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中東局勢亂成一鍋粥,誰也沒想到,遠在非洲的烏干達突然跳出來,給以色列送上一份“重磅承諾”。
烏干達國防軍總司令穆胡齊,同時也是現任總統穆塞韋尼的親兒子,在社交媒體上公開喊話,誰敢打以色列,烏干達就站在以色列這邊。他還說,如果戰爭停不下來,烏干達軍隊不排除直接下場參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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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之所以讓人后背發涼,是因為說話的人不只是烏干達的最高軍事長官,還是現任總統穆塞韋尼的兒子,國家未來的接班人。一個未來的一把手公開說要去替以色列拼命,整個東非都坐不住了。要搞明白這到底怎么回事,得把時間往回拉五十年,看看烏干達和以色列之間到底發生過什么。
1976年6月底,法國航空一架從特拉維夫飛往巴黎的航班,在雅典被劫持了。飛機最后被逼著降落在了烏干達的恩德培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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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烏干達的領導人叫阿明,是個出了名的暴君。他不但沒有幫人質,反而派軍隊把飛機上的猶太乘客扣了下來。這件事說白了就是國家搞出來的恐怖主義,阿明覺得自己手里捏著一百多個以色列人,就能拿捏住以色列政府。
以色列這個國家是從二戰大屠殺里建立起來的,對這種事的態度特別簡單粗暴。以色列出動了四架大力神運輸機,貼著海面飛了四千公里,一路躲過雷達,直接殺到恩德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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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以軍突擊隊在機場里炸毀了烏干達停在跑道上的11架米格戰斗機,救走了102名人質。烏干達空軍的家底將近一半就這么沒了。
這次行動里,以色列突擊隊的指揮官約納坦中校在掩護人質撤退時被流彈打中,死在了恩德培機場的跑道上。約納坦有個弟弟,叫內塔尼亞胡,就是現在以色列的總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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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今年親自拍板打加沙的這個人,他親哥就是死在烏干達的。按常理說,這事應該讓兩國結下血海深仇,但后來的發展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穆塞韋尼帶兵推翻了阿明,自己當了烏干達總統。他接手的時候,國家已經爛透了,國庫沒錢,糧食不夠,周圍也沒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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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把自家的滴灌技術全套搬到了烏干達。烏干達的土質本來很貧瘠,靠這套技術硬是種出了糧食。更關鍵的是軍事合作。當年把烏干達軍隊按在地上打的那些以色列軍官,后來反過來給烏干達當教官,訓練他們的特種部隊。烏干達的情報系統、防空系統,包括總統衛隊的裝備,全是以色列幫著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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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再回過頭看穆胡齊那句“出兵救以色列”的話,就很好理解了。烏干達根本不可能把部隊送到中東去打仗。這個國家的軍隊連遠距離投送的能力都沒有,更別說跨海作戰了。穆胡齊說這話,壓根就不是真要打仗,純粹是在表態。他要的不是子彈打出去,是讓以色列和美國那邊聽到這句話,知道烏干達這個盟友是鐵了心站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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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穆胡齊個人來說,他是總統的兒子,在烏干達內部想接班,靠的不是民意,而是軍方的支持和外部的認可。他這么高調地表忠心,以色列那邊自然會在軍事援助上更痛快,西方那些跟他父親打了多年交道的勢力也會更放心。
烏干達政府在恩德培機場給當年打死他們的以色列指揮官約納坦立了座雕像,這事比任何表態都更有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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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年前以色列的傘兵從天而降,炸了他們的飛機、殺了他們的兵,現在他們反倒給那個陣亡的指揮官立碑。這聽起來荒誕,但對烏干達來說,這個雕像就是給以色列看的,當年的仇我們早不記了,咱們現在的交情是實打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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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阿明扣押人質到今天,烏干達和以色列的關系轉了整整一百八十度。阿明那時候覺得自己抓了猶太人就掌握了主動權,結果被人家打上門來,空軍被打殘、顏面丟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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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塞韋尼上來之后,干脆把臉面放一邊,用完全現實的態度跟以色列做交易。你幫我種地、給我武器,我幫你在非洲站臺、替你擋刀子。五十年下來,當年的血債反倒成了今天關系最硬的底子。
烏干達和以色列這五十年,從打仗到和好,從和好到結盟,從頭到尾算的都是生存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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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胡齊說那句狠話的時候,他自己清楚,特拉維夫那邊也清楚,整個東非圈子里的人都清楚。這支部隊根本不可能開到中東去。但這話誰說、什么時候說、說給誰聽,本身就是一張牌。他替以色列喊了這嗓子,以色列回頭在援助清單上多添幾筆,雙方誰都不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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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那座立在恩德培機場的雕像,就是最好的證明。它立在那里,既是對以色列的交代,也是烏干達自己給這段歷史劃的句號。當年被打的恥辱,通過這尊雕像徹底翻篇了,變成了兩國關系的壓艙石。
這場戲演到現在,最諷刺的地方在于,烏干達當年是被以色列打疼的那個,現在卻成了以色列在非洲最硬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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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在恩德培丟的場子,今天通過一座雕像、幾句狠話、幾十年的利益往來,全都找了回來。只不過找回的方式,不是靠打仗贏回來,是靠低頭合作換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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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1976年死在跑道上的那些烏干達士兵活過來,看到今天這個局面,恐怕也想不明白。自己當年拼死守的機場,現在立的是敵人的雕像;自己當年用命擋的突擊隊,現在成了自己軍隊的教官。但這就是現實,能活著、能吃飽、能讓政權穩下去,比什么歷史恩怨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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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胡齊這次喊話,說到底就是一個姿態。他不需要真的派兵,只需要讓該聽到的人聽到。以色列那邊聽到的是忠誠,西方那邊聽到的是穩定,國內那些盯著總統位置的人聽到的是震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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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出戲從1976年演到現在,快五十年了。恩德培的硝煙早散了,當年死的那些人連骨頭都快爛沒了,但兩國之間的賬還在接著算,而且越算越清楚。當年靠打仗沒算明白的,后來靠做買賣算明白了。當年的死對頭,現在是鐵桿盟友。當年的戰場,現在是結盟的紀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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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年前那場驚心動魄的恩德培行動,如今也變成了兩國利益交換的“籌碼”,這大概就是國際政治最真實的樣子。
以后要是再有人問烏干達和以色列到底是什么關系,不用翻那些歷史書,就看恩德培機場那尊雕像就行了。站在那的,是一個在烏干達被打死的以色列軍官。給他立碑的,是當年打他的那個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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