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本高中教科書被蓋上“合格”的印章,從明年起,它們將走進日本各地的課堂。
而在這幾百頁的紙面上,中國的釣魚島被寫成了日本的“固有領土”,日軍強征慰安婦和勞工的罪行被悄悄抹去了“強制”二字,甚至被包裝成了“動員”或“征用”。
就在審定結果公布后不到24小時,中國外交部只回了兩個字。
為什么日本要在教科書上反復動刀,甚至不惜把自己打扮成“受害者”?他們的年輕人捧著這樣的課本,將來會怎么看這個世界,怎么看中國?
翻開這些教材,你會發現一種精心設計的語言游戲。
在涉及釣魚島問題時,教科書直接照搬了日本政府的官方表述,稱其是“日本固有領土”,有的版本甚至還補上一句“被中國非法占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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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書籍和帝國書院這兩家占據了日本初中教科書近八成市場份額的大出版社,在涉及南京大屠殺時,一個用“南京事件”一筆帶過,另一個雖然在腳注里提了一句“南京大屠殺”,但緊接著就補上一刀,說“受害人數尚無定論”。
至于“慰安婦”,這些教科書里壓根找不到這個詞,取而代之的是“受到動員”“在戰地被迫工作”這樣模棱兩可的表述。
這背后是日本政府2021年的一項內閣決定,直接把“從軍慰安婦”認定為了“不恰當的教科書用語”。
對于這種操作,中國外交部3月25日的回應可以說是相當克制,但態度極為堅決。
外交部發言人林劍用了“強烈不滿、堅決反對”八個字,緊接著就丟出那兩個字:“徒勞。”
這意思再明白不過了:你寫你的,但釣魚島永遠是中國領土,你寫一萬遍也改不了這個事實。
韓國外交部也在同一天召見了日本駐韓大使館的高官,當面表示抗議,畢竟教科書里還把獨島寫成了日本領土。
那問題來了,日本為什么要在教科書上反復動刀?這得從它的教育體制和右翼勢力的算盤說起。
這套機制本來是想著讓教科書內容多元一點,結果現在反倒成了右翼勢力滲透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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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有一兩家極端右翼出版社在那折騰,影響力有限。但現在的策略變了,右翼勢力不去推極端教材了,而是推動所有主流教材一起右傾。
這就厲害了,東京書籍和帝國書院這種覆蓋率七八成的大社,也被帶著往右轉,整個市場的教科書都在往一個方向走。
而且日本政府的干預已經到了明目張膽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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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一套組合拳:上層定調,中層審,下層執行。
出版社要是不改,教材就通不過,通不過就賣不了,賣不了就得倒閉。
所以在日本,壓根不存在什么“獨立編寫”的教科書,所有教材都得先過政府這一關。
更深層的原因,還得從戰后日本的教育路線說起。
1945年日本戰敗后,在美國占領軍的推動下,日本搞了一套民主教育,《教育基本法》里寫的是“追求真理與和平”“尊重個人尊嚴”。
那時候的教科書甚至會把戰爭寫成“侵略”,會明確批判軍國主義。
但冷戰一開打,美國調頭扶持日本,1950年代開始,日本國內的保守勢力就開始往回掰。
1955年第一輪篡改,刪掉了對太平洋戰爭的批判;1980年代第二輪,把“侵略華北”改成“進出華北”;1990年代到現在是第三輪,直接美化侵略戰爭,說成是“解放亞洲”,還把釣魚島寫進教科書。
這種篡改在結構上也動了手腳。
以前的教科書會把1931年到1945年的侵華戰爭和太平洋戰爭連起來講,讓學生看明白這是一場連續的侵略。
現在多數教材把這兩段硬生生拆開,中間插個二戰章節,給人一種錯覺,好像日本是在國際局勢變化下“被動應戰”的。
這種敘事手法很陰險,它并不是在講假話,而是只講一部分真話,把最關鍵的那個邏輯鏈條抽掉。
學生學完之后知道日本挨了原子彈,知道東京大轟炸,但搞不清楚為什么會被炸,因為他們壓根不知道日本在亞洲做了什么。
所以今年3月24日這次教科書審定,不過是這條漫長右傾路上的一個節點。
有分析說,高市政府這次沒有再像以前那樣明確要求編寫方按政府立場去改,因為政府立場已經“滲透”進教材本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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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如是,現在根本不需要日本政府拍桌子,出版社自己就會主動把“強制”刪掉,把“從軍”改成“動員”,把“南京大屠殺”換成“南京事件”。
這種教科書教出來的孩子會怎樣?日本民間團體“兒童與教科書全國網絡21世紀”的事務局長糀谷陽子講過一件事。
她以前當中學老師的時候,有個女學生在歷史課后問她:“老師,我想弄明白,之前那些戰爭是怎么爆發的?”這孩子的問題背后,恰恰暴露了日本歷史教育的致命傷。
課堂上講了很多日本在戰爭中受了多少苦,但戰爭為什么打起來,日本是怎么走上這條路的,幾乎沒人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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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新教材更離譜,直接把“加害”的部分抹掉,學生連問這個問題的機會都沒有了。
我方外交部說“徒勞”,這兩個字的分量就在于它點出了一個基本事實:歷史不是寫在紙上的,是寫在土地上的。
釣魚島就在東海,慰安婦的證言還在,勞工的墓碑還在。
日本可以把教科書編得花團錦簇,但改變不了一個根本問題,它今天做的這些事,都是在透支下一代的國家信用。
當日本的年輕人捧著一本涂脂抹粉的課本走向世界,發現鄰居們看他們的眼神全是警惕和不信任,那時候他們才會意識到,原來自己被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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