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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夕夜婆家聚餐,27歲小姑子連使喚我七次,老公說了句話全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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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嫁到何家三年,第一次在年夜飯桌上開口問丈夫那個問題,是在被小姑子使喚了整整7次之后。

      那天桌上擺了滿滿一桌菜,燭光映著每個人的臉,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杯子輕輕放回原處。

      我轉頭看向坐在旁邊的老公,聲音不高不低地開口說:

      "我問你一事,我今天……能發脾氣嗎?"

      桌子上突然安靜了。

      公公停下了筷子,婆婆的手頓在半空,27歲的小姑子抬起頭,第一次在這一整天里認真看了我一眼。

      何晟放下酒杯,緩緩掃了一圈桌上所有人,最后把視線落回我臉上。

      他說了一句話。

      就這一句話,讓全家人一個接一個低下了頭。

      那一晚的煙花照亮了整個院子,我站在丈夫旁邊,第一次覺得,這三年,值了。



      臘月二十九的下午,我和老公何晟從省城開車往縣城趕,高速路上堵了將近兩個小時。

      車里放著廣播,主持人用喜慶的聲音播報著各地的春運情況,我靠在副駕駛的座椅上,眼睛盯著前方一眼望不到頭的車尾燈。

      我叫陸敏,29歲,老家在鄂東一個小縣城,高考出來之后在省城讀了四年書,畢業留下來,進了一家外貿公司做單證員。

      認識何晟是在省城,他在一家國企做技術員,老家和我一樣,也是縣城出來的人。

      兩個漂在省城的縣城人,見了幾次面,覺得彼此踏實,就結了婚。

      婚后前兩年,我們住在省城租的房子里,日子過得緊,但安穩。

      每年春節,必須回婆家過年——這是婆婆定下的規矩,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記得第一年回去,婆婆見了我第一句話是:"廚房里的事,你多幫襯著。"

      我笑著點頭,以為是客套。

      后來才明白,那不是客套,那是交代任務。

      高速路上,何晟的手機響了,免提接通,是小姑子何慧打來的。

      電話里傳來何慧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點鼻音:

      "哥,你們今天能到吧?我這兩天頭疼,身上不舒服,你讓嫂子回來早點幫媽準備年夜飯啊。"

      何晟手搭在方向盤上,很自然地回答:"行,沒問題,你好好休息。"

      我轉過頭看他,沒有說話。

      何晟感覺到我的視線,側過臉來,沖我笑了一下:

      "就是幫幫忙,又不是什么大事。"

      我把頭轉回去,望著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有一塊地方,悄悄地往下沉了一寸。

      我拿起手機,給我媽發了條微信,寫了六個字:今年又要累了。

      我媽回了一個字:忍。

      我把手機扣在腿上,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車窗外,高速兩側的農田一片枯黃,冬天的曠野又冷又空,像極了我那個時候的心情。

      何家老宅在縣城西邊的一條老街上,是一棟兩層的自建樓,外墻貼著二十年前流行的米黃瓷磚,有幾塊已經開裂,縫隙里長著苔蘚。

      大門是鐵柵欄的,漆掉了一半,生了銹。

      我們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天色開始壓低,路燈還沒亮,整條街灰撲撲的,家家戶戶門口都貼了春聯,是這條街唯一鮮亮的顏色。

      車停穩,何晟先下去開后備箱,我坐在車里,對著太陽鏡片照了照自己的臉,把嘴角往上扯了一下,然后開門下車。

      大門開著,院子里有炸肉的油煙味飄出來。

      婆婆圍著圍裙從廚房出來,見了我,臉上帶著笑,說:

      "來了,路上堵不堵?"

      我說:"堵了兩個小時,還好。"

      婆婆點點頭,視線從我臉上劃過去,落在何晟身上,笑容深了一層:

      "累了吧,快進來坐,媽給你倒杯熱茶。"

      然后她又轉向我,語氣沒變,但話里的意思已經換了個方向,說:

      "你來得正好,小慧今天不得勁,你把帶來的東西都歸置歸置,順便看看廚房還缺什么。"

      就這一句話,我從客人變成了幫工。



      我提起行李袋,跟著進了門。

      客廳里,何慧躺在沙發上,腿搭在扶手上,一只手托著下巴刷手機,臉色紅潤,頭發蓬松,哪里有半點不舒服的樣子。

      她見我進來,把腳收了一下,揚起臉沖我笑:

      "嫂子,你來啦,路上累不累?"

      我說:"還好。"

      她嗯了一聲,把眼神重新落回手機屏幕上,手指刷了兩下,笑出了聲,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好玩的東西。

      我站在客廳中間,手里提著行李袋,環視了一圈這個房間。

      茶幾上擺著瓜子皮,碗碟還沒洗,春節聯歡晚會的預熱節目在電視上放著,公公何德志坐在靠墻的椅子上打盹,酒杯擱在腿邊的小凳子上。

      這個家的氣息,我太熟悉了。

      我把行李放到樓梯口,卷起袖子,走進了廚房。

      除夕的早晨,我六點半就醒了。

      樓下已經有動靜,是婆婆在廚房里走動的聲音,鍋碗碰撞,水聲嘩嘩地流。

      何晟還在睡,臉埋在枕頭里,呼吸均勻。

      我在黑暗里睜眼看了一會兒天花板,把被子掀開,穿上衣服,輕手輕腳地下樓去了。

      廚房燈很亮,婆婆見我來,說了一句"醒了",然后開始跟我交代今天要做的菜:紅燒肉、清蒸魚、粉蒸排骨、藕夾、炸丸子、還有一個涼拌菜。

      我拿了一張紙,把菜名一個一個記下來。

      "小慧說今年想吃粉蒸排骨,你多蒸一份,她飯量大。"婆婆邊洗菜邊說。

      我低頭在紙上添了一行字,"好",就這一個字,吐出來的時候,嗓子有點發澀。

      上午九點,何慧從樓上下來,頭發散著,踩著拖鞋,哈欠連天。

      她在廚房門口探了一下頭,看見我在揉丸子,說了一句:"嫂子,你手藝真好。"

      然后就坐到客廳沙發上去了,掏出手機接著刷。

      我的手在盆里繼續揉,手心沾滿了肉末,什么也沒說。

      第一次被使喚,是上午十點左右的事。

      我正站在爐灶邊守火,鍋里的紅燒肉咕嘟咕嘟地燉著,肉香飄滿了廚房。

      何慧從客廳揚起聲音喊:

      "嫂子,幫我把充電線拿來,在我包里,我包放在樓梯口那個椅子上。"

      我把爐火調小,出了廚房,在樓梯口找到何慧的包,翻了翻,找到充電線,送過去。

      何慧頭都沒抬,一只手接過去,說了一聲"謝謝嫂子",眼睛還盯著手機屏幕。

      我轉身回廚房,把爐火重新調大。

      鍋里的肉還在燉,湯汁收了一點,我拿鏟子翻了翻,心里沒有別的念頭,只有一件事:別讓肉糊了。

      第二次,是中午吃飯的時候。

      飯桌上坐了五個人,公公婆婆、何晟、何慧,還有我。

      我端了最后一碗湯出來,坐下,剛拿起筷子,何慧喝了一口湯,皺眉說:

      "這湯淡了,嫂子,你去加點鹽。"

      公公坐在旁邊,看了一眼碗,沒說話。

      婆婆夾了一筷子菜,也沒說話。

      何晟低著頭扒飯,桌上就這樣安靜著,所有人都等著我去加鹽。

      我放下筷子,站起來,去廚房拿了鹽,走回來,撒了幾粒進湯里,攪了攪。



      何慧喝了一口,點點頭,說:"行了,夠味了。"

      我把鹽瓶放回桌上,重新坐下,重新拿起筷子。

      那頓中午飯,我不記得自己吃了什么味道。

      第三次,是飯后的事。

      何慧說要在窗上貼窗花,讓我去儲藏室找剪紙,說是去年放在一個紅色的紙箱里。

      儲藏室在二樓走廊盡頭,門平時不開,里面雜物堆了一人多高。

      紙箱摞著紙箱,我一個一個翻,膝蓋跪在冰涼的地板上,翻了將近半個小時,找到了。

      我下樓,把剪紙遞給何慧。

      她展開看了一眼,撇嘴說:"這顏色也太舊了,暗紅的,不好看。"

      然后把剪紙擱在茶幾上,不貼了,繼續刷手機。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沓剪紙,看了大概有三四秒鐘,然后轉身上樓,去洗了洗手。

      鏡子里,我的臉是平靜的,眼角連一絲波紋都沒有。

      但我知道,那平靜底下,有什么東西在慢慢地收緊。

      下午的陽光斜斜地打進客廳,照在何慧腿上那條粉色的羽絨褲上,把那塊布料照得發光。

      何慧在沙發上換了個姿勢,把腿收起來盤著,仰頭對著手機自拍,拍了好幾張,挑了一張,開始修圖。

      我在廚房剁肉餡,菜板聲"哐哐"地響,震得手掌發麻。

      婆婆進來看了一眼:"晚上多做點餃子皮,小慧愛吃餃子。"

      我點頭,說好。

      第四次,是下午兩點多的事。

      何慧要燙頭發,說今晚要好看一點,從包里摸出卷發棒,然后揚聲喊:

      "嫂子,你來幫我看看,這卷發棒多少度合適?我頭發有點干,不知道用多少度不會傷發質。"

      我把手上的活擱下,擦了擦手,從廚房出來,走到何慧跟前。

      她把卷發棒塞進我手里,一臉期待地看著我。

      我看了看溫度旋鈕,說:"你頭發干,用150度,別超過180。"

      何慧接過去,說:"哦,好,謝謝嫂子,嫂子懂得多。"

      我重新回到廚房,拿起菜刀,繼續剁餡。

      刀落在菜板上,每一聲都比上一聲更重一點。

      第五次,是下午三點多。

      年夜飯的備菜進入了最忙的階段,我在案板前切肉,切了一半,手上沾滿了腥氣和油膩。

      何慧從客廳走到廚房門口,探頭進來,語氣輕描淡寫地說:

      "嫂子,你去樓上把我那件紅毛衣拿下來,今晚吃年夜飯要穿紅的,壓歲。"

      我的手停在案板上,刀刃還貼著肉。

      我抬起頭,看了何慧一眼。

      她已經轉身走回客廳去了,背影悠閑,腳步輕快,拖鞋踩在瓷磚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我把刀擱在案板上,用廚房紙擦了擦手,上樓,進何慧的房間,翻出那件紅毛衣,下樓,放在客廳椅背上,轉身回廚房,重新拿起刀,繼續切肉。

      何慧掃了一眼毛衣,說了一聲"嗯",沒有謝謝。

      廚房里,油煙機的聲音嗡嗡地響,我站在那個嗡嗡聲里,切完了那塊肉。

      第六次,是年夜飯快開始的時候。

      婆婆在廚房最后炒菜,我來回端盤子,把菜一道一道擺上桌。

      何慧坐在椅子上,手指頭攤開,剛涂了指甲油,鮮紅色的,還沒干。

      她吹了吹指甲,揚起頭說:

      "嫂子,我指甲油沒干,你幫我把碗筷擺一下,順便把我那杯飲料也倒上,飲料放在冰箱里,拿出來醒一醒再喝。"



      我端著一盤紅燒肉,站在桌子旁邊,聽完了這句話。

      何晟坐在桌邊,手機舉著在刷新聞,沒有抬頭。

      公公倒了半杯白酒,端在手里,看著電視上的春晚預熱節目,沒有說話。

      婆婆這時候喊了一聲:"這個端進來。"

      然后又朝何慧說,"小慧,你指甲干了沒有?"

      何慧說:"還沒,剛涂的。"

      婆婆說:"那就先晾著,讓你嫂子來擺。"

      我把紅燒肉放上桌,轉身進廚房端下一道菜,順路去冰箱里拿了飲料,倒在何慧的杯子里,把碗筷擺好,再端了兩道菜上來。

      這一趟,我一句話沒說。

      但我發現,我腳步比平時慢了一點。

      不是因為累,是因為胸口有一塊地方,開始鈍鈍地發著疼。

      年夜飯上桌了。

      滿滿當當一桌菜,紅燒肉、清蒸魚、粉蒸排骨、藕夾、炸丸子、涼菜,還有一大盆熱氣騰騰的骨頭湯。

      這桌菜,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整整一天,幾乎都是我做的。

      婆婆坐在主位,公公挨著她,何晟坐在我旁邊,何慧坐在對面,一家五口,圍著這一桌年夜飯。

      電視上的春節聯歡晚會已經開場,主持人穿著喜慶的衣服,笑容燦爛地說著吉祥話。

      公公端起酒杯,說了一句"過年了,吃吧",大家就動了筷子。

      我給何晟夾了一塊他愛吃的粉蒸排骨,自己也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里,卻吃不出味道來。

      不是菜不好吃,是我的心思不在嘴上。

      這一整天,我走了多少趟,搬了多少東西,站了多少小時,我沒有仔細數,但我心里有一本賬,每一筆都清清楚楚地記著。

      飯桌上說著話,氣氛還算熱絡,婆婆問何晟單位今年效益怎么樣,公公給自己倒了第二杯酒,何慧在低頭挑魚刺,抱怨說:

      "這魚刺好多,媽,下次買那種魚刺少的。"

      婆婆說:"行行行,下次買鱸魚。"

      我喝了口湯,看著碗里的骨頭,沒有說話。

      就在那個時候,何慧抬起頭,看了看桌上,然后看向我,語氣隨意,像是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嫂子,你去我房間把紙巾拿來,我放在書桌上了,這種餐巾紙粗糙,擦嘴不舒服。"

      這是今天的第七次。

      我端著碗的手,停在半空中。

      公公還在喝酒,視線沒有從酒杯上移開。

      婆婆夾了一筷子菜,低著頭,沒有看這邊。

      何晟在我旁邊,手機亮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

      整張桌子,沒有一個人說一個字。

      所有人的沉默,都在等著我站起來,照常去拿。

      我把碗放下,放在桌上,發出了一聲輕微的碰撞聲。

      然后我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把杯子輕輕放回原處。

      我沒有動。

      我坐在那把椅子上,沒有站起來,沒有開口說好,沒有轉身往樓梯口走去。



      我就坐在那里,感受著那個沉默慢慢地在桌子上方凝固,感受著所有人的呼吸因為我的不動而開始變得不自然。

      何慧愣了兩秒鐘,又說了一遍:"嫂子?"

      我轉過頭,看向坐在我旁邊的何晟。

      他正要低頭看手機,感覺到我的視線,側過臉來,對上了我的眼睛。

      我看著他,語氣很平,聲音不高不低,整張桌子都聽得見,慢慢開口說:

      "我問你一個事。"

      何晟把手機扣在桌上,說:"啥事?"

      我說:"我今天……能發脾氣嗎?"

      這句話落下去,桌上的所有聲音,刀叉碰瓷的聲音,湯在鍋里咕嘟的聲音,電視里主持人的說話聲,都在那一刻被按了暫停鍵。

      公公的筷子停下來了。

      婆婆的手頓在半空中。

      何慧的眼睛慢慢地抬起來,在今天這一整天里,她第一次真正認真地看了我一眼。

      桌上五個人,全都把目光朝何晟匯聚過來。

      那個沉默,像是被人攥在手心里的一塊鐵,沉甸甸的,燙人。

      我就在那個沉默里,坐著,等著,心跳很穩,手心卻有點潮。

      我不知道他會說什么。

      三年的婚姻,我太了解這個男人了,他老實,有時候懦弱,遇到家里的事情,第一反應常常是沉默。

      他怕他媽,怕鬧矛盾,怕桌子被掀翻,怕這頓年夜飯就這樣不歡而散。

      我知道這些,所以我在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心里有一塊地方其實是發著抖的。

      我不知道他會不會辜負我。

      何晟放下酒杯,那個動作很慢。

      他掃了一眼桌上所有人,公公、婆婆,然后是何慧,最后把視線落回我的臉上。

      我以為他會說"行了行了,都是一家人",然后和稀泥把這件事揭過去。

      我以為他會說"你也別太計較",然后給我使個眼色,讓我忍。

      甚至我以為他會沉默,用那種沉默告訴我,這件事你自己看著辦。

      三年里,我見過太多次了,那種把我推出去獨自面對的沉默。

      但那一次,何晟沒有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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