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四年前,那個長得像洋娃娃一樣漂亮的空姐林淺,在飛完那趟去歐洲的國際航班后,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給家里回過一個電話。
老林兩口子在機場哭暈過好幾回,賣了老家的房子,滿世界找閨女,被人騙過錢,也被親戚笑話過“閨女跟有錢人跑了”。
直到四年后,法國的一座荒廢古堡被拍賣翻修,工人們在清理那個塵封了半個世紀的地下室時,撬開了一個精致的橡木箱子。
當那個穿著制服、保持著坐姿的“東方睡美人”重見天日時,所有人都被嚇得魂飛魄散。
而當老林顫抖著趕到異國他鄉,想最后看一眼閨女時,法醫卻死死攔住了他。
因為在那張依然美麗的臉龐上,原本靈動的雙眼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對冰冷、五彩斑斕的玻璃珠。
01
林淺這姑娘,那是咱們老林家的驕傲,也是街坊鄰居嘴里的“金鳳凰”。
她今年23歲,個子高挑,皮膚白凈,一笑起來還有倆酒窩。大學畢業后,她過五關斬六將,考上了大航空公司,當了一名人人羨慕的空姐。穿上那身藏藍色的制服,拉著那個小皮箱走在路上,誰看了都得夸一句:“這閨女,真俊!”
四年前的那個秋天,是林淺第一次飛歐洲長線,目的地是法國巴黎。
出發前一天晚上,家里做了頓大餐。老林特意去菜市場買了最新鮮的大蝦,那是閨女最愛吃的。
“爸,媽,這次飛完回來,我有三天假。到時候我給你們帶法國的香水,還有那個什么大牌包包,讓你們也在老街坊面前顯擺顯擺。”林淺一邊剝蝦,一邊笑著說。
老林笑得合不攏嘴,給閨女夾菜:“啥包不包的,爸媽不要那虛榮。你在外面,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強。聽說國外亂,下了飛機別亂跑,跟著機組走,知道不?”
“哎呀爸,我知道啦。我們機組都有車的,直接拉到酒店,第二天就飛回來了,安全著呢。”林淺信心滿滿。
第二天一早,林淺化了個精致的妝,那是公司要求的職業妝容。她對著鏡子照了又照,那雙大眼睛特別有神,像是會說話。
“走了啊!”
門“咔噠”一聲關上了。老林趴在窗戶上,看著閨女拉著箱子上了出租車的背影,心里美滋滋的。
誰能想到,這竟然是林淺留給這個家的最后一個背影。
02
按照航班計劃,飛機落地巴黎后,林淺應該會給家里報個平安。
北京時間第二天下午,老林一直守著手機。
下午三點,手機響了一聲。是林淺發來的微信,也是一條語音:“爸,媽,我落地啦!這邊天剛亮,好漂亮啊。我現在跟同事去酒店,等到酒店連上WiFi再跟你們視頻。”
老林回了個:“好,注意身體,趕緊休息。”
可是,等到晚上八點,十點,十二點……視頻邀請一直沒發過來。
老林給閨女發消息:“閨女,睡了嗎?”
沒回。
“是不是太累了?醒了給爸回個話。”
還是沒回。
![]()
老林安慰老伴:“肯定是飛長途太累了,倒時差呢,讓她睡吧。”
這一睡,就是兩天。
直到第三天,航空公司的一個電話打到了老林手機上。電話那頭的工作人員語氣焦急:“請問是林淺的父親嗎?林淺有沒有跟家里聯系?她沒有按時出現在返程的機組集合點,我們聯系不上她,在當地報警了!”
老林腦子里“嗡”的一聲,手里的茶杯摔得粉碎。
沒上飛機?失聯了?
老林兩口子瘋了一樣趕到航空公司。在領導的協調下,老林辦了加急簽證,跟著公司的人飛去了那個陌生的國家。
在當地警局,老林看到了酒店門口的監控錄像。
監控顯示,林淺到達酒店后,換了一身便裝,一條白色的連衣裙,背著個小包,在酒店大堂轉悠了一會兒。
大概是當地時間下午四點,一輛黑色的老式轎車停在了酒店門口。車窗沒有降下來,看不清里面的人。
林淺似乎接了個電話,然后很高興地跑了出去,直接拉開車門上了那輛車。
車子很快駛入了大街上的車流中,再也沒回來。
那輛車沒有掛正規的出租車牌照,而且因為角度問題,監控沒拍清車牌號。
林淺是自愿上車的。
她去見誰?她在異國他鄉哪來的朋友?
03
線索斷了。
當地警方雖然立了案,但那種大城市,每天失蹤的人多了去了。他們查了兩天,說是那輛車是個套牌車,查不到車主,然后就讓老林回去等消息。
“等?我閨女都沒了,我怎么等得起啊!”老林在警局門口嚎啕大哭。
他不肯回國。他在那個陌生的城市租了個最便宜的地下室,語言不通,他就拿著手機翻譯軟件,拿著印有閨女照片的尋人啟事,滿大街地發。
![]()
他去唐人街,去留學生聚集的地方,見人就跪:“求求你們,見過這個姑娘嗎?這是我閨女,空姐,可漂亮了。”
那段時間,老林像個乞丐一樣。原本挺直的腰板彎了,頭發全白了。
有人看他可憐,給他塞點錢;也有人騙他,說知道林淺在哪,要幾千歐元的信息費。老林救女心切,把養老錢匯過去,結果對方直接拉黑。
國內的親戚朋友也開始說閑話。
“哎呀,老林那閨女長得那么招人,又是去國外,沒準是看上哪個外國大款,偷偷跑了,不想認窮爹媽了。”
“就是,現在的女孩子,虛榮得很。”
這些話傳到老林耳朵里,比刀子扎心還疼。
“我閨女不是那樣人!她最孝順!她肯定是出事了!”老林對著電話那頭的親戚吼,吼完就掛了電話,蹲在異國街頭抹眼淚。
這一找,就是四年。
家里的房子賣了,錢花光了。老林最后是被遣送回國的。
回到家,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看著墻上閨女笑靨如花的照片,老林覺得活著比死還難受。但他不敢死,他怕閨女哪天回來了,家里沒人給她開門。
04
轉機出現在四年后的一個雨夜。
那個國家的一個偏遠小鎮,有一座荒廢了五十多年的古堡,被一個房地產商買下來,準備改造成度假酒店。
工程隊進場清理。那古堡陰森得很,到處是蜘蛛網和灰塵。
工人們在清理地下室的時候,發現了一堵奇怪的墻。敲開墻磚,后面竟然還有一個隱秘的密室。
密室里沒有金銀財寶,只有一些奇怪的畫架、顏料,還有一口巨大的、雕刻著精美花紋的橡木箱子。
那箱子密封得很好,雖然過了這么多年,依然散發著淡淡的木香。
工頭以為里面是古董,興奮地拿撬棍撬開了鎖扣。
“嘎吱——”
![]()
沉重的蓋子被掀開。
手電筒的光照進去的那一刻,在場的幾個壯漢嚇得魂飛魄散,手里的工具掉了一地,尖叫著跑了出去。
箱子里,坐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整潔的深藍色空姐制服,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姿態優雅,就像是坐在飛機的頭等艙里休息。
因為地下室恒溫干燥,加上箱子里似乎放了某種防腐的香料,她的皮膚雖然干癟了,呈蠟黃色,但并沒有腐爛。那頭烏黑的長發依然順滑地盤在腦后。
那是失蹤了四年的林淺。
她就像是一個被精心收藏的人偶,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靜靜地坐了四年。
05
大使館的電話打到老林手機上時,老林正在給人送外賣——為了還債,他一把年紀還在拼命。
聽到“找到遺體”四個字,老林連人帶電動車摔在了馬路牙子上,半天沒爬起來。
在警方的協助下,老林再次飛往了那個傷心地。
停尸房里,冷氣森森。
法醫是個上了年紀的老頭,看著老林的眼神充滿了同情。他攔住了想直接沖進去的老林。
“林先生,請您做好心理準備。您的女兒……由于經過了特殊的防腐處理,容貌保存得相對完整。但是,兇手對她的遺體做了一些……非常特殊的破壞。”
“破壞?什么破壞?他打我閨女了?分尸了?”老林渾身發抖。
“不是暴力破壞,而是……一種修飾。”法醫斟酌著詞句,但眼神里透著一股寒意,“為了讓死者看起來更像一件‘完美的作品’,兇手取走了她的眼球。”
“取走了……眼球?”老林覺得天旋地轉。
“是的。而且,兇手為了掩蓋空洞的眼眶,或者說是為了滿足某種變態的審美,他用一對特制的、做工極精細的彩色玻璃珠,替換了原本的眼睛。”
法醫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那扇門。
白布掀開。
林淺靜靜地躺在那里,穿著那身她最愛的制服。雖然面容消瘦干枯,但依然能看出當年的輪廓。
而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眼睛”。
那是一對泛著幽藍光澤的玻璃珠,晶瑩剔透,做得逼真極了,甚至連瞳孔的紋路都畫了出來。它們就這樣大大地“睜”著,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盯著老林,透著一種死寂的、詭異的“美麗”。
老林看著那雙“眼睛”,那是他閨女曾經最靈動的地方,如今卻變成了兩顆冷冰冰的玻璃球。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了停尸房。老林瘋了一樣想去摳那玻璃珠:“這不是我閨女!把眼睛還給她!把眼睛還給她啊!!”
到底是誰?
為什么要這么做?
殺人不過頭點地,為什么要拿走她的眼睛換成玻璃?
這根本不是為了錢,也不是為了色。
這更像是一個變態的收藏家,在制作他最滿意的人偶!
而那對做工精細得過分的玻璃眼珠,成了破案的唯一線索。
因為老林在恍惚中,似乎看到那玻璃珠的瞳孔深處,刻著一個極小的、如果不拿放大鏡根本看不見的字母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