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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拆遷分3套房,獨子一套沒有,我默默搬走,三天后父母卻哭著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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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電話那頭,母親的聲音尖銳得像是指甲刮過黑板,帶著全然的驚恐和不可置信。

      “強子!你到底干了什么?為什么拆遷辦的人說房子被凍結了?!”

      “這怎么可能?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辦不了手續了?我和你爸血壓都上來了,你是不是想逼死我們啊!”

      手機這頭,我正坐在剛租下的公寓陽臺上,看著窗外車水馬龍,手里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熱茶。

      茶香裊裊,我輕輕吹了一口氣,語氣平靜得像是個局外人。

      “媽,既然房子沒我的份,那房子怎么樣,跟我有什么關系?”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在這個家里做了三十五年的“老黃牛”,這一刻,我終于感覺到了久違的輕松。

      只是他們還不知道,這僅僅是個開始。



      01.

      “啪”的一聲,一雙沾著油漬的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李芳一邊剔著牙,一邊斜著眼看我媳婦張云:

      “嫂子,今天的紅燒排骨是不是放糖放少了?柴得很,咬都咬不動。下次你去菜市場,別總挑那些打折的處理肉,咱家又不缺那塊八毛的。”

      張云端著飯碗的手僵了一下,臉漲得通紅,低著頭沒敢吭聲。

      我看著桌上那盤只剩下幾塊骨頭的盤子,心里的火苗子蹭地一下就竄上來了。

      那一整盤排骨,我和張云一口沒吃,全進了李芳和她老公趙剛的肚子,連我五歲的兒子小寶都只搶到了一塊小的。

      “芳芳,你嫂子下班回來還要做飯,夠辛苦了。你要是覺得不好吃,下次你自己買菜來做。”

      我放下碗,語氣盡量保持平和,但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李芳還沒說話,坐在主位的母親先不樂意了。

      她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磕,茶水濺出來幾滴:

      “怎么跟你妹妹說話呢?芳芳難得回來一趟,挑兩句嘴怎么了?你是當哥的,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

      “就是啊哥,”妹夫趙剛嘴里嚼著肉,含混不清地幫腔,“咱媽說得對,一家人吃飯,講究的就是個氣氛。嫂子要是忙不過來,你可以搭把手嘛,別總在飯桌上甩臉子。”

      我看著趙剛那副油嘴滑舌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他是個典型的“眼高手低”,換工作比換衣服還勤,整天開著那輛貸款買的二手寶馬到處晃悠,美其名曰“跑業務”,其實就是蹭吃蹭喝。

      “趙剛,上個月你借我的兩千塊錢,說好發了工資就還,這都三個月了,怎么沒動靜?”我冷冷地看著他。

      趙剛的臉色變了變,隨即嬉皮笑臉地打哈哈:

      “哎喲哥,你看你,當著爸媽的面提錢多傷感情。我這不是最近手頭緊嘛,等我那個大項目下來,別說兩千,兩萬我都給你包個大紅包!”

      “行了行了!”

      父親老李把煙頭按滅在煙灰缸里,眉頭緊鎖,“吃飯就吃飯,提什么錢?強子,你現在怎么變得這么斤斤計較?趙剛是你妹夫,互相幫襯不是應該的嗎?”

      “幫襯?”我冷笑一聲,“爸,這一年光是趙剛‘周轉’就從我這拿走了兩萬多,李芳回來吃飯從來不買菜,連小寶的零食都是空手套白狼。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我和張云還得還房貸,還要養孩子。”

      “房貸房貸,整天就知道哭窮!”

      母親翻了個白眼,“你那房子當初買的時候我就說不合適,非要買個三居室,背一身債。你要是像芳芳他們一樣租房住,日子能過得這么緊巴?”

      我被氣笑了。

      我和張云省吃儉用買房,是為了給小寶一個安穩的家,也是為了將來給二老留個養老的房間。

      結果在他們眼里,這倒成了我不懂事的罪證。

      “媽,咱們這個月的家用,我已經轉給你了,三千。”

      我拿出手機,亮出轉賬記錄,“再加上水電煤氣費,我也都交了。芳芳他們既然經常回來吃飯,是不是也該出點生活費?”

      李芳一聽這話,立馬把筷子一扔,眼圈紅了:

      “哥,你什么意思啊?我在自己娘家吃頓飯還要交錢?我是潑出去的水了是吧?爸,媽,你們看哥,他這是要趕我走啊!”

      母親一看寶貝女兒受了委屈,立刻心疼地拍著李芳的背,轉頭指著我的鼻子罵:

      “李強,你良心被狗吃了?你妹妹日子過得不容易,你不想著幫襯,還算計這點飯錢?這個家只要我和你爸還在,就輪不到你來當家做主!”

      張云在桌子底下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角,沖我搖了搖頭,示意我別吵了。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這一桌子所謂的“家人”。

      父母偏心,妹妹啃老,妹夫吸血。

      這種日子,我忍了三十五年,每一次反抗都被“孝順”兩個字壓得死死的。

      “行,我不說。”我站起身,拉起張云和小寶,“你們慢慢吃,我們吃飽了。”

      其實張云碗里的飯才動了一半,小寶更是眼巴巴地看著那盤被掃蕩一空的排骨。

      走出餐廳,我還能聽到身后的議論聲。

      “什么態度!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

      “媽,別生氣,哥就是太小氣了,以后我有錢了,肯定好好孝敬您和爸。”

      李芳甜膩的聲音傳出來,聽得我一陣反胃。

      回到臥室,張云一邊給小寶擦嘴,一邊嘆了口氣:

      “強子,要不以后周末咱們少回來幾趟吧,每次都這樣,你也憋屈。”

      我坐在床邊,看著這個狹小得轉身都困難的老房間——這是我還沒買房前一直住的地方,現在回來還得擠在這個連空調都不制冷的屋里。

      “再忍忍吧。”我點了一根煙,苦笑道,“畢竟是爸媽。”

      那時候的我還天真地以為,只要我做得夠多,只要我夠孝順,他們的心總會熱的。

      02.

      老房子的拆遷消息,像一顆深水炸彈,瞬間引爆了整個社區。

      這片老舊的家屬院傳了五六年要拆,這次終于動真格的了。

      紅頭文件貼在公告欄的那天,整個小區比過年還熱鬧。

      那天是周六,我正在單位加班,手機突然震個不停。

      打開一看,家族群里已經炸鍋了。

      母親連發了十幾條語音,每條都長達六十秒,語氣里透著掩飾不住的狂喜。

      “拆了!真的拆了!公告都貼出來了!”

      “咱家這老院子,加上后面私搭的那兩間偏房,面積核算下來有兩百多平呢!”

      “聽說這次賠償標準很高,要是都要房子,能分三套大的!”

      我聽著語音,心里也稍微松了一口氣。

      如果真的能分三套房,那我和張云的生活壓力能減輕不少。

      哪怕只分我們一套小的,把現在的房子賣了還清貸款,日子也能過得滋潤起來。

      晚上,我特意買了一只烤鴨,又帶了兩瓶好酒趕回父母家。

      一進門,就看見李芳和趙剛已經到了。

      平日里這兩人是能不來就不來,來了也是踩著飯點進門,吃完抹嘴就走。

      今天倒是稀奇,不僅來得早,茶幾上還堆滿了水果籃和營養品。

      “哎呀,哥回來啦!”

      李芳一改往日的刻薄,滿臉堆笑地迎上來接我手里的東西,“嫂子沒來?怎么不把小寶帶回來?”

      “她今天加班,孩子送去丈母娘家了。”我淡淡地回了一句,換了鞋走進客廳。

      父親老李正戴著老花鏡,拿著計算器在紙上算得飛起。母親則拿著那張拆遷宣傳單,翻來覆去地看,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爸,媽。”我叫了一聲。

      “強子回來了。”

      父親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隨后摘下眼鏡,“正好,今天咱們全家都在,開個會,說說這拆遷的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

      按理說,這種大喜事,父母應該是高興地拉著我商量怎么選房,怎么裝修。

      可父親現在的表情,太嚴肅了,嚴肅得像是在談判。

      大家圍坐在沙發上。

      趙剛殷勤地給父親點上煙,又給母親剝了個橘子。

      “爸,您說。”

      趙剛一臉諂媚,“在這個家里,您就是定海神針,這大事肯定得您拿主意。”

      父親吐了一口煙圈,清了清嗓子:“這次拆遷,按政策,咱們家能分三套房。兩套120平的,一套90平的。還有大概五十萬的現金補償。”

      我點了點頭:“這政策不錯。”

      “我是這么想的。”

      父親沒有看我,而是盯著手里的煙頭,“我和你媽年紀大了,腿腳不方便,得住個帶電梯的。那套90平的,寫我和你媽的名字,我們也住不了多少年,將來這房子……再說。”

      這也合理,父母養老是第一位的。

      “那剩下兩套呢?”我問。

      空氣突然安靜了幾秒。

      母親接過話頭,語氣變得有些強硬,又帶著幾分理直氣壯:

      “強子啊,你看你現在,有工作,有房子,雖然背點貸款,但日子過得去。你是男人,又是家里的頂梁柱,吃點苦是應該的。”

      我眉頭一皺,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妹妹就不一樣了。”



      母親指了指李芳,“芳芳從小身體就弱,嫁給趙剛后,兩口子工作也不穩定,到現在還在租房住。他們還沒有孩子,這要是以后有了孩子,沒個自己的窩怎么行?”

      “所以呢?”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所以,我和你爸商量了。”

      父親抬起頭,目光有些躲閃,但語氣堅決,“剩下的那兩套120平的,都歸芳芳。”

      03.

      “轟”的一聲,我感覺腦子里有什么東西炸開了。

      我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爸,你說什么?”我盯著父親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兩套120平的,都給李芳?我一套沒有?”

      “哥,你別這么激動嘛。”

      李芳趕緊插話,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樣,“我和趙剛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們是真的困難。你是當哥哥的,稍微讓讓我怎么了?再說,你有房子住,我們可是連個落腳地都沒有。”

      “我有房子那是我自己沒日沒夜加班,省吃儉用買下來的!我的房貸每個月五千多,我還得養孩子!”

      我猛地站起來,聲調不由自主地拔高,“這老房子,房產證上雖然是爸的名字,但當年加蓋那兩間偏房,我也出了八萬塊錢!那時候我說那錢算借給家里的,你們說那是給我以后結婚用的,現在怎么成了全都給李芳的了?”

      “你那是給你自己結婚用的嗎?那是為了讓家里住得寬敞點!”

      母親一巴掌拍在茶幾上,震得杯子亂顫,“李強,你別太沒良心!從小到大我們供你讀書,把你養這么大,現在家里拆遷了,你就開始算計那點小錢?”

      “小錢?”我指著那張拆遷單,“這三套房加上現金,市值至少五六百萬!你們把五六百萬全給了李芳,讓我一分錢拿不到,這叫我算計?”

      “哎喲,哥,話不能這么說。”

      趙剛在一旁陰陽怪氣地開口了,“這財產是爸媽的,爸媽愿意給誰就給誰。法律上也沒規定非得給兒子啊。再說,現在都講究男女平等,你這思想太封建了。”

      “你閉嘴!”我指著趙剛,“這是我們要家的事,輪不到你插嘴!”

      “怎么輪不到他插嘴?他是芳芳的丈夫,是我們李家的女婿!”

      父親怒喝一聲,“強子,你太讓我失望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眼里只有錢,還有沒有一點親情?”

      我看著父親那張漲紅的臉,突然覺得無比荒謬。

      “親情?”

      我冷笑,“爸,這幾年,家里的生活費是我出的,你住院的醫藥費是我交的,媽去旅游的錢也是我給的。李芳呢?她除了回來拿東西,給過家里一分錢嗎?現在分家產了,你們跟我談親情?”

      “那是因為你有能力!能者多勞你不懂嗎?”

      母親理直氣壯地反駁,“芳芳要是像你一樣一個月掙一兩萬,我也讓她出錢!她這不是沒本事嗎?你是哥哥,照顧妹妹是天經地義的!”

      “那現金呢?”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做最后的爭取,“如果不分房子,那五十萬現金補償給我,讓我把房貸還一部分,這總行吧?”

      房間里再次陷入死寂。

      李芳看了看趙剛,趙剛看了看天花板。

      最后還是父親開了口,聲音有些干澀:

      “那五十萬……我們要留著養老。而且,趙剛想做點生意,需要啟動資金,我們打算借給他一部分。”

      借給趙剛做生意?

      這跟肉包子打狗有什么區別?

      我看著這一家人,突然覺得渾身發冷,連骨頭縫里都透著寒意。

      這就是我拼命維護、拼命付出的家人。

      在利益面前,我這個“兒子”,竟然成了最多余的那一個。

      “我明白了。”我點了點頭,重新坐回沙發上,從兜里掏出一根煙,點燃。

      我的手在微微發抖,但我的心里卻出奇地冷靜。

      既然你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那咱們說說贍養的問題吧。”

      我吐出一口煙圈,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既然財產我一分沒有,那以后爸媽的養老問題,是不是也該由拿了財產的人負責?”

      04.

      這句話一出,客廳里的氣氛瞬間凝固到了冰點。

      母親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李強,你說什么?你要跟我們斷絕關系?我不給你房子,你就不養我了?法律上規定子女必須贍養父母,你別想鉆空子!”

      “我沒說不養。”

      我彈了彈煙灰,語氣平靜得可怕,“法律規定的是贍養義務,指的是基本生活保障。

      既然你們把幾百萬的資產都給了李芳,那按照權利與義務對等的原則,以后你們的高質量生活、生病陪護、請保姆的錢,理應由繼承了財產的李芳和趙剛承擔。”

      我轉頭看向李芳:

      “芳芳,你也聽到了,爸媽把最好的都給你了。以后爸媽每個月的生活費、醫藥費,還有將來動不了了需要人伺候,你沒問題吧?”

      李芳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她想要房子,但絕不想要兩個累贅。

      “哥,你怎么能這么算賬?”

      李芳急了,“我和趙剛還要工作,哪有時間照顧老人?再說,我們那點工資,哪負擔得起醫藥費?你是高管,你收入高,出錢出力不是應該的嗎?”

      “就是!”

      趙剛也跳了起來,“大哥,你這也太不地道了。拿不到錢就想甩包袱?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怕人笑話?”我猛地把煙頭摔在地上,火星四濺。

      “我不怕笑話!我只知道,公平!”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從小到大,好吃的給李芳,新衣服給李芳,連上大學的機會都要我讓給李芳——雖然她最后也沒考上。

      我工作后,每個月工資上交一半,結婚買房你們沒出一分錢首付,反倒是我給家里添置家電、裝修房子。

      現在拆遷了,哪怕分我一套小的,哪怕分我那五十萬,我都不會說半個字。

      但你們做得太絕了!”

      “三套房,全給她。五十萬,也給她。留給我的,只有‘贍養義務’四個字!”

      “既然你們覺得我這個兒子是外人,那我也沒必要硬往上湊。”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串鑰匙——那是父母家的備用鑰匙,直接扔在了茶幾上。

      “當啷”一聲脆響,在這個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這鑰匙我還給你們。

      從今天起,我會按照法律規定的最低標準支付贍養費,每個月我會打到媽的卡里。

      至于其他的,生病陪床、過節送禮、平時跑腿,別找我。

      找你們的寶貝女兒和女婿去!”

      說完,我轉身就往門口走。

      “李強!你給我站住!”

      父親在身后怒吼,聲音顫抖,“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就永遠別回來!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兒子!”

      “翻了天了!真是養了個白眼狼啊!”

      母親坐在沙發上開始撒潑大哭,拍著大腿嚎叫,“老天爺啊,你睜開眼看看啊,這就是我養的好兒子啊,為了幾套房子要逼死親爹親媽啊!”

      我停下腳步,背對著他們,眼眶發熱,但心里那塊堅硬的石頭卻徹底落了地。

      “爸,媽,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們。不是我逼你們,是你們逼我的。”

      “對了,提醒你們一句。”

      我側過頭,看著滿臉貪婪的李芳和趙剛,“貪心不足蛇吞象,有些東西,不是拿到手就能吞得下去的。”

      說完,我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到了里面傳來的打砸聲和咒罵聲。

      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走出單元樓,夜風吹在臉上,涼颼颼的。

      我拿出手機,給張云發了一條微信:“老婆,收拾一下東西,我們搬家。暫時去租個離你單位近的公寓,這里的爛攤子,我們不伺候了。”

      張云秒回:“好。我等你。”

      看著屏幕上的字,我笑了。

      這就夠了。

      05.

      接下來的三天,過得出奇地平靜。

      我和張云效率很高,連夜打包了必需品,第二天就搬進了一套精裝修的短租公寓。

      切斷了和那邊的聯系,世界仿佛都清凈了。

      我沒有拉黑他們的電話,只是設置了靜音。

      每天晚上看一眼手機,都能看到幾十個未接來電,有父母的,有李芳的,甚至還有七大姑八大姨來當說客的。

      微信里更是精彩。

      母親發語音罵我不孝,說要去我單位鬧,讓我身敗名裂。

      李芳發小作文,說我不顧親情,說爸媽這兩天被我氣得吃不下飯,威脅我要是爸媽氣出病來我得負責。

      趙剛則發些陰陽怪氣的朋友圈,暗示我是個唯利是圖的小人。

      我一概不回,只當是在看猴戲。

      我很清楚,他們現在的囂張,是建立在即將到手的巨額財富之上的。

      他們以為手里攥著那三套房的拆遷協議,就擁有了掌控一切的底氣。

      直到第三天下午。

      今天是拆遷辦通知集中簽約的日子。

      按照流程,戶主簽了字,選了房,這事兒就算板上釘釘了。

      我看了看表,下午三點。

      這個時候,他們應該正坐在拆遷辦的辦公室里,滿面紅光地準備簽字畫押,暢想著未來的富貴生活。

      我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在陽臺上,靜靜地等待著。

      果然,三點十五分。

      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媽”這一個字。



      不知為何,看著那個名字,我腦海中浮現出的不是往日的溫情,而是那天飯桌上她指著鼻子罵我算計的樣子。

      我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直到鈴聲快要自動掛斷時,才按下了接聽鍵,順手開了免提。

      “喂。”我的聲音平靜無波。

      電話那頭瞬間傳來了母親崩潰的哭喊聲,背景音嘈雜混亂,像是在一個很空曠的大廳里,還有別人的爭吵聲和保安的呵斥聲。

      “強子!強子你快來啊!出事了!出大事了!”

      母親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極度的恐慌,完全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怎么了?”我明知故問。

      “房子……房子被凍結了!”

      母親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們剛要簽字,那個辦事員在電腦上一查,說這房子有權屬糾紛,被法院系統鎖定了,不僅不能簽字,連那五十萬補償款也拿不到!”

      旁邊傳來了父親焦急的怒吼聲,似乎是在跟工作人員理論:

      “怎么可能凍結?這是我的房子!我住了幾十年了!我有房產證!”

      緊接著是李芳尖銳地叫罵聲:

      “是不是搞錯了?你們系統是不是壞了?我們要投訴你們!這房子明明是我們家的,憑什么不讓我們簽?”

      母親在那頭哭著喊:

      “強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是不是你干的?啊?你說話啊!辦事員說有人申請了什么保全……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快想想辦法啊,這可是幾百萬啊,要是沒了我和你爸可怎么活啊!”

      聽著電話那頭一家人如喪考妣的哀嚎,我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嘴角微微上揚。

      “媽,您先別急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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