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野獸”定格五十年前第一場歐洲德比 亦作今日拜仁討賊檄文！

（后面附白話文版本。在2014年之前，拜仁一直是皇馬的大克星，在歐洲德比中也占據絕對優勢，如今歷史戰績優勢不再，但我們不妨回顧下50年前的歐洲德比第一仗，“黑野獸”的故事也由此而來，本文作兩個版本，一為氣勢，二為敘事，如今天時地利人和已轉，理應重回正軌。）

距離拜仁與皇家馬德里在歐洲冠軍杯的首次交手，已過整整五十秋，足壇對決鑄風流。2025/26賽季歐冠四分之一決賽，四月將再聚首，恩怨續新由。烏利·赫內斯與當年皇馬白衣將保羅·布萊特納，于垂暮之年中回首，憶兩場半決賽寫春秋，道拜仁如何成克星，白衣難破這層憂。

今日有道是：昨夜雨疏風驟，卡爾絕殺醒酒。試尋老對頭，卻見故人刃舊。知否，知否，應是白輸紅秀。

紅袍映拜仁風骨，白衣載皇馬清愁，更有故將德米凱利斯，執鞭帶隊破白喉，絕殺驚破伯納烏，續寫克星萬古流。

1976年，本不似會入足壇卷，寒潮鎖慕尼黑，零下十五度寒透，凍住拜仁鋒芒露，勝勢難續頻失守，布倫瑞克、杜塞爾多夫，奧芬巴赫前皆戰休，聯賽廿二輪過罷，豪門第七難抬頭，贏球僅得兩分酬，落后門興八分久，前路茫茫使人愁。

赫內斯曾言當時憂：“唯歐冠能聚首，六周兩戰解千愁，全神貫注不松手，重整旗鼓再風流。”

三月歐冠簽一出，拜仁對皇馬，隊史首交手，眾人神經皆緊繃，不敢有半分疏漏。

“那時是足壇黃金標，傳奇俱樂部譽滿袍，名將云集星光耀，伯納烏主席世難挑，傳奇一生無人超。”時至今日憶舊朝，赫內斯言語仍難消，動容之情藏眉梢。

不止于一場比賽

縱使初遇未相熟，已超尋常相賽途，時任拜仁總經理費姆貝克，為球票申請費躊躇，奧林匹克體育場座無虛，門票翻倍仍難足。全德球迷寄信書，求票心切情難阻，有客附票千馬克，只求十張入觀處，余錢盡捐青訓路，愿為豪門添錦簇，人人皆盼臨盛會，共賞足壇龍虎舞。

馬德里城風亦殊，內策爾怨嘆簽運苦：“糟透此簽難避堵，又要對陣德意志虎。”西媒紛紛著文賦，稱贊拜仁是雄主。

布萊特納解此中故：“一面實情昭然出，皇馬登頂已十載，皮里與我皆難卜，能否出戰未可知，前路茫茫無定數；一面低調是戰術，西隊骨里皆自負，堅信自身更強固，不屑對手半分輸。”

“于我而言為熱門，便是自信藏心腑，對手當以我為度，鋒芒不減踏征途。”這份傲骨刻心骨，今昔不改皆如故，深深烙印兩隊部，百年對決魅力足，根源在此永相續，歲歲年年皆有悟。

賽前的數小時

歐戰客場如舊路，主席諾伊德克心誠篤，走進當地大教堂，四根蠟燭獻神前，祈求神助破萬難，護我拜仁踏峰巒。三月卅一清晨天未曙，拜仁球迷包機降馬德里，暖意如夏風拂岸，大戰將啟燃烽煙，旌旗獵獵映長天。

十二萬球迷齊聚伯納烏，人聲鼎沸震穹蒼，數千拜仁球迷隨隊往，淹沒白衣人茫茫，不見身影不聞響，唯有初心不曾忘。

比賽第五分鐘初，內策爾任意球吊禁區，桑蒂利亞納頭球攻遠路，邁爾輕松將球護，未讓破門有機可圖。兩分鐘后角球出，中場核心親自怒射，皮球擦柱偏出路，錯失良機空嘆服。又過兩分傳長弧，看似無威脅藏暗伏，拜仁防線配合誤，馬丁內斯單刀突，直面邁爾不猶豫，一蹴而就破門戶，皇馬領先一比零，全場歡呼震古都。

四十二分風云變，馬丁內斯無人顧，射門欲破球門關，邁爾神勇將險攔，拜仁反擊如閃電，蓋德·穆勒扳平線。此球未留影像篇，轉播還在回放間，皮球已入球門邊，歷史性進球藏心間，唯有萬見證者記當年，歲歲相傳到如今。

下半場來拜仁展雄關，掌控節奏不慌亂，球迷拋紙卷擊邁爾，從容卷好無波瀾，與貝肯鮑爾共守關，冷靜從容破萬難。終場哨響比分定，一比一平未分判，客場逼平亦坦然，鋒芒初露震敵膽。

皇馬主帥米利亞尼奇，賽后坦言心有嘆：“今夜榮光非我屬，拜仁鋒芒難遮攔。”

終場哨落亂塵寰，皇馬少年越護欄，撞倒穆勒沖裁判，瘋名永留伯納烏，皇馬遭罰歐戰禁，一朝失度留遺嘆。

賽后穆勒敷冰寒，走出更衣室言舊緣：“那球迷先將我擊，再向裁判怒沖前，塞普挺身將他攔，鎮定平亂不慌亂。”《南德意志報》著文贊，盛贊拜仁心不煩，冷靜從容有風范，體育精神記心間。歷經千帆身未倦，贏盡榮耀志更堅，混亂之中守底線，初心不改向峰巔，冷靜從容勝千言。

穆勒雙響

次回合前周末戰，拜仁主場起波瀾，三比一領先形勢寬，卻遭凱澤斯勞滕反，三比四負心有憾，施瓦岑貝克語淡然：“縱使平局亦寡歡，此敗無傷大局觀。”

備戰如往常一般，泰根湖畔練塵寰，皇馬周一抵慕尼黑，入住酒店在城間，養精蓄銳待交戰，欲破拜仁這道關。

蓋德本無復仇念，縱使挨拳亦坦然，不記前嫌心自寬，唯做擅長事一件，綠茵場上展鋒芒，不負盛名不負盼。

第九分鐘風云變，皇馬球員追球忙，前鋒禁區邊緣站，拿球抬腳不怠慢，非他標志性射門范，重炮轟門破云端，直掛死角難阻攔。卅一分來傳情暖，卡佩爾曼傳球準如箭，穆勒轉身射門歡，經典姿勢破城關，比分擴大二比零，歡呼聲響徹塵寰。此球乃他歐冠戰，第五十與五十一粒添，傳奇續寫無間斷，鋒芒萬丈照足壇。

賽后主帥心自嘆，米利亞尼奇直言贊：“他人難成之事艱，蓋德做來如等閑，我亦為他把心牽，堪稱足壇真圣賢。”

布萊特納賽前言，傷病痊愈無掛牽：“知曉球迷全場喧，噓聲陣陣繞耳邊，我愿證明我所言，不負球衣不負天。”實則傷病未愈全，場上難展昔日顏，如今坦言悔當年，此決定誤了塵緣，場上只得隨節奏遷，難引球隊破萬難。

比賽末段起波瀾，阿曼西奧故意踢球遠，主裁判出示紅牌判，未等示意離場間，徑直沖回更衣室邊，只想逃離這塵緣，逃離拜仁這頭“黑野獸”，難掩狼狽心有寒。

布萊特納今解言：“拜仁眾將非等閑，自帶鋒芒氣沖天，對手見之心自寒，實力折損一兩成，皆因穆勒威名傳，發自內心生懼念，未戰先怯難爭先。”

余下的，皆是歷史

二五二六歐冠戰，四分之一決賽再相見，拜仁皇馬三十番，交鋒歲歲有新篇，經典對決永流傳，載入足壇史冊間。

八一年份憶舊年，拜仁受邀伯納烏杯宴，三四名戰起爭端，與主裁判起執言，全員被罰離場邊，一段佳話留塵寰。八七年里風云變，拜仁主場捷報傳，四比一大勝皇馬顏，華尼托惡犯實不堪，馬特烏斯遭暗算，拜仁依舊破萬難，闖入決賽續新篇。一二年里星光閃，施魏因施泰格立峰巔，伯納烏點球戰猶酣，制勝點球破城關，帶領拜仁闖決賽，安聯主場盼夢圓。彼時交鋒二十番，西班牙人六勝難，拜仁鋒芒遮不住，克星之名非虛傳。

赫內斯解此中緣：“皇馬慣于勝連連，對手面前皆占先，唯有拜仁難攻堅，‘黑野獸’名號傳世間，西班牙語藏真意，克星苦主記心間。拜仁球迷皆自勉，背負此名如星懸，五顆星徽胸前現，驕傲榮光永相傳，縱使近年交鋒間，勝負難料亦坦然。”

皇馬歐冠勝場先，拜仁緊隨列次班，決賽次數皇馬先，十八次闖決賽關，拜仁十一亦不凡，兩支豪門非偶然，經典對決歲歲添。風格迥異各有天，勝利基因刻心間，“前進，馬德里”聲震天，“我就是我，拜仁就是拜仁”志如磐，兩種精神皆可贊，殊途同歸向峰巔。

此乃赫內斯心所盼，再遇皇馬續新緣，恩怨情仇皆看淡，只為綠茵展笑顏。

“賽前與西人共宴，皆信自身能勝天，滿懷信心赴疆場，每戰皆求破萬難，若事不如心中愿，意外難掩心有嘆。皇馬絕非尋常般，豪門翹楚立峰巒，歐冠冠軍握得全，威名遠播天地間。”

距離拜仁與皇家馬德里在歐洲冠軍杯的首次交手，已經過去了整整50年。這場對決如今早已成為歐洲足壇的經典賽事，2025/26賽季歐冠四分之一決賽，兩隊將在今年四月再度狹路相逢。烏利·赫內斯與當年正身披皇馬白衣的保羅·布萊特納，在萬眾矚目開啟了這兩場載入史冊的半決賽對決，以及拜仁是如何一步步成為白衣軍團的歐洲克星的。

1976年，本不像是會被寫進足球史冊的一年。一、二月的慕尼黑遭遇寒潮，氣溫驟降至零下15攝氏度，也仿佛凍住了拜仁全隊的狀態。球隊從此前的艱難取勝，變成接連在對陣布倫瑞克、杜塞爾多夫、奧芬巴赫踢球者等對手時戰平丟分。聯賽第22輪戰罷，這支巴伐利亞豪門僅位列積分榜第七，在贏球只得2分的年代，落后榜首的門興格拉德巴赫多達8分。

赫內斯曾這樣形容當時的處境：“我們只有在歐冠的比賽中才能重新凝聚起來。每六周踢兩場比賽，這就足夠我們集中全部的注意力了。”

但當三月的歐冠抽簽結果出爐，拜仁將與已經六奪歐洲冠軍杯冠軍的皇家馬德里迎來隊史首次交鋒時，所有人瞬間繃緊了神經。

“那是歐洲足壇的黃金標桿。一家擁有偉大球員、輝煌歷史的傳奇俱樂部，還有圣地亞哥·伯納烏主席，一位不可思議的傳奇人物。”時至今日，赫內斯談及這段往事，依舊難掩動容。

不止于一場比賽

即便是兩隊的首次碰面，也早已超越了一場普通足球比賽的范疇。時任拜仁總經理的沃爾特·費姆貝克，為海量的球票申請焦頭爛額。奧林匹克體育場的門票，本可以翻上數倍售罄。全德國的球迷都寄來了求票信，有一位球迷甚至在信封里附上了一張1000德國馬克的支票，只求10張球票，還特意注明“余下的錢款全部捐給俱樂部青訓部門”。每個人都想親臨這場足壇盛會。

而在馬德里，君特·內策爾抱怨著“這簽運糟透了，又要對陣德國人”。西班牙的報紙則紛紛撰文稱“拜仁是晉級熱門”。

布萊特納對此解讀道：“一方面，這確實是事實。畢竟皇馬上一次登頂歐洲已經是10年前的事了，隊內的球星皮里和我本人，當時能否出戰都還是未知數。但另一方面，這種低調也是一種戰術。因為每一支西班牙球隊的骨子里，都堅信自己才是更強的一方。”

“對我來說，成為熱門，意味著我對自己充滿信心，對手理應以我為標尺。”這種深入骨髓的態度，無論過去還是現在，都深深烙印在皇馬與拜仁兩家俱樂部的血脈之中，也正是這場百年對決至今依舊魅力十足的根源。

賽前的數小時

和每一次歐戰客場之旅一樣，俱樂部主席威廉·諾伊德克走進了當地的一座大教堂，捐出四根蠟燭，祈求“神之助力”。3月31日清晨，載著拜仁球迷的包機陸續降落在馬德里，天氣溫暖如盛夏，大戰一觸即發。

約12萬名觀眾涌入了圣地亞哥·伯納烏球場，數千名隨隊出征的拜仁球迷，淹沒在白色的人海中，既看不到身影，也聽不到聲音。

比賽第5分鐘，內策爾開出任意球吊向禁區，桑蒂利亞納頭球攻向遠角，塞普·邁爾輕松將球沒收。兩分鐘后，這位德國中場核心接角球后親自起腳射門，皮球稍稍偏出立柱。又過了兩分鐘，內策爾送出長傳吊入禁區。看似毫無威脅，卻因拜仁防線的一次配合失誤，羅伯托·馬丁內斯突然獲得直面邁爾的單刀機會，一蹴而就，皇馬1-0領先。

第42分鐘，無人盯防的馬丁內斯的射門被邁爾神勇化解，拜仁隨即發動閃電反擊，蓋德·穆勒扳平比分。但這粒進球，沒有留下任何影像資料。當電視轉播還在回放馬丁內斯的那次射門機會時，皮球已經滾入了球網。這粒歷史性的進球，永遠地消失在了時間里，只存在于現場12萬名見證者的記憶之中。

下半場，拜仁逐漸掌控了比賽的節奏。不斷有球迷向邁爾的頭上扔衛生紙卷，他只是淡定地把它們一一卷好，就像他和弗朗茨·貝肯鮑爾一同鎮守防線時那樣，始終冷靜從容。最終，這場西班牙主場的對決，比分定格在1-1。

皇馬主帥米利安·米利亞尼奇賽后坦言：“今晚不屬于我們。”

終場哨響后，一名年輕的皇馬球迷翻過護欄，先是撞倒了穆勒，接著又沖向裁判。時至今日，人們依然稱他為“伯納烏的瘋子”，皇馬也因此在接下來的賽季被處以歐戰禁賽的處罰。

賽后，穆勒臉頰上敷著冰袋走出更衣室：“那個觀眾先打了我，然后沖向裁判，最后塞普把他制服了。”《南德意志報》在賽后的報道中，盛贊了拜仁全隊的冷靜與體育精神。這支早已贏下一切、歷經千帆的球隊，在混亂中始終保持鎮定，完成了自己該做的事。當場面陷入白熱化，保持冷靜，就是一切。

穆勒雙響

次回合賽前的周末，拜仁在奧林匹克體育場3-1領先的大好局面下，最終3-4爆冷不敵凱澤斯勞滕。但卡切·施瓦岑貝克卻看得很淡：“就算是一場平局，也夠讓人掃興的了。”

和往常一樣，拜仁在泰根湖畔完成了賽前備戰，皇馬全隊則在周一抵達慕尼黑，入住了市中心的巴伐利亞霍夫酒店。

蓋德從來不是一個心懷復仇之念的人，哪怕挨了一拳，也從未放在心上。他只做了一件事：蓋德·穆勒最擅長的事。

第9分鐘，皇馬大部分球員還在疲于追搶皮球，這位前鋒在禁區邊緣拿球，以一種完全不像他標志性風格的方式，重炮轟門直掛球門上角。第31分鐘，尤普·卡佩爾曼送出精準傳球，穆勒轉身射門，用他最經典的方式將球打進，比分擴大為2-0。這是他在歐洲冠軍杯賽場的第50和第51粒進球。

賽后，就連皇馬主帥米利亞尼奇也坦言自己是他的球迷：“那些對別人來說難如登天的事，蓋德·穆勒做起來易如反掌。”

布萊特納賽前告訴皇馬隊友，自己已經百分百恢復健康，因為“我知道球迷會全場噓我，我想證明自己”。但他在場上，依然能感覺到傷病帶來的影響。如今他也坦言，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因為這讓他在場上“更多時候只是跟著節奏跑，而非引領比賽”。

比賽末段，阿曼西奧因故意將球踢開被主裁判紅牌罰下，他沒等裁判做出最終示意，就徑直沖回了更衣室，只想快點逃離，逃離這頭“黑野獸”。

布萊特納如今解釋道：“拜仁的這些球員，自帶一種讓對手肅然起敬的強大氣場，對手光是面對他們，實力就會不自覺地下降15%到20%，核心原因，是他們對蓋德·穆勒發自內心的恐懼。”

余下的，皆是歷史

2025/26賽季的歐冠四分之一決賽，將是拜仁與皇馬在歐洲冠軍杯/歐冠聯賽中的第30次交手。兩隊之間，誕生了太多永載史冊的經典對決。

1981年，拜仁受邀參加伯納烏杯友誼賽，在三四名決賽中與主裁判爆發激烈沖突，當值主裁最終將拜仁所有球員全部罰下。1987年，拜仁首回合主場4-1大勝皇馬，盡管華尼托對洛塔爾·馬特烏斯做出了極其惡劣的犯規，拜仁還是最終闖入了當賽季的歐冠決賽。2012年，施魏因施泰格在伯納烏的點球大戰中罰入制勝點球，帶領拜仁闖入了家門口的安聯決賽。彼時，西班牙人在與巴伐利亞人的20次交手中，僅僅贏下了6場。

赫內斯解釋道：“皇馬習慣了面對絕大多數對手，都能在交鋒戰績上占據絕對上風。但對陣拜仁，情況卻截然不同。‘黑野獸（Bestia Negra）’這個稱呼，就是這么來的。”在西班牙語中，這個詞專門用來形容一支球隊的克星、苦主。拜仁和它的球迷們，就像對待隊徽上的五顆星一樣，驕傲地背負著這個名號，盡管近些年與白衣軍團的交手結果，并不盡如人意。

“賽前和西班牙人一起吃飯時，你會發現，他們百分百確信自己會贏下比賽。他們帶著這樣的心態踢每一場比賽，所以當事情沒有如他們所愿時，他們也會格外意外。但不得不說，皇馬絕非一家普通的俱樂部，他們是豪門中的翹楚，至今依然手握最多的歐冠冠軍頭銜。”

皇馬高居歐冠歷史勝場總數榜首，拜仁緊隨其后位列第二；只有皇馬闖入歐冠決賽的次數（18次）比拜仁（11次）更多。這兩支球隊能誕生如此多的經典對決，絕非偶然。他們或許風格迥異，卻都流淌著刻入骨髓的勝利基因。“前進，馬德里（Hala Madrid）”與“我們就是我們（Mia san Mia）”，兩種精神，殊途同歸。

這也是赫內斯無比期待兩隊再次相遇的原因之一，因為拜仁等待再次克制皇馬，已經等了1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