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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侄女考上985我資助18萬8,升學宴她請遍全家唯獨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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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叔叔,求求您,救救我爸吧!”

      侄女林思雨跪在我家門口,哭得梨花帶雨。

      四年前,她考上985大學,我一次性資助了18萬8。

      結果升學宴請了全家族,唯獨把我這個資助人排除在外。

      這四年,她在北京過得風生水起,連個電話都沒打過。

      如今,她爸欠債300萬,走投無路了,才想起我來。

      鄰居們圍在旁邊指指點點,我站在門口,看著跪在地上的侄女。

      我緩緩開口,說出的一句話,讓她當場傻眼了...



      那天傍晚下班,我剛把車停在小區樓下,就看見單元門口跪著個人。

      夕陽把那人的影子拉得老長,看著格外刺眼。

      我瞇起眼睛仔細看,是個年輕女孩,穿著一身職業裝,頭發散亂,臉上全是淚痕。

      她手里拎著個果籃,另一只手里攥著封信,整個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樓下幾個鄰居圍在旁邊指指點點。

      “這是誰家孩子啊?跪在這兒干什么?”

      “不知道啊,看著怪可憐的。”

      我走近了,女孩抬起頭,哭著喊:“叔叔!”

      那一瞬間,我認出她來了。

      林思雨,我侄女,四年沒見了。

      她比四年前瘦了,臉上的嬰兒肥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憔悴。

      但那雙眼睛我認得,跟她爸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叔叔,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站在那里,看著她,一句話沒說。

      腦子里閃過四年前的畫面,那些刺痛,那些屈辱,像針一樣扎在心上。

      就在這時候,我老婆張梅從樓上下來了。

      她拎著菜籃子,本來是要去買菜的,看見門口跪著的人,愣了一下。

      然后她認出來了,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呦,這是誰啊?”張梅的聲音里全是嘲諷,“稀客啊,真是稀客。”

      林思雨抬起頭,勉強擠出笑容:“嬸嬸,我來看您和叔叔...”

      “看我們?”張梅冷笑,“四年不見,今天怎么有空來了?”

      “我...我...”林思雨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個勁兒地哭。

      張梅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說:“遠志,這丫頭今天來肯定沒好事。”

      我點點頭,沒說話。

      鄰居們的議論聲更大了。

      “這好像是老林家的侄女吧?”

      “對對對,就是當年考上名牌大學那個。”

      “怎么跪在這兒了?”

      林思雨聽見議論,哭得更厲害了。

      她抹了把眼淚,哽咽著說:“叔叔,嬸嬸,我今天來,是為了還錢,還有...求您救救我爸!”

      張梅聽到這話,氣得渾身發抖。

      “還錢?”她的聲音拔高了,“2021年夏天,你考上北京985,你叔叔資助了你18萬8!”

      “升學宴辦得那么風光,請了全家族的人,唯獨沒請我們!”

      “這四年,你連個電話都沒打過,連過年都見不著你的影兒!”

      “現在想起來還錢了?現在知道來求我們了?”

      張梅越說越氣,眼眶都紅了。

      林思雨跪在地上,頭埋得更低了。

      鄰居們聽到這話,紛紛搖頭。

      “哎呦,這可不地道啊。”

      “人家資助了這么多錢,連升學宴都不請,這也太不像話了。”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侄女,心里五味雜陳。

      四年了,整整四年。

      我以為自己已經不在乎了,但看見她這副模樣,那些傷疤還是被揭開了。

      “起來吧。”我終于開口,聲音很平靜,“進來說。”

      林思雨如蒙大赦,趕緊爬起來。

      她站起來的時候腿都軟了,差點摔倒,扶著墻才站穩。

      張梅瞪了我一眼,顯然不滿意我讓她進門。

      但她沒說什么,轉身上樓了。

      我跟在后面,林思雨拎著果籃跟上來。

      鄰居們還在樓下議論紛紛,聲音傳到樓道里,聽得一清二楚。

      進了家門,林思雨站在客廳里,不敢坐。

      她眼神四處亂瞟,看著我家簡陋的裝修,眼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張梅把菜籃子往桌上一放,冷冷地說:“坐吧,站著也不是個事兒。”

      林思雨這才小心翼翼地坐在沙發邊上。

      她把果籃和信放在茶幾上,手不停地絞著衣角。

      我坐在對面,看著她。

      四年不見,她真的變了不少。

      臉上的稚氣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精明和世故。

      但現在這副模樣,倒是讓我想起了她小時候犯錯的樣子。

      “說吧。”我開口,“這次來干什么?”

      林思雨咬著嘴唇,眼淚又流下來了。

      “叔叔,我...我爸出事了。”她哽咽著說。

      “出什么事了?”張梅在旁邊問。

      “我爸做生意失敗了,欠了...欠了300萬。”林思雨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在抖。

      300萬。

      我和張梅對視一眼,都愣住了。

      “債主天天上門催債,已經威脅要起訴了。”林思雨繼續說,“家里的房子被法院查封了,車子也要被拍賣。”

      “我媽因為壓力太大,現在住院了。”

      她說完,從包里掏出一疊醫院的單據,放在茶幾上。

      我看了一眼,確實是醫院的住院證明。

      “所以呢?”張梅冷笑,“你來求我們借錢?”

      林思雨點點頭,又搖搖頭。

      “我...我知道我沒資格求您。”她哭著說,“但是叔叔,我真的沒辦法了。”

      “我爸說,只要有50萬周轉,就能渡過這關。”

      “我剛畢業,在北京找到工作了,一個月工資一萬多,我可以慢慢還...”

      她說著說著,又跪下了。

      這次跪得更徹底,頭都磕在地上。

      “叔叔,求您救救我爸吧!”

      我看著她,心里沒有一絲波瀾。

      甚至有點想笑。

      四年前,她在升學宴的舞臺上,感謝所有人,唯獨沒有我。

      現在出事了,又想起我來了。

      “思雨。”我開口,聲音很冷,“你還記得四年前的事嗎?”

      她身體一僵。

      “記得。”她小聲說。

      “那你知道,當年那18萬8,是我和你嬸嬸多少年的積蓄嗎?”我繼續問。

      她搖頭,又點頭。

      “五年。”張梅在旁邊說,“整整五年的積蓄。”

      “你叔叔一個月工資8000,我做點小生意,一年到頭攢不下幾個錢。”

      “為了湊這18萬8,我們把給小雅準備的嫁妝錢都拿出來了。”

      林思雨哭得更厲害了。

      “對不起,對不起...”她不停地說。

      “對不起有用嗎?”張梅的聲音拔高了,“當年升學宴的時候,你爸說什么來著?”

      “他說,升學宴請的都是生意上的客戶,場面比較正式,怕我們不自在。”

      “言外之意,就是嫌棄我們配不上那些老板,是吧?”

      林思雨不敢說話,只是哭。



      那是2021年的夏天,高考成績出來的第二天。

      我正在單位加班,手機響了。

      是我哥林國棟打來的。

      “老二!”他的聲音在電話里特別興奮,“好消息!思雨考上了!”

      我當時正在整理文件,聽到這話,也替他高興。

      “考上哪兒了?”我問。

      “北京的985!”林國棟說,“628分,全市前五十名!”

      我是真心替侄女高興。

      思雨從小就聰明,學習好,這次能考上985,確實不容易。

      “那可得好好慶祝。”我說。

      “可不是嘛。”林國棟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有些猶豫,“不過...老二啊,你也知道,北京消費高,一年下來得不少錢。”

      我聽出了話里的意思。

      “需要多少?”我直接問。

      “這個...”林國棟又停頓了,“學費加生活費,一年怎么也得20萬。”

      20萬。

      我在心里算了算,這筆錢對我來說不是小數目。

      我一個月工資8000,除去日常開銷,一年能存個三四萬就不錯了。

      “我和建華商量過了。”林國棟繼續說,“我手頭緊,生意上的錢都在外面轉著,一時半會兒拿不出現錢來。”

      我沉默了。

      林國棟做建材生意,這兩年賺了不少錢。

      開著奧迪A6,在縣城買了套大房子,日子過得挺滋潤。

      但現在卻說拿不出錢?

      “老二,你是當叔叔的,思雨這么有出息,你總不能不管吧?”林國棟說。

      這話說得我有點不舒服。

      但畢竟是侄女,我也不好拒絕。

      “我看看能湊多少。”我說。

      “那太好了!”林國棟高興了,“老二,你真是個好弟弟!”

      掛了電話,我坐在辦公桌前發了會兒呆。

      晚上回家,我把這事跟張梅說了。

      她正在廚房做飯,聽完沒說話,只是把鍋鏟放下,轉過身看著我。

      “你想給多少?”她問。

      “18萬8?”我試探著說,“取個吉利數字。”

      “18萬8?”張梅的聲音提高了,“那是咱們五年的積蓄!”

      我知道這個數目不小。

      我們家也不富裕,女兒林小雅今年也剛高考完,考了個二本。

      雖然學費沒那么貴,但也是筆開銷。

      “思雨是個好孩子。”我說,“她有出息,咱們當長輩的幫一把也應該。”

      張梅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

      “你是當叔叔的,你做主。”她說,“但是咱們女兒那邊...”

      “小雅在本省上學,花銷不會太大。”我打斷她,“思雨去北京,那是真的需要錢。”

      第二天,我給林國棟打了電話,說我愿意資助18萬8。

      電話那頭,林國棟高興得不行。

      “老二,你真是個好弟弟!”他說,“思雨有你這個叔叔,是她的福氣。”

      但說完這話,他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現在手頭緊,你方便的話,能不能這兩天就給我?”

      我說可以。

      約好了周末,讓他來拿錢。

      那天是個周六,林國棟開著他的奧迪來了。

      車停在我家樓下,引得鄰居們都往外看。

      他穿著一身名牌,戴著金表,下車的時候還在講電話。

      “行行行,王總,那就這么定了,下周我請您吃飯。”他笑呵呵地說著,掛了電話才朝我走來。

      “遠志啊,讓你破費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改天我請你吃飯。”

      我把他讓進屋,從臥室拿出準備好的現金。

      18萬8千塊,都是一百的新鈔,我數了好幾遍,用信封裝著。

      “國棟。”我把信封遞給他,又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這個你簽一下。”



      他接過文件,掃了一眼。

      《家庭資助協議》。

      上面寫得很清楚:甲方林遠志自愿資助侄女林思雨人民幣18萬8千元整,用于大學四年期間的學費和生活費。

      此款項為無償贈與,但受助人應心懷感恩,保持聯系。

      每學期至少一次問候,重大節日必須探望。

      林國棟看完,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老二,咱們親戚之間,搞這套是不是太見外了?”他說。

      “親戚歸親戚,賬要算清楚。”我平靜地說,“這也是為了避免以后有什么誤會。”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最后還是拿起筆簽了字。

      簽完字,他把錢裝進包里,又恢復了笑容。

      “老二,你這個人啊,就是太認真。”他說,“不過也對,你們當公務員的就是規矩多。”

      他這話說得不輕不重,但我聽出了點別的意思。

      “對了。”他臨走前說,“過兩天我們要辦升學宴,到時候給你發請柬。”

      “好。”我說。

      他開著奧迪走了,我站在窗邊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轉角。

      張梅走過來,輕輕嘆了口氣。

      “但愿這錢花得值。”她說。

      我沒說話,只是心里想,思雨是個懂事的孩子,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但我想錯了。

      一周過去了,我沒收到請柬。

      我打電話給林國棟,他說還沒定具體時間。

      但我聽同事老張說,他老婆在縣城的錦江大酒店做采購,看到了林國棟家的訂單。

      五十桌,LED大屏幕,鮮花拱門,規格相當高。

      我心里咯噔一下。

      又過了幾天,我再次給林國棟打電話。

      “哥,思雨的升學宴定哪天了?”我直接問。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這個...我和你嫂子商量了。”林國棟的聲音有些不自然,“升學宴請的都是生意上的客戶,場面比較正式,怕你和弟妹不自在...”

      我當時就愣住了。

      “我是她叔叔。”我說,“資助了她18萬8,連參加升學宴的資格都沒有?”

      林國棟語氣變冷了。

      “老二,話別說這么難聽。”他說,“你資助思雨,我們心里都記著。但升學宴的事,你就別參合了。”

      “那些老板都是我的客戶,談的都是生意經。你在體制內工作,跟他們不是一路人,坐一起怕你尷尬。”

      “改天我們一家人單獨聚聚,給你敬酒。”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我拿著手機,站在那里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不是一路人。

      這四個字,像刀子一樣扎在心上。

      張梅知道這事后,當場就炸了。

      “什么意思?嫌棄你配不上他們那些老板?”她氣得渾身發抖,“18萬8的時候怎么不嫌棄?”

      我沒說話,只是覺得胸口堵得慌。

      升學宴那天是周六,我本來打算在家待著。

      但到了下午,張梅突然說:“走,我們去看看。”

      “去看什么?”我問。

      “去看看他們是怎么嫌棄你的。”她拿起包,“我就不信了,他們還能把自家親戚當外人。”

      我們開車去了錦江大酒店。

      還沒到門口,就看見停車場里全是豪車。

      奔馳、寶馬、奧迪、保時捷,一輛比一輛氣派。

      我把車停在角落,坐在車里沒動。

      “進去嗎?”張梅問。

      我看著酒店門口搭建的氣球拱門,上面掛著大紅橫幅:熱烈祝賀林思雨同學金榜題名。

      “就看看。”我說。

      我們下了車,走到酒店門口。

      門口鋪著紅毯,擺著鮮花,兩邊站著穿旗袍的禮儀小姐。

      一個穿著西裝的保安攔住了我們。

      “您好,請出示請柬。”他很客氣。

      “我是孩子的叔叔。”我說。

      “對不起先生,沒有請柬不能進。”保安說,“這是主家的要求。”

      我站在那里,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就在這時候,我嫂子劉芳從酒店里走出來。

      她穿著一身旗袍,戴著珍珠項鏈,腳踩高跟鞋,打扮得珠光寶氣。

      她看見我,愣了一下。

      我們四目相對,她的眼神閃躲了一下。

      “遠志?”她走過來,臉上擠出笑容,“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思雨。”我說。

      她看了看旁邊的保安,又看了看我,最后對保安說:“是我小叔子,讓他進來吧。”

      說完,她壓低聲音對我說:“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坐吧。不過今天人多,位置都安排滿了,你坐角落那邊。”

      她說這話的時候,旁邊正好有幾個穿著名牌的女人經過。

      她們聽到了,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打量。

      我站在那里,覺得自己被扒光了衣服展覽。

      “不用了。”我說,“我就在外面看看。”

      “那隨你。”劉芳松了口氣,“我還有客人要招呼,先進去了。”

      她轉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聲音很脆。

      我沒進去,只是站在門口往里看。

      宴會廳燈火通明,中央擺著巨大的LED屏幕,滾動播放著思雨從小到大的照片。

      舞臺上擺著鮮花,上面站著身穿白色禮服的思雨。

      她笑得很開心,跟來賓敬酒。

      我看見林國棟拿著話筒在說話,雖然聽不清具體內容,但能看出來他很得意。

      思雨站在臺上,目光掃過宴會廳。

      那一瞬間,她看到了門口的我。

      我們的視線碰在一起。

      她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閃躲,很快就移開了。

      我站在那里,突然覺得很可笑。

      18萬8千塊,買來的是站在門口的資格。

      還是被保安攔下來的資格。

      我轉身離開了酒店。

      張梅追上來,拉住我的胳膊。

      “別放在心上。”她說。

      我沒說話,只是覺得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回家路上,我給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喂,王律師。”我說,“我之前委托你的那件事,可以開始準備了。”

      從那以后,我就沒再主動聯系過林國棟一家。

      思雨去北京上學,我沒有去送她。

      九月初,我在家族群里看到劉芳發的照片:一家三口在北京的大學門口合影,配文是“女兒的新起點,父母永遠的驕傲”。

      我看著那張照片,想起了自己的18萬8。

      但我沒有點贊,也沒有評論。

      第一個學期,思雨還會在家族群里冒泡。

      發發食堂的飯菜照片,說說北京的天氣。

      我在群里發關心的話,她從不回復。

      后來,她連群里都不怎么說話了。

      逢年過節,我會給她發紅包。

      但她從來不領。

      過了幾天,紅包自動退回來,仿佛在提醒我:我們之間不需要這種往來。

      春節的家族聚會,我見到了林國棟。

      他還是那么高調,一見到親戚就開始炫耀女兒。

      “思雨在北京可好了,上學期還拿了獎學金。”

      “她說北京的同學都很優秀,眼界開闊。”

      “明年暑假她要去實習,聽說是外企,月薪八千呢。”

      親戚們紛紛夸贊,林國棟笑得合不攏嘴。



      我坐在角落里喝茶,沒有搭話。

      二姨看不下去了,說了句:“這孩子有出息,還得感謝遠志當初的資助。”

      林國棟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

      “那當然,遠志對思雨好,我們心里都記著呢。”他說。

      但說完這話,他就岔開了話題。

      第二年春節,林國棟又開始炫耀。

      “思雨交了個男朋友,對方家里條件特別好。”

      “人家在北京有好幾套房呢。”

      “思雨畢業后說不定就留在北京了。”

      親戚們又是一陣羨慕。

      這時候,我女兒小雅也在場。

      她剛從本省的二本大學畢業,在市里一家小公司找了份工作,月薪四千。

      有個親戚看看小雅,又看看我,嘆了口氣:“還是思雨有出息啊。”

      小雅低著頭沒說話,但我看見她的耳根紅了。

      我心里涌上一股火。

      憑什么?

      思雨讀985,用的是我的錢。

      現在她在北京風光,卻連個電話都不打。

      而我的女兒,雖然讀的是二本,但她踏實本分,從不給我們添麻煩。

      回家路上,張梅跟我說:“咱們別去參加這種聚會了,看著糟心。”

      我點點頭。

      但我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這四年,我一直在做準備。

      王律師幫我查了很多東西。

      2025年6月,我接到了王律師的電話。

      “林先生,您要的證據我都收集好了。”他說。

      “很好。”我說,“接下來,就等她主動來找我了。”

      四年時間過去了現在,思雨就跪在我家客廳里。

      她哭得梨花帶雨,手里緊緊攥著那封信。

      “叔叔,我真的知道錯了。”她哽咽著說,“當年升學宴沒請您,是我爸媽的主意,我也勸過,但他們不聽...”

      “那你這四年為什么不聯系我?”我冷冷地問。

      “我...我爸媽說,錢已經給了,就不要再麻煩您了...”她說。

      張梅在旁邊冷笑:“所以18萬8在你們眼里,就是打發我們的施舍?”

      思雨哭得更厲害了。

      “不是的,不是的...”她不停地搖頭。

      “那是什么?”我追問,“你在北京過得那么好,朋友圈里天天曬奢侈品,曬高檔餐廳,曬出國旅游。你哪來那么多錢?”

      思雨的臉瞬間變白了。

      “我...我...”她說不出話來。

      “你以為我不知道?”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你交的那個富二代男友,是不是也是假的?”

      思雨的眼睛瞪大了。

      “叔叔,您...您怎么知道...”她聲音發抖。

      “我怎么知道?”我冷笑,“四年了,你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這時候,門鈴響了。

      張梅去開門,林國棟和劉芳站在門外。

      他們的樣子跟四年前完全不同了。

      林國棟頭發白了一大半,臉上全是皺紋,眼睛深陷。

      劉芳也憔悴不堪,身上穿的不再是名牌,而是普通的衣服。

      “老二。”林國棟一進門就抹眼淚,“哥求你了,救救我吧!”

      劉芳也跪下了。

      “弟妹,都是我們不對。”她哭著說,“當年是我們勢利眼,現在報應來了...”

      我看著他們,心里沒有一絲波瀾。

      甚至有點想笑。

      四年前,他們高高在上,把我當外人。

      現在落難了,又想起我來了。

      “哥,你還記得四年前你說什么嗎?”我平靜地說,“你說'自家人不用搞這么復雜'。”

      “升學宴的時候,你說我和那些老板不是一路人。”

      “現在你落難了,又想起我這個'不是一路人'的弟弟了?”

      林國棟臉色漲紅。

      “老二,我當時是糊涂,我混蛋!”他說,“但是現在,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他從包里掏出一疊欠條。

      “我欠了300萬,現在只要50萬周轉,過了這關,以后一定加倍還你!”

      我看著那些欠條,心里冷笑。

      “哥,你知道我一個月工資多少嗎?”我問。

      “我...”林國棟愣住了。

      “8000。”我說,“一年到頭,除去開銷,能存三四萬就不錯了。”

      “你張口就要50萬,我上哪兒給你弄?”

      “你可以貸款啊!”劉芳突然說,“你是公務員,貸款容易。”

      張梅聽到這話,氣得渾身發抖。

      “你還真敢說!”她指著劉芳,“當年拿錢的時候,你們怎么不想著貸款?”

      “現在出事了,就想讓我們去貸款救你們?”

      “憑什么?”

      劉芳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林國棟突然站起來,臉色變得難看。

      “老二,你到底幫不幫?”他的語氣里帶著威脅,“別忘了,我是你哥。”

      “我知道你是我哥。”我說,“但是哥,有些事,咱們得說清楚。”

      我走進書房,拿出那個文件夾。

      林國棟看見文件夾,臉色一變。

      “你...你拿這個干什么?”他聲音發抖。



      我打開文件夾,從里面抽出幾份文件,放在茶幾上。

      林國棟、劉芳和思雨看了一眼,臉色瞬間煞白。

      “這...這是...”林國棟的手開始顫抖。

      我看著他們三個人驚恐的表情,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四年了,你們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說。

      “這里面,有你們四年來的所有秘密。”

      我指著桌上的文件。

      林國棟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老二...你...你到底查到了什么?”他聲音發抖。

      我沒有回答,而是看向思雨。

      “你知道我為什么四年都沒來找你算賬嗎?”我問。

      思雨搖頭,淚水止不住地流。

      “因為我在等。”我的聲音冷得像冰,“等你們自己把把柄送到我手上。”

      我拿起最上面那份文件,緩緩翻開。

      “2021年7月15日,我給你們轉賬18萬8。”

      “同一天晚上,你們做了什么?”

      林國棟猛地站起來。

      “老二!你不能...”他的聲音很急。

      “我不能什么?”我打斷他,“不能說出真相嗎?”

      張梅看著桌上的文件,眼睛瞪大。

      “遠志,這些文件是...”她問。

      我點點頭。

      “四年了,我等的就是今天。”

      我看向跪在地上的思雨,緩緩開口:

      “你說你來還錢,來求我救你爸。但你知道嗎?四年前那18萬8...”

      我停頓了幾秒。

      客廳里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林國棟的臉色慘白,劉芳癱坐在地上,思雨渾身發抖。

      然后,我說出了讓在場所有人都徹底傻眼的一句話...

      “四年前那18萬8...根本就沒打到你們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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