉報省委組織部,省委組織部王部長特地轉給他審查批辦的,信以一個母親的口吻寫成:

      我懷著萬分痛苦和憤怒的心情,控訴殺害我女兒苗鳳琴和兒子苗雨天的兇手——崔坤、許丙珍。崔坤原是我大姑爺,許丙珍是我的兒媳婦。我兒苗雨天1976年與許丙珍結婚后,崔、許便開始勾搭成奸,圖謀不軌……

      1983年5月至7月,我女兒和兒子突然接連生病,被醫大一院確診為同一種病:非特異性腦炎。在同一張病床上,我女兒死去不到兩個月,兒子就死了。‘我們感到事情蹊蹺,醫生認為死因不明,一致提出留下我兒尸體進行解剖。可是。許丙珍極力反對,崔坤在背地里把我兒的“死亡診斷書”弄到了手……

      更令人不能容忍的是,我女兒,兒子尸骨未寒,崔許竟在八月份倉促結婚……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們憑什么這樣欺負人!我們請求政府替我們這無權無勢的老百姓申冤報仇!好讓我那在九泉之下不得安眠的可憐的兒子和女兒得以慰籍……

      控告信的署名:苗青芳、劉玉清。

      日期:1983年11月30日。

      這封信,李廳長已經反復讀過多遍了。此刻,他皺了皺那雙濃重的劍眉,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他指揮破獲過許多大案、要案、疑難案。但像這樣的無頭案,他還是第一次經歷。案子已時過境遷,一無現場,二無證據,只剩下兩個骨灰盒。哪怕是剩下兩具尸體呢,偵破人員還可以開棺驗尸。根據我國科學發展的現有水平,憑兩個骨灰盒來斷兩條人命案,恐怕再高明的“包公”也要為之汗顏;像醫生遇到了疑難病,存在著治與不治的問題。

      從控告信來看。這個案子存在著明顯疑點:三個月內,姐弟二人患同一種病,死在同一個醫院的同一張病床上,怎么這么巧合?另外,苗家姐弟剛死兩個多月,崔、許便閃電式的結合,這說明了什么?幾天來,他早已用眼和心作出了判斷:這很可能是一起有計劃的謀殺案。

      于是,他回到椅子上,拿起筆,在信上重重地寫下幾個字:“請長春市公安局立即調查處理。”接著,根據他幾天來的思索,他又提筆寫出了具體偵破意見:“一、走訪崔坤、許丙珍住地的群眾,如鄰居、親屬、同事等,調查崔、許是否確有不正當關系。因為這一問題直接關系著他們是否存在謀殺動機。二、深入醫院,研究“二苗”死因,弄清謀害方法和藥物來源。然后,他又拿起了專線電話……

      不到5分鐘,長春市公安局主管刑偵的接副局長趕來了。

      按刑事偵察條例,兩條人命以上,列為特大案件。接副局長回到局里,立即命令刑警大隊組織力量開展偵調工作。1984年1月10日,刑警大隊張振邦大隊長將此任務交給刑警一隊。刑警一隊立即組成專案組。專案組由具有豐富斗爭經驗的副處級偵查員孫德林負責,同時,選派了七名精明強干的中、青年偵查員參加,他們是:魏全福、李廣春、李明義、張炳言、白良軍、王偉、蘭旭。

      下午1時,專案組成員聚集在會議室里。

      “誰來發表真知灼見!”孫德林用挑戰的口吻沖著大家說。“老魏,你說說。”他推推身旁的魏全福,“我考慮不成熟。”魏全福謙虛地說。

      “我認為偵破這起案件難度很大。首先,人死在醫院,尸體早已火化;其次,此案沒有現場;第三,我們偵破組沒掌握任何證據……”

      經他這樣一說,大家的話匣子打開了。

      有的說:“這起案件拖延這么長時間,如果崔許是兇手,恐怕他們也早已制定了攻守同盟,這樣,勢必給我們工作造成困難。”

      有的提出疑問:“如果崔許是兇手,被害親屬應馬上報告,為什么拖了半年之久呢?”……討

      論進行了兩個多小時,爭執是必然的,大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會議決定,首先復核控告信的內容,對崔許二人進行秘密調查。他們分成三個小組同時開展工作。

      調查開始了。

      事實并不像想象的那樣簡單。當他們分別去找“二苗”的鄰居和好友以至親屬時,一些人都面呈難色,吞吞吐吐,不講實情。這到底為什么?走訪中,苗雨天的鄰居幾句噎人脖子的話說出了問題的關鍵:“你們公安局辦完事,拍拍屁股就走了。如果弄不明白,我們這些人還不都成了人家報復對象啦?”

      哦,原來他們是懾于崔坤的淫威,心中不托底。偵察員的心在隱隱作痛。

      孫德林決定,一邊進行隱蔽調查,一邊做宣傳教育工作,迅速打開工作局面。

      偵查員們在工作中,誠懇地向群眾表示,不管犯罪分子作案手段多么狡詐,隱藏得多么深,我們也要把他查清,并保證揭發檢舉人的人身安全。這樣,調查工作才打開了局面。



      一天,身著便衣的張炳言,白良軍等四名同志來到治保主任家。

      一會兒功夫,治保主任領來了一位二十左右歲的姑娘,向他們介紹說,“這是苗鳳琴家的老大。”然后,又對姑娘說:“他們是民政局的同志,想了解一下你媽生前的一些情況和你家的困難。”

      姑娘點點頭。

      治保主任出去了。

      張炳言和白良軍看著這位面呈菜色,瘦弱、憂郁的女孩,真怕過份傷她的心。他們微笑著同她嘮了半天家常嗑,氣氛和諧后,張炳言說:“請你向我們談一下你媽媽去世的經過好嗎?”

      果真,一提起媽媽,她的眼淚便像斷了線的珠子,成串地掉了下來:“媽媽,她撇下了我們,再也不能管我們了。嗚嗚——”她邊嚶嚶地哭泣邊斷斷續續地述說:“去年‘五·一’前兩天,我媽下班回來說頭疼,她說從下午就開始疼……”

      1983年4月29日下午。湖濱糧店的收款處,售貨處,買糧的人們排成了長隊。

      苗鳳琴忙著給顧客稱米,汗從寬寬的臉龐流淌下來。突然,她覺得身子異常沉重,腿有些發顫,還覺得心像被什么揪起來似的,想吐。她撂下秤桿子,扶著墻挪到門口,深深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才沒有跌倒,她自言自語說了一句:“難道病了?”

      “喂,售貨員,售貨員哪兒去了?”身后傳來了顧客們不滿的呼叫。

      “呃,來啦!”她邊答應邊匆匆地跑過去,強打精神拿起了售貨秤。

      快下班時,苗鳳琴臉色灰黃,冷汗盜出,周身發熱。同志們用電話通告了崔坤。片刻,崔坤開車趕來。大家邊扶苗鳳琴上車邊說:“你看人家崔坤,鳳琴用車隨叫隨到,咱們家‘老頭’哪個行?”

      車開到醫大一院,大夫給開了些感冒藥。晚上臨睡前,崔坤服侍苗鳳琴吃了藥。誰知不但不見效,第二天一早病情更重了。崔坤又將她送到醫大一院。

      此時,她躺在醫大一院神經內科的病床上,昏迷不醒……

      崔坤他順利地為妻子辦了住院手續,并到醫道水平高的醫生面前求情,請他為妻子診治。他們的四個孩子輪換著來醫院探望,崔坤則特意請了假,寸步不離地守候在她的身邊,服侍她吃藥,給她喂飯,倒便盆……

      苗鳳琴感動得熱淚盈眶。自打跟崔坤結婚后,她從未享受過這樣的溫存。

      一次,崔坤給她喂完藥,她一把拽住他的手,眼里含淚地說:“老崔,還想離開我,跟我離婚嗎?”

      崔坤一愣,藥缸子顯些摔到地上,但馬上又安慰道:“你呀,生了病還胡思亂想,都是四個孩子的父母啦,離什么婚?”

      她滿意地笑了。在她看來,帶著孩子離婚,是人生最痛苦的一樁事。大人們可以彼此忘得干干凈凈,可以裝做什么也不曾有過。可是孩子……你無法裝做視而不見,他們活生生地佇在跟前,眼神、笑容、神志上留著她或他的一部份,你敢去面對他們詢問的目光嗎?看來,丈夫的想法和自己并不矛盾,畢竟是從小夫妻啊!

      苗鳳琴心境非常好。

      日子像穿梭似地飛度。

      5月13日,苗鳳琴在醫生的精心治療下,戰勝了昏迷,病愈出院了。這個終日辛勞慣了的婦女,只要能動彈,就決不呆著。她又在心中編織起美好的生活花環。一跨進家門,她就拆被、洗被、收拾屋子。然后,又上街買菜,給丈夫買了一瓶酒,為可愛的孩子們做上了一頓香甜可口的飯菜。她仿佛要把在醫院耽擱的時間補回來,用十倍、百倍的愛來操持這個家。

      可是,她哪里想到,相隔僅僅四天,她就被罪惡的魔掌推向了死亡的深淵。

      5月17日,苗鳳琴突然又犯了病。這次病勢非常兇猛,一夜之間,她就成了呆傻人。又哭又笑,口吐白沫,眼睛發直,一句話也不能說了。崔坤第二次將她送進醫院。這次,醫生給她診斷為“非特異性腦炎”,立即全力搶救。四個懂事的孩子眼巴巴地守在母親身邊,不肯離開。

      18日,19日,20日……在這殘酷的日子里,苗鳳琴病情非但不見恢復,反而急轉直下。死神邁著大步向她逼近。她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了。醫大一院的教授、主治醫生只能無奈地搖頭。

      5月21日,當夕陽收斂起它的最后一抹余輝的時侯,苗鳳琴瞪著眼,咬著牙,緊握著拳頭咽下了最后一口氣。



      “媽媽!媽媽——”空蕩的病房里響起了四個未成年孩子的悲傷哭喊,窗外,如訴如怨的風聲幽幽抽泣……崔坤里里外外地忙著處理喪事。

      “苗鳳琴死了!”得到信息的除了她的繼母劉玉清,便是一些遠親。她們彼此雖說不經常來往,但也感到事情蹊蹺。在太平間,大家低聲議論:“鳳琴身體一向很好,怎么突然間病死了呢?”“鳳琴有病,咋不早給我們個信,讓我們來看看。”

      崔坤望著滿腹狐疑的人們,心想,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決不能讓步!他眼珠子一瞪,拉開了干仗的架勢,理直氣壯地質問眾人,“怎么,莫非我崔坤害死的不成?”

      經他這一問,大家誰也不吱聲了。

      崔坤得寸進尺:“誰敢站出來,咱們理論理論!要不,把公安局的也找來!我死了老婆本來就夠喪氣的了,還得聽聽你們的閑言碎語?”崔坤越說越來勁,唾沫星子滿天飛。

      親屬中的幾位老者急忙上前勸阻說:“算了,他姐夫,你是干部,別跟那些沒知識的一般見識。”

      人們在崔坤的鐵甲保護色下怯了步。只為死者爭得了一套嶄新的棉衣,便草草送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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