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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學聚會沒人搭理我,我買單離場后,群里消息瞬間炸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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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有人說,同學聚會就是一場大型"人情稱重"——你混得好不好,坐哪個位子、誰跟你碰杯、誰主動加你微信,全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你穿什么牌子,開什么車來,甚至誰先開口叫你,其實都在無聲地給你打分。

      我以前不信這些,覺得都是同學,能有什么高低貴賤。

      直到那天晚上,我親身經(jīng)歷了一場讓我徹底看透人心的聚會,才明白有些話,不是說出來的,是你一個人坐在角落里,慢慢"聽"出來的。

      包廂門推開的時候,里面已經(jīng)坐了大半桌人。

      煙霧、笑聲、碰杯的動靜混在一起,像一鍋煮開了的火鍋——熱鬧是別人的,跟我沒關系。

      我站在門口,目光掃了一圈。

      沒有人回頭看我。

      組織這次聚會的是王浩,我們高中的班長,現(xiàn)在在做房產(chǎn)中介,據(jù)說手底下管著好幾家門店。今晚他坐在主位,西裝領帶,頭發(fā)抹得锃亮,身邊圍了一圈人,有說有笑。

      我拉了一把角落的椅子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

      "哎,那個誰……你是咱班的嗎?"

      旁邊一個戴金鏈子的男人歪著頭看我,眼神里滿是打量。

      我笑了一下:"趙鵬,我李明遠,坐你后面三年。"

      趙鵬"哦"了一聲,轉頭就繼續(xù)跟別人聊天去了,連客套話都懶得多說一句。

      我低頭喝茶,心里說不上難過,就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涼意,從胃里往上翻。

      "來來來,王總,敬你一杯!這次聚會多虧你張羅,要不咱們這幫老同學哪有機會湊一塊兒?"

      一片敬酒聲中,我余光瞥見了一個身影。

      林婉晴。

      她穿了一件酒紅色的連衣裙,頭發(fā)燙了大卷,比上學那會兒成熟了不少。她坐在王浩旁邊,王浩給她夾菜,她笑著接過,很自然。



      我的手指在茶杯上頓了一下。

      十五年前,她坐在我旁邊的位置,用同一種笑容對我說過一句話——"李明遠,你以后一定能出息。"

      那時候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現(xiàn)在她看都不看我一眼。

      包廂里的菜陸續(xù)上桌,龍蝦、帝王蟹、澳洲和牛,擺了滿滿一桌。王浩大手一揮:"隨便點,今晚我請客,老同學們別客氣。"

      眾人又是一陣吹捧。

      沒人問我吃不吃得慣,沒人跟我碰杯,我就像這張桌子上一個多余的碗碟,放在那兒礙事,撤了也沒人發(fā)現(xiàn)。

      趙鵬喝了幾杯酒,嗓門越來越大:"我跟你們說,我那個二手車行,上個月流水過了兩百萬。"

      王浩不緊不慢地接話:"行啊老趙,什么時候請我去你那兒提輛車。"

      "王總看上什么了隨便挑!"

      一桌人哄笑。

      笑聲里,我筷子碰到了一只盤子,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林婉晴似乎聽見了,微微側過頭,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秒。

      只一秒,她就轉了回去。

      那一秒里,我在她眼底什么都沒看到。

      不是厭惡,不是驚訝,而是——空白。

      比被嘲笑更讓人難受的,是連被嘲笑的資格都沒有。

      酒過三巡,包廂里的人開始換座位敬酒。王浩端著杯子走了一圈,跟每個人都碰了一下,唯獨到我這頭,腳步頓了頓,然后繞了過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把嘴邊的苦笑咽了下去。

      趙鵬喝大了,摟著旁邊一個叫劉磊的同學說:"你們知道不?當年咱們班最窮的就是李明遠,冬天就一件軍大衣,穿了三年。食堂打飯永遠只打半份菜,我都替他寒磣。"

      有幾個人跟著笑了。

      我端著茶杯的手沒動,臉上也沒什么表情。

      這些話我聽了十五年了,早就不疼了,就像一塊舊傷疤,摸上去硬邦邦的,沒知覺。

      "人家現(xiàn)在說不定發(fā)達了呢。"有個女同學隨口接了一句,語氣明顯是玩笑。

      趙鵬哈哈大笑:"就他?你看看他穿的那襯衫,地攤上四十塊錢三件的。發(fā)達?他要是發(fā)達了,我把這桌龍蝦殼全吃了。"

      又是一陣笑聲。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白襯衫,確實普通,沒牌子,是助理隨手買的。

      我沒覺得有什么。

      但我知道,在這桌人的評價體系里,這件襯衫已經(jīng)給我判了死刑。



      我站起來,想去洗手間。推門出來的時候,走廊拐角,一個人靠在墻上。

      是林婉晴。

      她一手夾著煙,一手捏著手機,抬眼看見我,動作頓了一下。

      "你也出來透氣?"她問。

      我嗯了一聲。

      沉默了幾秒鐘。

      她把煙掐滅了,往前走了一步,離我很近。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混著煙味的香水,溫熱的氣息幾乎擦著我的下巴。

      "李明遠,你怎么來了?"她的聲音放低了,和包廂里那個端莊的樣子判若兩人,"我以為你不會來。"

      "你以為我沒資格來?"

      她皺了皺眉:"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她沒說話,抬手整了整我襯衫領口——那個動作太熟悉了,熟悉到我渾身一僵。

      十五年前,她也這樣做過。那時候我們擠在學校后門的小巷子里,她踮著腳尖給我整理校服領子,然后仰頭吻上來。

      我下意識退了一步。

      她的手懸在半空中,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東西。

      "你變了。"她說。

      "你也是。"我說。

      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王浩的聲音遠遠飄過來:"婉晴?你在哪呢?"

      林婉晴迅速往后退了兩步,恢復了那副從容的樣子,沖我輕聲說了一句:"你不該來的。"

      然后她轉身朝王浩走去。

      王浩摟過她的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沒有敵意,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漫不經(jīng)心。

      就像看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我站在走廊里,聽著他們的腳步聲漸遠。

      林婉晴說的那句"你不該來的",像一根細針扎在某個我以為早就愈合的地方。

      回到包廂,氣氛更熱鬧了。有人開始玩骰子,有人在點KTV,滿桌杯盤狼藉。

      我坐回角落,默默夾了一塊牛肉放進嘴里。

      沒什么味道。

      手機亮了,是我助理發(fā)來的消息:"李總,明天上午東南亞那邊的視頻會議提前到九點,您早點休息。"

      我回了個"好"。

      放下手機的時候,我看到桌上的菜單夾在轉盤底下,邊角露出一行小字——預估消費:人均1200元,共計約38000元。

      我又掃了一眼包廂里推杯換盞的這群人。

      三萬八。

      王浩說的"今晚我請",不知道他看沒看過這個數(shù)字。

      我叫來了門口的服務員,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服務員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包廂里的人群,欲言又止。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卡,遞過去:"這桌的單,我來結。不用跟里面的人說。"

      服務員猶豫了一下,接過卡走了。

      我站起來,拿了外套,最后看了一眼這桌人——沒有人注意到我站起來,也沒有人注意到我要走。

      推門出去的那一瞬間,趙鵬正在大聲講他去澳門賭場的經(jīng)歷,整桌人笑得前仰后合。

      門關上了。

      走廊很安靜。

      我走到電梯口,按了下行鍵。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是高中同學群的消息。

      王浩發(fā)了一條語音,我點開——

      "那個……各位同學,剛才飯店經(jīng)理過來跟我說,今晚這桌的單,已經(jīng)有人結了。"

      下面緊跟著一條文字消息,是飯店經(jīng)理轉達的:

      "李總說了,老同學聚會,這頓他請。祝大家開心。"

      群里瞬間涌出一堆問號。

      "李總?哪個李總?"

      "咱們班有姓李的老板?"

      "不是王浩請客嗎?誰買的單?"

      我站在電梯里,看著消息一條一條彈出來。

      然后我鎖了屏。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

      外面下著小雨。

      我沒打傘,就這么走了出去。

      雨絲細密地落在臉上,涼颼颼的,但我沒急著上車。

      我點了一根煙,靠在飯店門廊的柱子上,看著手機屏幕不斷跳動的消息提醒。

      群里已經(jīng)炸了。

      趙鵬發(fā)了一條:"該不會是那個穿白襯衫的李明遠吧?別逗了,他哪有那個實力?"

      緊接著是一個叫孫莉的女同學:"你們誰問問前臺???到底是不是他?"

      王浩發(fā)了一條語音,我沒點開,但下面有人回復:"經(jīng)理說了,就是李明遠,刷的黑卡。"

      然后群里安靜了整整三十秒。

      三十秒后,消息像開了閘一樣涌出來——

      "?。空娴募俚??"

      "李明遠?就是那個穿軍大衣的李明遠?"

      "黑卡是什么概念你們知道嗎?存款沒有幾百萬根本辦不下來。"

      "我去,剛才誰說人家穿地攤貨來著?"

      趙鵬的頭像閃了幾下,沒發(fā)消息。

      我把煙灰彈掉,嘴角動了一下。

      說不上高興,也說不上解氣。

      就是覺得荒唐。

      一桌三十多個同學,吃了三個小時的飯,沒有一個人正眼看過我一次。可就因為一個買單的動作,所有人突然記起了"李明遠"這三個字。



      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林婉晴的私信。

      "你到底在做什么?你為什么不早說?"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打了一行"你什么時候在乎過我做什么",又一個字一個字刪掉了。

      最后我只回了兩個字:"沒事。"

      雨大了一點。

      我掐滅煙,拉開車門坐進去。

      啟動車子之前,我閉上眼,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十五年前,高三最后一個冬天,教室后門,林婉晴把一盒牛奶塞進我校服口袋里,小聲說:"你太瘦了,多吃點。"

      我那時候窮得只剩自尊,想拒絕又舍不得。

      她看出來了,就笑著說:"你以后有錢了,請我吃飯就行。"

      后來我真的有錢了。

      可請她吃飯的機會,再也沒有了。

      這段記憶就像今晚這場雨,淋不透人,但讓人從里到外地冷。

      我發(fā)動了車子,車燈刺破雨幕,照亮前面一小段路。

      后視鏡里,飯店的霓虹燈牌越來越遠。

      我不知道包廂里現(xiàn)在是什么場面,也不想知道。

      但有一件事,我很清楚——

      今晚這頓飯三萬八,我買的不是單,是十五年前那個在角落里吃半份菜的男孩,最后一點沒花完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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