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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丈夫調任局長,我帶他回老家探親,正撞見大伯被村霸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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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都說嫁人嫁人,穿衣吃飯。可有些事情,不是你男人官做得多大,就能護住一家老小的。

      這年頭,城里人拼學歷拼資源,農村老家那邊呢,有時候拼的還是誰拳頭硬、誰嗓門大。你以為離開了那個地方,那些糟心事就跟你沒關系了?

      我曾經也這么想過。

      直到那年臘月二十八,我帶著剛調任市公安局局長的丈夫回老家,親眼看到大伯跪在自家院子里的那一幕,我才明白——有些債,你躲一輩子也躲不掉。



      車子拐進村口那條土路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

      臘月的鄉下本該是熱熱鬧鬧的,家家戶戶忙著殺年豬、貼對聯。可我們車子一進村,路兩邊連個人影都沒有,靜得不正常。

      我丈夫叫周長安,半個月前剛接到調令,從隔壁縣的刑警大隊長調任市公安局副局長,主持工作。說白了,就是實際上的一把手。

      消息傳回村里,公公在電話那頭激動得聲音都在抖:"長安啊,你爸我這輩子值了,咱老周家祖墳冒青煙了!"

      我趁著他高興,提議回村過年。周長安平時工作忙,一年到頭回不了幾次老家,這次難得有兩天假,我說啥也要拉他回去。

      "你媽電話里都念叨好幾回了,說想看看兒媳婦。"

      出發前一晚,我收拾行李的時候,周長安從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窩上,悶悶地說了句:"辛苦你了。"

      我轉過身,摟住他的脖子,踮腳在他嘴角親了一下:"跟我還客氣什么。"

      他的手收緊了些,呼吸有點粗重,順著我的腰線往下滑了滑。我拍開他的手,笑著推他:"明天還趕路呢,早點睡。"

      他不甘心地又湊過來,在我耳邊低聲說了句什么。我臉一熱,捶了他一下,鉆進了被窩。

      那晚我們折騰到很晚才睡。第二天一早,我腰酸腿軟地從床上爬起來,看了眼還在酣睡的周長安,心里又氣又好笑。

      這個男人,在外頭是雷厲風行的局長,關上門就跟個大孩子似的。

      我把帶給公婆的年貨塞滿了后備箱——兩條好煙、幾瓶酒、給婆婆買的羽絨服、給公公配的老花鏡。另外還單獨裝了一份,是給大伯家的。

      大伯叫周長河,是公公的親哥。當年周長安能讀書出來,全靠大伯一家省吃儉用幫襯。這份恩情,我們一直記著。

      車子開了三個多小時,從市區一路顛到了村里。

      一進村口,周長安就皺起了眉頭。

      "怎么這么安靜?"他放慢了車速,目光掃向兩邊的房子。

      我也覺得不對。路過村頭老李家的小賣部,門關著;張嬸家的院子里,曬的臘肉還在,人卻不見。

      車子拐過最后一個彎,大伯家的院子出現在眼前。

      然后我看到了這輩子都忘不掉的一幕——

      大伯跪在自家院門口,花白的頭發被人從后面揪著,臉朝著地面。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踩著他的后背,嘴里罵罵咧咧。

      大伯身邊,大伯母癱坐在地上,嘴角有血,懷里緊緊護著什么東西。

      院子里還站著四五個年輕后生,個個叼著煙,像看戲一樣圍成一圈。

      踩著大伯的那個男人,我認得。

      趙德彪。

      這個名字,在村里就是天,就是地,就是沒人敢惹的閻王爺。

      周長安的手猛地攥緊了方向盤,指節發白。

      我聽見他牙關咬得咯吱響,聲音從嗓子眼里擠出來,像是野獸在低吼。

      "停車。"

      他的聲音平靜得嚇人。

      車門被推開的那一下,聲音在安靜的村子里格外響。

      周長安大步朝院子走過去,我趕緊跟上。

      趙德彪還沒注意到我們,正扯著嗓子罵大伯:"周長河,我給你臉了是不是?讓你臘月前把地讓出來,你裝死?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在這個村子里,我說的話就是圣旨!"

      他又踩了一腳,大伯悶哼了一聲,整個人趴在了地上。

      "住手!"

      周長安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砸在地上。

      趙德彪抬起頭,瞇著眼看過來。他先是一愣,然后認出了周長安,臉上浮起一種說不清的表情——有點意外,但更多的是不屑。

      "喲,這不是長安嗎?幾年沒回來了,出息了啊。"趙德彪把腳從大伯背上挪開,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嘻嘻地走過來。

      他身后那幾個年輕人也圍了上來,把院子堵得嚴嚴實實。

      周長安沒理他,徑直走到大伯身邊,蹲下來,輕輕扶起老人。

      "大伯,是我,長安。"

      大伯抬起頭,那張臉讓我心口一疼——左臉頰腫得老高,嘴角的血都干了,眼眶里全是血絲。他看見周長安的那一刻,嘴唇哆嗦了半天,什么都沒說出來。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跪在自家門口,像條狗一樣被人踩在腳下。

      大伯母這時候撲過來,抱著周長安的胳膊就哭:"長安啊,你大伯被打了三回了,上個月還被按在水塘里……"

      "行了行了,別嚎了。"趙德彪不耐煩地打斷她,沖周長安挑了挑下巴,"長安,我跟你大伯的事,是我們之間的事。你在外頭混得好,別摻和村里的事,對大家都好。"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特意拍了拍周長安的肩膀。

      周長安看著他那只手,沒動。

      我看見他的眼神暗了下去,像冬天結了冰的河面,底下不知道藏著多大的暗涌。

      "趙德彪。"周長安開口了,語氣還是那種讓人發毛的平靜,"你知道我現在是做什么的嗎?"

      趙德彪嗤笑一聲:"知道啊,聽說你當了個什么局長?了不起了不起。不過長安兄弟,我跟你說句實在話——"

      他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但我聽得清清楚楚:

      "縣官不如現管。你那個局長,管得了城里的事,管得了我們村的事嗎?"

      他說完,朝身后那群人使了個眼色。幾個年輕人立刻圍上來,把周長安和大伯隔開了。

      其中一個瘦高個子把煙頭彈到大伯腳邊,笑了一聲:"德彪哥,這位大領導是回來過年的,別嚇著人家嫂子。"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里。

      趙德彪拍了拍手,回頭又踢了大伯一腳:"記住我的話,過完年你要是還不搬,我就把你房子給你拆了。別以為來了個當官的侄子就有底氣了。"

      他轉身要走。

      周長安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了趙德彪的手腕。

      那只手,我見過它簽批案件文件,見過它在射擊場扣動扳機,見過它溫柔地撫過我的臉頰。

      此刻,那只手像鐵鉗一樣,死死鎖住了趙德彪。

      趙德彪臉色變了。

      "你干什么?松手!"他掙了兩下,沒掙動,額頭上青筋暴起。

      周長安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那個眼神我太熟悉了——他審訊重大嫌犯時,就是這個眼神。

      院子里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長安!別……別惹事……"

      是公公。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拄著拐棍,站在院子外面,滿臉驚恐地看著這邊。

      而他身后,還站著一個人。

      一個穿著皮夾克、戴著金鏈子的中年男人,嘴角掛著一抹笑,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東西。

      趙德彪看見那個人,臉上的恐懼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有恃無恐的得意。

      他用力甩開周長安的手,退后兩步,指著那個中年男人大聲說——

      "長安兄弟,你是局長了不起是吧?我給你介紹介紹,這位是我表哥……"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因為那個中年男人,我在周長安的辦公桌上見過他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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