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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友說只愛我一個,我感動哭了,我說:你手機屏幕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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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那一刻,我只說了一句:你手機屏幕亮了——他的臉,刷地就白了。男友剛剛信誓旦旦說這輩子只愛我一個,我感動得眼眶發(fā)紅,轉眼間手機屏幕亮起,備注名三個字,把那份感動扇了個耳光。三年的感情,沒有吵架,沒有撕扯,只在那一個瞬間悄悄裂開了一道口子。但真正讓我崩潰的,不是那個備注名,而是后來閨蜜說漏嘴的那句話——以及我在他手機里,看到的那條他以為我永遠不會看見的消息……



      我叫沈晚,今年二十八歲,和顧城談了三年的戀愛。

      顧城這個名字,我第一次聽到的時候,覺得挺好聽的,像個詩人。他也確實長得像個詩人——高挑,白凈,說話輕聲細語,笑起來眼角有細紋,顯得溫柔又可靠。我們是在一次朋友聚會上認識的,他幫我接了一個差點摔碎的杯子,然后說了一句"小心",就這樣開始了。

      三年里,我以為我很了解他。

      他喜歡喝美式,不加糖,說太甜了難受。他睡覺喜歡開一道窗縫,說密閉的空間讓他胸悶。他每次出差回來都會帶一盒當?shù)氐奶禺a(chǎn),有一次帶了一罐貴州辣椒醬,我不能吃辣,他幫我吃了整整一個月。他媽媽身體不好,每周五他都會去看她,風雨無阻。

      這些細節(jié),我都記得。我以為,記住一個人的細節(jié),就是懂得一個人。

      那是一個周六的傍晚,我們在他公寓里待著。窗外下著小雨,他在沙發(fā)上窩著刷手機,我在廚房里煮面。鍋里的水剛開,我走出來拿蔥,順手把他叫過來幫我搭把手。

      他進來,幫我把蔥洗好,然后站在我旁邊,忽然說:"晚晚,我跟你說個事。"

      我頭也沒回:"說吧。"

      "我想明年……跟你領證。"

      我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

      他繼續(xù)說,聲音低下去,帶著某種我很少在他身上聽到的認真:"我這輩子,就認定你一個人了。不管以后怎樣,這一點不會變。"

      我轉過頭,看著他,眼眶莫名地熱了。

      三年里他很少說這種話,偶爾說一次,就像是一把鑰匙,一下子開了某個我一直關著的地方。

      然后,他桌上的手機屏幕亮了。

      我沒有刻意去看,只是視線隨著那道光掃了過去。屏幕上顯示著一條微信消息預覽,消息內(nèi)容只有幾個字,但消息旁邊的備注名,清清楚楚地顯示在那里。

      那個備注名,不是什么普通的名字。

      我把目光收回來,平靜地對他說:"你手機屏幕亮了。"

      他低頭去看,然后抬起臉,那張剛剛還帶著溫柔的臉,在一秒之內(nèi),變得慘白。

      我沒有問他。我轉回身,繼續(xù)攪動鍋里的面條。

      廚房里只剩下滾水的聲音。

      那個備注名叫"小甜"。

      我不認識任何一個叫這個名字的人,但我認識這兩個字放在一起的意思。

      顧城沒有說話,我也沒有說話,我們就這樣在廚房里站了將近一分鐘,那一分鐘長得像一年。

      面條煮好了,我把它盛進碗里,端上桌,坐下來,拿起筷子,開始吃。

      顧城在對面坐下來,沒有動筷子,盯著我看。

      "晚晚——"

      "吃飯。"我說。

      他閉上了嘴。

      那頓飯我吃完了,他的那碗,一口沒動。



      吃完我收拾了碗,洗好,放回櫥柜,然后拿起包,說了一句"我先回了",走出了他的公寓。

      他追到門口:"晚晚,你聽我解釋——"

      我沒有回頭,也沒有加快腳步,只是平靜地按了電梯按鈕,等電梯門開了,走進去,門合上的那一刻,我聽到他在外面喊了一聲我的名字。

      電梯往下走,我靠在冷冰冰的金屬壁上,盯著正對面的鏡子,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眼睛是干的。

      我以為我會哭,但眼淚沒有來。有的只是一種奇怪的、像退潮一樣的平靜,以及平靜底下,一個慢慢變得清晰的疑問——

      那個"小甜",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回到家,我洗了澡,坐在床上,把手機拿出來,盯著顧城的頭像看了很久。

      他發(fā)來了六條消息,我一條都沒回。最后一條是:"晚晚,那個備注是誤會,我可以解釋,你給我一個機會說話好嗎。"

      我把手機翻過去,屏幕朝下,躺下來,閉上眼睛。

      睡不著。

      我開始在腦子里往回翻,翻最近這幾個月里,有沒有什么我沒在意的細節(jié)。

      有。

      當然有。只是我那時候選擇了相信他隨口給出的解釋。

      三個月前,他出差回來晚了兩天,說項目出了問題。我沒多問。兩個月前,他有一個周五沒有去看他媽,說加班,我也沒多問。上個月,我翻外套口袋找票根,摸到了一張不認識的餐廳收據(jù),日期是他說加班的那個晚上,他說那是同事飯局。

      每一件事單獨拿出來,都有理由,都說得通。但當它們連成一條線,指向同一個方向的時候,那個叫"相信"的東西,就開始搖晃了。

      第二天早上,我的閨蜜程佳發(fā)來消息,問我昨晚顧城給她打電話問她我怎么了,讓她幫忙說說情。

      我回:"你知道一個叫'小甜'的人嗎?"

      程佳沉默了兩分鐘,回了一條:"……你怎么知道這個名字?"

      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心里某個地方,咔噠一聲,又碎了一塊。



      我打了一個電話給程佳,她接了,沉默了很久,然后說:"晚晚,我本來不想告訴你的,我以為……我以為他已經(jīng)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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