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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后我才發現,他姐姐多年嫁不出去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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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他臨死前把一張照片塞進我手心,那是他三十九歲還嫁不出去的姐姐。

      他求我娶她。

      我咬著牙答應了。

      所有人都說我傻,說我娶了個克夫的老姑娘。

      可他們不知道,婚后第八個月,我才發現了一個驚天的秘密......



      01

      我叫江楚,林浩宇是我最好的兄弟。

      我們是在新兵連認識的,他比我大三歲,是貴州鳳山縣的,家里窮得叮當響。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穿著一雙破布鞋,腳后跟都露出來了。

      "兄弟,你這鞋..."我當時沒忍住。

      林浩宇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沒事,習慣了。我姐說了,等我拿了津貼,給她寄回去,她就能給自己買雙新鞋了。"

      "你姐?"

      "嗯,我姐林雪梅,大我十三歲。"

      他說起姐姐的時候,眼睛都在發光,"我爹媽早沒了,是我姐一個人把我拉扯大的。她十五歲就出去打工,把掙的錢都給我交學費。要不是她,我連小學都讀不完。"

      那時候我還年輕,不懂這話里的分量。

      直到有一次,林浩宇收到家里的來信,一邊看一邊紅了眼眶。

      "怎么了?"我湊過去。

      他把信遞給我,聲音哽咽:"我姐又被人退婚了,這是第四次了。"

      信是他姐姐寫的,字跡工整卻透著股說不出的苦澀。她在信里說,本來說好了的親事,對方家里突然反悔,說是算命先生說她八字不好,克親克夫。

      村里人都在背后指指點點,說她都三十五了還嫁不出去,是個掃把星。

      "我姐命苦啊。"

      林浩宇抹著眼淚,"她為了我,把自己的青春都耽誤了。人家姑娘二十出頭就嫁人了,她為了供我讀書,一直拖到現在。村里那些長舌婦天天說她是老姑娘,說她克父克母克弟弟,以后還要克丈夫。"

      "這不是胡扯嗎?"我當時很憤怒。

      "可村里人都信這個。"林浩宇苦笑,"我姐說她不怕,讓我安心當兵,可我知道她心里難受。她都三十五了,還一個人守著老屋,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從那以后,林浩宇更拼命了。訓練最苦最累的活他搶著干,每個月的津貼一分不留全寄回家。

      "我得讓我姐過上好日子。"他總這么說,"等我立了功,拿了獎金,我就給我姐蓋新房子,讓她在村里抬起頭做人。"

      可命運就是這么愛開玩笑。

      那次任務,本來不該輪到林浩宇的。是另一個戰友家里有急事,林浩宇主動替了他的班。

      "沒事,我去。"他拍著那個戰友的肩膀,"你回去照顧家里,我替你。"

      那是最后一次見他活著。

      02

      出事那天,天氣很好。

      "江楚,你說我姐今年能不能找到好人家?"林浩宇靠在我旁邊,看著遠處的山。

      "肯定能。"我說,"你姐那么好,肯定有識貨的。"

      "我希望她能找個對她好的。"

      林浩宇掏出那張照片,看了又看,"她這輩子太苦了,該享享福了。我都二十九了,我姐都三十八了,村里人說她是老姑娘,說她克夫,說她命硬??晌抑?她只是太善良,把所有的好都給了我。"

      我看了一眼那張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穿著洗得發白的碎花襯衫,眉眼溫柔,卻透著股說不出的疲憊。

      "等我立了功,拿了獎金,我就回老家給我姐找個好人家。"林浩宇把照片貼在心口,"我要讓全村人都知道,我姐不是什么克夫的命,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

      那天下午,意外就發生了。

      塌方來得毫無征兆,巨大的石塊從山上滾下來,林浩宇一把把我推開,自己卻被壓在了下面。

      "浩宇!"我瘋了一樣撲過去。

      等我們把他挖出來的時候,他已經不行了。

      "江楚..."他抓著我的手,聲音微弱,"我...我可能不行了..."

      "別說話!醫生馬上就來!"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流。

      "來不及了..."他顫抖著把那張照片塞進我手里,"我姐...我姐她一個人在老家...我走了...她就真的沒人了..."

      "你別說了!你會沒事的!"

      "江楚,求你...求你娶我姐..."林浩宇的眼淚流下來,"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可我姐她...她都三十八了...村里人都說她克夫...沒人愿意娶她...我要是走了...她就真的孤單一輩子了..."

      "我答應你!我答應你!"我哭喊著。

      "你要...你要對她好...她這輩子...受苦太多了..."林浩宇的手慢慢松開,"告訴她...我對不起她...讓她...讓她好好過日子...別再為我守著了..."

      他的手徹底垂了下去。

      我抱著他的尸體,哭得撕心裂肺。

      03

      林浩宇的葬禮辦得很簡單。

      我去了貴州鳳山縣,見到了他姐姐林雪梅。

      她比照片上憔悴太多了,頭發里已經有了白絲,臉上的皺紋深得像刀刻的。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粗布衣服,跪在靈堂前,眼淚早就流干了。

      "你就是江楚?"她看著我,聲音沙啞。

      "是,林姐。"我跪下來。

      "浩宇走之前,有沒有說什么?"她問。

      我沉默了片刻,決定實話實說:"他讓我照顧你。"

      林雪梅苦笑了一下:"這傻孩子,到死還惦記著我。"

      葬禮上來的人不多,大多數村民都站在遠處張望,沒人敢靠近靈堂。我聽見有人在竊竊私語。

      "你看,林家這是造了什么孽,爹媽早死,現在連弟弟也沒了。"

      "還不是林雪梅克的,她就是個掃把星,誰沾上誰倒霉。"

      "可不是嘛,她十五歲克死爹,十六歲克死娘,現在又克死弟弟,你說這還有完沒完?"

      "我聽說她弟弟是替人出的任務才死的,要不是林雪梅命硬,人家好好的小伙子能有事?"

      這些話傳到林雪梅耳朵里,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卻一句話都沒說,只是低著頭燒紙錢。

      葬禮結束后,我找到了林雪梅。

      "林姐,浩宇臨死前,讓我娶你。"

      林雪梅愣住了,隨即搖頭:"他糊涂了,你別聽他的。"

      "我答應他了。"

      "你瘋了?"林雪梅站起來,聲音都變了,"我都三十九了,你才二十六,你圖什么?再說了,村里人都說我克夫,你不怕死?"

      "我不信這個。"我說,"浩宇是我兄弟,他托付給我的人,我不能不管。"

      "你就是可憐我。"林雪梅轉過身,"我不需要可憐,你走吧,就當浩宇那話沒說過。"

      "這不是可憐,是承諾。"我走到她面前,"浩宇最后的遺愿,我必須完成。"

      林雪梅看著我,眼里滿是復雜。

      "你還年輕,不該為了一個承諾,毀了自己的人生。"她說,"我都三十九了,這個年紀生孩子很危險,你娶我,可能連個后都沒有。"

      "我不在乎。"

      "你現在不在乎,以后呢?"林雪梅的聲音帶著哭腔,"你父母呢?他們能同意嗎?"

      "我父母早就沒了,我是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我說,"所以我更懂浩宇的心情,他不想你孤單,我也不想。"

      林雪梅終于哭出聲來。

      "你個傻孩子..."她捂著臉,"你這是害了自己..."

      可我還是堅持了。

      04

      我們結婚那天,村里沒人來賀喜。

      村長找到我,壓低聲音說:"小伙子,林雪梅那個女人,命硬得很。她十五歲那年父親摔死,第二年母親也走了,好不容易把弟弟養大,弟弟又沒了。她談過四次對象,四個男的都出事了,不是摔斷腿就是得重病。你想清楚了?"

      "我想清楚了。"

      "那我也不勸了。"村長嘆了口氣,"年輕人有想法是好事,就是希望你別后悔。"

      婚禮辦得很簡陋,連個主持的人都沒有。林雪梅穿著一身紅色的舊衣服,是她自己改的,布料都磨得發白了。

      "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她小聲說。

      "沒事,以后我們好好過日子。"我說。

      拜堂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

      "林雪梅,你還有臉穿紅衣服?你弟弟的墳頭草還沒長齊呢!"

      "就是,你個掃把星,克死了爹娘又克死弟弟,現在又要害這個年輕人!"

      "小伙子,你可想好了,娶了她,你的命也保不住!"

      林雪梅的臉瞬間變得慘白,身體搖晃了一下。

      我扶住她,沖著門外大聲說:"我娶她,是我自己的選擇,跟你們沒關系!以后誰要是再說她一句不好,別怪我不客氣!"

      門外的人愣住了,隨即傳來更大的嘲笑聲。

      "你看你看,這小伙子被迷昏頭了!"

      "等著吧,用不了多久,他就知道厲害了!"

      林雪梅抓著我的手,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江楚,我們不結了,你走吧,我不想害你。"

      "我不走。"我看著她的眼睛,"我說過,我會娶你,就一定會娶你。那些人的話,你一個字都不要聽。"

      那天晚上,我們就這樣成了夫妻。



      05

      我帶著林雪梅回到了我工作的城市,租了個小房子。

      林雪梅很勤快,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凈凈,每天變著花樣給我做飯??晌夷芸闯鰜?她過得并不開心。

      有一次,我下班回來,看見她一個人坐在陽臺上發呆,眼睛紅紅的。

      "怎么了?"我問。

      "沒什么,就是想浩宇了。"她擦擦眼睛。

      "他在天上看著呢,肯定希望你開心。"

      林雪梅點點頭,可過了一會兒,她突然問:"江楚,你后悔嗎?"

      "后悔什么?"

      "后悔娶了我。"她自嘲地笑,"我都三十九了,比你大十三歲,你單位的人肯定在背后議論吧?"

      "你別多想。"

      "我沒有多想。"林雪梅說,"上次去你單位,我聽見有人在背后說,說你娶了個老婆子,說我肯定是看上你有工作有工資了。江楚,我知道你是為了浩宇才娶我的,可我站在你身邊,真的覺得自己是個累贅。"

      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林雪梅沉默了一會兒,站起來說:"我出去找工作,我不能一直待在家里。"

      "你不用..."

      "我需要。"她看著我,眼神很堅定,"我不想當你的負擔,我想靠自己的雙手養活自己。"

      林雪梅找工作并不順利。她沒有文化,沒有技能,在城市里處處碰壁。

      有一次,她應聘一家保潔公司,面試的時候,主管看了她一眼,皺著眉頭問:"你多大了?"

      "三十九。"

      "三十九?"主管上下打量她,"看著像四十多了。你這個年紀,體力跟不上,我們這里要求每天要擦八十戶人家的窗戶,你行嗎?"

      "我可以的,我能吃苦。"林雪梅說。

      "算了算了。"主管擺擺手,"我們不要你這么大年紀的,萬一干活的時候出點什么事,我們還得負責,麻煩。"

      林雪梅走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她站在街頭,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這個城市太大了,大到容不下她這么一個鄉下來的老姑娘。

      直到婚后第五個月,她終于找到了一份工作——一家小餐館的洗碗工,每個月兩千塊錢,包吃不包住。

      "我找到工作了!"她回來的時候,眼睛里終于有了光,"雖然工資不高,但至少能養活自己了。"

      "那就好。"我說。

      工作很辛苦,她的手被洗潔精泡得發白,起了很多倒刺,冬天的時候還裂了口子,流血。

      "沒事,習慣就好了。"她總是這么說。

      有一次,我半夜起來上廁所,看見她坐在床邊,用熱水泡手,眼淚一滴一滴地掉在水盆里。

      "手很疼?"我問。

      她嚇了一跳,連忙擦掉眼淚:"沒有,就是泡泡手,這樣明天干活的時候能舒服點。"

      "要不別干了。"

      "不行,我得攢錢。"林雪梅說,"我想給浩宇修墳,還想給他立個碑。"

      我沉默了。

      06

      就在婚后第六個月的時候,林雪梅突然暈倒在餐館里。

      老板給我打電話,我趕到醫院的時候,她已經醒了。

      "沒事,就是太累了。"她說。

      可醫生把我叫到外面,告訴我:"你妻子身體很虛弱,嚴重營養不良,還有胃病,需要好好調養。而且她手上有多處感染,再不治療可能會惡化。"

      "營養不良?"我愣住了。

      我突然想起來,林雪梅每次做飯,都會做很多,可她自己吃得很少。我問她為什么,她說不餓。

      我回到病房,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林雪梅。她的手包著紗布,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

      "你為什么不好好吃飯?"我問。

      林雪梅沉默了。

      "醫生說你嚴重營養不良,手上還有感染。"

      "我想攢點錢。"她咬著嘴唇,"給浩宇修墳,還想給你減輕點負擔。江楚,那些洗潔精太傷手了,我手上裂的口子一直不好,可我不敢跟老板說,怕他覺得我矯情就把我辭了。"

      "你..."我深吸一口氣,"你以后能不能為自己多想想?你的命也是命,不能這么糟蹋。"

      "我知道了。"林雪梅小聲說。

      那天晚上,我守在她床邊,一夜沒睡。我看著她蒼白的臉,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我好像,真的開始在乎她了。



      林雪梅出院后,我跟她說:"你別去餐館了,在家好好休息。"

      "不行,我得工作。"她搖頭,"我不想當廢人。"

      "你有價值,不是廢人。"我說。

      她看著我,眼里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黯淡下去:"可我什么都給不了你。"

      "聽我說。"我握住她的手,"從今天開始,你不準再這么想自己。你是林雪梅,是我的妻子。"

      那是我第一次,主動握她的手。

      她的手很粗糙,滿是繭子,可很溫暖。

      "我會好好對你的。"我說,"我保證。"

      那天晚上,我們聊了很多。

      林雪梅跟我說起了她的過去。她說,十五歲那年父親摔死在山上,是她一個人把尸體背回家的。第二年母親也病死了,是她一個人守夜,一個人辦的喪事。

      "從那以后,村里人都說我克父克母,再也沒人愿意跟我來往。"她說,"我就一個人帶著浩宇過日子,他那時候才兩歲,我每天出去打工,把他一個人鎖在家里。有一次我回去晚了,發現他把家里的米缸打翻了,生米撒了一地,他坐在地上抓著米往嘴里塞,小手都磨破了。"

      她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

      "那時候我才知道,他是餓壞了。我那天在工地上干活,中午沒顧上回來給他做飯,他一個人在家餓了整整一天。從那以后,我就把他背在身上,去哪兒都帶著他,再也不敢讓他一個人待在家里了。"

      她說,浩宇五歲的時候,她去城里打工,在建筑工地上搬磚。

      "我那時候才二十歲,可手上全是繭,腰也彎了。"她看著自己的手,"工地上的人都說我是個苦命人,可我不覺得苦,只要浩宇能好好長大,我吃多少苦都值得。"

      她說,這些年她談過四次對象,可每次都被人退婚。

      "每次出事,他們家里人都說是我克的。"她說,"從那以后,村里人都說我是掃把星,說我誰娶誰倒霉。我也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命硬,所以就不打算嫁人了。"

      "可浩宇他..."她說不下去了。

      "他只是想讓你幸福。"我說。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主動擁抱了她。

      她在我懷里哭了很久,哭得撕心裂肺。

      婚后第七個月,單位要派我去參加培訓,需要去省城,大概要去半個月。

      "那你去吧,我一個人在家沒事。"林雪梅說。

      我還是放心不下,臨走前把冰箱塞得滿滿的,還給她留了錢。

      "別省,該吃吃,該喝喝。手要是還疼就去醫院,別自己扛著。"我說。

      "知道了,你別擔心。"她送我到門口,"路上小心。"

      我走的那天,林雪梅一直站在門口看著我,直到我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

      培訓比預期的時間長,我去了二十天才回來。

      回來的那天晚上,我推開門,屋里黑漆漆的。

      "雪梅?"我叫了一聲。

      沒人應。

      我打開燈,看見客廳里很亂,桌上還有沒收拾的碗筷,上面的飯菜都發霉了。地上散落著幾個空藥盒,還有幾張揉成一團的紙巾。

      我心里一緊,沖進臥室。

      林雪梅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嘴唇發紫,額頭滾燙,已經沒有了意識。

      "雪梅!"我沖過去,抱起她就往醫院跑。

      醫生說她是高燒引起的昏迷,再晚來一會兒,可能就救不回來了。

      "她為什么不去醫院?"我問。

      "可能是怕花錢。"醫生嘆氣,"病人的身體狀況很差,明顯是拖了很久才送來的。你們家屬要多注意,她這個身體,經不起折騰了。"

      我坐在病床邊,看著昏迷的林雪梅,心里像被撕裂了一樣疼。

      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了。

      "江楚?"她看見我,眼里閃過一絲驚訝,"你回來了?"

      "你怎么不去醫院?"我的聲音有些啞。

      "我以為就是普通感冒,熬熬就過去了。"她說,"沒想到會這么嚴重。"

      "你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

      "你在省城培訓,我不想打擾你。"林雪梅說,"再說了,去醫院要花錢,你出去培訓本來就要花不少錢,我不想再給你增加負擔了。"

      "你還省錢!"我幾乎吼出來了,"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死了?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向浩宇交代?"

      林雪梅愣住了,眼淚慢慢流下來。

      "對不起。"她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覺得...覺得自己不值得你花那么多錢。"

      那天晚上,我守在她床邊,一夜沒睡。

      我看著她蒼白的臉,心里滿是后悔——我對她太冷淡了,冷淡到她寧愿自己死,也不愿意麻煩我。

      婚后第八個月,我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江楚同志,請你明天上午九點到市政府報到,有領導要見你。"

      "什么領導?"

      "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掛了電話,心里有些忐忑。

      "怎么了?"林雪梅問。

      "有領導要見我。"我說,"不知道什么事。"

      "會不會是好事?"她說,"說不定是要給你升職呢。"

      "希望吧。"

      第二天,我去了市政府。

      接待我的是一個中年秘書,他帶著我上了三樓,走到一個辦公室門口。

      "進去吧,首長在等你。"

      我推開門,看見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坐在辦公桌后面,他穿著樸素的中山裝,頭發花白,眼神犀利。

      "江楚?"老人看著我。

      "是,首長。"

      "坐。"老人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我坐下來,心里七上八下的。

      老人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眼神復雜。

      那種眼神,讓我心里發毛。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

      "江楚,你知道你娶的是誰嗎?"

      我愣住了,完全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首長,我娶的是林雪梅,我戰友林浩宇的姐姐,貴州鳳山縣人。"

      老人看著我,眼神復雜。

      那里面有憐惜,有無奈,有感慨,還有一種讓人心底發涼的沉重。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推到我面前。

      "自己看。"老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看完,你就明白為什么我今天要見你了。"

      我顫抖著拿起那份文件,翻開文件夾的那一刻,我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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