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時間3月22日,中國發展高層論壇在北京召開,蘋果、三星、大眾這些全球大公司的老板都來了,一共80多位跨國企業高管,唯獨日本企業一個都沒被邀請。
更巧的是,就在同一天,日本的高市早苗在東京公開說,要重新評估中日關系,甚至不排除把兩國外交關系降級。很多人一看就明白:這明顯是在報復中國沒請日本企業。表面上是日本企業沒參會、日本放狠話,實際上說明一件事:中日關系已經到了硬碰硬、互相不信任、經濟紐帶也開始繃緊的新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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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發展高層論壇從2000年辦到現在,一直是外企了解中國政策、找機會、對接資源的最重要平臺。今年美國、德國、韓國、法國的企業全來了,蘋果CEO庫克還是外方主席。去年還有4家日本企業參加,今年直接一個都沒了。
這絕對不是隨便排名單排漏了,而是中國明確放出的信號:最近幾個月,日本在臺灣問題上亂說話,在軍事上不斷搞小動作,已經一次次踩到中國的底線。去年11月,高市早苗就拿臺灣問題說事,直接碰我們核心利益。今年2月,中國商務部直接把三菱造船等20家日本企業列入出口管制名單,又把斯巴魯等20家放進觀察名單,就是沖著日本搞軍事化去的。
中國的態度一直很簡單:你尊重我的核心利益,我們才能好好做生意。論壇請誰不請誰,本身就是一種篩選。我們不可能在這么重要的官方高端平臺上,邀請一個天天在涉臺、安全問題上跟我們對著干的國家的企業。
這不是故意刁難,就是原則問題。日本企業這次缺席,虧的不只是一場會,而是在中國市場的先機和信息優勢。高市早苗在論壇當天就喊要“降級對華關系”,聽起來很硬氣,但仔細一想,其實沒多大實際用,反而自己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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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降級”一般就是:減少高層見面、降低對話級別、撤點使館人員,把“戰略互惠關系”調低一檔。但現實是:現在中日高層本來就很少見面,對話也因為氣氛差基本停了。日本真要降級,更多只是名義上變一變,對現狀影響不大。
真正麻煩的是后面的后果:
第一,日本會變成主動挑事、主動惡化關系的一方。中國不請日企,是對日本之前一系列挑釁的正常回應。日本短短48小時就喊要降級外交關系,國際上只會覺得是日本在升級對抗。誰先把事做絕,誰就要承擔更大壓力,以后想緩和都難。
第二,日本企業會最先倒霉。以前中日經常是“政治冷、經濟熱”,現在政治矛盾已經開始影響經貿平臺了,這條“熱經濟”的線正在被扯斷。
日企沒來參加論壇,就意味著:新能源、半導體、高端制造這些中國重點發展的領域,他們拿不到第一手政策信息。跟美國、韓國、德國的企業比,日本企業從一開始就落后一步。如果真把外交關系降級,日本企業在中國的溝通渠道、合作機會只會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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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日本一直喊的“觀光立國”,想靠旅游業拉動經濟。2024年日本外國游客創新高,中國游客是絕對主力。
現在因為政治關系變差,這條路也快被日本自己堵死了。中國外交部已經發過赴日旅游、留學提醒,老百姓自然會減少去日本的意愿。
旅游業不只是靠游客,還要靠穩定的航班、投資、商業合作。中日航線、酒店投資、免稅店生意,全都跟兩國關系掛鉤。一旦外交降級,商業信心先崩。日本旅游業剛從疫情里緩過來,沒了中國游客,等于直接打斷復蘇的腿。
說白了,這兩件事連在一起看,就是一場很直白的外交博弈:中國在高端論壇上把日本企業排除在外,日本馬上放狠話要降級關系。
但最后真正付出代價的,不是政客,而是日本企業、日本旅游業、日本的實際經濟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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