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身的名字》追到這會兒,表面上看起來是任小名精神出了問題,在離婚官司那天徹底崩潰,視頻被掛上熱搜,全網都在看她發瘋的樣子,可等劉瀟然反應過來,那條視頻竟然是任小名用他的賬號自己發出去的,他才明白過來——自己從一開始就被算計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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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場看似大獲全勝的局,真的有人贏了嗎?仔細想想,從頭到尾都在被蒙在鼓里、被利用、被消耗的梁宜,才是那個最讓人心疼的人。
任小名這個人,從她決定要告劉瀟然抄襲她日記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布好了一盤大棋,她太清楚劉瀟然是個什么樣的人了,那種在外人面前裝得溫文爾雅、好丈夫好作家的人設,一旦出現裂痕,他一定會拼命維護,甚至不惜往任小名身上潑臟水,任小名要的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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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權官司打下去注定會輸,但她偏要打,打得全網都知道,打得自己被嘲諷被質疑,緊接著就是提離婚,買房產,給任美艷和任小飛買大額保險,甚至連墓地都買好了,梁宜作為她的律師,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提醒她這么做會被當成轉移財產,可任小名根本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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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宜那時候大概還以為任小名是被情緒沖昏了頭,是一個在婚姻里受了委屈的女人在胡鬧,她作為朋友,作為律師,能做的就是盡力幫她打好官司,可她不知道的是,任小名根本不在乎官司輸贏,她真正的目的從來不是版權也不是離婚,而是要通過這兩件事逼劉瀟然出手,逼他露出破綻,逼他在慌亂中做出點什么,好讓任小名抓住他的把柄,讓他去舉報自己跟周娜那件事有關,任小名要的不是清白,她要的是把自己送進精神病院,用一種看似瘋掉的方式,逃脫法律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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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從頭到尾,梁宜都不知道,她只知道任小名要打官司,要離婚,她就盡心盡力地去準備,去爭取,她把任小名當成朋友,當成需要幫助的人,可任小名卻把她當成了局里的一顆棋子,需要的時候就讓她出面,不需要的時候就瞞得死死的,就連任小名大學期間跟何宇穹談戀愛這件事,梁宜都是不知情的,兩個人明明是在勤工儉學時候認識的,家庭條件都不算好,按說應該是最能交心的朋友,可任小名還是把自己的很多事情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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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宜自己也說過,她是一名律師,勝率對她來說很重要,可任小名從頭到尾都沒有在乎過這件事,她要的只是把事情鬧大,把劉瀟然逼到墻角,至于梁宜的職業生涯會不會受影響,梁宜的勝率會不會因為這場必輸的官司而下降,她根本沒考慮過,不能說任小名不把梁宜當朋友,只是在任小名心里,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有更大的仇要報,有更深的局要布,梁宜的感受在她那個優先級列表里,排得太靠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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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這四個人從小到大的經歷,真應了那句話,每個人都是小苦瓜,何宇穹小時候給人的感覺還挺好,哪怕讀書不行,但好好賣衣服也能過得不錯,可長大以后沒學歷沒技能,只能去干苦力活,跟任小名談戀愛的時候,他給不了對方想要的安全感和家,兩個人注定要分手,任小名跟著任美艷換了四個家庭,任美艷是愛她的,可每一次在二選一的時候,被放棄的永遠是任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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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成長經歷讓任小名骨子里就帶著極大的不安全感,別人說她無腦任性,可從來沒有人告訴過她應該怎么做才是對的,她不想再回拉城,她想留在慶州,這是她跟何宇穹之間最根本的分歧,后來她留學、做旅游博主、跟劉瀟然結婚做人設,錢是賺到了,可她從來沒真正快樂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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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庶就更不用說了,她的慘是擺在明面上的,很多人說她為什么不反抗,可在年幼的柏庶心里,葛文君就是天,就是地,是根本反抗不了的存在,葛文君有能力讓所有靠近柏庶的人都痛苦,柏庶在任小名之前一定也有過朋友,但那些人最后都因為葛文君離開了,只有任小名,一直守在她身邊,怎么都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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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放是四個人里心思最簡單的那個,一開始看不起任小名,后來因為何宇穹和任小名的報復反倒跟他們走到了一起,新年那場大火帶走了所有人,只留下他一個,他開始打工,想殺了王浩替柏庶報仇,又被柏庶用一起逃跑的想法勸住了,他們當著葛文君的面拿走身份證件,以為自由了,可那不過是更大悲劇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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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文君怎么可能放過柏庶?張放說要保護柏庶,結果疲勞駕駛出了車禍,反而被葛文君利用,再次把柏庶控制住,何宇穹也是一樣,說要包了柏庶的費用,參加大胃王比賽贏了五百塊,結果柏庶在醫院急診就花了兩千,男人想承擔責任是好事,但連自己都保護不好,又怎么保護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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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回梁宜,她跟任小名的友誼是從大學勤工儉學開始的,兩個家庭條件都不好的女孩子,按理說最能理解彼此的不容易,她把劉瀟然介紹給任小名認識的時候,大概怎么都想不到后面會發展成這樣,她只是一個法學院的學生,一個想打好每一場官司的律師,一個真心實意把任小名當朋友的人,可任小名對她,始終有所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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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小名在監控下發瘋的視頻沖上熱搜第一的時候,梁宜大概也在看,她看到自己的當事人在媒體面前抓住劉瀟然不放,像真的瘋了一樣,她心里是什么滋味?她會不會覺得是自己沒做好,沒幫任小名打贏官司,才讓她走到這一步?她會不會自責,覺得自己作為律師和朋友都沒能保護好任小名?可真相是,這一切都是任小名計劃好的,她根本沒瘋,她清醒得很,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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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梁宜,從頭到尾都被蒙在鼓里,認認真真地打著一場注定要輸的官司,認認真真地為任小名擔心,認認真真地做著一個律師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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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小名跟柏庶吵得最兇的那次,柏庶說她“又急躁、又自以為是,永遠都看不到月亮的背面”,這話放在任小名跟梁宜的關系上,其實也說得通,任小名只看到自己要做什么,卻看不到梁宜作為一個律師,勝率對她有多重要,柏庶后來跟任小名和好,想起任小名曾經說過的話——“這事兒可以雙標,我對你不能有秘密,但你可以有”,任小名對柏庶可以做到這樣,可對梁宜呢?她那些不能說的秘密,那些藏在心底的計劃,她有沒有想過,梁宜也值得一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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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事情還在往前走,周娜的尸體被挖出來,柏庶、任小名、張放、葛文君都成了嫌疑人,葛文君把柏庶捏在手里,大概跟周娜的死脫不了關系,柏庶想擺脫這種控制,讓李夢去看劉瀟然寫的書,想讓李夢通過書里的內容查到自己和葛文君頭上,兩個人一起下地獄,而任小名的計劃能不能成,還要看接下來怎么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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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希望所有的事情,能像任小名想的那樣順利,不然的話,梁宜就真的太慘了——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做錯,卻可能因為這場官司背上失敗的記錄,因為朋友的隱瞞陷入被動的局面,在這個充滿算計和秘密的故事里,梁宜是唯一一個干干凈凈、認認真真活著的人,可偏偏這樣的人,往往最容易被辜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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