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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子懷的是她前男友的孩子,我裝不知道,滿月宴上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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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有句話說得扎心:婚姻里最可怕的不是吵架,不是冷暴力,而是你以為枕邊人跟你一條心,可人家心里住著別人。

      這種事擱誰身上都受不了,可更受不了的是——你發(fā)現(xiàn)了,對方還不知道你發(fā)現(xiàn)了。

      你得忍著,笑著,一天一天地演下去。

      我就演了整整十個月。



      滿月宴那天,酒店包廂里坐了滿滿八桌人。

      我媽抱著孩子,逢人就笑,嘴都合不攏。我爸端著酒杯一桌一桌地敬,臉紅得像關(guān)公,嘴里不停念叨"我們老許家后繼有人了"。

      我站在包廂門口,穿著一件新買的白襯衫,胸口別著一朵紅花。

      誰看見我都說:"許誠,當(dāng)爸爸了,高興吧?"

      我笑著點頭。

      "高興,能不高興嗎。"

      可只有我知道,口袋里裝著一份親子鑒定報告,已經(jīng)揣了整整二十三天。

      報告上的結(jié)論只有一行字:排除被檢測男性為該兒童生物學(xué)父親的可能性。

      這行字我看了不知道多少遍,閉著眼睛都能背出來。

      我老婆秦蔓坐在角落里,穿著一條紅色連衣裙,剛出了月子,臉色還有點蒼白,但精神不錯。

      她不知道我已經(jīng)什么都知道了。

      她以為我還是那個傻乎乎的許誠,那個知道她懷孕后激動得在客廳轉(zhuǎn)了八圈的男人,那個孕期十個月端茶倒水、半夜爬起來給她熱牛奶的丈夫。

      她以為這一切會一直這樣下去。

      宴席進行到一半,我站起來,拿起話筒。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

      "今天孩子滿月,感謝各位來捧場。"我的聲音很穩(wěn),穩(wěn)得連我自己都覺得意外,"趁著大家都在,我有幾句話想說。"

      秦蔓抬起頭看我,眼神里帶著疑惑。

      我沖她笑了笑。

      那個笑,后來她跟我說,是她這輩子見過的最讓人害怕的笑。

      "不過在說之前,我想先請一個人上來。"

      我轉(zhuǎn)頭看向包廂門口。

      門口站著一個男人,穿著深灰色夾克,手里拎著一個禮盒袋,表情很不自然。

      秦蔓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

      因為站在門口的那個人,是沈磊。

      她的前男友。

      時間回到一年半以前。

      我和秦蔓結(jié)婚的時候,周圍所有人都說我是"走了狗屎運"。

      秦蔓比我好看太多了。她一米六五,身材勻稱,長了一張標(biāo)準(zhǔn)的鵝蛋臉,皮膚白凈,笑起來有兩顆小虎牙。

      而我呢,一米七三,長相普通,在一家物流公司做調(diào)度員,一個月到手七千塊。不算窮,但絕對不算有錢。

      我們是相親認(rèn)識的。

      她媽和我媽是遠(yuǎn)房親戚介紹的,兩個人在一個飯局上見了面,聊了半小時,加了微信。

      聊了兩個月,見了四次面,她答應(yīng)跟我在一起。

      交往的過程很平淡,沒有什么轟轟烈烈的浪漫橋段。我請她吃飯,她偶爾也會給我?guī)г绮汀V苣┘s著看看電影,逛逛商場。

      她話不多,但不冷淡。問什么答什么,不主動但也不拒絕。

      我當(dāng)時覺得這就是合適——兩個人相處不累,日子過得舒服。

      交往半年后我們領(lǐng)了證,又過了三個月辦了婚禮。

      婚禮那天她穿著白色婚紗,我看著她從另一頭走過來的時候,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這輩子一定對她好。

      婚后的日子確實平淡,但我覺得平淡挺好的。

      她在一家服裝公司做銷售,收入還行。我上班比較規(guī)律,早八晚六。兩個人的作息差不多,每天晚上一起吃飯、看電視、散步。

      可有一件事,從一開始就讓我隱隱不安。

      秦蔓的手機。

      她對手機的保護程度,超出了正常范圍。

      洗澡的時候帶進浴室,睡覺的時候壓在枕頭底下。密碼換得很頻繁,有時候一周換一次。

      我問過她。

      "你手機密碼怎么又換了?"

      "公司要求的,安全起見。"

      我沒多想。也可能是不想多想。

      婚后第四個月,有一天她加班到很晚才回來。

      我已經(jīng)睡了,迷迷糊糊聽見她進臥室,把包放在椅子上,然后去洗了澡。

      她洗澡的時候,手機在包里震了一下。

      我本來沒打算看,但那一震之后又連續(xù)震了三四下,像是有人在連續(xù)發(fā)消息。

      我伸手從她包里摸出手機。

      屏幕亮了。

      鎖屏界面上彈出的微信消息,發(fā)送者的備注名是一個字母——"S"。

      消息內(nèi)容只顯示了前半句:

      "今晚見到你真的很開心,我一直都……"

      后面被截斷了,看不全。

      浴室里水聲還在響。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大概十秒鐘,心跳快得像擂鼓。

      然后我把手機放回了她包里,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假裝什么都沒看見。

      那天晚上我一夜沒睡。

      腦子里翻來覆去就一個問題——"S"是誰?

      第二天早上,秦蔓像往常一樣起床、洗漱、化妝。

      她坐在梳妝臺前涂口紅的時候,我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昨晚加班忙什么?"

      "季末盤點,煩死了。"她頭也沒回。

      "幾個人?"

      "整個部門都在。"

      她的語氣非常自然,沒有任何停頓和閃躲。

      要么她說的是真話,要么——她太擅長說謊了。

      可我沒有繼續(xù)追問。

      又過了兩個星期,她告訴我一個消息。

      "許誠,我懷孕了。"

      她拿著驗孕棒站在衛(wèi)生間門口,臉上的表情很復(fù)雜——有驚喜,有緊張,還有一種我當(dāng)時看不懂的東西。

      后來我才明白,那種東西叫心虛。

      可當(dāng)時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高興得像個傻子,在客廳里轉(zhuǎn)了八圈,打電話給我媽的時候聲音都在抖。

      電話那頭我媽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全家人都沉浸在喜悅里。

      沒有人注意到,秦蔓在接我媽電話道喜的時候,手指一直在搓裙角,搓得指節(jié)發(f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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