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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爺爺把宅基地全給叔叔,父親一聲沒吭,75壽宴那天所有人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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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句老話說得扎心:父母偏心偏到底,吃虧的孩子反而爭氣,得好處的那個,最后什么都守不住。

      這話聽著像安慰人的雞湯,可在我們家,是一字不差地應驗了。

      農村分家產這事,誰家沒有過爭執?可像我爺爺那樣,把所有宅基地全判給小兒子、一分不留給大兒子的,整個村子都少見。

      我爸當年一句話沒說,轉身就走了。

      二十年后,爺爺七十五大壽的酒席上,發生的事讓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這事,我從頭給你們講。



      爺爺七十五大壽定在臘月二十六。

      叔叔周建軍早一個月就在村里放了話,說要在自家院子里擺十桌酒席,把老爺子的大壽辦得風風光光。他還特意在班級群、親戚群里挨個發消息,語氣里帶著一種當家作主的派頭:"爸這輩子不容易,七十五了,咱們得好好給他熱鬧熱鬧。"

      我看到消息的時候,正坐在我媽旁邊。

      她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很久,什么都沒說,只是把手機翻扣在桌上,起身去了廚房。

      我追過去:"媽,去不去?"

      她背對著我,手上的動作沒停,拿著抹布擦灶臺,擦得很用力,像是在擦一塊怎么都擦不掉的污漬。

      "你爸說了,去。"

      我心里一沉。

      二十年了。自從爺爺把三塊宅基地全部給了叔叔,我爸帶著我媽離開了村子,到外面打拼。二十年里,我爸回去過的次數一只手數得過來,每次都是逢年過節在門口站一會兒就走,像個外人。

      現在突然說要回去參加大壽宴,我總覺得這事沒那么簡單。

      出發那天,我爸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夾克,腳上一雙沾了泥點的黑布鞋。我媽讓他換一件,他擺了擺手:"就這樣,挺好。"

      車開到村口的時候,我遠遠就看見叔叔家那棟三層小洋樓。

      白瓷磚貼面,不銹鋼大門,門口還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樓頂上拉了一條紅色橫幅,上面寫著"周父七十五大壽",字是金色的,在冬天灰蒙蒙的天色里格外扎眼。

      我爸把車停在村頭的老槐樹下,沒有往里開。

      下車的時候,他站在那里看了一眼那棟樓,目光從一樓掃到三樓,最后落在院子旁邊那塊空地上——那塊空地,曾經是我們家的老房子。

      推倒了,平整了,現在種著叔叔家的菜。

      "走吧。"我爸的聲音很輕,轉身往村里走。

      我跟在后面,看著他的背影。五十三歲的人了,腰桿還是挺得筆直,步子不快不慢,穩穩當當。

      可我知道,這份平靜底下,壓著二十年的東西。

      叔叔家院子里已經坐了不少人。

      親戚、鄰居、村里的干部,烏泱泱坐了七八桌。嬸嬸劉芳穿著一件大紅色的羽絨服,燙了頭發,臉上的粉涂得很厚,挨桌敬煙發糖,笑得嘴都合不攏。

      我們進院子的時候,嬸嬸正好走到門口。

      她看到我爸,臉上的笑愣了一下,像卡了殼,然后又迅速恢復過來,揚起一個客氣但疏遠的笑容:"大哥來了?快坐快坐,里面有位子。"

      她指了指最靠角落的一桌。那桌坐的全是村里關系一般的鄰居,離主桌隔了老遠。

      我媽的手微微握了一下拳頭。

      我爸看都沒多看一眼,點了點頭:"行。"

      我們坐下來的時候,主桌上已經熱鬧得不行。爺爺坐在正中間,穿著一件新的深藍色中山裝。他瘦了很多,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但精神還算好,端著茶杯跟旁邊的人說話。

      叔叔坐在爺爺右手邊,一條腿翹在另一條上,手里夾著根煙,正在跟幾個親戚大聲聊天。

      "今年生意還行,廠子上了兩條新線,年底分紅差不了。"他吐出一口煙,拍了拍旁邊一個親戚的肩膀,"等過了年,我再把院子后面那塊地也硬化了,弄個停車場,現在車多了,不夠停。"

      "那塊地不是公家的嗎?"有人問。

      "嗐,村里的事,跟村長說一聲的事。"叔叔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

      我看了一眼我爸。

      他低著頭吃花生米,一粒一粒地剝,不緊不慢。

      "大哥!"叔叔這時候突然提高了音量,隔著幾桌沖我爸喊了一聲,"你來了怎么也不吱一聲?來來來,過來主桌坐!"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了過來。

      我爸抬起頭,擺了擺手:"這挺好的,你忙你的。"

      叔叔笑了一聲,那種笑里面帶著一點微妙的東西,說不上來是客氣還是得意。

      "大哥你還是這脾氣,二十年了,一點沒變。"他沖旁邊的親戚努了努嘴,壓低聲音,但聲音足夠周圍幾桌的人聽清,"我大哥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悶,一輩子不爭不搶的,當年——"

      "建軍。"爺爺突然開口了。

      叔叔立馬閉了嘴。

      爺爺端著茶杯,看了我爸一眼。那個眼神很復雜,有點不自在,有點心虛,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建國來了。"爺爺說了四個字,就把頭轉回去了。

      連"過來坐"都沒說。

      我媽在桌子底下握住了我爸的手。我看見了,她握得很緊,指節都發白了。

      我爸另一只手覆上去,輕輕拍了拍,像是在說——沒事。

      酒席開始上菜了。主桌上是整雞整魚、大蝦甲魚,我們這桌是家常炒菜,份量還小。嬸嬸經過的時候,看了一眼我們桌上的菜,嘟囔了一句:"夠吃了吧?人多菜少,將就一下。"

      我媽臉上閃過一絲難看的表情,但很快壓下去了。

      這時候叔叔又站了起來,端著酒杯,清了清嗓子,想要發表什么重要講話。

      "各位親朋好友!今天是我爸七十五大壽!這些年我爸跟著我住,吃穿不愁,身體硬朗。這棟樓——"他往身后一指,"也是我給我爸蓋的,讓他安享晚年!"

      一陣稀稀拉拉的掌聲。

      "我想趁今天這個場合,把一件事說清楚。"叔叔放下酒杯,表情忽然正經起來。

      所有人都安靜了。

      叔叔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展開來,是一份打印的文件。

      "這是宅基地的使用確權書。當年我爸把家里三塊地都給了我,有人說閑話,說我占了便宜。今天我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清楚——這是我爸自愿給的,白紙黑字,我憑什么不能要?"

      他把那張紙舉起來,朝四周亮了一圈,像展示一面獎旗。

      我渾身的血一下子沖到了腦門上。

      "當年的事,你還好意思提?"我猛地站了起來。

      我爸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

      "坐下。"他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力量。

      我看著他。他的表情異常平靜,平靜得讓我害怕。

      "爸——"

      "坐下,別急。"他松開我的手臂,慢慢站了起來,撣了撣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

      全場的人都看向了他。

      我爸端起面前的茶杯,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看著叔叔手里那張紙,淡淡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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