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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丈夫出軌后要自宮,我正阻攔,眼前出現彈幕:他要砍斷你的手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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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顧承洲出軌后非要揮刀自證,我正要阻攔,眼前突然出現彈幕:他要砍斷你的手筋。刀落瞬間,我飛快縮手,讓他真成了太監

      今天是我和顧承洲結婚五周年紀念日。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里捏著那封剛收到的郵件,指尖有些發涼。

      郵件附件里全是照片。

      照片上,顧承洲和一個叫蘇青的女人在酒店房間里。

      他們靠得很近,蘇青穿著白大褂,顧承洲摟著她的腰。

      照片拍得很清楚,連顧承洲臉上的笑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盯著那些照片看了很久,心里沒什么波瀾。

      不是不難過,是早就知道了。

      上一世,我也是在這個日子收到這些照片。

      那時候我氣瘋了,沖回家質問顧承洲。

      他二話不說,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就要往自己下身捅。

      他說要自證清白。

      我當時慌了,伸手去攔。

      結果他順勢砍斷了我的手筋。

      后來我才知道,那是他早就計劃好的。

      他用一把假刀演戲,騙我相信他沒出軌。

      然后他趁機轉移了所有婚內財產。

      我傻傻地等了半年,等他回心轉意。

      結果等來的是離婚協議和一屁股債務。

      我爸媽為了幫我打官司,氣得雙雙中風。

      我為了還債,天天送外賣、刷盤子。

      最后在一個雨夜,被人拖進小巷子凌虐致死。

      死后我才明白,我活在一本豪門甜寵文里。

      我是那個礙事的原配女配。

      蘇青才是女主。

      我一死,他們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

      而我爸媽,沒人照顧,餓死在家里。

      想到這些,我攥緊了拳頭。

      就在這時,我眼前突然飄過一行字。

      「男主終于重生了!」

      我愣了一下。

      緊接著,更多字冒出來。

      「上輩子他拿假刀自宮,騙過了女配。」

      「還順利轉移了財產。」

      「就是苦了咱們女主蘇青,地下戀情藏了半年。」

      「這回好了,重生后直接換真刀。」

      「等女配伸手攔,他就砍斷她的手筋。」

      「讓她再也彈不了鋼琴。」

      「到時候女配肯定出國治傷,男女主就能提前撒糖了。」

      我看著這些字,心里冷笑一聲。

      原來不止我重生了。

      顧承洲也重生了。

      他還以為我不知道他的計劃。

      還想故技重施。

      可惜啊,這次我不一樣了。

      我不僅能看見這些彈幕,還記得上一世所有的事。

      顧承洲從臥室沖出來,手里真握著一把刀。

      是一把剔骨刀,刀刃泛著冷光。

      他滿臉焦急,眼神決絕。

      「林晚,我沒出軌!」他大聲喊道。

      聲音里帶著慌亂。

      我抬眼看他,沒說話。

      「那些照片都是合成的!是有人想離間我們!」他繼續喊。

      「想搞垮公司股價,好從中獲利!」

      我皺了皺眉,語氣平淡:「合成的?那你解釋一下,為什么照片里的細節那么清楚?」

      顧承洲眼神閃躲:「那是他們技術太高明!」

      我冷笑:「技術高明到連你衣服上的褶皺都拍得一清二楚?」

      他漲紅了臉:「反正我就是被陷害的!」

      「那你打算怎么證明?」我問。

      他咬咬牙,舉起刀:「我用男人最重要的東西證明!」

      說完,他作勢要往自己下身捅。

      彈幕立刻瘋狂滾動。

      「來了來了!關鍵時刻!」

      「女配快攔啊!不然男主這刀白準備了!」

      「德國進口剔骨刀,削鐵如泥,包砍斷手筋的!」

      「趕緊攔,讓男主順勢砍下去,女主就能早點上位了!」

      我看著這些彈幕,心里毫無波動。

      上一世,我就是信了他這套。

      結果害了自己,害了爸媽。

      這一世,我不會再上當。

      顧承洲見我沒動,眼神里閃過一絲興奮。

      他以為我還像上輩子那樣傻。

      他緊閉雙眼,用力揮刀。

      就在刀快要碰到他身體的瞬間。

      我突然動了。

      但我不是去攔他。

      我是飛快地把手縮了回來。

      上一世,我就是在這個時候伸手去擋。

      結果被他砍斷了手筋。

      這一世,我偏不。

      顧承洲的刀沒了阻擋,直直地捅了下去。

      「噗嗤」一聲。

      刀子扎進肉里的聲音格外清晰。

      下一秒,顧承洲發出一聲慘叫。

      「啊——!」

      他整個人癱軟在地,臉色慘白。

      鮮血從他身下涌出來,很快在地上匯成一灘。

      他蜷縮成一團,像只煮熟的蝦米。

      旁邊還掉著一坨帶血的東西。

      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

      「女配干了什么?!」

      「她怎么不攔?!」

      「男主真砍下去了?!」

      「這下完了,真成太監了!」

      顧承洲疼得渾身發抖,抬頭瞪著我。

      「林晚,你躲什么?!」他嘶吼道。

      我裝作一臉無辜:「刀那么大,誰看了不害怕?」

      「我哪知道你真敢砍啊!」

      我跺了跺腳,一副懊悔的樣子。

      「不過老公,我現在信你了。」

      「你和蘇青肯定是清白的。」

      顧承洲氣得嘴唇發抖:「夠了!快叫醫生!」

      可他剛說完,自己就愣住了。

      彈幕也跟著停了。

      「完了!附近醫院值班醫生就是蘇青啊!」

      「男主之前和蘇青商量好了,不管誰求救,都不派醫生!」

      「蘇青不知道受傷的是男主,肯定不會救人!」

      「這下怎么辦?!」

      顧承洲顯然也想到了這點,臉色更白了。

      他急忙改口:「給我媽打電話!讓她派私人醫生來!」

      他伸手想抓我的手機。

      可疼得根本抬不起手。

      我看著他,慢悠悠地說:「郊區別墅區,等私人醫生來,你早失血過多死了。」

      「還是打120吧,最近。」

      說完,我拿起手機,撥通了急救電話。

      顧承洲想搶,卻只能眼睜睜看著。

      電話接通了。

      「你好,這里是市急救中心。」

      一個女聲傳來,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是蘇青。

      「我是林晚,」我說,「我丈夫被刀砍傷了,下身……那個部位斷了,大出血,急需救援。」

      蘇青的聲音立刻高了八度:「斷了?!」

      她可能意識到自己太激動,趕緊壓低聲音:「林女士別急,我馬上安排救護車。」

      我忍住笑:「在救護車來之前,我該做什么急救?」

      蘇青立刻說:「用干凈棉花堵住傷口,再用皮筋緊緊綁住止血。」

      「還有,把斷掉的部分放進酒精里泡著,防止感染,這樣還能接回去。」

      我聽完,差點笑出聲。

      這些全是錯的。

      我上過急救培訓課。

      棉花會污染傷口。

      皮筋綁太緊會阻斷血流,導致組織壞死。

      酒精泡斷肢,細胞全死,根本接不回去。

      蘇青這是故意要害顧承洲。

      她以為受傷的是我,想讓我徹底廢掉。

      可惜,她搞錯了對象。

      我悄悄打開了手機錄音功能。

      「好的,我明白了。」我假裝乖巧地回答。

      掛掉電話,我看向顧承洲。

      他正用恐懼的眼神看著我。

      「老公,醫生說的我都記住了。」我笑著說。

      「我現在就幫你急救。」

      顧承洲顫抖著喊:「蘇青!快派救護車!救我!」

      可惜,電話已經掛了。

      他想往后挪,可疼得根本動不了。

      彈幕又開始瘋狂滾動。

      「蠢貨女配要干嘛?!」

      「那些方法全是錯的啊!」

      「她不會真照做吧?」

      「不可能,她哪知道男主和蘇青的計劃。」

      呵,不好意思。

      我還真知道。

      而且,我就是故意的。

      我沖進廚房,翻出一團臟兮兮的舊棉花。

      上面還沾著灰塵和油漬。

      我把它死死按在顧承洲的傷口上。

      他又疼又怒,想推開我,卻沒力氣。

      接著,我找出一根舊皮筋。

      皮筋都快斷了,沒什么彈性。

      我咬著牙,把它狠狠勒在顧承洲的「殘根」上。

      他疼得冷汗直流,嘴里不停罵人。

      「林晚!你他媽在干什么!」

      我沒理他。

      地上那坨帶血的肉球還在那兒。

      我走過去,抬起腳。

      高跟鞋的鞋跟,對準了那坨東西。

      「啪嘰」。

      第一腳踩下去。

      「啪嘰」。

      第二腳。

      「啪嘰」。

      第三腳。

      那坨東西在我腳下越來越爛,最后變成一灘模糊的血肉。

      顧承洲徹底瘋了。

      「別踩了!林晚!我要殺了你!」

      他聲嘶力竭地吼著。

      我撓撓頭,一臉抱歉:「能接回去的,老公。」

      「醫生說放酒精里消毒就行。」

      說完,我撿起那灘爛泥,扔進了旁邊的酒精瓶里。

      「噗通」一聲。

      酒精劇烈反應,那坨東西瞬間化成一團渾濁的糊狀物。

      顧承洲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切。

      他臉色灰敗,身體晃了晃,直接昏死過去。

      彈幕徹底崩潰。

      「大傻叉女配!這下真接不回去了!」

      「拆CP不得好死!」

      「男主不僅要當太監,還可能失血過多死了!」

      「救護車怎么還不來!」

      是啊,救護車怎么還不來。

      蘇青以為受傷的是我,故意拖著不來。

      我打了十幾個電話催她。

      「蘇青,救護車到底到哪了?」

      「路上堵車。」她慢悠悠地說。

      「堵了半小時了!」

      「再等等。」

      明明醫院離別墅只有五公里。

      硬是拖了四十分鐘才到。

      醫生趕到時,顧承洲已經快沒氣了。

      醫生檢查完,臉色難看:「你這急救做的什么?!」

      「棉花污染傷口,皮筋阻斷血流,斷肢還用酒精泡?」

      「華佗來了也接不回去!」

      「趕緊通知家屬來醫院商量后事吧!」

      我嚇得臉色發白,眼眶泛紅。

      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打給顧承洲的母親,趙雅蘭。

      電話接通,那邊傳來嘩啦啦的麻將聲。

      「喂?」趙雅蘭不耐煩的聲音傳來,「什么事?你懷孕了?」

      「媽,我沒懷孕。」我小聲說。

      「沒懷孕打什么電話!」她聲音立刻尖了,「嫁進顧家五年,肚子一點動靜沒有,還好意思打擾我打牌?」

      旁邊有人調侃:「趙姐,你對兒媳太兇了吧。」

      趙雅蘭冷哼:「兇什么?她家生意半死不活,還生不出兒子,我憑什么給她好臉色?」

      聽到這話,我心里一陣刺痛。

      上一世,我被顧承洲坑了巨額債務。

      爸媽賣了房子車子幫我還債。

      最后生意也被拖垮。

      我去求趙雅蘭幫忙。

      她扔給我兩百塊錢,讓我去做婦科檢查。

      說我三年生不出兒子,活該被休。

      那些屈辱的畫面,再次浮現在腦海。

      我剛想開口告訴她真相。

      旁邊一個打麻將的阿姨突然說:「趙姐,生不出孩子不一定是女人的問題。」

      「也可能是男人的問題。」

      她喝了口茶,神秘兮兮地說:「我舅舅在醫院當院長,他說今天急診收了個自宮的男人。」

      「那玩意兒切下來都爛完了,可憐得很。」

      另一個阿姨附和:「攤上這種男人,娶十個老婆也沒用。」

      趙雅蘭愣住了:「自宮?」

      她皺起眉:「瘋了!大男人干這種事,對得起父母嗎?」

      「要是我兒子,我打死他!」

      說完,她又得意地炫耀:「不過我兒子可不是那種慫貨。」

      「我趁他洗澡看過,那家伙可不小呢!」

      牌桌上的阿姨們哄堂大笑。

      趙雅蘭瞥了我一眼,陰陽怪氣:「所以我看他們沒孩子,肯定是這丫頭的問題。」

      「就是個不會下蛋的雞。」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

      「媽,我能不能生不知道。」

      「但顧承洲現在,肯定生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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