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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剛生娃嫂子就提壓歲錢互免,我轉身停掉全家開銷,他們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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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人名地名皆是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老婆,今年這壓歲錢,你打算包多少啊?”

      大年二十八的晚上,外面時不時傳來幾聲悶悶的鞭炮聲。陳浩靠在臥室的門框上,手里端著個保溫杯,眼神有些閃躲地看著我。

      我正坐在床沿上,給剛滿兩個月的女兒囡囡疊純棉的口水巾。聽他這么問,我順手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拿出兩沓嶄新的百元大鈔,還有兩個印著“歲歲平安”的燙金紅紙包。

      “還能包多少?和往年一樣唄。”我頭都沒抬,手指熟練地把票子分成兩份,往紅包里塞,“大哥家的大寶二寶,一人五千,湊個整數,圖個吉利。怎么了?”

      陳浩搓了搓手,喉結上下滾了滾,干笑了兩聲:“沒怎么……我就是覺得吧,今年情況不一樣了。你看,你剛生完囡囡,馬上過完年又要請育兒嫂,咱們這個小家現在的開銷也大。這壓歲錢,是不是稍微減一點意思意思就行了?”

      我停下手里裝錢的動作,抬眼看著他。陳浩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低頭去摳保溫杯上的標簽紙。

      我和陳浩結婚九年了。我在一家外企做大客戶主管,一年加上年終獎和提成,拿到手差不多能有五十萬。陳浩在一家私企做技術,踏實肯干,但不善言辭,一年死工資二十萬出頭。因為我掙得多,這九年來,家里的大頭開銷基本都是我出。

      尤其是在對待他原生家庭這塊,我自認沒挑的。他大哥陳強做點小生意,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嫂子王麗是個超市防損員,兩口子掙得不多,還連著生了兩個兒子。公婆偏心大孫子,平時沒少在我這兒哭窮。我圖個清凈,也為了照顧陳浩的面子,這九年來,每年春節給兩個侄子的壓歲錢都是雷打不動的一萬塊。平時買衣服、報興趣班,我也沒少掏錢。

      我笑了笑,把兩個厚實的紅包封好口,往桌上一拍:“大過年的,減什么減,規矩不能破。大哥大嫂條件一般,咱們多幫襯點也是應該的。再說了,今年嫂子不也得給咱囡囡包壓歲錢嗎?這禮尚往來的事兒,別弄得小家子氣。”

      陳浩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但最后還是咽了回去,眼神復雜地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轉身出了房間。

      那時候的我,正沉浸在初為人母的喜悅里,根本沒把陳浩這句看似體貼的“試探”放在心上。我哪里知道,他這根本不是在心疼我的錢包,而是替他那好嫂子和我那好公婆,提前來探我的口風罷了。

      01

      除夕夜的前三天,家里靜悄悄的。育兒嫂回老家過年了,我正抱著剛喝完奶的囡囡在客廳的落地窗前曬太陽。小家伙吐著奶泡泡,軟乎乎的,看得我心都化了。

      就在這時,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連續震動了好幾下。是那個名叫“相親相愛一家人”的微信群。

      我怕吵醒孩子,單手劃開屏幕。群里,嫂子王麗發了一段長長的話,字里行間透著一股子“我都是為了大家好”的深明大義:

      “爸媽,浩子,弟妹。馬上就過年了,嫂子在這兒先給大家拜個早年!這兩年大環境不好,大家賺錢都不容易,說白了,地主家也沒余糧啊。特別是弟妹,今年剛生了囡囡,以后買奶粉、買尿不濕、請保姆,到處都是花錢的地方。我跟強子昨晚商量了半宿,覺得咱們做哥嫂的,不能再給你們年輕人添負擔了。所以啊,為了給大家減負,咱們以后兩家的壓歲錢,干脆就互免了吧!誰也不用給誰包了,心意到了就行,省得互相有心理負擔,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看完這段話,我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了一聲,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什么叫“減負”?什么叫“互免”?

      前九年,我連生孩子的影兒都沒有的時候,每年雷打不動給大寶二寶發一萬塊壓歲錢,那時候王麗怎么不說大環境不好?怎么不說給我減負?每次收紅包的時候,群里的表情包發得比誰都歡,過年去他們家,連句“謝謝弟妹”都說得理所當然。

      現在好了,我好不容易生了女兒,卻這時候提出來“減負”。說白了,就是不想出錢,又想把話說得漂亮。

      群里安靜了大概兩分鐘。緊接著,婆婆的語音發了進來。我點開轉文字,看著上面的一字一句,心里最后那點溫度也涼透了。

      婆婆說:“哎呀,麗麗真是懂事,當大嫂的就是想得周到!夏夏啊,你嫂子也是心疼你剛生完孩子壓力大,處處替你們小家著想。都是一家人,別去計較那些繁文縟節,什么錢不錢的,俗氣!你氣量大點,大家和和氣氣過個年最重要。”

      緊隨其后,陳浩的頭像也跳了出來,發了個“大拇指”的表情包,附和道:“我嫂子說得在理,也是好意。免了就免了吧,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輕松點挺好。”

      我看著懷里熟睡的女兒,又看著屏幕上這一家人的雙簧。突然之間,我一點都不生氣了,真的。以前那種為了顧全面子、為了維持表面和平而不斷妥協、不斷掏錢的心態,在此刻就像被針扎破的氣球,瞬間癟了。



      我把熟睡的囡囡輕輕放回嬰兒床,蓋好小毯子。然后拿起手機,沒有歇斯底里,沒有長篇大論的指責,更沒有去跟他們翻舊賬。我只是面帶微笑,極其平靜地在群里打下了一行字:

      “嫂子說得太對了,我完全贊成!現在養孩子的確壓力大,為了減負,以后咱們兩家禮尚往來全面互免,這樣大家確實最輕松。謝謝嫂子體諒。”

      點擊發送。

      不到十秒鐘,群里瞬間飄起了好幾個鮮花、鼓掌和“相親相愛”的表情包。隔著屏幕,我都能感覺到王麗和公婆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我關掉微信,轉身走進了書房,打開了電腦上的記賬軟件。

      既然要互免,既然要減負,那咱們就把賬算得清清楚楚,免得干干凈凈。我林夏從來不惹事,但也絕對不怕事。

      第一步,我拿過手機,打開支付寶和微信。找到“親屬卡”設置。這兩張卡,一張綁在婆婆的微信上,一張綁在公公的支付寶上,每個月的額度各是三千塊。這幾年,他們老兩口去超市買菜、買藥、交水電費,甚至有時候給大孫子買玩具,都是直接刷我的卡自動扣款。我毫不猶豫地點擊了“解綁”。看著屏幕上彈出的“解綁成功”四個字,我心里一陣痛快。

      第二步,我打開攜程APP。原計劃是大年初四,我出錢帶公婆、哥嫂一家還有陳浩去三亞過個暖冬。我訂的是豪華家庭套房,連機票帶食宿,一共花了三萬五。我點開訂單,直接選擇了“取消”。雖然扣了幾百塊的手續費,但看著剩下的三萬四千多塊錢原路退回我的銀行卡,我只覺得這筆錢拿來給我女兒買金條不香嗎?

      第三步,我翻出通訊錄,撥通了老家那邊電信客服和物業的電話。大伯哥陳強現在住的那套房子,前幾年剛交房的時候他們哭窮說沒錢交物業費和寬帶,陳浩心軟,就拿我的信用卡綁定了代扣協議,一年大概要四千多塊錢,一扣就是三年。

      “喂,你好,我要取消長島小區8棟2單元401的寬帶和物業費代扣協議。對,立即生效。好的,謝謝。”

      掛斷電話,做完這一切,我靠在書房的轉椅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窗外的陽光灑進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02

      過完年,日子一天天恢復正常。我休完產假回了公司上班,家里請了靠譜的育兒嫂。對于那個“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群,我徹底開啟了免打擾模式。

      生活這杯溫水,終于開始燙那些習慣了白嫖的青蛙了。

      最先現原形的是婆婆。

      正月的第二個周末,婆婆像往常一樣,去家附近那家高檔的會員制超市采購。老太太平時大方慣了,推著購物車,拿了兩斤盒裝的智利車厘子,拿了三斤上好的牛腱子肉,又去海鮮區稱了兩條鮮活的多寶魚,打算周末把大兒子一家叫回來吃頓好的。

      到了收銀臺,收銀員熟練地掃碼裝袋:“阿姨,一共是八百六十五塊。微信還是支付寶?”

      婆婆連價格都沒看,眼皮都沒抬一下,熟練地打開微信付款碼遞了過去。“滴”的一聲掃碼槍響過之后,收銀員皺了皺眉看了一眼屏幕:“阿姨,您這付款碼提示余額不足啊。”

      “不可能啊!小姑娘你是不是掃錯了?我用的親屬卡,里面額度多著呢,每個月都有三千塊錢!”婆婆急了,重新刷新了一下付款碼懟過去。

      連刷三次,全都是“支付失敗”。

      后面排隊的人開始不耐煩地催促:“前面的快點啊,買不起別拿那么多東西行不行?”

      婆婆急得滿頭大汗,尷尬得臉都紅了。她趕緊點開微信仔細一看,這才發現,那張一直躺在列表里、每個月都按時給她錢的“林夏贈予的親屬卡”,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變成了灰色,上面赫然寫著三個小字:“已解綁”。

      那天,婆婆是硬著頭皮,自己掏出手機里平時攢的那點可憐的退休金買的單。出了超市的門,她就心疼得直哆嗦,站在路邊就給陳浩打電話,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抱怨,問陳浩我是不是瘋了,連老人的買菜錢都要克扣。

      另一邊,嫂子王麗這邊也出了狀況。

      二月下旬的一天晚上,王麗正癱在沙發上,敷著面膜追著當下最火的電視劇。大侄子在旁邊打游戲,二侄子在看平板。

      突然,電視畫面卡住了,屏幕中間一直轉圈圈。沒過兩分鐘,不僅電視斷網,兩個侄子的游戲也掉線了,連聲抱怨。

      “怎么回事啊這破網!”王麗罵罵咧咧地拿起手機,想看看是不是路由器壞了,卻發現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尊敬的用戶,您的寬帶賬戶已欠費,現已暫停服務……”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大門被敲得震天響。王麗扯下面膜去開門,是物業的管家小李,手里拿著一張長長的催繳單。

      “王姐,不好意思大晚上的打擾您。您家去年的物業費到現在還沒交呢,連同滯納金一共是三千六百八十塊。公司催得緊,您看這幾天能不能抽空去物業中心結清一下?”

      王麗懵了。自從搬進這套房子,寬帶沒斷過,物業沒催過,她理所當然地以為這些東西都是“免費”的,早就忘了那是陳浩綁定了我的卡在代扣。

      她氣急敗壞地當著物業的面撥通了我的電話。

      “喂,林夏!你到底搞什么鬼啊?我家寬帶怎么突然停了?還有物業費,今年怎么沒交?你這不是故意讓我難堪嗎!”電話那頭,王麗的語氣還帶著以前那種理直氣壯的質問。

      我當時正在給囡囡挑磨牙棒,聽著她氣急敗壞的聲音,語氣極其溫和,甚至帶點無辜:“哎呀,嫂子,這怎么能怪我呢?這不是過年前你自己在群里提出來的嗎?為了全面減負、全面互免呀。”

      “那說的是壓歲錢!”王麗急了。

      “嫂子,你這話就不對了。”我慢條斯理地說,“既然壓歲錢都不走了,這叫禮尚往來斷了。那咱們兩家的家庭日常賬目,當然也要分開算得清清楚楚啊。親兄弟明算賬,這可是你教我的道理。我覺得你說得特別對,咱們各家管各家的開銷,多輕松啊。你趕緊把費交了吧,別讓物業天天催,挺沒面子的。”

      說完,我沒等她回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可以想象,電話那頭的王麗是怎么樣的吃癟和跳腳。她有苦說不出,畢竟“互免”是她自己提出來的,現在被我順水推舟用到了所有地方,她連罵我都沒理由,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失去我的“隱形兜底”后,所有的經濟壓力,自然而然地全部轉移到了陳浩這個大孝子的身上。

      陳浩是個典型的“老好人綜合征”患者。他心疼父母沒錢買好菜,又心疼哥哥被物業催收,于是開始偷偷用自己的工資卡去填補這些窟窿。

      可是,他一個月死工資就那么點。以前家里的房貸車貸、人情往來、甚至家里的水電煤氣買菜錢,全都是我出。他的錢就留著自己零花、跟哥們聚餐、買數碼產品,日子過得不知道多滋潤。

      現在呢?婆婆買菜要錢,嫂子交物業費要錢,兩個侄子上輔導班也要錢。沒出半個月,陳浩就肉眼可見地焦慮起來。

      有一天周末,我親眼看到他點外賣的時候,在手機上比較了半天,最后為了省兩塊錢的配送費,硬是換了一家便宜但很難吃的快餐。

      我冷眼旁觀著他的“硬撐”。我太了解他了,他這種沒有底線的妥協,遲早會出大問題。

      我以“準備給女兒存教育基金、并且股市行情不好需要理財換倉”為由,不動聲色地將自己名下工資卡里的大部分積蓄,還有剛發下來的十五萬年終獎,全部轉入了我用我媽身份證開的一個極其安全的個人賬戶里。

      晚上陳浩睡著后,我坐在電腦前,仔細整理了我們婚后這幾年所有的家庭支出流水。哪一筆是給大伯哥的,哪一筆是給公婆的,轉賬記錄、代扣憑證,我一筆一筆地截圖,打印成冊,鎖進了書房的抽屜里。

      直覺告訴我,王麗過年時提出“互免”,絕對不僅是為了那幾千塊壓歲錢那么簡單。大伯哥陳強的生意一直半死不活,王麗又是個不安分的主兒,這背后一定還有更大的算計。我要做的,就是把口袋扎緊,看他們能耍出什么花招。

      03

      果不其然,春暖花開,眼看著五一就要到了。大伯哥家的大兒子,也就是我那個大侄子,今年九月份就要上小學了。

      大伯哥現在的房子雖然不小,但對應的學區很一般,是個口碑很差的菜場小學。王麗是個心氣兒高的人,看中了市中心一套老破小的二手學區房,五十多平,總價不高,但因為是二手房,首付加上稅費,差了整整四十萬的窟窿。

      大伯哥那個小物流代理點年年虧錢,王麗自己每個月就三千多塊錢工資,這四十萬對他們來說就是個天文數字。

      按照他們家以往的劇本,這時候公婆就該出馬了,而最終的買單人,毫無疑問就是我和陳浩。過去大伯哥買車差錢、做生意周轉差錢,他們都是這么干的,借錢從來不打欠條,說白了就是白拿。

      但因為我這幾個月“斷供”,公婆和哥嫂知道我這里現在是一塊鐵板,根本踢不動。于是,他們繞過了我,單獨把陳浩叫回了老家。

      這事兒,是陳浩的一個堂妹偷偷發微信告訴我的。堂妹平時跟我不對付,但這次實在看不下去了。

      那天在老家的飯桌,簡直就是一場道德綁架大會。

      公公喝了點酒,唉聲嘆氣:“浩子啊,你哥從小讓著你,有什么好吃的都緊著你。現在他遇到難關了,大寶上不了好學校,以后這輩子就毀了,你做叔叔的,能眼睜睜看著嗎?”

      婆婆在一旁抹著眼淚,戲做得很足:“你現在住著大房子,開著三十多萬的好車。你哥呢?還在為個老破小發愁。林夏工資那么高,聽說年終獎發了十幾萬,她卡里肯定有錢。你是個大男人,是一家之主,你拿四十萬出來幫幫你哥怎么了?難不成你連自己老婆都管不了了?”

      嫂子王麗更是在一旁添油加醋:“浩子,不是嫂子說你,你現在的家庭地位也太低了。那錢是你們夫妻共同財產,憑什么她林夏一個人說了算?你就當是借的,等大寶上了學,這房子一轉手,本金利息一起還你們!”

      陳浩被親情和所謂的“面子”死死裹挾著。他坐在椅子上,悶頭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煙。最后,他一拍大腿,為了維護他那可憐的男子漢尊嚴,偷偷答應了父母和哥嫂:“爸,媽,嫂子,你們別逼我了。我想辦法,這四十萬,我肯定湊齊給大哥拿過去。”

      可是,他拿什么湊?他的工資卡早就被我停了代扣,現在每個月光是補貼公婆買菜就緊巴巴的,連四千塊存款都沒有。

      沒錢,就只能動歪心思。

      他把主意打到了我們婚后買的那輛豐田漢蘭達上。這車雖然寫著陳浩的名字,是為了滿足他的虛榮心,但當初三十多萬的全款,是我用我自己的婚前積蓄一筆結清的。

      不僅如此,他還惦記上了我們聯名賬戶里僅剩的一筆十萬塊的定期存款。那是我們剛結婚時存的,約定了必須雙方都在場簽字才能提前支取。



      陳浩的這些小動作,根本瞞不過我的眼睛。不是我有多聰明,而是生活里的線索太多了。

      幾天后的一個下午,我正在公司開會,手機突然亮了。是平時幫我打理業務的銀行大堂經理小趙打來的。小趙是個熱心腸的東北姑娘,平時我買理財都在她那兒走業績,關系很熟絡。

      我走出會議室接通電話。

      “夏姐,有個事我琢磨了一下,還是得跟您通個氣兒。”小趙的聲音壓得很低,背景音里有銀行叫號的聲音,“今天上午,浩哥來我們網點咨詢了。他問我,如果提前支取您兩位那個十萬的聯名定期,需要扣多少利息。而且,他還去問了我們車貸抵押部門的同事,說名下有一輛全款的漢蘭達,想做個抵押貸款,問能貸出多少錢來。”

      聽到小趙的話,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緊,手腳有些冰涼。但我沒有在電話里表現出任何暴跳如雷的情緒,只是深吸了一口氣。

      “我知道了,小趙。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這事兒我知道怎么處理。下次我去找你喝咖啡。”

      掛斷電話,我靠在走廊的墻壁上,看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車輛。

      如果是以前那個傻乎乎的林夏,可能會沖回家大吵大鬧,最后在陳浩的認錯中無奈妥協。

      但現在的林夏,不會了。

      我沒有回家質問他。我請了半天假,去找了我大學同學,現在是專打婚姻財產糾紛的張律師。既然陳浩想做個“好兒子”、“好弟弟”,那我就成全你們。我看你們拿什么去演這場兄友弟恭的大戲!

      04

      重頭戲,發生在我女兒囡囡滿一百天的那天。

      公婆提前好幾天就給我打電話,說是為了給孫女慶祝百日,在市里一家挺高檔的飯店訂了個包間,非要一家人聚聚。說是慶祝,其實我心里跟明鏡似的,這絕對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鴻門宴”。大伯哥買學區房交首付的最后期限快到了,他們這是準備在飯桌上當著全家人的面逼我就范。

      那天周末,我特意化了一個精致的妝,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真絲襯衫,抱著囡囡走進了包間。

      大伯哥陳強、嫂子王麗,還有公婆早就在里面坐著了。桌上擺滿了硬菜:清蒸石斑、蔥燒海參、蒜蓉粉絲龍蝦……全是以前家庭聚餐時我掏錢點的那幾樣。

      陳浩跟在我身后,接過囡囡,眼神全程都在躲閃,根本不敢跟我對視。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包間里的氣氛被刻意烘托得很熱烈。王麗端起一杯紅酒,站起身,滿臉堆笑地走到我身邊,率先發難。

      她先是狠狠地捧殺了我一番:“夏夏真是咱們老陳家的驕傲!工作能力強,人長得又漂亮,現在又生了這么可愛的囡囡,真是事業家庭雙豐收的人生贏家。來,嫂子敬你一杯,祝咱們囡囡健康快樂!”

      我端起手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沒接話,眼神平靜地看著她,等著她的下文。

      果然,王麗放下酒杯,眼珠子一轉,嘆了口氣,進入了正題:“夏夏啊,嫂子今天也是厚著臉皮跟你開口。大寶今年這不是要上小學了嘛,市中心那個學區房的首付,現在還差四十萬。定金五萬塊錢我已經交了,如果這周末湊不齊首付,這五萬塊錢就打水漂了,還得賠違約金。你看你跟浩子條件這么好,能不能……先借給我們應個急?你放心,絕對不白借!”

      婆婆立刻在旁邊順勢敲邊鼓,甚至還擠出了兩滴眼淚:“是啊夏夏。強子是你親大哥,打斷骨頭連著筋呢。你們現在日子好過,幫一把你哥。以后大寶出息了,考上大學了,肯定忘不了你們當叔叔嬸嬸的恩情。”

      包間里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陳浩坐在我旁邊,面露愧疚,手指死死地摳著褲縫。但在父母和哥嫂的注視下,他還是硬著頭皮開口幫腔了:“夏夏……就當借給大哥的吧,都是一家人。我保證,他們以后肯定會還的,我盯著他們還。”



      空氣安靜極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燈一樣打在我身上。在他們看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不管我是為了面子,還是為了陳浩的尊嚴,都只能點頭掏錢。

      我看著這群人,看著對面臨渴掘井的大伯哥,看著滿臉算計的王麗,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我曾經深愛且信任的丈夫臉上。

      我突然笑了。笑出了聲,大笑。

      王麗以為我答應了,面露狂喜,甚至已經迫不及待地從她的名牌高仿包里掏出了一張寫著銀行卡號的紙條,就要往我手里塞。

      我收起笑容,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轉過身,從隨身帶的手提包里,慢慢地、有條不紊地掏出三份裝訂好的A4紙文件,啪的一聲,拍在旋轉玻璃桌上。

      “好啊,我同意借。”我語氣出奇地平靜,連一絲波瀾都沒有,“買房是大事,做弟弟的幫哥哥,天經地義。”

      全家人都明顯松了一口氣。婆婆甚至雙手合十念了句阿彌陀佛。

      “不過。”我話鋒一轉,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在借錢之前,既然嫂子過年的時候教過我,說‘為了減負互免’,親兄弟明算賬。那咱們今天,就把所有的賬,一筆一筆地算清楚再借。

      我拿起第一份文件,轉動手里的玻璃轉盤,直接停在公婆和哥嫂面前。

      “這是過去九年,我個人單方面補貼你們這個大家庭的流水對賬單。這里面有每年的壓歲錢九萬,代繳的物業費寬帶費一萬五,爸媽每個月的買菜錢、看病錢、全家去三亞、去云南的旅游費……每一筆我都附上了轉賬截圖。”

      我看著臉色開始不對勁的王麗,一字一句地說:“一共是三十八萬六千塊。親兄弟明算賬,大伯哥,嫂子,這三十八萬,你們打算什么時候結一下?只要這筆舊賬清了,四十萬馬上到賬。”

      王麗的臉刷地一下白了,她猛地站起來,聲音尖銳:“林夏,你這是什么意思?以前那些錢那是你自愿孝敬老人的!那是過年過節的人情!現在你怎么能往回要?你這是敲詐!”

      “是啊,我自愿的。沒人逼我。”我淡淡地點頭,“所以我沒逼你們馬上還啊。既然你們還不上,那咱們就看第二份文件。”

      我把第二份文件推到了陳浩面前。那上面赫然寫著六個大字。

      陳浩看到標題,整個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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