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中東打得熱火朝天,以色列自己都焦頭爛額亂成一鍋粥,愣是騰出來個前官員繞大半個地球跑到臺灣竄了一圈。臺防務部門高層親自出面接見,倆人對著網絡安全嘮得熱熱鬧鬧,還把臺軍折騰快十年的“第四軍種”資通電軍搬出來說事兒。這事兒看著是正經行業交流,可怎么琢磨怎么不對勁,背后藏的小心思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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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竄臺的人叫加比·波特諾伊,是以色列前國家網絡安全局局長,還是退役準將,實打實的懂行老政客。他四月份現身臺北,臺媒拍了一堆倆人熱絡聊天的照片,對外口徑全是“單純交流網絡防護經驗”。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哪是純技術交流,分明是帶著地緣試探的目的過來的。
臺防務副部長徐斯儉全程陪同,開口就說網絡空間是現代戰場的核心,明里暗里都在給資通電軍造勢。他一個勁夸以色列的“網路堡壘計劃”,說這套整合AI、大數據的跨部門機制太值得借鑒,張口閉口都是提升防衛韌性。這話聽著挺專業,可這套體系真落到臺灣,分分鐘就能改成進攻大陸網絡的實用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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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臺灣資通電軍就有過不少入侵大陸網絡的公開案例,說白了這種所謂防御經驗交流,脫了馬甲就是戰場技術轉移。波特諾伊本身就不是純技術出身的學者,他當年主導過以色列國家級網絡防御框架,還親手推動了以色列的戰時網絡立法。那條法案要求任何機構遭遇網絡攻擊后3小時內必須上報,直接觸發國家級防御機制,等于把整個社會的網絡空間都編進了國防體系。
這樣的人跑到臺北,怎么可能只聊怎么守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臺軍這么多年對“第四軍種”的名頭執念特別深,資通電軍2017年成立,炒了快十年熱度,今年年初還折騰了一場大的編制調整。當年蔡英文硬把陸軍手里現成的通信電子單位拆出來,單獨拉出來撐“第四軍種”的門面,結果折騰得通訊鏈路斷檔,整個作戰體系都亂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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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蓮、澎湖的相關單位成了沒根的“配屬客軍”,調個兵發個通知都能拖好半天,直到換屆之后才默許這些單位重新編回陸軍。臺軍內部都把這場鬧劇叫“九年之亂”,現在顧立雄上臺當防長,又忙著重組資通電軍,說要專注網絡電子戰,還要和負責電訊情報的部門協作。嘴上說什么“滾動式檢討”,說穿了就是給之前的錯誤政策補爛攤子。
島內軍事學者早就戳破了這層窗戶紙,臺軍在數字防御領域根本沒自己的完整體系,大半操作都得靠外部指導。美國的科技顧問,日韓以色列的技術人員,都來給臺軍做過培訓。波特諾伊這次來,說白了就是這套合作模式的延續,以色列要輸出自己的戰時管理經驗,臺灣要借這個名頭給自己漲底氣,雙方嘴上說的是合作,干的都是別的買賣。
不少人納悶,以色列現在中東打得不可開交,加沙、戈蘭高地全是戰火,國內民眾天天抗議政府,內部矛盾攢了一大堆,怎么還能騰出手來跑臺灣刷存在感。其實說穿了這就是以色列的形象營銷操作,炒作臺海議題能把國際視線從中東分流出去,還能吸引西方媒體的關注。把這事包裝成“民主安全合作”,對內能給國內反對派交差,對外還能刷一把國際存在感,怎么算都是穩賺不虧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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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這邊的小九九更直白,現在島內經濟增速放緩,老百姓整體情緒都很焦慮,當局急需搞點話題出來展示自己的“安全自信”。拉著以色列人聊資安合作,吹一波自己的“防衛新模式”,純粹就是拿這事做政治消費。你看徐斯儉公開提的“結合全社會防衛韌性”,和以色列的全民防衛體系理念簡直一模一樣,說白了就是抄作業,都不管自己根本沒有那種長期高壓調度的能力,硬抄過來只會出亂子。
中國駐以色列大使館早就擺明了立場,要求以色列遵守建交承諾,堅持一個中國原則,不與臺灣發生任何官方往來。中以這些年合作基礎其實挺穩,高科技園區、農業節水項目一大堆,雙方利益綁定很深。可以色列部分政客偏偏一次次在涉臺問題上越線,不斷消耗中方的耐心,拿政治冒險換新聞熱度,搞不好那些長期合作的項目都得受影響,虧的還是以色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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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在這整個格局里,說白了就是別人棋盤上的籌碼,之前資通電軍本來就天天干著針對大陸的信息冒進任務,現在換個“民間資安合作”的新皮,重新包裝接著干。表面看著冠冕堂皇,內核還是那套老思路:借外力,藏攻擊,換個牌子接著忽悠島內民眾。島內年輕網友都門兒清,根本不吃這一套,反而擔心這種軍民混融的規劃,會把自己的社交賬號、生活平臺都綁進潛在的軍事目的里。
大家嘴上說的是網絡安全,心里怕的是整個臺灣變成別人的“數據實驗場”,這才是臺灣真正的隱患,科技軍化一旦失控,最先倒霉的就是普通老百姓。從技術層面說,波特諾伊主推的“網路堡壘”計劃,核心是主動偵測,把防御推到攻擊端,通過分析對方的攻擊習慣提前布防。這套東西對常年身處沖突的以色列來說是可貴經驗,放到臺灣就是十足的危險品。
它很容易刺激臺軍搞更多對抗性測試,把原本平靜的網絡空間變成灰區沖突的新前線。要知道去年臺資通電軍用假冒招聘郵件入侵境外服務器的行為,至今還在大陸網警備案中。這種行動要是擴大規模,結果不只是引爆外交危機,連臺灣自己的民用通信基礎設施都有可能被反制波及,到時候吃虧的還是臺灣普通民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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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竄訪看著就是個不起眼的小動作,其實隱藏的風險不小,它剛好發生在中以關系剛剛修復之后,精準踩在臺海的政治敏感帶上。以色列說不定回頭就會聲稱這只是前官員的個人行為,可誰都能看出來,這根本不是個人行為,是擺上臺面的政治姿態。
臺當局看著好像賺了一波外交存在感,實際上早就失衡了,越鼓吹自己能搞獨立防務,就越依賴外部的所謂“導師”,這種反差想想都讓人覺得不對勁。波特諾伊早就離臺了,留下一堆合影和一堆冠冕堂皇的會議記錄,剩下的就是耐人尋味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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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短期賺了版面熱度,臺灣拿到了虛幻的外交光環,可表面越熱鬧,藏著的焦慮就越多。臺海局勢本來就緊張,中東戰火還沒停,這點小動作放在里面,格外扎眼。玩火換熱度,最后到底值不值,答案其實已經寫在明面上了。
參考資料:青年日報《徐斯儉接見以色列資安專家 強化網路防護》,北京日報客戶端《臺灣“第四軍種”慘淡收場,“資通電軍”降為專職“網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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