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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我的生活進入了一種奇妙的平衡。
每天晚上七點,沈越會準時敲響我的門。
他不再穿西裝,而是換上了簡單的休閑裝,但那股矜貴的氣質(zhì)卻絲毫未減。
他會先陪泡芙聊半小時法語,內(nèi)容從天氣聊到哲學(xué),聽得我一愣一愣的。
泡芙在他面前,溫順得像只假貓,甚至學(xué)會了翻肚皮求摸。
然后,他會開始"檢查"我的冰箱。如果冰箱是空的,他就會像變戲法一樣,
從他帶來的袋子里拿出各種食材,在我的小廚房里,半小時內(nèi)做出一頓三菜一湯。
他的廚藝,比五年前更好了。
我從一開始的局促不安,到后來慢慢習(xí)慣。
我告訴自己,這只是雇主和雇員的正常關(guān)系。
他陪我的貓,我供他一頓飯,公平交易。
我一邊唾棄自己的不爭氣,一邊又無法抗拒這種沉淪。
這天,他做了一道我最喜歡的糖醋里脊。
我夾起一塊放進嘴里,酸甜的味道在舌尖炸開,和記憶中的味道一模一樣。
"你還記得......"
我脫口而出,又覺得不妥,硬生生把后半句話咽了回去。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我:"你的口味,我一直記得。"
我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什么東西燙了一下。
我慌亂地低下頭,扒拉著碗里的米飯,不敢再看他。
吃完飯,他照例去洗碗。
我靠在廚房門口,看著他熟練的背影,鬼使神差地問:"你......欠了很多錢嗎?"
他洗碗的動作頓了頓,隨即又恢復(fù)正常。
"還好,"他聲音平淡,"能解決。"
"如果......如果你需要的話,我這里還有一點積蓄,雖然不多......"
我說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我一個月薪幾千的社畜,要去資助一個"破產(chǎn)"的富二代?真是天大的笑話。
沈越關(guān)掉水龍頭,轉(zhuǎn)過身,用毛巾擦著手,一步步向我走來。
我被他逼得連連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墻壁上。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cè),將我困在他的氣息里。
那是一種干凈的,帶著淡淡木質(zhì)香的味道,和五年前一樣,讓我心慌意亂。
"晚晚,"
他叫著我的小名,聲音喑啞,"你想幫我?"
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心跳如雷。
"我......我們畢竟......認識一場。"
我結(jié)結(jié)巴巴地找著理由。
他深深地看著我,黑色的瞳孔里,仿佛有一個漩渦,要將我吸進去。
"你的錢,還是留著給自己買好吃的吧。"
他伸出手,指腹輕輕擦過我的嘴角,帶走了一粒米飯。
"別再讓自己餓著了。"
我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他凝視了我?guī)酌耄缓笾逼鹕恚撕笠徊剑_了距離。
"我先回去了。"
他拿起沙發(fā)上的外套,"明天見。"
我像個木偶一樣,看著他離開,直到關(guān)門聲響起,我才渾身一軟,靠著墻滑坐到地上。
我的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了。
周末,我被一陣"叮叮當當"的裝修聲吵醒。
我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打開門想去看看是哪家在大清早擾民。
結(jié)果一開門,就看到對面的房門大敞著,幾個工人正在往里搬家具。
而站在門口指揮的,赫然是沈越。
我:"???"
沈越看到我,表情沒有絲毫意外,反而很自然地沖我笑了笑:"早。吵到你了?"
"你......你怎么在這里?"
"哦,我搬過來了。"
他輕描淡寫地說,"以后就是鄰居了,請多關(guān)照。"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先是陪貓師,現(xiàn)在又是鄰居。
一次是巧合,兩次......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一股強烈的不安涌上心頭。
"沈越,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忍不住質(zhì)問。
他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變得認真起來:"想離你近一點,這個理由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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