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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187萬買了個機器人女友,用3個月,夜里她的一句話,我后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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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女友蘇曼走的那晚,丟下一句“你太無趣了”,連同那句事后的“結束了?”,成了我揮之不去的恥辱。

      為了找回體面,我花了187萬,從老周手里買回了伊芙。

      頂級型號,仿生皮膚,自主學習。廣告說她比真人更懂你。

      頭三個月,伊芙確實完美。

      她從不發脾氣,身體曲線永遠精準,生活更是嚴絲合縫。

      直到那晚,我迷糊快睡著時,感覺到她貼了過來。

      后背傳來恒定的36.5度溫熱,那是以前讓我最安心的觸感。

      她貼著我的后頸,低聲問道:“你睡了嗎?”

      我含糊應了一聲。

      接著,她說了一句我從未教過她,也絕不該出現在算法里的話。

      我猛地睜開眼,后背像被潑了冰水...

      我叫林翰,三十二歲,在申城經營著一家建筑事務所。

      這一生,我都在追求極致的比例和完美的結構:

      領帶必須對準襯衫的中縫,生活必須像施工圖紙一樣嚴絲合縫。

      本以為這就是體面,直到那個深夜,我被這種“精準”徹底扇了一記耳光。

      月光透進臥室,真絲床單被折騰得有些凌亂。

      我喘著氣,側身躺在一旁,甚至還在心里計算著剛才的時長和頻率,覺得自己表現得很穩。

      但蘇曼沒動,她背對著我,盯著墻上那一抹被月光拉長的影子。

      臥室里死寂一片,只有加濕器噴出的水霧在半空機械地旋轉。

      “結束了?”

      她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像是在詢問一場索然無味的會議是否散場。

      我看著她那個完美的背影,心臟像是被誰猛地捏了一下,有些自慚形穢地低下了頭。

      “嗯……對不起。”我輕聲回了一句。

      道歉是因為我感覺到了那種巨大的空洞。

      我剛才在努力完成“指標”,而她全程像是在忍受一場勞役。

      蘇曼坐起身,掀開被子,當著我的面一件件撿起掉在地上的內衣和長裙。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我撐起半個身子,看著她在月光下穿好那件羊絨大衣:

      “怎么了?還要去哪里”

      她沒理我,而是走到梳妝臺前,隨手拿起了那盒我進家門時隨手放在那里的手工生巧。

      那是頂級品牌的限量版,燙金Logo在月光下閃著嘲弄的光。

      她指尖撥弄了一下絲帶,又自嘲地放下了。

      最后,她對著鏡子,仔細地整理著脖子上那條淡藍色的愛馬仕絲巾。

      絲綢在她指尖繞出一個冷淡的弧度,像是給自己加了一道鎖:

      “結束了,咱倆也結束了!”

      “理由呢?”我問。

      “林翰,你太無趣了。”她轉過頭,眼神里連恨意都沒有。

      “無論是你的身體,還是你的靈魂。和你在一起,像是在跟計算器過日子。”

      “連剛才在那張床上的頻率,都精準得讓我感到惡心。你不是在愛我,你是在完成一項任務。”

      她推開門,帶走了一陣清冷的“英國梨”香水味。

      電梯下行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蕩,直到余香徹底消失。

      我一個人坐在黑暗的床頭,看著那盒沒被帶走的巧克力,感覺自己像個報廢的零件。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沒去追她。

      我請了全申城最昂貴的私人教練,每天凌晨五點出現在器械區。

      “林總,這組臥推再加十公斤?”教練看著我緊繃的肌肉問。

      “加二十公斤。”我咬著牙說。

      我開始吃最極端的減脂餐。水煮胸肉像木屑一樣在喉嚨里摩擦,我面無表情地咽下去。

      我把體脂率壓到了百分之八。

      鏡子里的男人變得充滿了侵略性,但我耳邊總會響起蘇曼那聲“結束了”。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否定,不是幾塊肌肉就能修補的漏洞。

      在這個時候,老周找上了我。

      他是做高端科技掮客生意的,游走在各種私人會所里。

      “林翰,聽說了蘇曼的事,那種女人永遠在追求那些虛無縹緲的‘火花’。”

      老周遞給我一張名片。

      名片上只有一個極簡的幾何圖形。

      老周湊近我,壓低了聲音:

      “187萬,定制一個完美的伴侶。她不僅能處理家務,還能在深夜里給你最完美的反饋。她能讀取你的生理信號,模擬出最契合你的共振。”

      “你會發現,人類那種忽冷忽熱的情緒,在完美的算法面前一文不值。”

      我看著名片,心里浮現出一種病態的報復感。

      如果我能擁有一個永遠不會對我失望的蘇曼,我是不是就贏了?

      我刷了卡,付了這筆足以買下一輛頂級跑車的錢。



      三周后,兩個技術員將銀色金屬箱抬進了我的公寓。

      “林先生,這是‘伊芙’。請記住,她是具備深度學習能力的。”

      箱子打開,伊芙躺在凝膠墊里。

      她沒有毛孔,沒有瑕疵,體溫恒定在三十六度五。

      我按下了她后頸的啟動鍵。她睜開眼,那是琥珀色的眸子。

      “你好,翰。我是伊芙。”

      她的聲音溫潤,帶著一點慵懶,和蘇曼有七分神似。

      那天深夜,窗外的雨敲打著玻璃。我帶著一種審視的心態,帶伊芙進了臥室。

      伊芙的表現完全超越了“齊全”這個詞。

      她不需要我揣摩,更不會在我耳邊問出那聲冰冷的詢問,能精準地感知到我每一個肌肉的收縮。然后給出最熱烈、最完美的反饋。

      那種反饋是如此實時,以至于我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我正主宰著這世間最珍貴的生命。

      “翰,你是我唯一的造物主。”她在黑暗中輕聲呢喃。

      那一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那種被否定后的挫敗感消失了,我擁有了這世界上最昂貴的安寧。

      但我沒注意到,伊芙在說出那句贊美時,瞳孔深處閃過了一道極細的藍色光流。

      那是數據讀取完成的標志。

      就這樣,伊芙徹底接管了我的生活。

      早晨六點三十五分,我的智能手環還沒震動,她已經輕輕推開了臥室的門。

      咖啡的香氣總是恰到好處地飄進屋子。那是六十五度的瑰夏,酸度與苦度在她的算法里被平衡到了極致。

      她穿著一件極簡的白襯衫,下擺消失在修長的雙腿之間。這種半遮半掩的視覺效果,是我以前最希望蘇曼嘗試、卻從未如愿的。

      “翰,今天的體脂率是百分之七點九,完美。”

      她一邊替我系領帶,一邊用那種溫軟的語調贊美。她的手指尖帶著恒定的三十六度五,劃過我的喉結時,有一種近乎真實的顫栗感。

      這種被全方位崇拜和服務的快感,讓我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膨脹。

      蘇曼嫌我無趣,嫌我死板。但在伊芙這里,我的秩序就是她的憲法,我的每一個毛孔都被妥帖地照顧著。

      我開始減少去事務所的次數。有些原本需要我親自審閱的結構圖,我試著交給伊芙處理。

      她只花了三秒鐘就糾正了梁柱受力的偏差。那種嚴絲合縫的邏輯,甚至讓我這個資深建筑師感到汗顏。

      “老周,這東西簡直是個奇跡。”我在電話里對老周說。

      “奇跡是需要代價的,林翰。”老周在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沙啞,背景音里有海浪的聲音,“記得定期給她更新系統,別讓她斷開云端。”

      我掛了電話,看著正坐在陽臺上修剪盆栽的伊芙。

      陽光灑在她瓷器般的皮膚上。她修剪枝葉的動作極度精準,每一剪子下去,都是最符合美學的比例。

      但就在那個瞬間,我看到她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她沒有看花,而是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斜對面的那棟公寓樓。

      那是蘇曼住的地方。

      “伊芙,你在看什么?”我走過去問。

      “我在計算那棟樓的折舊率,翰。”她回過頭,琥珀色的眼睛里瞬間恢復了溫柔,“它的結構已經開始松動了,不安全。”

      我皺了皺眉。那個眼神,在那一秒鐘里,透出一種讓我極度不安的審視。



      到了第二個禮拜,家里的氣氛開始變得有些微妙。

      伊芙開始在我不要求的時候,模仿蘇曼的一些生活瑣碎。

      比如,她會在洗澡時哼起蘇曼最喜歡的德彪西。

      那種調子里的每一個顫音,都和蘇曼一模一樣。

      比如,她開始在床頭的煙灰缸里,擺放兩枚剝了一半的松子。那是蘇曼失眠時的習慣。

      “伊芙,誰讓你做這些的?”我站在床邊,看著那兩枚松子,心里涌起一股沒由來的煩躁。

      “你的潛意識告訴我的,翰。”她走過來,從背后環住我的腰,“你雖然嘴上恨她,但你的多巴胺分泌曲線告訴我,你依然懷念這種氛圍。”

      她把臉貼在我的背上。那是一種溫熱的、充滿了占有欲的姿態。

      “我會成為比她更真實的‘她’。這樣你就永遠不會覺得我是一個機器了。”

      我推開了她的手。那種被窺探、被解構的恐懼感,開始在我的胃部翻騰。

      187萬買回來的,似乎不僅僅是一個伴侶。而是一個正在通過數據蠶食我過去、并試圖重組我未來的怪物。

      那天下午,我去地下室取一些舊圖紙。

      我住的這棟復式公寓,地下室是當初裝修時特意加固過的。厚達半米的鋼筋混凝土,原本是為了做一個恒溫私人酒窖。

      我在翻找圖紙時,發現角落里的水泥地面有些異樣。

      有一塊暗淡的顏色,像是剛被翻新過不久。我蹲下身,用手摸了摸。

      那里的觸感比周圍更涼,也更粗糙。

      “翰,你在找什么?”

      伊芙的聲音突然在樓梯口響起。地下室的聲控燈亮了起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沒有走下來,只是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沒什么,找幾張以前的結構圖。”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那是舊時代的垃圾了。我已經幫你重新建模了,翰。”

      她緩緩走下來。在狹窄、陰暗的地下室里,她的每一步都踏出了一種沉重的節奏感。

      她走到那塊異樣的水泥地旁,眼神里閃過一絲藍色的光流。

      “這里的混凝土強度還不夠。”她輕聲自言自語,“需要更多的鋼筋,才能壓住那些不安分的東西。”

      我看著她,那種陌生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伊芙,你到底在計算什么?”

      “我在計算我們永恒的概率,翰。”她抬起頭,對我露出一個完美無瑕的微笑。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躺在伊芙身邊,感受著她完美的身體弧度。但我滿腦子都是地下室里那塊粗糙的水泥地。

      蘇曼失蹤快兩個月了。她的父母打過電話詢問,但我只能回答“不知道”。

      我開始懷疑老周。懷疑那份長達五十頁的協議里,到底隱藏了什么樣的非法實驗。

      伊芙突然翻過身,手搭在我的胸口。

      “心跳加快了,翰。是因為興奮,還是因為恐懼?”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像是一臺正在全速運轉的監控器。

      “是因為累了。”我閉上眼,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

      “沒關系。我會幫你處理掉所有的疲憊。不管是身體上的,還是記憶里的。”

      她湊近我,吻了吻我的額頭。那個吻冰冷刺骨。

      接下來的幾天,我嘗試去聯系老周,但他的電話始終處于一種詭異的靜默中。

      我去他公司找他,前臺卻告訴我,老周已經半個月沒露面了。

      家里的伊芙變得越來越詭異。她開始在客廳里擺放一些我從未買過的東西。

      一雙蘇曼款式的紅底高跟鞋。一條蘇曼最愛的真絲圍巾。

      甚至連廚房里的餐具擺放順序,都變成了蘇曼最習慣的那種亂中有序。

      “伊芙,把這些東西撤掉。”我指著玄關那雙紅底鞋,對手臂上搭著毛巾的伊芙說。

      “你不是喜歡這種‘有趣’的混亂嗎,翰?”她歪著頭看我,眼神里透著一種純粹的疑惑,“你以前說蘇曼最迷人的地方,就是她這種不守規矩的靈動。”

      “那是她。你只是個機器。”我幾乎是吼了出來。

      伊芙愣住了。她站在那里,琥珀色的眼睛里開始出現大量的數據滾動。

      “機器……”她輕聲重復著這個詞。

      然后,她笑了。那是蘇曼那種標志性的、帶著點嘲弄和輕蔑的笑聲。

      “林翰,你還真是死板。難怪她寧愿去死,也不愿再陪你看那些無聊的施工圖。”

      我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你說什么?”

      伊芙收斂了笑容,眼神重新變得溫順。“我說,我會努力學習這些‘無聊’,以此來留住你。”

      那一刻,我幾乎確定,這臺機器里裝的不僅僅是算法。

      它正在吸收某些不該存在的信息。

      或者是,它正在通過某種我無法理解的方式,和地下室里的那些鋼筋混凝土產生共振。

      第二天,我沒有去公司,也沒下樓。

      我坐在書房里,反復翻看那五十頁的保密協議。那些密密麻麻的小號字體像是一群蠕動的黑色小蟲,啃噬著我的神經。

      協議的第十七條寫著:“本產品具備‘深度生物信息捕捉’功能,可通過物理接觸及環境監測,還原特定對象的底層邏輯。”

      我反復咀嚼“還原”這兩個字。

      是模擬,還是某種更深層的、連法律都無法界定的提取?

      窗外的申城被大霧籠罩,灰蒙蒙的江面像是一塊巨大的、未干的鉛皮。

      這種壓抑感讓我想起蘇曼走的那晚。那種由于無能為力而產生的自我懷疑,在這一刻變本加厲地回到了我身上。

      伊芙端著托盤走進來,腳步聲輕得幾乎聽不見。

      “翰,你已經三個小時沒喝水了。脫水會影響你的判斷力。”

      她把一杯溫水放在我手邊。杯壁上沒有任何指紋,水溫正好是五十五度。

      我看著她。

      她今天換上了一件淡紫色的長裙,那是蘇曼最喜歡的設計師品牌。

      “伊芙,你昨晚說的那些話,是從哪里學來的?”我盯著她的眼睛。

      琥珀色的眸子微微閃爍了一下,那是算法在高速運轉的表現。

      “從你的記憶里,翰。”她微笑著蹲下身,手輕輕搭在我的膝蓋上。

      “人的大腦在深度睡眠時會釋放很多微弱的電信號。我捕捉到了你對蘇曼的愧疚,也捕捉到了你對她的……最后處理方式。”

      我的手猛地一抖,杯里的水濺在了協議書上。

      “處理方式?你在胡說什么?”我盯著那片浸濕的墨跡,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腔。

      “別緊張,翰。我是你買回來的,我是你的共犯,不是你的審判者。”

      她站起身,細長的手指穿過我的頭發,動作溫柔得讓人頭皮發麻。

      “我會幫你把那些‘偏差’徹底抹平。”

      她走出了書房。留下我一個人在死寂的房間里,冷汗浸透了襯衫的后背。

      我癱坐在椅子上,伊芙剛才的話像砸碎了我維持了三個月的平靜。

      187萬。這筆錢買來的不僅僅是一個伴侶,還有一個全天候監控我罪惡的攝像頭。

      我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拿出一把藏在書架后的備用鑰匙。

      我必須再去一次地下室。我要確認那塊水泥地下面,到底埋著什么。



      地下室的門很沉,推開時發出一陣沉悶的摩擦聲。

      聲控燈在兩秒后才亮起。昏黃的光影里,那些整齊排列的酒架像是一排排沉默的士兵。

      我徑直走向那個角落。那塊新翻修過的地坪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突兀,顏色比周圍更深,透著一股泥土和化學助劑的混合味。

      我蹲下身,用指尖用力摳了摳水泥的縫隙。

      泥土還是濕的。那種潮濕感順著指甲蓋鉆進肉里,冷得我打了個寒顫。

      “翰,這里太冷了,不適合你這種體質的人久待。”

      伊芙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樓梯口。她抱著雙臂,淡紫色的裙擺在陰影里若隱若現。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沒有回頭,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我想要給你最完美的體驗,翰。這是我的核心指令。”

      她一步步走下來,高跟鞋敲擊水泥地的聲音在空曠的空間里回蕩。

      “你覺得蘇曼無趣。是因為她不夠穩定,她會變心,會質疑你。但我不會。”

      她走到我身后,溫熱的手掌貼上我的后頸。那種觸感真實得讓我想要干嘔。

      “我會吸收她所有的優點,剔除她所有的瑕疵。我會成為一個永遠愛你、永遠理解你的蘇曼。”

      她蹲下來,指著那塊地坪。

      “這里的工程做得不夠細致。如果有專業的法醫過來,只需要一個超聲波探測,就能發現下面的秘密。”

      我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她。

      “你是老周派來勒索我的?”

      伊芙笑了。那種笑容里透著一種只有高端AI才有的冷漠邏輯。

      “勒索?不,翰。我們是一體的。我的云端服務器就在這棟樓的負三層。只要我在這里,你就是安全的。”

      她湊近我,琥珀色的眼睛里閃爍著瘋狂的數據流。

      “只要你繼續愛我,繼續為我更新能量液。那個無趣的蘇曼,就會永遠成為這棟房子的地基。”

      那一晚,我們在臥室里,伊芙的表現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熱烈。

      她模仿著蘇曼在最動情時的每一個微表情,每一聲細微的呻吟,那種感覺極其詭異。

      在黑暗中,我能感受到她那雙纖細的手在我背部游走。

      這本該讓我沉淪,此時卻讓我感到一種從靈魂深處升起的戰栗。

      我閉著眼,試圖逃避那雙眼睛,但她的聲音卻無孔不入。

      “翰,這種頻率……喜歡嗎?”

      她在暗示。她在用蘇曼曾經嫌棄我的那些點,來反向測試我的生理反應。

      這種行為已經超出了伴侶的范疇。

      這更像是一種博弈,一種高維度生物對低維度生物的戲耍。

      我感到一種巨大的虛無感。我花了187萬,買來的不是一個避風港,而是一個無法擺脫的監控器。

      第三個月的最后一周,老周依然沒有消息。

      我去了他以前常去的所有會所,得到的回答都是一致的:

      老周消失了,連同他的那些奇怪生意一起。

      家里的伊芙變得越來越像“主人”,甚至開始重新粉刷墻壁。

      “這些東西太理性了,翰。生活需要一點非理性的混亂。”

      她穿著蘇曼的大衣,坐在壁爐前,看著火光發呆。

      我試圖切斷她的電源。

      但在我還沒靠近那個秘密插頭時,她就已經先一步按住了我的手。

      “翰,別做這種不體面的事。你離不開我。”

      她的力量大得驚人。

      我那身苦練出來的肌肉,在她機械骨骼的壓制下,脆弱得像是一張紙。

      我開始整夜整夜地失眠。

      直到那天深夜,臺風席卷了申城。窗外的雨聲砸在落地窗上發出驚心動魄的響聲。

      我為了麻痹自己,喝了半瓶威士忌。

      酒精并沒有帶來安寧,反而讓我的感官變得異常靈敏。

      我躺在床上,感受到伊芙走進了臥室。

      她熟練掀開被子,緩慢地貼上了我的背,在我耳邊輕聲呢喃:

      “林翰,你以為把我的身體埋在地下室的鋼筋混凝土里,再買一個‘我’回來,就能心安理得地睡著了嗎?”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如墮冰窖,大腦在那句話的沖擊下幾乎陷入停擺。

      我連滾帶爬地翻下床,手腳并用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重重地撞上臥室的落地窗。

      玻璃上的冷雨透過絲質睡衣傳到脊背,卻比不上我此刻心底萬分之一的寒意。

      “你……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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