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兩年前菏澤那個燒烤攤老板嗎?當初他往鏡頭前一站唱歌,直播間瞬間涌進幾千人,粉絲一天漲百萬,連當地廁所都連夜翻新——他就是郭有才。現在刷短視頻,還能刷到他嗎?有人說他涼透了,有人說他換了活法,到底他現在咋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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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有才的前半生真沒順過。13歲那年媽走了,他就從原生家庭出來了,書也不念了,跟著修車行老板學修電動車。那時候別的孩子還在爸媽懷里撒嬌,他已經蹲在地上擰螺絲修車子,手上全是油污,冬天凍得裂口子,貼個創可貼接著干。后來長大點,洗浴中心前臺也干過,夜班熬到天亮,有時候連飯都顧不上吃。他也想過創業當老板,可折騰幾次都沒成,投的錢打了水漂,房租都交不起,最后只能拉著烤爐去路邊擺。
燒烤攤不大,賺得不多但自由,每天烤串的時候哼兩句歌,沒成想這哼歌哼出了大動靜。大概兩年前的一天晚上,他收攤后打開短視頻平臺,突然想試試直播。之前沒粉絲,直播間一開始才十幾個人,他就隨便唱了首《諾言》。結果這歌一開口,好多人都停住了——網友說聽著有老百姓的煙火氣,不像那些包裝得漂漂亮亮的網紅,唱的就是普通人的心聲。沒幾天,直播間就有幾千人了,粉絲漲了近百萬。那段時間他一場直播能賺28萬,算下來一個月三百萬,這錢以前他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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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火了,菏澤也跟著火了。游客一下子多了好多,有人坐十幾個小時火車,就為看他一眼。當地政府想借著這股勁搞旅游,連路邊廁所都連夜翻新,還加了好幾個。郭有才也沒飄,沒換豪車豪宅,沒找營銷團隊,還是一邊擺攤一邊直播,粉絲跑去吃燒烤他也不擺架子,有人帶自己做的餅干給他,他都收下,笑著說謝謝,還跟人合個影。大家都喊他“樹哥”——說樹根接地氣,符合他的人設,他每次都笑瞇瞇答應。
可流量這東西來得快,去得也快。他火的時候唱《諾言》,那時候不懂版權,后來被網友罵,才知道要交版權費。協商后補繳了之前的,以后還要給版權公司百分之一的收益。緊接著又有人爆料,說他火之前剛注銷了一家注冊資金三百萬的公司——網友一下子炸了,說之前擺攤是立人設,根本不是真窮。到了五月份,去菏澤看他的粉絲太多,堵得交通亂,還趕上高考,當地讓活動暫停,他直播停了三天。對主播來說,停播就是掉粉,這三天下來,粉絲掉了一大截,再開播的時候,直播間從幾百萬掉到幾千人,好多人說他涼得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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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也沒轍,最后做了個讓人意外的決定——重新擺燒烤攤,還是唱那首《諾言》,回到爆紅的起點。這次他不天天播了,每周只播兩三天,每次時間也不長。有段時間還關了打賞功能,說不想讓打賞玷污對音樂的熱愛。可沒過多久又能打賞了,他說因為要交版權費,賺的打賞會全部捐給公益。這事兒又引爭議,有人說他搞不清定位。
后來他琢磨著找自己的人生價值,跑去山東幫農民賣農產品。第一次去蘋果產地,他現場嘗蘋果,跟果農蹲在地上聊天,說“這蘋果甜,大家放心買”。一場直播賣了三萬多斤蘋果,果農握著他的手說謝謝,他眼睛紅了。后來他又去賣過蔬菜、土特產,每次都跟果農菜農一起干活,摘菜、打包,不擺一點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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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還會去不同地方直播,雖然沒當初火,但好像找著歸屬感了。有人問他現在賺多少,他說“夠吃飯就行,能幫人賣東西,比以前開心”。
參考資料:新華社 網紅郭有才的轉型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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