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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3年,我好心撈女瘋子遺體配了口薄棺入土,自那起我家怪事頻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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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一九九三年,黃河岸邊的小村莊,正經歷一場史無前例的大旱。

      土地龜裂,禾苗枯萎,空氣中彌漫著絕望的焦躁。

      就在這艱難時日里,村子里卻流落來一個衣衫襤褸的女瘋子。

      她的頭發蓬亂,臉上布滿了污垢,眼神渙散,嘴里只會發出“嗚哇”的含糊叫聲。

      她逢人就磕頭,動作機械而重復,像一個破舊的木偶。

      村里人見了她,大多避之不及,生怕沾染了晦氣。

      村霸趙大黑,更是看她不順眼。

      這個兇神惡煞的漢子,仗著自己是村長趙鐵柱的親兒子,在村里橫行霸道。

      他嫌女瘋子在村口礙眼,有一次竟然放狗去咬她。

      那條兇狠的土狗,齜牙咧嘴地撲向女瘋子,撕扯著她本就破爛的衣裳。

      女瘋子被狗追得四散奔逃,最后跌跌撞撞地跑到了黃河灘邊,躲進了那座荒廢已久的破廟里。

      陳老實和他的妻子秀芹,是村里少有的心善之人。

      陳老實名字雖然叫老實,但并不是真的呆傻,他只是為人忠厚,不愛計較。

      秀芹則是個面慈心軟的女人,見不得旁人受苦。

      他們看著女瘋子孤苦無依地住在破廟,心中生出幾分憐憫。

      幾個夜晚,秀芹都會偷偷烤幾個紅薯。

      趁著夜色,陳老實會提著籃子,悄悄地送到破廟。

      他把紅薯放在廟門口,然后迅速轉身離開,不打擾女瘋子。

      女瘋子會突然停下她那重復的磕頭動作,嗅著空氣中彌漫的烤紅薯的香甜。

      她的臉上會露出一絲孩童般的純真笑容,然后顫抖著手,小心翼翼地拿起紅薯。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女瘋子成了村里一個被遺忘的角落。

      半個月后的一天清晨,陳老實像往常一樣,背著漁網去黃河邊收網。

      河灘的淺水灣里,一具漂浮的身體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身體面朝下,一動不動,衣衫浸濕后緊貼在身上。

      陳老實的心猛地一沉,他快步跑過去。

      當他看到那張泡得發白、浮腫的臉時,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直沖頭頂。

      正是那個女瘋子。



      她的身體在水中浸泡許久,已經開始發脹,皮膚泛著一種不自然的灰白色。

      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村子。

      全村人都嫌晦氣,沒人愿意靠近那具遺體。

      大家竊竊私語,眼神中帶著厭惡和恐懼。

      村長趙鐵柱,也就是趙大黑的父親,更是大言不慚地提議。

      “這種瘋婆子,死了也是活該,直接綁上石頭沉江,省得占地方!”

      他的話語冰冷而無情,如同黃河水一般,沒有任何溫度。

      陳老實聽著村長的話,心中像被針扎一樣。

      他看著女瘋子冰冷的遺體,想起她生前那雙無助的眼神,想起她拿到紅薯時那純真的笑容。

      他知道,他不能讓這個可憐的女人,就這樣被草草處理。

      他咬了咬牙,下定決心。

      家里原本用來買豬仔的最后一點積蓄,被陳老實拿了出來。

      那是全家人辛苦攢下的錢,用來改善生活,多養幾頭豬,就能多賣些錢。

      他去鎮上,買了一口最便宜的薄皮棺材。

      棺材的木板很薄,散發著一股新木料的辛辣氣味。

      在簡單的入殮時,陳老實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女瘋子的右手,死死地攥成一個拳頭。

      他的手指嘗試去掰開,卻發現她的骨節僵硬,無論他怎么用力,那個拳頭都紋絲不動。

      陳老實嘆了口氣,他沒有多想,只當是尸體僵硬。

      他小心翼翼地將女瘋子的遺體放進薄棺,然后蓋上棺蓋。

      他選了一處村后地勢較高的荒坡。

      那地方背靠著小山,面朝黃河,雖然荒涼,但至少能讓逝者安息。

      陳老實一個人,默默地挖坑,將那口薄棺下葬。

      黃土覆蓋住薄棺,一個小小的墳包,在荒坡上孤獨地立著。

      他沒有立碑,也沒有任何儀式。

      只有他一個人,帶著對逝者的那份淳樸的善意。

      他點了一根煙,看著那孤零零的墳包,心中五味雜陳。

      他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從哪里來,也不知道她為何流落至此。

      他只知道,他做了一件他認為對的事情。

      他希望,這個飽受苦難的女人,能在異鄉,得到一份最后的安寧。

      他不知道,他這個簡單的善舉,卻像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

      將攪動起,十二年后,一場驚天動地的風波。

      下葬女瘋子的第二天凌晨,天邊剛泛起魚肚白。

      陳老實如同往常一樣,扛著漁具,去黃河邊收網。

      夜色還未完全散去,河面彌漫著一層薄薄的霧氣。

      他走到女瘋子淹死附近的蘆葦蕩時,突然聽到一陣微弱的,類似于貓叫的聲音。

      那聲音斷斷續續,在寂靜的河灘上顯得格外突兀。

      陳老實心中一動,他循著聲音,小心翼翼地撥開高大的蘆葦。

      在一叢茂密的蘆葦深處,一個用破舊棉布包裹著的小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走近一看,心頭猛地一顫。

      那不是貓。

      那是一個凍得發紫的,漂亮女嬰。

      女嬰的臉蛋小小的,嘴唇發青,眼睛緊閉著。

      她的呼吸微弱,卻還在努力發出微弱的哭聲。

      陳老實伸出粗糙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女嬰的臉頰。

      冰冷,僵硬。

      他顧不得多想,立刻脫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將女嬰包裹起來。

      他把女嬰緊緊地抱在懷里,一路狂奔,沖回了家。

      秀芹正在屋里生火做飯,聽到陳老實急促的腳步聲,她連忙跑了出來。

      當她看到陳老實懷里的女嬰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這是哪里來的孩子?”

      秀芹顫抖著雙手,接過女嬰。

      她將孩子抱進屋里,用溫水輕輕擦拭著女嬰冰冷的小身體。

      她又找來干凈的舊棉布,將孩子緊緊地裹住,抱在懷里,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孩子。

      女嬰的呼吸漸漸平穩,發出了一聲帶著鼻音的嗚咽。

      秀芹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她一直渴望有個孩子,但結婚多年,卻遲遲未能如愿。

      這個突如其來的女嬰,對她來說,簡直是如獲至寶。

      陳老實和秀芹商量后,決定收養這個孩子。

      他們給她取名叫“小雅”。

      “小雅,小雅,希望你將來像雅致的蘭花一樣,亭亭玉立。”

      秀芹抱著小雅,輕聲細語地哄著。

      從此,這個家,多了一份熱鬧,也多了一份牽掛。

      小雅的到來,給這個家帶來了無盡的歡聲笑語。

      秀芹把小雅當成親生女兒一樣疼愛,悉心照料。

      小雅滿月那天,陳老實家院子里正彌漫著喜慶的氣氛。

      村里幾個交好的鄰居來道賀,秀芹準備了簡單的飯菜。

      就在這時,村霸趙大黑,帶著幾個兇神惡煞的幫手,氣勢洶洶地闖進了陳老實的院子。

      “陳老實!你家的宅基地,老子看上了!”

      趙大黑手里提著一把鋤頭,指著陳老實的鼻子,語氣囂張跋扈。

      “識相的,趕緊滾!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

      陳老實臉色鐵青,他緊緊地護住身后的秀芹和小雅。

      “趙大黑,這是我祖上傳下來的地,憑什么給你!”

      “憑什么?”

      趙大黑獰笑一聲,他舉起手中的鋤頭,作勢要砸向陳老實。

      “就憑老子是村霸!”

      就在鋤頭即將落下,寒光一閃的那一瞬間。

      異變突生。

      趙大黑的身體猛地僵硬。

      他的眼睛瞬間翻白,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古怪聲音。

      他的雙手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卻像被什么無形的東西死死掐住一般。

      他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撲通!”一聲。

      趙大黑的雙腿一軟,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他精準地摔進了院子旁邊那條用于澆灌的小水溝里。

      水溝不深,卻剛好卡住了他的脊椎。

      一聲凄厲的慘叫,從水溝里傳來。

      他掙扎著,卻無法動彈。

      “哎喲!我的腰!我的腿!”

      眾人嚇得面如土色,手忙腳亂地將趙大黑從水溝里抬出來。

      他面色煞白,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經過村醫的初步檢查,趙大黑的脊椎骨,摔斷了。

      送去鎮上的醫院,確診為高位截癱。

      這個不可一世的村霸,就這樣,成了半個廢人。

      村里人私下里都嘀咕著,說陳老實家院子里半夜有女人唱歌。

      那歌聲縹緲,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

      他們都說,這是女瘋子的怨靈,在守護著陳老實一家。

      陳老實和秀芹心照不宣,他們沒有多說什么。

      但心中,卻都感到一絲莫名的不安。

      那詭異的歌聲,仿佛預示著,有什么東西,已經悄然地介入了他們的生活。

      時間一晃,十二年光陰,如同黃河水般,不舍晝夜地流逝。

      小雅從襁褓中的嬰兒,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十二歲少女。

      她的眼睛又大又亮,臉上總帶著一抹甜美的笑容。

      她的肌膚白皙,烏黑的頭發像瀑布般垂下,出落得水靈漂亮。

      陳老實和秀芹雖然不富裕,但小雅的到來,讓這個家充滿了生機和希望。

      這十二年間,陳老實家雖然沒有大富大貴,但逢兇化吉,總是能度過難關。

      然而,伴隨而來的,卻是幾樁令人毛骨悚然的“怪事”。

      九八年夏天,黃河沿岸爆發了特大洪水。

      滔滔洪水席卷而來,村里淹死了好幾個人。

      陳老實家的土坯房,也岌岌可危。

      就在洪水來臨的前夜,陳老實家那頭幾百斤重的母豬,突然變得異常狂躁。

      它在豬圈里不停地拱門,發出“哼哼”的急促叫聲。

      那頭母豬,平時溫順得很,從未有過這般舉動。

      陳老實被吵醒,他披著衣服去查看。

      母豬看到陳老實,竟然用巨大的身體,發瘋般地撞開豬圈的木門。

      然后,它用鼻子拱著陳老實的褲腿,發出急促的哼叫,似乎在催促著什么。

      陳老實覺得奇怪,但他還是被母豬帶著,向著村后的高地走去。

      秀芹和小雅也被吵醒,她們看到母豬反常的舉動,也都有些疑惑。

      母豬一路哼叫著,將一家三口引到了村后地勢最高的那座荒坡上。

      那座荒坡,正是當年女瘋子安息之地。

      就在他們剛剛到達荒坡沒多久。

      鋪天蓋地的洪水,咆哮著沖進了村子。

      剎那間,房屋被沖垮,莊稼被淹沒。

      陳老實一家三口,站在荒坡上,看著腳下的村子被洪水吞噬。

      他們心中充滿了后怕。

      如果不是母豬反常的舉動,他們恐怕也會被洪水卷走。

      洪水退去后,陳老實去豬圈查看母豬。

      他發現母豬的背上,有一個清晰的水淋淋的女人手印。

      那手印大小適中,五指分明,仿佛剛從水中撈出來一般。

      陳老實看著那手印,心中涌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他想起當年那個被他安葬的女瘋子。

      他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這個手印,只是默默地在心里,將它與女瘋子聯系起來。

      又過了幾年,陳老實家的魚塘,收成格外好。

      魚兒肥美,引得村里人一陣羨慕。

      有人眼紅陳老實家掙了錢,半夜偷偷摸摸地去魚塘投毒。

      那人名叫李二麻子,平時好吃懶做,眼紅陳老實家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趁著夜色,提著一桶農藥,悄悄地來到魚塘邊。

      李二麻子將農藥倒進魚塘,然后準備轉身離開。

      但他發現自己怎么也走不出魚塘邊的那片小樹林。

      他感覺自己在樹林里不停地打轉,走了半天,又回到了原地。

      小樹林里,傳來一陣陣奇怪的聲音,像是有人在低聲唱歌。

      那歌聲時遠時近,縹緲而詭異。

      李二麻子嚇得魂飛魄散,他感覺自己是遇到了鬼打墻。

      他在魚塘邊轉了一夜圈圈,嚇得雙腿發軟,精神恍惚。

      第二天清晨,陳老實去魚塘查看魚獲,發現了渾身是泥的李二麻子。

      他衣衫不整,頭發凌亂,眼神呆滯,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水里有頭發……水里有頭發……”

      李二麻子嚇得精神失常,從此以后,他再也不敢靠近陳老實家的魚塘。

      村里人又開始私下議論,說陳老實家有“女鬼”守護。

      陳老實和秀芹對這些“怪事”心知肚明。

      他們心中都有一個模糊的猜測,但誰也不敢將那個猜測說出口。

      這些年,小雅在他們的悉心照料下,健康成長。

      她出落得水靈漂亮,尤其是一雙大眼睛,顧盼生輝。

      但她的右脖頸處,有一塊奇特的紅色胎記。

      那胎記形狀不規則,顏色鮮艷,像是某種獨特的圖案。

      小雅對此毫不在意,她只當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但陳老實和秀芹,偶爾會盯著那塊胎記出神。

      他們心中隱隱覺得,這塊胎記,或許與小雅的身世,有著某種神秘的聯系。

      那份善意,似乎已經超出了陳老實夫婦的預期。

      它不是簡單的善報,而是某種,更深層次的,因果糾纏。

      12年的守護,究竟是福,是禍?

      答案,或許就隱藏在那個被黃土覆蓋的墳包之下。

      二零零五年,這個閉塞的小村子,突然迎來了一場不同尋常的“騷動”。

      幾輛漆黑锃亮的桑塔納轎車,一路顛簸著,開進了村口。

      那莊重的黑色,與村里泥濘的土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車門打開,下來的是幾位西裝革履的城里人。

      他們衣著考究,皮鞋擦得锃亮,與村里人樸素的穿著格格不入。

      他們的臉上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傲慢,卻又帶著一絲急切。

      為首的一個中年男子,面色沉重,眼中布滿了血絲。

      他拿著一張有些泛黃的老照片,逢人便問。



      “請問,你們這里有沒有見過照片上的女人?”

      “我們是林氏集團的人,我們在尋找我們失蹤的弟媳和侄女。”

      他提高了嗓門,聲音在村子里回蕩。

      “如果有人能提供準確線索,我們林氏集團,愿意懸賞二十萬!”

      二十萬!

      這個數字,像一道驚雷,在這個貧瘠的小村莊里炸開。

      村里人炸開了鍋,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著。

      二十萬,那可是他們幾輩子都掙不到的巨款!

      老村長趙鐵柱,也就是趙大黑的父親,也在人群中。

      他佝僂著背,擠到前面,接過那張老照片。

      當他看清照片上的女人時,渾濁的眼中,猛地爆發出一道精光。

      那女人,雖然照片有些模糊,卻依舊能看出她的美貌。

      她的眼神清澈而溫柔,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老村長的心臟猛地一跳。

      “這……這不是當年那個女瘋子嗎!”

      他脫口而出,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

      他怎么可能認不出!

      當年就是他提議,要把那個女瘋子綁石頭沉江的!

      城里人聽到老村長的話,立刻圍了上來。

      “老人家,您見過她?她現在在哪里?”

      他們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和急切。

      老村長的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他猛地想到了十二年前,陳老實從黃河邊撿回來的那個女嬰。

      小雅。

      那個女嬰,出落得水靈漂亮,尤其是那雙大眼睛,和照片上的女人,簡直有七分相似!

      老村長的心臟劇烈跳動,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腦海中迅速成型。

      小雅,就是那個失蹤的千金侄女!

      這二十萬,他要定了!

      但他不能讓陳老實知道,更不能讓城里人知道小雅的真實身份。

      他要獨吞這筆巨款。

      老村長眼中閃爍著陰狠的光芒。

      他甚至開始盤算著,如何讓小雅“消失”,偽造現場,獨吞賞金。

      如果小雅死了,那這筆錢,不就全是他的了?

      他偷偷地給城里人報信,謊稱他知道當年女瘋子的一些線索。

      他將城里人引到一旁,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說。

      “當年那個女瘋子,被我綁石頭沉江了。”

      “不過,我聽說她在死前,身上帶著一塊玉佩,也許是信物。”

      他指了指村后荒坡上那個孤零零的墳包,語氣中帶著一絲誘導。

      “那墳包,就是當年她埋骨之地。”

      城里人聽到有“信物”,眼中瞬間亮起。

      他們毫不懷疑老村長的話,畢竟,老村長是村里最有權威的人。

      老村長心中冷笑,他要利用城里人,把那個墳包挖開。

      如果真有信物,那正好可以確認小雅的身份。

      如果小雅被確認是真千金,他就可以找機會,讓她“意外”消失。

      老村長的心中,已經勾勒出了一幅完美的計劃。

      他要帶著城里人,半夜去荒坡上挖墳。

      企圖找到那個所謂的“信物”。

      一場圍繞著二十萬懸賞金的陰謀,悄然在村子里醞釀。

      而陳老實一家,卻對此一無所知。

      危險,正在一步步地向他們逼近。

      入夏以來,黃河沿岸連降特大暴雨。

      連綿不絕的雨水,讓黃河水位暴漲,河水奔騰咆哮。

      村子里的土路變得泥濘不堪,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腐朽氣息。

      陳老實的心中,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一天傍晚,雨勢稍歇,但天空依舊陰沉得可怕。

      陳老實去村口小賣部買煙,無意中聽到老村長和幾個村里人湊在一起。

      他們壓低聲音,鬼鬼祟祟地商量著什么。

      陳老實好奇地湊了過去,他聽到老村長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興奮和陰險。

      “……那小野種,就是個累贅,到時候隨便找個地方處理掉……”

      “二十萬,咱們哥幾個平分了,都發財!”

      陳老老實的身體猛地一僵,他聽到了“小野種”三個字。

      他心中一個激靈,他想到了小雅。

      他繼續屏住呼吸,悄悄地靠近,偷聽他們的對話。

      “……晚上咱們去后山,把那墳包挖開,看看有沒有信物……”

      “那個姓林的說了,只要有信物,二十萬立刻到賬!”

      “陳老實那老不死的,到時候找個理由把他支開!”

      陳老實的身體瞬間如墜冰窟。

      他聽到了“墳包”,聽到了“信物”,聽到了“二十萬”。

      他終于明白了。

      老村長要挖的墳,正是女瘋子的墳。

      而他口中的“小野種”,就是他疼愛了十二年的女兒,小雅!

      老村長為了那二十萬的懸賞金,竟然想對小雅下毒手!

      他的腦海里,閃過小雅天真爛漫的笑容。

      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像火山噴發般,在他胸膛里熊熊燃燒。

      他知道,他不能坐以待斃。

      他強壓住心頭的怒火,悄悄地離開了小賣部。

      回到家,他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焦急。

      “秀芹,小雅,趕緊收拾東西!”

      陳老實的聲音急促而沙啞,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連夜往鎮上逃!走得越遠越好!”

      秀芹看到陳老實這副模樣,知道一定發生了什么大事。

      她沒有多問,立刻拉著小雅,簡單收拾了幾件衣物。

      “爸,你要去哪里?”

      小雅看著陳老實,眼中充滿了擔憂。

      陳老實摸了摸小雅的頭,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慈愛和不舍。

      “小雅乖,爸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辦,你們先走。”

      他從床底下,拿出一把陪伴他多年的殺豬刀。

      刀刃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

      這把刀,是他的祖傳之物,是他的護身符,也是他養家糊口的工具。

      “秀芹,記住,無論發生什么,都要保護好小雅!”

      陳老實將殺豬刀緊緊地握在手里,他轉身,毅然決然地沖出了家門。

      外面,暴風雨再次降臨,雨勢比之前更加猛烈。

      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地打在陳老老的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他冒著暴風雨,深一腳淺一腳地沖向村后的荒坡。

      他不能讓那些畜生,刨了女瘋子的墳!

      那是他埋葬的,是他善意的延續,是他心中最后的底線。

      那是他曾默默守護,甚至冥冥之中也曾守護過他的恩人!

      他要守護那份善意,他要守護那份恩情!

      他要守護,他為她所做的一切。

      當陳老實跌跌撞撞地趕到荒坡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一道慘白的閃電,撕裂了漆黑的夜空。

      “咔嚓!”

      閃電精準地劈中了墳前那棵百年老樹。

      老樹應聲而斷,巨大的樹冠轟然倒塌,砸在泥濘的地面上。

      陳老老實的心頭一顫,他感到一股不安。

      泥土在暴雨的沖刷下,變得異常松軟。

      荒坡的山體,已經發生了小范圍的滑坡。

      泥漿裹挾著碎石,從山上滾落。

      他看到老村長帶來的幾個人影,被泥石流沖散,驚恐地四散奔逃。

      他們的叫喊聲,被暴雨聲完全掩蓋。

      一道更加劇烈的閃電,再次照亮了整個荒坡。

      雨水裹挾著泥漿,就像一只巨大的手,無情地沖刷著一切。

      當年的那個小墳包,在暴雨的無情沖刷下,終于徹底垮塌。

      墳包下的泥土被沖散,露出了那口已經朽爛的薄皮棺材。

      棺材的木板,在歲月的侵蝕下,已經變得千瘡百孔。

      棺蓋,被洪水沖掉了一半,斜斜地搭在棺材上。

      里面的東西,若隱若現。



      陳老實的心臟猛地一抽,他感到一股極致的冰冷。

      他知道,真相,就在那口朽爛的棺材里。

      他的身體,因為極度的緊張和恐懼而劇烈顫抖。

      他仿佛預感到,有什么驚天的秘密,即將在這暴雨之夜,被徹底揭開。

      陳老實抹了一把臉上冰冷的泥水,腥臭的泥漿,混雜著雨水,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顧不得疼痛,踉蹌著腳步,跌跌撞撞地撲到棺材邊。

      他的雙手顫抖著,想要去蓋上那半開的棺蓋。

      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里面的東西,被泥水沖走。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棺蓋的那一瞬間。

      一道慘白的閃電,再次撕裂了漆黑的夜空。

      短暫而耀眼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棺材的內部。

      看清棺材里東西的那一瞬間,陳老實只覺得頭皮炸裂,一股徹骨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他的雙腿一軟,“撲通”一聲,他直接跪在了泥濘的地面上!

      “這……這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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