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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虛構故事:元始天尊勸誡:家中注意這3點,房子越住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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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 聲明:本文根據資料改編創作,情節均為虛構故事,所有人物、地點和事件均為藝術加工,與現實無關。
      • 圖片非真實畫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道長,我這心里總是七上八下的。都說‘一命二運三風水’,我這房子剛裝修完,怎么住進去就感覺后背發涼,半夜總聽見墻角有人嘆氣呢?”

      青羊宮的老銀杏樹下,一個穿著富態的中年婦人,緊緊拽著老道長的袖子,臉嚇得煞白。

      老道長嘆了口氣,指了指頭頂的太極圖。

      “《黃帝宅經》有云:‘宅者,人之本。人以宅為家,居若安即家代昌,居若不安即門族亡。’”

      “很多人只顧著把房子裝修得金碧輝煌,卻忘了老祖宗留下的規矩。”

      “房子是給人住的,不是給‘東西’住的。若是犯了忌諱,那不是豪宅,那是‘陰牢’。”



      01.

      故事發生在三十年前,就在咱們隔壁縣的柳樹溝。

      那時候村里有個殺豬匠,名叫劉大膽。

      人如其名,長得五大三粗,一臉橫肉,平日里說話嗓門像打雷。

      他殺了一輩子豬,身上煞氣重。

      村里的野狗見了他,都得夾著尾巴繞道走。

      劉大膽這人,什么都好,就是不信邪,也就是咱們常說的“鐵齒銅牙”。

      那年秋天,村西頭的老陳家舉家搬遷去省城了。

      留下一座三進三出的老宅子。

      這宅子有些年頭了,青磚灰瓦,高門大院,看著氣派,但就是透著股森森的冷氣。

      村里的老人都說,這陳家老宅“地氣”不對。

      以前陳家祖上是做官的,后來不知怎么敗落了,院子里那口井,以前跳下去過人。

      但這宅子賣得便宜啊!

      三進的大院子,只賣兩頭牛的錢。

      劉大膽一聽這價錢,眼睛都直了。

      他剛攢了點錢,正想換個大房子給兒子娶媳婦用。

      村里的李大爺勸他:

      “大膽啊,這便宜占不得。那宅子背靠‘鬼見愁’荒坡,門前對著‘反弓水’,而且荒了好幾年了,里面怕是早就住進了‘仙家’。”

      劉大膽把殺豬刀往砧板上一剁,震得肉案子嗡嗡響。

      “怕個球!”

      “老子這把刀,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殺的生靈成千上萬。”

      “什么妖魔鬼怪見了老子,都得磕頭喊爺爺!”

      “我就不信,還有什么東西能壓得住我劉大膽!”

      他不顧家里婆娘的哭鬧,硬是把這宅子買了下來。

      交房那天,天陰沉沉的,還沒到傍晚,這宅子里就已經黑得看不清五指了。

      劉大膽推開那扇沉重的木門。

      “吱呀——”

      一聲刺耳的摩擦聲,像是指甲劃過黑板,聽得人頭皮發麻。

      一股發霉的土腥味兒,混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涼氣,撲面而來。

      02.

      搬家那天,劉大膽特意請了幾個身強力壯的伙計。

      還在門口放了一萬響的大鞭炮,想借著火藥味沖沖邪氣。

      鞭炮噼里啪啦響震天,紅紙屑鋪了一地。

      看著確實喜慶了不少。

      可怪事,就在搬進去的第一天晚上發生了。

      那天晚上,劉大膽喝了半斤燒酒,睡得死豬一樣。

      睡到后半夜,大概是丑時(凌晨1點到3點)。

      他迷迷糊糊聽見堂屋里有動靜。

      “咕嚕……咕嚕……”

      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地上滾動的聲音。

      又像是那種老式的旱煙袋,在鞋底上磕打的聲音。

      “咚、咚、咚。”

      劉大膽翻了個身,心想肯定是耗子鬧騰。

      這老房子,耗子多正常。

      他嘟囔了一句罵娘的話,接著睡。

      可沒過一會兒,他老婆翠蘭把他推醒了。

      翠蘭嚇得渾身哆嗦,牙齒都在打顫。

      “當家的……當家的你快醒醒……”

      “怎么了?發癔癥了?”劉大膽不耐煩地坐起來。

      “你聽……你仔細聽……”

      劉大膽屏住呼吸。

      只聽見堂屋的正梁上,傳來一種極其細微,但又極其清晰的聲音。

      “吱吱……咯吱……”

      那聲音,不像是蟲蛀,倒像是有人拿繩子在梁上磨蹭,勒緊了,又松開,勒緊了,又松開。

      劉大膽畢竟是個粗人,酒勁還沒過。

      他抄起枕頭邊的手電筒,披著衣服就沖出臥室。

      “哪個不長眼的毛賊?敢偷到你劉爺爺頭上!”

      手電筒的光柱在漆黑的堂屋里亂晃。

      空空蕩蕩。

      除了幾把紅木椅子,什么都沒有。

      剛才那詭異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只有堂屋正中間供奉祖宗牌位的地方,莫名其妙地倒了一個香爐。

      香灰灑了一地。

      劉大膽走過去一看,頓時后背一涼。

      那灑在地上的香灰,竟然隱隱約約顯出一個腳印。

      那腳印只有三寸長,尖尖的,像是以前裹小腳的老太太留下的。



      03.

      如果只是有些響動,劉大膽還能硬撐。

      但接下來的一個月,這宅子里的怪事開始變本加厲,直接沖著人來了。

      先是家里養的那條大黑狗。

      那是條狼狗,兇得很,平時連生人都敢咬。

      可搬進來不到三天,這狗就不叫了。

      它整天縮在院子的西南角,把頭埋在兩腿之間,渾身發抖。

      無論給它扔多香的肉骨頭,它都不吃。

      到了第七天早上,劉大膽起床一看。

      大黑狗死在了院子當心。

      死相極慘,眼睛瞪得老大,舌頭伸出來老長,脖子扭成了一個怪異的角度。

      像是被什么東西活活嚇死的,又像是自己把自己扭斷了氣。

      村里人都說,狗是最通靈的。

      狗死,是替主人擋了一災。

      緊接著,就是劉大膽的寶貝兒子小寶。

      小寶那年才八歲,正是淘氣的時候。

      可自從住進這宅子,孩子就變得呆呆傻傻的。

      不愛說話,也不出去玩了。

      整天就對著后院那口枯井發呆,嘴里還哩哩啦啦地流口水。

      有一天晚上吃飯。

      小寶突然把筷子一摔,直勾勾地盯著劉大膽的身后。

      那眼神,陰森森的,完全不像個八歲的孩子。

      他用一種尖細尖細的嗓音,說道:

      “這肉太腥了,我要吃生的。”

      劉大膽當時火就上來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小兔崽子,慣得你!有的吃就不錯了!”

      小寶沒哭,也沒鬧。

      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嘻嘻……你占了我的窩,還敢打人?”

      這一句話,把劉大膽嚇得酒醒了一半。

      翠蘭在一旁早就嚇哭了,抱著孩子就往臥室跑。

      那晚之后,小寶就開始發高燒。

      不是那種滾燙的發燒,是身子冰涼,但額頭卻燙手。

      去了鎮上的衛生院,打針吃藥都不管用。

      醫生檢查了一圈,說孩子各項指標都正常,可能是嚇著了。

      劉大膽這才開始慌了。

      他是個殺豬的,不怕惡人,不怕刁民。

      但這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正一點點吞噬著他的家。

      04.

      眼看著兒子一天天消瘦下去,眼窩深陷,瘦得皮包骨頭。

      翠蘭整天以淚洗面,罵劉大膽是害人精,非要買這破宅子。

      劉大膽嘴硬,心里也虛了。

      他偷偷去廟里求了符紙,貼在門框上。

      結果第二天早上,那符紙竟然自己燃成了灰燼,連個火星子都沒見著。

      就在劉大膽走投無路的時候,村里來了個游方的道士。

      這道士看著得有六十多歲,穿一身打補丁的青布道袍,背著個破布搭褳。

      手里拿著個羅盤,走走停停。

      那天中午,劉大膽正蹲在門口抽悶煙。

      道士路過劉家大門,突然停住了腳。

      他眉頭緊鎖,死死盯著劉家那高大的門樓。

      看了半晌,道士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可惜,可惜啊。”

      “本來是富貴格局,卻被人為破了相。”

      “這是‘白虎開口,必傷人口’啊。”

      劉大膽一聽這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顧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扔了煙頭就沖過去,一把拉住道士的袖子。

      “道長!大師!您救救我!”

      “我家最近不太平,我兒子快不行了!”

      道士看了看劉大膽,目光如炬。

      “施主,你身上煞氣雖重,但壓不住這宅子里的怨氣。”

      “你且帶我進去看看。”

      劉大膽趕緊把道士請進了院子。

      道士一進大門,手中的羅盤指針就開始瘋狂亂轉,像是失靈了一樣。

      道士的神色越來越凝重。

      他走到庭院中間,指著那三間正房,又指了指東南角的廁所,最后指了指西北角的廚房。

      “亂了,全亂了。”

      “施主,你這房子,不是一般的兇。”

      “買房之前,沒人告訴你這房子的來歷嗎?”

      劉大膽結結巴巴地說:“聽……說是陳家老宅,以前出過事……”

      道士冷笑一聲:

      “何止是出過事。”

      “這房子當年建的時候,地基下就埋了東西。”

      “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你搬進來之后,為了顯擺闊氣,亂動了這宅子的三處‘氣眼’。”

      “正是這三點,把原本鎮壓在地底下的陰氣,全給放出來了。”

      “如今這宅子,就像個只有進氣口、沒有出氣口的悶罐子。”

      “你們一家三口,就是在跟這滿屋子的陰煞之氣搶陽壽!”



      05.

      劉大膽聽得兩腿發軟,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道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就是個殺豬的,我不懂這些啊!”

      “求您發發慈悲,救救我兒子!只要能救孩子,這房子我不要了,我燒了它都行!”

      道士一把扶住他,沉聲說道:

      “燒不得!”

      “燒了,那東西沒了束縛,整個村子都要遭殃。”

      “如今之計,只有亡羊補牢。”

      “你若想保住家人的性命,讓這宅子從‘陰牢’變回‘吉宅’,必須立刻、馬上做三件事。”

      “但這三件事,件件都要你的血本,甚至要你脫層皮,你舍得嗎?”

      劉大膽咬著牙,眼珠子通紅:

      “舍得!別說是錢,就是要我這身豬肉,我也舍得!”

      這時候,屋里突然傳來翠蘭的一聲慘叫:

      “小寶!小寶你別嚇媽媽!你怎么翻白眼了!”

      那聲音凄厲無比,聽得人肝膽俱裂。

      劉大膽急得就要往屋里沖。

      道士一把死死扣住他的肩膀,手勁大得驚人,疼得劉大膽直吸涼氣。

      道士的眼神變得異常凌厲,他盯著劉大膽的眼睛,語速極快地說道:

      “別進去!現在進去就是送死!”

      “里面的東西已經被驚動了,正等著活人送上門!”

      “你聽好了,元始天尊曾在《度人經》里告誡世人,安宅需順天道。”

      “你這房子現在就是個倒扣的碗,把鬼關在里面了。”

      “要想活命,要想日后這房子越住越旺,你現在立刻去準備三樣東西,記住,缺一不可!”

      劉大膽急得滿頭大汗,聲音都在抖:

      “大師,您快說啊!到底是哪三點?要哪三樣東西?!”

      道士豎起三根手指,在劉大膽耳邊低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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