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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著手機,找出珍藏的那張照片,和王彩剛才的照片擺在一起。
沒錯,確實是一樣的姿勢。
長相并不相同,可是那身姿,那儀態,簡直驚人的相似。
這張珍藏的老照片,他曾經刪了又恢復,恢復了又刪除,不知道重復過多少次,是他手機里,唯一剩下的有關那段回憶的證據。
那段日子有多美好,結局就有多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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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回憶,所以扔掉所有跟那段回憶有關的東西。
可最后,還是把這張照片從垃圾箱里找了出來。
這是唯一一張他扔的時候舍不得撕掉的照片。
二十多年過去,照片泛黃的厲害,掃描之后清晰度更差,只能看見“盈盈一水間,脈脈不得語”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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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古老的皮影戲里,月光照在窗欞上,映出窗后那個人的樣子。
這條裙子應該是復古式,仔細看,跟老照片上的裙子樣式還是有些微的不同。
但是細節上的差距太小了,不足以抹去那股揮之不去的熟悉感。
老照片上那女子穿的這種款式的裙子,是白色的,像婚紗……
沈齊煊沉浸在回憶里。
沈如寶等了半天,沈齊煊也不再說話。
她瞥了一眼沈齊煊的手機。
他的手機屏幕一片黑暗,從她這個角度,什么都看不見。
嗯,這是用了“防偷窺”的屏保技術,她的手機也有,但是效果沒有沈齊煊的手機好。
沈如寶心里更加不安,惴惴不安坐了一會兒,起身離席,去洗手間舒緩一下心情。
她來到洗手間以后,給司徒秋發了一條。
司徒秋見了,也來到洗手間。
“貝貝,你怎么了?臉色這么差,是身體不舒服了嗎?”司徒秋很是關切地問,用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沈如寶惶恐地抬頭看著司徒秋,帶著哭腔問:“媽媽,我還是您最疼愛的女兒吧?”
“當然是,怎么了,我的寶貝兒?”司徒秋忙把她抱入懷里。
聞著司徒秋身上熟悉的香水味,沈如寶的心情才慢慢平復下來。
她喃喃地說:“……我已經不是爸爸最疼愛的女兒了。”
“怎么會?”司徒秋不以為然,“你爸可比我疼你厲害多了。”
“……可是,剛才我說了王彩跟我撞衫的事,爸爸居然說……居然說……不知者不為罪!”沈如寶握緊拳頭,不依地跺腳。
司徒秋的眼角止不住地抽搐,心更是重重一沉,“你說什么?你剛才對你爸說了撞衫的事,他也沒給你討回公道?”
“討什么公道?他直接讓我息事寧人!”沈如寶恨恨地說,“憑什么呢?這是我的生日!我的生日啊!王彩毀了我的生日,我還要息事寧人?!她是白首相的女兒,還是龍議長的孫女啊?!讓我息事寧人?——她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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