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清明假期三天,于我而言不僅是祭掃先人的傳統時節,更是一場與舊物鄭重告別的儀式,同時也是為家中那群朝夕相伴的家禽構筑溫暖新家的重要工程。那座舊雞屋已在樓頂默默服役兩年有余,其主體結構是由厚度為1.5mm的萬能三角鐵搭建而成的1.5m×1.5m×1.5m立方體框架,四周及頂部覆蓋鐵絲網,頂上加鋪一層大棚塑料薄膜,底部則鋪設木板與1mm厚塑料板。然而,經過兩年多的風吹日曬,頂部塑料板早已布滿裂痕,雨水滲漏使木板下成了螞蟻的安樂窩,黑壓壓的蟻群在縫隙中穿梭;接觸地面的三角鐵更是銹跡斑斑,用手一碰便簌簌掉渣。每逢臺風季,站在樓下仰望這座搖晃的雞屋,總擔心它會被狂風掀翻——拆除重建,已成刻不容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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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新雞屋,我構思了整整一個月。圖紙改了又改:主支架改用3mm厚的萬能三角鋼;底部用304不銹鋼板等雞糞,方便每周清理雞糞;雞屋四周鋪設防鼠鋼絲網,墻角加裝自動喂食器,即便外出旅游一周,家禽也能按時進食。這些細節反復推敲,只為讓新雞屋既牢固又實用。
首日清晨七點,我和先生、孩子的爺爺、小姑帶著扳手、電鉆等工具上樓頂。舊雞屋的三角鐵螺絲早已銹死,爺爺用鐵錘敲打,很拆卸,銹蝕的框架突然發出“咔嚓”脆響,一塊鐵皮應聲,舊雞屋的三角鐵廢了幾根螺絲。四人合力將碎鐵、破網搬下樓,兩個小時后,樓頂終于清空,只留下一圈淺褐色的銹跡。我把樓頂先掃干凈,再用水清洗干凈。
下午陽光正好,我們按照圖紙定位、上螺絲。新支架的角鋼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小姑遞來水平儀:“立柱垂直度差2毫米。”先生立刻調整底座墊片,直到氣泡居中——家人的默契配合,讓原本預計三天的支架工程,半天便已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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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是掃墓日。清晨七點,我提前上樓加固立柱。新雞屋分上下兩層,第一層等雞糞,有22cm高。第二層是雞的活動空間,有156cm高。十條新增的立柱需與主框架用螺絲連接擰緊。九點與家人匯合掃墓,焚香、獻花、除草,儀式莊重而寧靜。下午3點鐘掃墓結束,在老家吃了一餐。匆匆忙忙回到家繼續吧。
今天先生提議明天去郊外踏青:“這幾天累壞了,放松一下吧。”我卻望著手機里“未來三天大雨”的預報搖頭。新雞屋的屋頂還沒建好,等雞糞的304不銹鋼板也沒安裝,四周的鐵絲網沒裝好。還有許多工程沒完善,我無心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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