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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子和上司歐洲十日游,突然接到丈夫電話,回家后才知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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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人說,婚姻里最怕的不是吵架,是一個人突然不吵了。

      吵架說明還在乎,沉默才是真的放手。生活里太多夫妻,不是死在大風大浪里,是死在日復一日的不對等里。一個人拼命往前跑,另一個人連追都懶得追了。

      我見過一個故事,關于一個丈夫的平靜,和一個妻子的慌張。那種平靜,比任何咆哮都讓人脊背發涼。



      我叫周言城,今年三十四歲。

      此刻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茶幾上擺著一杯涼透的白開水,電視開著但沒聲音。屏幕上播著什么旅游節目,畫面里是異國的街道和教堂,諷刺得恰到好處。

      手機就放在腿邊,屏幕朝下。

      十分鐘前,我給蘇念打了一個電話。

      語氣很平,就像平時問她"晚上吃什么"那種平。

      我說:"念念,你回來一趟吧,家里有點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大概三秒鐘。這三秒鐘很有意思——如果真的問心無愧,正常反應應該是問"什么事",然后根據事情的輕重決定要不要回來。

      但她沒問。

      她的聲音一下子變了,像被人掐住了嗓子,帶著那種努力維持鎮定卻藏不住的慌:"什么事?你……你在家嗎?嚴不嚴重?"

      "不嚴重。你回來就知道了。"

      我說完就掛了。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掛掉電話之后的樣子——臉色發白,手指發抖,在那間可能很豪華的酒店房間里來回踱步,腦子里飛速轉著各種念頭。

      她在怕什么?

      如果只是正常的公司團建、正常的商務出差,一個丈夫打電話說家里有事,至于慌成這樣?

      她和她的上司陳既白,已經在歐洲待了八天了。名義上是公司高層的商務考察,一行人去了好幾個地方。但我知道,這趟行程里的"一行人",到了第四天就只剩下兩個人。

      其余幾個同事的朋友圈動態顯示,他們早就轉道去了別的城市。

      只有蘇念和陳既白,繼續走著原定的"考察路線"。

      我把手機翻過來,看了眼屏幕。

      機票預訂APP的推送通知還亮著——蘇念十五分鐘前用綁定的銀行卡買了一張回國的機票,頭等艙,最近一班。

      她不知道,那張卡的消費提醒,會同步發到我手機上。

      就像過去八天里,那些酒店的消費、那些餐廳的消費、那些珠寶店的消費一樣,一筆一筆,全都安安靜靜地躺在我的通知欄里。

      我端起那杯涼透的水,喝了一口。

      客廳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墻上時鐘的秒針走動。

      "嗒,嗒,嗒……"

      我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不著急。她坐最快的航班回來,也要十幾個小時。

      我有的是時間。

      而茶幾的抽屜里,那個牛皮紙信封已經在那兒躺了三天了。里面的東西,夠讓這段婚姻——徹底翻篇。

      第二天下午四點,門鎖響了。

      我坐在原來的位置上沒動,甚至連姿勢都沒怎么變。茶幾上的水換了一杯新的,還冒著熱氣。

      門被推開的一瞬間,帶進來一股混著香水和機艙空調味的風。

      蘇念站在玄關,拖著行李箱,頭發披散著,臉上的妝已經花了大半。她穿著一件駝色風衣,里面是一條我沒見過的黑色連衣裙——那種剪裁,不是平時上班會穿的款式。

      她看見我的那一刻,明顯愣了一下。

      可能是因為我太平靜了。

      她想象過無數種場景——我摔東西,我怒吼,我質問,甚至我已經不在家了。但她沒想到我就這么坐著,像在等一個普通的客人。

      "回來了?"我說,語氣跟打電話時一模一樣,"路上累不累?"

      她的嘴唇抖了一下,快步走過來,在我面前站定。行李箱被扔在玄關,倒了,她也沒管。

      "周言城,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說清楚。"

      她的聲音在發顫。

      我沒回答,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把電視關了。客廳一下子更安靜了。

      "你先坐下。"

      "我不坐!你到底……"

      "蘇念。"我抬眼看她,"坐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眼神,她頓了一下,然后慢慢在我對面坐了下來。

      兩個人隔著一張茶幾,像隔著一條河。

      她坐下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追問家里發生了什么事,而是——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涼,指尖在微微發抖。她握得很緊,像要確認什么,然后身體前傾,靠過來,把頭埋進我的肩窩。

      "我好想你。"她說,聲音悶悶的。

      那股香水味更濃了。不是她平時用的那款,更濃郁,更甜膩,是我在陳既白辦公室聞到過的味道。

      我沒有推開她。也沒有回抱。

      她感覺到了我的僵硬,抬起頭看我,眼圈有點紅:"你是不是生氣了?我這次走得急,也沒來得及跟你好好說……"

      "沒有。"

      "那你叫我回來到底——"

      "你先去洗個澡吧。"

      我說這話的時候看著她的眼睛。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洗澡。

      這兩個字像一顆釘子,精準地釘進了她的心虛里。她的手從我肩上滑落下來,整個人往后縮了縮,嘴唇翕動了兩下,沒說出話。

      "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不舒服吧?"我繼續說,語氣甚至帶著一絲關心,"熱水器開著呢,水溫我調好了。"

      蘇念看了我大概五秒鐘。

      然后她站起來,說了聲"好",轉身往臥室走。

      她的背影在走進臥室的那一刻,肩膀在抖。

      我聽見臥室門關上的聲音,然后是浴室門關上的聲音,然后是水流的聲音。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肩膀。

      風衣蹭過的地方,留了一點粉底的痕跡,和一根不屬于她的頭發——短的,黑色的,男人的。

      我把那根頭發拈起來,放在茶幾上。

      然后拉開抽屜,把那個牛皮紙信封拿了出來。

      信封里裝著三樣東西:一份離婚協議書,一份公證過的財產分割方案,還有一個U盤。

      U盤里的內容,是這八天里我收集到的所有東西——聊天記錄截圖、酒店開房記錄、同事的證詞錄音,還有蘇念自己發在小號朋友圈里的照片。

      她以為屏蔽了我就萬事大吉。

      她不知道我半年前就有了她小號的密碼。

      浴室的水聲還在響。

      我把三樣東西整齊地擺在茶幾上。離婚協議在左邊,財產方案在中間,U盤在右邊。

      然后,我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她洗完澡出來,看到這些東西的那一刻,會是什么表情?"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今天之后的每一步,她都得按我的節奏走了。

      水聲突然停了。

      我聽見浴室門打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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