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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掃墓時拿走墓前的花,第二天,一個女人的話讓全家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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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人說,人這輩子會死三次:第一次是心臟停止跳動,第二次是葬禮上最后一個人離開,第三次是世界上最后一個記得你的人把你忘掉。

      我一直覺得,我爸走了三年,除了我媽和我,不會再有人記得他。

      直到那天掃墓,我在他的墓碑前看到了一束不該出現的花。

      那一刻我才明白,有些人的秘密,是帶進棺材里都捂不住的。

      清明前一天,我請了半天假,開車去公墓給我爸掃墓。

      我媽腿腳不好,今年沒跟來,臨出門塞給我一袋子供品,囑咐我別忘了燒紙。我媳婦蘇晴本來說一起去,后來單位臨時有事,也沒來成。

      就我一個人。

      四月初的天,灰蒙蒙的,風一陣一陣地刮。公墓里人不多,偶爾能聽見遠處有人放炮,炸得山谷里嗡嗡響。

      我拎著東西,順著小路往我爸的墓走。



      老遠就看見了。

      我爸的墓碑前,擺著一束花。

      不是那種幾塊錢的塑料花,也不是普通的菊花——是一束包裝精致的百合,淡粉色的花瓣還帶著水珠,一看就是鮮花店里買的,少說也得上百塊。

      我腳步頓了一下。

      走近了,蹲下來仔細看。花是用米白色的包裝紙裹著的,絲帶系得整整齊齊,旁邊還壓著一張小卡片。

      我拿起來翻開。

      上面只寫了六個字——

      "老林,我來看你。"

      字跡很秀氣,一看就是女人寫的。

      我后腦勺一陣發麻。

      我爸叫林建國,熟悉的人都喊他老林。但這個字跡我不認識,這束花我更不認識。我媽今年沒來,我姑也在外地,我爸的那些老同事、老朋友,這些年早就斷了聯系。

      誰會專門跑到這兒,給一個去世三年的人送這么貴的花?

      還寫得這么……親昵?

      我蹲在墓碑前,盯著那六個字看了半天。

      風把卡片吹得啪啪響,我腦子里也跟著亂。

      我爸這輩子,老實巴交一個人,開了三十年出租車,話都不太會說,跟我媽吵架都吵不贏。我從來沒覺得他有什么秘密,更沒想過會有一個女人,在他死后還來給他送花。

      說實話,那一瞬間我心里涌上來的不是感動,是膈應。

      我把花拿起來,在手里掂了掂,又看了一眼卡片。

      "老林,我來看你。"

      我咬了咬牙,把卡片揣進兜里,花直接夾在胳膊底下,轉身就走。

      我爸的墓前,只留下我帶來的供品。

      回到車上,我把那束花扔在副駕駛座上,點了根煙。

      手有點抖。

      不是冷的,是氣的。

      我爸走的時候我三十二,這三年里我媽瘦了二十斤,頭發全白了,有時候半夜還會偷偷哭。我拼了命地撐著這個家,結果現在告訴我,我爸背后可能還有個女人?

      煙抽了一半,我發動車子,往家開。

      一路上腦子里全是那張卡片上的字,怎么甩都甩不掉。

      到家的時候天快黑了。

      蘇晴已經下班回來了,正在廚房做飯。聽見門響,探出頭來看我一眼:"回來了?順利嗎?"

      "嗯。"

      我換了鞋,把那束花隨手放在鞋柜上。

      蘇晴端著盤子出來,一眼就看到了。

      "這花哪來的?挺好看。"她隨口問了一句。

      我沒吭聲。

      她走過來拿起花看了看,又看了看我的臉色,笑容慢慢收了。

      "林遠,這花到底哪來的?"

      "我爸墓前擺著的。"我把外套脫了掛在椅背上,聲音悶悶的,"不知道誰放的。"

      蘇晴的手停了。

      她低頭看了看花,又抬頭看我。

      "你爸墓前?誰送的?"

      "我要是知道還至于這樣?"我語氣不太好,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蘇晴拿著那束花在我對面坐下來,翻來覆去地看。

      "這花不便宜。"她說,手指捏著包裝紙的邊緣,"還是今天剛買的,葉子都是新鮮的。"

      我從兜里掏出那張卡片遞給她。

      蘇晴接過去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老林,我來看你'?"她抬起頭,眼神復雜地看著我,"這誰啊?"

      "不知道。"

      "字跡是女的。"

      "我看出來了。"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蘇晴把卡片放在茶幾上,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你打算告訴媽嗎?"

      我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揉太陽穴。

      "說什么?說我爸墳前有個不認識的女人送花?我媽那身體,你想讓她氣出什么好歹?"

      蘇晴沒說話。

      我睜開眼,看到她正盯著那束百合出神,嘴唇抿得緊緊的。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別瞎想。"我說。

      "我沒瞎想。"她把花往茶幾上一放,站起來走回廚房,聲音飄過來,帶著股不自然的平靜,"我就是覺得,這事兒沒那么簡單。"

      晚飯吃得無聲無息。

      我扒了兩口飯就放下筷子,蘇晴也沒什么胃口。兩個人坐在餐桌兩頭,各懷心事。

      洗完碗,蘇晴在臥室里翻手機,我在客廳抽煙。

      十點多的時候她出來倒水,路過客廳看了我一眼。

      "還想那花的事呢?"

      "你說呢。"

      她在我旁邊坐下來,手搭在我胳膊上,聲音放軟了些:"林遠,就算……就算真有什么,那也是你爸的事。人都走了,追究也沒意義。"

      "不是追究不追究的問題。"我把煙掐了,轉頭看她,"你說一個女人,逢清明還來送花,還寫那種話。她是什么人?她憑什么?"

      蘇晴看著我的眼睛,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

      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蘇晴背對著我,呼吸很淺,也沒睡實。

      我伸手摟她的腰,她身子僵了一下,沒動。

      "別想了。"她聲音悶悶的。

      我把臉埋進她后頸,能聞到她身上洗衣液的味道。她的手覆上來,握住我的手指,攥得很緊。

      黑暗里,兩個人誰也沒說話。

      她翻過身來,額頭抵著我的下巴。我感覺到她睫毛在我鎖骨上掃了一下,癢癢的。

      我低下頭,嘴唇碰到她的眉心。

      她微微仰起臉。

      那一刻什么花、什么卡片,都被推得遠遠的。屋子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越來越重,越來越近。

      她的手指扣進我的后背,指尖微微用力。

      窗簾縫里漏進一線月光,打在她肩膀上,白得發亮。

      后來的事,就像一場無聲的對話——用體溫替代了語言,用靠近替代了爭吵。

      那些不安、猜疑和隱隱約約的裂縫,暫時被壓在了身體的重量底下。

      但只是暫時。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起床,門鈴就響了。

      蘇晴先醒的,披了件外套去開門。

      我迷迷糊糊聽見她跟什么人說了兩句話,然后突然提高了聲音:

      "你找誰?"

      我一個激靈翻身坐起來。

      客廳里站著一個女人。

      四十出頭的樣子,穿著件藏青色的風衣,頭發扎得一絲不茍。長相說不上多漂亮,但特別耐看,眼角有細紋,氣質很沉靜。

      她手里拎著一個紙袋,站在門口,看到我從臥室出來,目光停了一下。

      "請問……你是林建國的兒子嗎?"

      我心里咯噔一下。

      蘇晴回頭看我,眼神里全是警惕。

      "你是誰?"我走過去,擋在蘇晴前面。

      女人抿了抿嘴,看了一眼鞋柜上那束還沒扔掉的百合花,眼圈突然紅了。

      "那束花,是我放的。"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石頭一樣砸在地上。

      "我叫陳悅。你爸……你爸他——"

      她突然說不下去了,抬手捂住了嘴,肩膀輕輕抖了起來。

      蘇晴下意識往我身后退了半步,手指攥住了我的袖子。

      我盯著眼前這個陌生女人,腦子里嗡嗡的。

      "你跟我爸到底什么關系?"

      陳悅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眼淚掛在臉上,嘴唇顫著說出一句話——

      那句話像一把刀,直接把我劈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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