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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出軌后向我低頭,姿態卑微:我可以凈身出戶,不要為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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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第一章 雨夜里的那條短信

      那是個星期五的晚上,雨下得沒完沒了。

      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手里拿著遙控器不停地換臺。已經十點半了,程海還沒回來。茶幾上還擺著給他留的晚飯,用保鮮膜封著,菜早就涼透了。

      手機震動了一下。我瞥了一眼,是程海發來的微信:“今晚加班,你先睡,不用等我。”

      我把手機扔回茶幾,發出“啪”的一聲。這個月第八次加班。他在一家建筑設計院做項目組長,忙是真忙,但以前再忙,周末晚上也會盡量早點回來。

      兒子程小樂在他房間里寫作業。我起身走到門口,看見他正咬著鉛筆頭,對著數學題發愁。八歲的孩子,眉眼越來越像程海。

      “媽,爸什么時候回來啊?”小樂抬起頭問。

      “加班呢,你先寫完作業去洗澡。”我說。

      “哦。”他低下頭繼續做題,小聲嘟囔,“說好這周末帶我去動物園的。”

      我走回客廳,雨點打在窗戶上,啪嗒啪嗒的。心里總覺得不對勁,那種不安感像藤蔓一樣纏上來。我走到玄關,拿起程海常穿的皮鞋看了看——鞋底沾著些干涸的泥土,還有一兩片細小的花瓣,粉色的,像是櫻花。

      這個季節哪有櫻花?我搖搖頭,覺得自己多心了。

      半夜一點,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把我從淺睡中驚醒。我躺在臥室床上沒動,聽著程海躡手躡腳地進門,去浴室洗澡,水流聲嘩嘩響了很久。

      他推開臥室門時,我假裝睡著了。他輕手輕腳地躺下,身上帶著沐浴露的香味,很重,像要掩蓋什么。黑暗中,我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聽著他很快響起的均勻呼吸聲。

      第二天是周六,程海睡到十點才起。我做好早飯,和小樂已經吃過了。

      “爸爸!”小樂跑過去抱住他,“你還帶我去動物園嗎?”

      程海揉了揉兒子的頭發,表情有些疲憊:“今天不行,爸爸還有工作要處理,下周一定去,好嗎?”

      小樂的小臉垮下來,但還是很懂事地點點頭。

      “又加班?”我端著粥從廚房出來,語氣平靜。

      “嗯,有個項目趕進度。”程海避開我的眼睛,坐下開始喝粥。

      “什么項目要周末兩天都加班?”

      “就...一個商業綜合體,甲方催得急。”他說得含糊,低頭猛喝粥。

      我沒再問。結婚十年,我知道程海說謊時的樣子——右手的小拇指會不自覺地蜷起來。剛才他說話時,那只小拇指蜷得像只蝦米。

      下午程海還是出了門,說是去單位。我送小樂去上繪畫班,回來時路過他們設計院,鬼使神差地,我把車開進了停車場。

      程海的車不在。

      我坐在車里,手握著方向盤,握得指節發白。雨又開始下,淅淅瀝瀝的,車窗很快蒙上一層水霧。我拿出手機,想給他打電話,手指在撥號鍵上懸了半天,最后還是放下了。

      也許他臨時有事出去了。也許車在維修。也許...我給自己找了十幾個理由,一個比一個蒼白。

      回到家,我開始大掃除。把沙發底下、衣柜頂上、所有角落都清理了一遍。我需要做點什么,否則那些瘋狂的念頭會把我吞掉。

      整理床頭柜抽屜時,我看到了程海的舊手機。他三個月前換了新手機,這個舊的就一直扔在抽屜里。我拿起來,按了開機鍵——居然還有電。

      手機解鎖密碼是我們結婚紀念日,我一直知道。點開微信,需要密碼登錄。我試了他的生日,不對。試了小樂的生日,不對。最后試了我的生日,進去了。

      心跳突然變得很大聲,咚咚咚地撞著耳膜。

      最近的聊天記錄都同步了,但我往上翻,翻到三個月前。然后我看到一個備注叫“林工”的聯系人,點進去,最新的消息停留在三個月前,也就是他換手機那天。

      最后一條是對方發的:“昨晚謝謝你陪我,我會想你的。”

      上一條是程海發的:“到家了,你好好休息,明天見。”

      時間是凌晨兩點十四分。

      我繼續往上翻,手指在屏幕上滑動,越來越快。那些聊天記錄像刀子,一刀一刀扎進眼睛里。

      “你老婆不會發現吧?”

      “不會,她睡得早。”

      “今天見到你,一整天心情都很好。”

      “我也是,抱著你的時候什么都不想。”

      “你說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對?”

      “別想那么多,開心就好。”

      “我好像愛上你了,怎么辦?”

      我坐在冰涼的地板上,背靠著床,一條條看下去。從三個月前一直翻到半年前,他們的第一次對話。那個“林工”是他們院新來的結構工程師,叫林薇,二十八歲,比程海小七歲。

      照片里的女孩很漂亮,長發,笑起來有酒窩。程海偷拍的,她在工地上戴著安全帽的樣子,低頭看圖紙的樣子,在餐廳吃飯時撩頭發的樣子。

      還有一張,是程海的自拍,背景是酒店房間,他赤裸著上半身,對著鏡頭笑。那是他生日那天,說要去出差,我給他做了長壽面,他說來不及吃了要去趕飛機。

      原來飛機是飛向另一個女人的床。

      我把手機放回抽屜,站起來,腿麻了,踉蹌了一下。走進浴室,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三十五歲,眼角的細紋已經很明顯,皮膚有點松,頭發隨便扎著,穿著居家服,袖口還沾著早上煎蛋的油漬。

      我突然想起談戀愛那會兒,程海總說我眼睛好看,說里面像有星星。現在那雙眼睛里什么都沒有,只有一片死灰。

      小樂四點半下課,我得去接他。我洗了把臉,換了身衣服,對著鏡子練習微笑。嘴角往上扯,一下,兩下,像個拙劣的木偶。

      去培訓班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該怎么辦。攤牌?然后呢?離婚?小樂怎么辦?告訴父母?他們身體都不好,我媽高血壓,他爸心臟裝了支架。

      或者假裝不知道?等他玩夠了回家?像很多女人那樣,為了孩子忍下去?

      接到小樂,他興奮地給我看今天畫的畫,是一只彩色的大象。我摸摸他的頭,說畫得真棒。聲音聽起來很正常,正常得我自己都害怕。

      晚上程海七點就回來了,比平時早。他手里提著一個小蛋糕,說路過蛋糕店買的。是我最喜歡的芒果千層。

      “今天怎么這么早?”我問,語氣平靜。

      “工作處理完了就早點回來。”他把蛋糕放桌上,走過來想抱我。

      我側身躲開了,去廚房拿碗筷。他的手僵在半空,幾秒鐘后才收回去。

      吃飯時,小樂嘰嘰喳喳說著學校的事,程海附和著,偶爾看我一眼。我低頭吃飯,一句話沒說。

      “你沒事吧?”程海問。

      “沒事,可能有點感冒。”我說。

      飯后程海主動洗碗,我陪小樂寫作業。八點半,哄小樂睡下后,我回到客廳。程海在沙發上刷手機,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我坐到他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電視開著,在播一檔綜藝節目,笑聲很夸張。

      “程海。”我叫他。

      “嗯?”他抬頭。

      “我們離婚吧。”

      客廳里突然安靜得可怕。電視里的笑聲還在繼續,但顯得那么刺耳。程海的表情凝固了,像一張突然卡住的畫面。他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林薇,你們院的工程師,對嗎?”我的聲音很穩,穩得不像在說自己的事。

      程海的臉色瞬間慘白。他手里的手機“啪”地掉在地上,屏幕碎了,裂紋像蜘蛛網一樣蔓延開。

      “我......”他想說什么,但喉嚨像是被堵住了。

      “半年了,挺久的。”我繼續說,甚至笑了笑,“酒店是公司協議價吧?挺會省錢。”

      “蘇晴,你聽我解釋......”他終于發出聲音,沙啞得厲害。

      “解釋什么?”我看著他,“解釋你怎么一邊吃著我做的面,一邊去睡別人?解釋你怎么一邊陪兒子過周末,一邊跟她說‘想你了’?還是解釋你打算瞞我到什么時候?”

      程海站起來,又跌坐回去。他雙手捂著臉,肩膀開始發抖。我以為他在哭,但當他抬起頭時,臉上是干的,只有眼睛通紅。

      “對不起......”他說,“我真的對不起你......”

      “離婚吧。”我重復道,“小樂歸我,房子歸我,存款對半分。你搬出去。”

      “不,蘇晴,我不能......”他沖過來想抓我的手,我躲開了。

      “那你想要什么?三人行?讓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我終于提高了聲音,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程海,十年了,我三十歲嫁給你,陪你住出租屋,陪你加班到半夜給你煮面,你媽生病我辭職去照顧,我生小樂大出血差點死在手術臺上......你就這么對我?”

      程海跪下了。

      真的跪下了,直挺挺地跪在我面前。三十八歲的男人,跪在地板上,仰頭看著我,眼淚這時候才流出來。

      “蘇晴,是我的錯,全是我的錯。”他聲音哽咽,“你怎么對我都行,打我罵我,讓我凈身出戶都行......但我求你一件事。”

      我看著他,等著他說下去。

      “別為難林薇。”他說,每個字都像用盡全身力氣,“她懷孕了,我的孩子。她才二十八歲,不能毀了她......所有錯都是我的,你可以讓我一無所有,但求你別去找她,別告訴她單位,別......”

      我耳邊嗡嗡作響,后面的話聽不清了。只看見他的嘴在動,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那么卑微,那么可憐。

      凈身出戶。不要為難她。

      我站起來,走到窗邊。雨還在下,路燈的光暈在雨幕里化開,一團一團的,像模糊的淚眼。

      “好。”我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什么?”程海沒聽清。

      “我說好。”我轉過身,看著他,“你凈身出戶,我不為難她。周一去民政局。”

      程海癱坐在地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他沒想到我會答應得這么干脆,連哭鬧都沒有,連質問都沒有。

      他不知道,我心已經死了。死人是不會哭鬧的。

      那天晚上程海睡在客廳。我躺在臥室床上,睜眼到天亮。聽著外面的雨聲,想著這十年的每一天。從第一次見面,他穿著白襯衫有點羞澀的樣子;到求婚時他手抖得戒指都戴不上;到小樂出生他抱著孩子哭得像個傻子。

      天快亮時,雨停了。我起床做早飯,煎蛋,熱牛奶,烤面包。一切如常,就像過去的每一個早晨。

      只是我知道,什么都不一樣了。

      永遠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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