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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代手下設局演戲拿下地盤,引對手火拼,帶人持槍趕走鬧事幫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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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1991年的十月,中國大地早已被秋意浸透。東北的楊樹落了滿地金黃,早晚得套上薄外套才敢出門;北京的風帶著干爽,吹在臉上不涼不燥,正是一年里最舒服的時節。可這份愜意,在深圳壓根找不到半分蹤影——這座南方的新興城市,仿佛被老天爺按下了“恒溫鍵”,沒有冬天的概念,哪怕是十一月份,日頭依舊毒得厲害,正午時分走在街頭,汗水能順著脖頸往下淌,黏在襯衫上,黏得人心里發慌。

      喬巴就是在這樣一個悶熱的午后,叼著煙靠在中盛表行的門框上,看著來往匆匆的人群。他來加代身邊不過半個月,卻已經把自己徹底融進了這個圈子。左帥的豪爽、徐遠剛的憨厚、江林的精明,還有邵偉的活絡,他都摸得門兒清。加代在酒桌上特意拍著他的肩膀介紹:“這是喬巴,我兄弟,以后跟咱一起混。”那會兒大伙兒都沒太設防,左帥還笑著給喬巴倒了杯酒,說“以后有事兒盡管吱聲”,唯獨江林,端著酒杯沒說話,眼神里藏著幾分警惕,后來趁著喬巴去洗手間,偷偷拉著加代嘀咕:“哥,這小子看著面善,眼神里卻藏著股子野勁兒,一肚子鬼主意,咱得防著點。”

      加代聞言,拍了拍江林的肩膀,語氣沉穩:“江林啊,咱混江湖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我認他這個兄弟,就信他的為人,好好處,別瞎琢磨。”江林還想再說點什么,見加代態度堅決,也只能把話咽回肚子里,只是往后看喬巴的眼神,始終帶著幾分戒備。

      轉天上午,加代把喬巴叫到了表行的里屋。喬巴特意換了身新的的確良襯衫,頭發梳得油亮,看著比剛來時精神了不少,一進門就恭恭敬敬地喊:“代哥,您找我?”

      加代指了指身邊的兩個伙計,又指了指窗外:“小八,你也知道,哥就倆買賣,一個表行,一個游戲廳。表行清凈,就是得細心,盯著點貨物和賬目;游戲廳亂,魚龍混雜,時不時就有小混混鬧事,得能鎮得住場子。你想在哪兒待著?自己選。”

      喬巴心里清楚,這是加代在試探他,他立馬挺直腰板,一臉誠懇:“哥,我擱哪兒都行,全聽您安排!您讓我去表行,我就把賬目算得明明白白,一根針都不會差;您讓我去游戲廳,我就把那些小混混收拾得服服帖帖,保證沒人敢來鬧事。”

      加代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行,那你就靈活點,哪兒缺人你就往哪兒補,有啥難處、有啥想法,隨時跟哥說,別藏著掖著。”

      從那天起,喬巴就成了加代手下最“忙”的人。表行進貨、盤賬,他主動湊上去幫忙,學得有模有樣;游戲廳有人耍橫、鬧事,他抄起旁邊的木棍就沖上去,下手狠辣,卻又留著分寸,既鎮住了場面,又沒鬧出人命。左帥和徐遠剛都挺喜歡這個小兄弟,覺得他能干、懂事,唯獨江林,依舊對他心存芥蒂,時不時就旁敲側擊地提醒加代,別太信任喬巴。

      可喬巴這人心氣極高,壓根不滿足于跟在江林、左帥他們屁股后頭打打下手、跑跑腿。他心里裝著“干大事”的念頭,每天看著加代坐在表行里,就能有源源不斷的收入,看著左帥、江林跟著加代,走到哪兒都有人恭敬地喊“哥”,他心里就像著了火——他不想一輩子做別人的小弟,他想有自己的地盤,有自己的兄弟,想讓別人也恭敬地喊他一聲“喬巴哥”。

      在加代這兒混了一個禮拜,喬巴就開始琢磨開了。晚上躺在游戲廳的休息室里,聽著外面機器的轟鳴聲,他翻來覆去睡不著:“這么混下去,啥時候才能出人頭地?靠代哥賞口飯吃,永遠只能是個小弟,成不了氣候。”

      第二天一早,喬巴就鼓起勇氣找上加代。那會兒加代正在表行里擦拭一塊進口手表,喬巴站在他身后,猶豫了半天,才開口:“哥,我想自己折騰點事兒。”

      加代手上的動作沒停,頭也沒抬地問:“自己折騰?你說說,你想折騰啥?你現在啥本錢都沒有,沒人脈,沒資金,就憑著一股沖勁,能折騰出啥名堂?先踏實混陣子,等你攢夠了本錢,摸清了門路,哥再支持你。”

      喬巴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幾分不好意思:“哥,我知道我現在沒啥本事,可我總覺得,天天在您這兒白吃白喝、白拿您的工資,心里不踏實。您讓我出去晃晃,看看深圳的行情,找找有沒有商機,就算賺不到錢,也能長長見識,行不?”

      加代停下手上的動作,抬頭看了喬巴一眼,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股不服輸的勁兒,也看到了幾分野心。他向來不攔著兄弟發展,畢竟混江湖,多闖闖才能有出息,于是點了點頭:“行,你盡管去闖,放手去干,有啥困難、有啥麻煩,隨時給哥打電話,哥給你撐腰。”

      得到加代的許可,喬巴像是掙脫了束縛的鳥兒,當天下午就揣著身上僅有的幾百塊錢,出了表行。羅湖區、福田區,凡是人多、熱鬧的地方,都留下了他的身影。深圳火車站更是他常待的地方,這里魚龍混雜,有背著行囊來深圳淘金的年輕人,有穿著西裝革履的老板,也有游手好閑的小混混。喬巴靠在火車站的柱子上,看著眼前大包小包、行色匆匆的人群,心里漸漸有了主意:“想干大事兒,一個人絕對不行,渾身是鐵,能打幾根釘?身邊必須有兄弟撐著,有自己的人手,才能站穩腳跟。”

      他開始在火車站物色兄弟,挑人的眼光賊準,不看長得多壯,不看嘴巴多甜,只看兩點——實誠、能打,而且得是那種走投無路、愿意跟著他拼命的人。沒過兩天,他就盯上了一個推車送貨的小伙兒。那小伙兒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皮膚黝黑,身材結實,推著一輛裝滿貨物的手推車,滿頭大汗,卻依舊咬牙堅持著,看著格外實誠。喬巴湊了過去,遞給他一根煙,臉上露出友善的笑容:“兄弟,歇會兒吧,抽根煙。”

      小伙兒愣了一下,趕緊停下手里的活兒,雙手接過煙,恭恭敬敬地說:“謝謝大哥。”他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點燃香煙,猛吸了一口,臉上露出一絲滿足。

      “老家哪兒的?”喬巴隨口問道。

      “回大哥,我老家是遼寧鐵嶺的,叫明遠。”明遠撓了撓頭,語氣有些靦腆,“來深圳快半年了,沒找到啥好活兒,就靠推貨掙口飯吃,勉強糊口。”

      “一個月能掙多少?”

      “二三百塊吧,除去房租和吃飯,基本上剩不下啥。”明遠的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這活兒累,還不掙錢,可我沒啥文化,也沒啥本事,只能干這個。”

      喬巴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誠懇:“兄弟,跟我混唄,別干這苦差事了。跟著我,以后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不用再靠推貨受累,每月掙的錢,比你現在多好幾倍,咋樣?”

      明遠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大哥,您說的是真的?我跟您混,真能掙那么多錢?”他孤身一人在深圳,無依無靠,試錯成本極低,與其天天靠推貨受累,不如跟著這個看著挺講義氣的大哥試試。



      “我喬巴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絕不騙你。”喬巴拍著胸脯保證,“只要你跟著我好好干,以后少不了你的好處。”

      “行!哥,我跟你混!”明遠當即就答應了,臉上露出激動的神色,“我還有個朋友,叫小風,也是鐵嶺來的,腦子活,體格也壯,打架特別厲害,我介紹給你認識?他現在也在火車站附近打零工,過得也不容易。”

      喬巴一聽,心里樂開了花,連忙說:“求之不得!多一個兄弟,多一份力量,你趕緊把他叫過來,咱哥仨認識認識。”

      明遠立馬放下手里的手推車,跑去找小風。沒一會兒,就領著一個身材高大、眼神銳利的小伙兒回來了。小風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結實的胳膊,臉上帶著幾分桀驁不馴,一見到喬巴,就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哥!”

      喬巴知道,想籠絡住這幫窮兄弟,光靠嘴說不行,得下血本。當天下午,他就帶著明遠和小風去了商場,給倆人各買了一身新衣服、一雙新皮鞋,又帶著他們去了深圳當時最火的飯館,點了一桌子好酒好菜。那年代,BB機還是稀罕物,能有一部BB機,絕對是有面兒的象征。酒過三巡,喬巴從兜里掏出自己的BB機,“啪”地拍在桌子上,語氣大氣:“這玩意兒,你們拿著,我有事呼你們,你們就立馬過來,不許耽誤。”

      明遠和小風看著桌上的BB機,眼睛都看直了,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哥,這是BB機?這玩意兒老貴了吧?您真給我們?”

      “多大點事兒,不就是一部BB機嘛。”喬巴擺了擺手,又從兜里掏出一沓現金,給倆人一人塞了500塊錢,“這500塊錢,你們拿著,先買點自己需要的東西,以后跟著我,少不了你們的錢花。”

      那年代,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也就一百多塊錢,500塊錢,相當于他們好幾個月的工資。明遠和小風拿著錢,激動得手都在抖,當場就“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喬巴磕了個頭,齊聲喊:“大哥!以后我們就跟著您了,您讓我們干啥,我們就干啥,上刀山下火海,絕不皺一下眉頭!”

      喬巴趕緊把倆人扶起來,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起來吧,都是兄弟,不用這么客氣。以后好好干,哥不會虧待你們的。”

      有了明遠和小風這兩個得力小弟,喬巴更有干勁了。每天一早,他就帶著倆人在深圳的大街小巷轉,尋找商機。加代每次見到他,都會笑著問:“小八,天天瞎晃啥呢?有沒有找到啥好門路?”

      喬巴總會打個哈哈,笑著說:“哥,我正在火車站周邊轉呢,瞅著有沒有能干的買賣。您放心,我指定好好努力,跟您混出個人樣來,不給您丟臉!”

      可江林,依舊對喬巴不放心,每次加代提起喬巴,他都會忍不住念叨:“哥,這小子看著就不穩定,天天在外邊瞎晃,不知道在琢磨啥,跟個定時炸彈似的,說不定哪天就會給咱惹出大麻煩來。”

      加代卻不以為意,擺了擺手:“讓他折騰去,年輕人嘛,有野心是好事。我倒要看看,他能搞出啥名堂來。就算真惹出麻煩,有哥在,也能幫他擺平。”

      這天下午,喬巴帶著明遠和小風,在離中盛表行不遠的地方轉,無意間就走到了向西村。一進向西村,喬巴的眼睛就亮了——這地方,簡直就是個“聚寶盆”。作為深圳有名的城中村,這里說白了就是紅燈區,兩邊全是KTV、夜店、帶小姐的酒店,還有各種各樣的小吃攤,人聲鼎沸,燈火通明,哪怕是下午,也有不少人進進出出,一派熱鬧景象。

      喬巴站在村口,看著眼前的一切,心里暗罵了一句:“操!這地方太他媽香了!這么多娛樂場所,每天得掙多少錢?要是能把這兒的保護費給拿下來,以后別說在代哥跟前站穩腳跟,就算是自己單干,也能發大財!”

      他轉頭跟身邊的明遠和小風說:“看見沒?咱要是能把這兒的保護費給拿下來,以后在代哥跟前,咱就徹底站穩腳了,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愁了!”

      明遠和小風也看呆了,連忙點頭:“大哥,您說咋干,我們就咋干!”

      喬巴這人做事,向來賊拉果斷,一旦定了主意,就立馬行動。他帶著明遠和小風,挨家挨戶地摸底,看看每家店的規模、生意好壞,還有老板的脾氣秉性。轉了一圈下來,他把目標鎖定在了村里最大的一家夜總會——百樂天。這家夜總會規模最大,裝修最豪華,生意也最火爆,門口停滿了各種各樣的小汽車,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消費得起的。

      喬巴整了整身上的襯衫,叼著煙,帶著明遠和小風,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夜總會里人山人海,震耳欲聾的音樂讓人耳膜發疼,五彩斑斕的燈光閃爍著,男男女女在舞池里肆意扭動著身體,空氣中彌漫著煙酒和香水的味道。喬巴眼神掃過全場,心里更加確定,這地方,絕對是塊肥肉。

      他剛進門,一個穿著西裝、滿臉堆笑的小經理就顛兒顛兒地跑了過來,恭敬地問:“大哥,幾位呀?要不要找個包廂?還是在大廳坐?”

      喬巴叼著煙,抬了抬下巴,語氣傲慢:“就我一個人。給我找個最好的位置,大廳最前排的那種。”

      小經理眼睛一亮,立馬明白了,這是個大客戶。大廳最前排的位置,是整個夜總會最顯眼、最豪華的位置,消費也最高,一般老百姓壓根消費不起。他連忙點頭哈腰:“好嘞大哥!您這邊請,我這就帶您過去!”

      小經理領著喬巴,穿過人群,來到大廳最前排的位置坐下。喬巴心里門兒清:想干大事兒,就得下血本。你花50塊錢,還想他媽買奔馳奧迪?做夢呢!只有舍得花錢,才能讓別人重視你,才能摸清對方的底細。

      剛坐下,一個穿著制服的服務員就湊了過來,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大哥,喝點啥酒?要不要找個老妹兒作陪?我們這兒的老妹兒,又漂亮又會來事兒。”

      喬巴擺了擺手,語氣冷淡:“我不好女色,不用找老妹兒。把你家最好的酒、最好的菜全上上來,別問價,多少錢都行,只要快。”

      服務員樂瘋了,立馬點頭:“好嘞大哥!您稍等,我這就去安排!”說完,轉頭就沖著后廚的方向大喊:“來大客戶了!趕緊把茅臺和澳洲龍蝦端上來,再把咱這兒最好的菜都上一遍!”

      沒一會兒,好酒好菜就擺滿了一桌子——茅臺、紅酒、澳洲龍蝦、鮑魚、海參,應有盡有。喬巴翹著二郎腿,叼著煙,一邊抽著煙,一邊漫不經心地打量著四周,派頭十足,活脫脫一副大老板的模樣。

      他沖不遠處的小經理招了招手:“小伙兒,過來。”

      小經理立馬跑了過來,滿臉堆笑:“大哥,您吩咐。”

      “陪我喝兩杯。”喬巴從兜里掏出500塊錢,遞到小經理手里,“這錢拿著,陪我喝盡興了,還有好處。”

      小經理眼睛都直了,500塊錢,相當于他一個月的工資,他連忙接過錢,揣進兜里,客套話都省了,立馬坐在喬巴對面,拿起酒杯:“大哥,我敬您!您想喝多少,我就陪您喝多少!”

      喬巴喝了一口酒,慢悠悠地問:“我問你,這條街,有沒有人收保護費?”

      小經理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保護費?啥是保護費?大哥,我們這兒從來沒人來收保護費啊。不過咱老板是外地來的,膽兒比較小,以前店里偶爾也會有人鬧事兒,每次都是花錢私了,不敢得罪人。”

      “你老板今天在嗎?”喬巴又問。

      “不在不在,老板今天去外地進貨了,明天才會回來。”小經理連忙回答。

      喬巴又從兜里掏出500塊錢,遞給小經理:“這錢你也拿著。以后我來這兒,你多配合我,別跟我耍花樣。等你老板回來了,第一時間幫我喊他下來,就說有個大老板找他談合作,知道嗎?”

      “沒問題!大哥您放心!”小經理揣著錢,笑得合不攏嘴,連忙點頭,“等老板明天回來了,我立馬就喊他下來見您,絕對不耽誤您的事兒!”

      當天晚上,喬巴光小費就給了1000塊,連吃飯帶消費,一共花了好幾千塊。他走了以后,小經理跟身邊的同事感慨:“這大哥也太他媽有錢了,比那些開廠的老板都大方,出手就是上千塊,以后可得好好伺候著!”

      離開百樂天,喬巴又帶著明遠和小風,去了向西村的另外幾家場子,用同樣的方法,給經理塞錢、套近乎,摸清了各家場子的底細。越摸,喬巴心里越有底:要是能把向西村的保護費拿下來,一年掙幾百萬跟玩兒似的,到時候,他在加代跟前,就能徹底站穩腳,甚至能成為加代手下最得力的兄弟,擁有自己的地盤和勢力。

      晚上,喬巴回到中盛表行,加代正和江林坐在里屋喝茶。一見到喬巴,加代就問:“小八,今天跑哪兒去了?有沒有找到啥眉目?”

      喬巴眼睛發亮,湊到加代身邊,壓低聲音:“哥,我相中個好地方——向西村。您知道那兒不?是深圳有名的紅燈區,全是KTV、夜總會,生意特別火爆。要是咱能收那兒的保護費,指定能發大財,以后咱就再也不用靠表行和游戲廳這點收入了!”

      加代皺了皺眉,語氣嚴肅:“小八,不該咱掙的錢,別碰。咱現在根基還不穩,得求穩,先把表行和游戲廳管好,一步一步來,別急于求成。向西村那地方,魚龍混雜,各路勢力都盯著呢,咱要是貿然進去,容易惹出大麻煩,到時候得不償失。”

      “我知道了哥。”喬巴嘴上應著,心里卻壓根沒聽進去——他已經鐵了心,一定要拿下向西村,這是他出人頭地的最好機會,他絕對不會放棄。

      轉天一早,喬巴就又去了百樂天。剛到門口,小經理就老遠就喊了起來:“大哥,您來啦!今天老板回來了,就在樓上辦公室呢,我這就去喊他下來!”

      喬巴擺了擺手:“不急,還是老樣子,好酒好菜先上上來,等會兒我再跟你老板好好談談。”

      “好嘞大哥!”小經理顛兒顛兒地跑上樓,對著老板辦公室的門“鐺鐺鐺”敲了起來。百樂天的老板姓陳,是個胖乎乎的中年人,本地人,看著就沒什么心眼兒,一開門就問:“咋咋呼呼的,出啥事兒了?”

      “陳哥,樓下有個大老板!這幾天擱咱這兒消費好幾萬了,說要見您,還說自己是干投資的,想在向西村投點資,跟您談談合作!”小經理說得邪乎,生怕陳老板不重視。

      “消費好幾萬?”陳老板眼睛一亮,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還有這等好事?人呢?帶我下去瞅瞅!”他這輩子,就想著多掙點錢,既然有大老板想投資,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陳老板跟著小經理,一瘸一拐地走下樓——他小時候得過小兒麻痹,一條腿不太方便。老遠就瞅見喬巴正翹著二郎腿,叼著煙,坐在大廳最前排的位置,派頭十足。小經理趕緊指了指喬巴:“陳哥,就是那位!連續來三天了,一天比一天消費高,一看就是個大老板!”

      陳老板快步迎了上去,伸出胖乎乎的手,臉上堆著笑容:“兄弟,久等了!我姓陳,是這兒的老板,陳建國。不知道兄弟怎么稱呼?”

      喬巴慢悠悠地起身,伸出手,輕輕跟他握了握,語氣平淡:“陳老板,幸會。我姓喬,喬巴。我是外地來的,想在深圳投點資,轉來轉去,就瞅著向西村這兒熱鬧,商機多,所以想來看看,能不能找個合作的機會。”

      “可不是嘛兄弟!”陳老板坐下就吹了起來,“咱向西村,可是深圳最熱鬧的地方,全是娛樂項目,早就成型了,每天來消費的人不計其數,絕對是塊風水寶地!不過兄弟,現在進來怕是晚了,這兒的場子都已經滿了,沒什么空地方給你折騰了。”

      喬巴偷偷看了眼表——還差三分鐘就到晚上八點,他安排的戲,該開始了。他趕緊打岔:“陳老板,我瞅著門口那邊好像有塊空檔,你陪我出去瞅瞅唄?要是合適,我就盤下來,開個新的夜總會,到時候,還得請陳老板多照應。”

      “哪有什么空檔?我天天在這兒轉,門兒清!”陳老板嘴上不樂意,架不住喬巴“大老板”的身份,還是起身了,“行,兄弟,我陪你溜達一圈,讓你死了這份心,也讓你看看,咱向西村的生意有多火爆。”

      倆人剛走出百樂天大門,喬巴就對著馬路對面的面包車使了個眼色。早就埋伏在對面的明遠,立馬晃悠著走了過來,假裝路過,正好撞在喬巴和陳老板跟前,還故意說了一句:“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沒看見。”

      就在這時,“吱——嘎!”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響起,一輛面包車一腳急剎,停在了路邊。小風拎著一把五連發獵槍,從車上跳下來,對著天上“砰砰砰”就是三槍,槍聲在熱鬧的向西村格外刺耳,周圍的人瞬間嚇得四散奔逃,尖叫聲、哭喊聲此起彼伏。

      陳老板嚇得一哆嗦,腿都軟了,差點癱倒在地上,聲音都在發抖:“操!這他媽是干啥的?!開槍了?這是要殺人啊?”

      喬巴故意拽著他的胳膊,語氣平靜:“陳老板別怕,咱看看熱鬧,估計是哪伙人在鬧事,跟咱沒關系。”嘴上這么說,他的眼睛卻緊緊盯著小風的動作,生怕他演砸了。

      小風舉著獵槍,對準明遠,扯著嗓子罵道:“你媽的,欠我的保護費,啥時候給?!都拖了一個月了,你是不是想找死?!”

      明遠趕緊裝作害怕的樣子,雙手抱拳,連連求饒:“大哥,我錯了,我錯了!我這就給,我這就給您湊錢,您別開槍,別殺我!”

      “給個屁!”小風沖車上喊了一聲,“都下來!給我把這小子綁走,看他還敢不敢欠我保護費!”

      四個雇來的小孩兒,從面包車上跳下來,手里拎著麻袋,沖過來“嘩啦”一下,就把明遠的頭套住了,然后架著他,往面包車上一推。剛關上門,就聽見車里傳出明遠的慘叫:“操!我的腿!我的腿斷了!大哥,我錯了,我明天一定給您送錢,您放過我吧!”

      小風趴在車窗上,扯著嗓子吼:“今天先卸你兩條腿,給你個教訓!明天不把錢送來,我就取你狗命!聽見沒?!”

      “聽見了!我聽見了!我明天一定拿錢!”明遠的聲音透著哭腔,聽起來格外真實。

      面包車“嗡”的一聲,揚長而去,留下陳老板站在原地,渾身發抖,褲襠都濕了——他直接被嚇尿了。他緊緊拉著喬巴的胳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兄弟,這這這……也太嚇人了!這是搶錢啊?還是殺人啊?咱向西村,從來沒發生過這種事兒啊!”

      喬巴故意皺著眉,裝作疑惑的樣子:“我剛才好像聽見他們說‘保護費’。陳老板,咱這條街,不是沒人收保護費嗎?咋突然冒出來這么一伙人?”

      “不知道啊!從來沒有過!”陳老板魂兒都快飛了,臉色慘白,“兄弟,我先回樓上換條褲子,你……你先坐會兒?我換完褲子,再陪你聊合作的事兒。”

      “不了,我還有事兒,先走了。”喬巴心里樂開了花——目的達到了,這胖子,徹底被唬住了。他轉身就走,留下陳老板一個人,在原地瑟瑟發抖。

      晚上,喬巴把小風、明遠,還有四個雇來的小孩兒,叫到了一個廢棄的倉庫里。一進門,喬巴就拍著大腿,笑著說:“今天演得牛逼!都沒露餡兒,尤其是明遠,你那求饒的樣子,簡直太真實了,連我都差點信了!”

      他掏出一沓現金,給每個人都塞了200塊錢:“每人200,拿著!這是你們應得的,辛苦了!”

      幾個人樂瘋了,明遠摸著胸口,心有余悸地說:“哥,今天小風拿槍指我的時候,我真以為要完蛋了!那玩意兒要是走火,我小命就沒了,現在想起來,還后怕呢!”

      “你傻啊?”小風踹了他一腳,笑著說,“槍里沒真子彈,就是空包彈,演給那胖子看的,能走火才怪!不過哥,有個事兒得跟你說——開槍的時候太激動,不小心把面包車的玻璃干漏了一塊。”

      “沒事兒,車壞了能修,人沒事兒就行。”喬巴擺了擺手,語氣無所謂,然后開始安排明天的活兒,“明遠,你明天別去百樂天了,就裝成腿斷了,在家養著,別露面。小風,你帶著這四個兄弟,還拿那把五連發,去百樂天找陳老板。”

      “哥,我去了干啥?”小風問道。

      “你就說你是潮汕幫的,跟他要保護費。”喬巴瞇著眼笑,眼神里透著幾分狡黠,“別先說具體要多少,他問你要多少,你就說‘不夠’,一直說不夠,吊他胃口,把他逼急了,讓他哭著求你。等他快哭的時候,我再出場,提加代的名字,你就假裝害怕,給我個面子,立馬撤了,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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